《《大荒五行纪》》烟烟十三郎

2、风流孽鬼俏郎君

　　次日清晨点苍山的大弟子肖奈，早早在天师殿外候着，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他，而作为众弟子中资历最高，武艺最强也是德行最好各方面比较出挑的弟子。深受各位长老青睐。

　　你来了，为师今天让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吩咐与你去办，先随我到寝殿内，关上门窗避免隔墙有耳，老天师心事重重一脸严肃的说道。

　　师傅是什么事情值得你亲自跑一趟找我来？

　　是你师弟！老十一
　　笙师弟？他又给你老人家闯什么祸了吗，
　　非也；这孩子平常是调皮了些，无非也是鸡毛蒜皮无伤大雅的事情，为师今天让你来告诉你十一的身份，交于你两件事情，完成后在回来向我复命。

　　为师交代你第一件事情，带上你师弟去往后山禁地，取出一件法器，完成第一件事在取出我这提前写好的信，到时候在打开，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在用白毛老鹰传书回与我，你且去吧！万事且小心谨慎。

　　后山禁地，何人闯入！两名后山弟子面无表情伸手阻拦道，

　　我有掌门手令！复命而来，还请两位师兄行个方便，

　　后山有令凡进入禁地者，有意无意闯入者，或执意进出者，生死一切与后山弟子责任无任何关系，清楚后请签手押。

　　大师兄；这后山禁地鲜有人来，一般都不会有人靠近，师傅这是几个意思，怎么还让我俩前来，这里面有什么宝贝？好激动啊！陈道笙一脸惊奇兴奋的表情且跃跃欲试。

　　你说对了，这里面还确实有宝贝，不过吗这宝贝还真是一般人无福消受的东西，你待会跟着我后面，见机行事，机灵点、别给我添乱就行，肖奈神情淡然扒开一道石门。

　　印之眼帘的是一处偌大的山洞，山的岩壁上面还刻录着一道道黄色的符咒，似已年代久远，上面已挂满蛛丝，落尽了灰尘。洞中央一坑水池，里面伫立着几道石柱周遭连着锁链与
　　天南地北四个角的机关紧紧扣在一起。

　　就是这了！笙师弟退到我身后，我要开始启动机关了，说着嘴里便振振有词快速念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生火入水掩日御风煮石吐焰吞刀壶天，神行履水杖解分身隐形续头定身斩妖，急急如律令去！

　　霎时间一阵天摇地晃，洞顶的石块不断往下掉，池中央几道石柱裂开了一道缝隙，随着缝隙越来越大，洞内升起了一道道黑烟，异常刺鼻。缝隙中竟然飞出来一群群白色扑棱蛾子，向洞顶盘旋飞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刺耳的奇怪声响，洞内既然还藏着一群吸血蝙蝠，吊脚挂在石岩上，顷刻间睁开了红色的眼睛密密麻麻，一涌而出向着二人袭来。

　　不好是毒蝙！师弟退到石壁下去，肖奈快速弹出，便脚踏流星般，纵身一跃！披荆斩棘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肆意斩杀着空中的毒蝙，一片片散发着腥臭的碎尸蝙蝠瞬间掉落下来。

　　情急之下一只毒蝙王，瞄准势头向石壁下的陈道笙串去！

　　师兄！救我眼看毒蝙正朝眉心飞来，一韧利剑准确无误劈在毒蝙王俯身，当场殒命，挥挥洒洒一剂浓血甩在陈道笙脸上。

　　由于被突如其来即来惊吓过度陈道笙便晕了过去，肖奈则帮他寻好一处平稳地方慢慢放下，自己则一个起身腾空静静落在池中央，打开一道木匣，撕开上面的经文，取出一枚约莫六七寸青铜烟杆，轻轻拿起端详。还没仔细瞧清楚，手中的烟杆便不受力挣脱束缚而出，漂浮在半空，化着一道青烟好似一个人影越来越大，最终化形一名男子，原来是器灵。

　　该男子身型清瘦却又不缺乏魁梧，气质温文儒雅，带有一丝邪魅，五官周正端庄，清冷俊俏，好一个风流孽鬼，到老不老的，看着既像老者又像小孩，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幅画中走出的谪仙人，一袭旧朝文官大儒的青绿色氅衣装束，身高约莫两米高左右，神情严肃缓缓张口道。

　　吾乃陈国镇国公在此！何方黄口小儿无端闯入，扰吾清修！

　　回前辈：小辈乃点苍山清风观飞扬真人下，大弟子肖奈是也，现下已是万历年间，距离前朝旧制已百年有余，

　　男鬼震惊且愤愤脱口到：黄口小儿休得信口雌黄，满口胡诌。区区点苍山派焉与我陈国相提并论，我陈国正值国运昌胜，何时已成前朝旧制，简直一派胡言！

　　前辈若是不信，便随我前来。肖奈笃定说道，说着一人一鬼暗暗来到昏睡的陈道笙前。

　　前辈可知，凡是拥有前朝皇室遗留血脉，身体里必然流淌英魂血气，待我用术法唤醒流淌血脉中的记忆。便一探可知。

　　青铜烟杆所化的青烟凝聚成形，那俊雅中带着邪魅的男子居高临下，气势迫人。肖奈报上身份与年代后，他眼中的震惊与愤怒如火山爆发，厉声否认陈国覆灭。

　　肖奈神色不变，沉稳道：“前辈不信，自有实证。但在此之前，前辈是否也该坦诚相待？点苍山禁地，布下‘四象缚魔锁’与‘九幽镇魂符’，耗费三代天师心血，镇压之物岂是寻常？您自称镇国公，可这滔天魔气，瞒得过寻常弟子，又岂能瞒过禁地大阵与晚辈这双眼睛？”

　　那自称镇国公的男子身形微不可查地一滞，脸上温文儒雅的假面寸寸龟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苍生的冷漠与沉淀了无尽岁月的沧桑。他周身的青绿色氅衣无风自动，一丝丝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煞气从袖口、衣摆处悄然逸散，周遭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冰冷，连洞顶盘旋的毒蝙都惊惧地缩回暗处。

　　“呵……”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点苍山的小辈……眼力倒是不差。也罢，悠悠数百载，能识破吾真身者，你是第一个。”

　　他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山岩，望向那早已消逝的时空。

　　“不错，吾非陈国镇国公！那不过是吾行走人间，方便行事的一个皮囊、一个名号罢了。”他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威严，带着远古的回响，“吾之本名……尔等凡俗不配知晓。若真要一个称呼，昔年九天十地，惧吾者称吾为——‘归墟’！”

　　“归墟？”陈道笙虽被师兄护在身后，仍感一股寒意直透骨髓。这名字，听来便是不祥。

　　“归墟者，万物流转之终末，亦是……万物孕育之始源！”魔神的眼中燃起两点幽深的冥火，“吾乃先天混沌孕育的一缕本源魔意，秉天地寂灭、万物归虚之道而生。吾非善非恶，吾即……天道循环中，那必然的终结！”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超然的漠然。

　　“陈国？不过是吾漫长岁月中一次小小的‘游戏’。彼时吾欲参悟红尘兴衰、王朝气运之道，便化身一落魄书生，投身陈国。凭借一点微末神通与对人心的洞察，步步为营，位极人臣，封号镇国公。呵，那陈国国主，视吾为肱骨栋梁，岂知吾不过是借他陈国亿万子民之生息、王朝鼎盛之气运，滋养吾之寂灭本源！”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吾助他开疆拓土，国力臻于鼎盛，不过是为了让这‘果实’更加丰美。待其国运如日中天，便是吾收割之时！以举国气运、亿万生灵之精魄为祭，足以让吾魔躯再凝，寂灭之道大成，甚至……窥探那超越此方天地的更高境界！”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与怨毒，目光如利刃般扫过洞壁上的古老符咒和池中的锁链石柱。

　　“可恨！可恨那点苍山的老牛鼻子！”魔神的语气陡然变得暴戾，“不知从何处窥得一丝天机，竟联合陈国太子——那个被吾‘悉心教导’、视吾如父的蠢货！趁吾于皇陵汲取地脉龙气、行功至关键之时，发动了卑鄙的偷袭！以举国龙脉为引，布下这该死的‘四象九幽封魔大阵’！”

　　他虚幻的身影因愤怒而剧烈波动，洞内煞气翻涌。

　　“他们杀不了吾！吾之本源乃先天魔意，与天地同寿！他们只能将吾之魔躯强行剥离、打散，以这陈国镇国公的一缕残魂与部分本源为核心，封印在这特制的烟杆法器之中！再以这禁地大阵，日夜消磨吾之力量，隔绝吾与外界联系！”他指向池中的锁链，“这‘四象缚魔锁’，锁的是吾的魔威！这‘九幽镇魂符’，镇的是吾的本源！数百年来，如同钝刀割肉，让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魔神“归墟”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刻骨的疲惫与滔天的恨意。

　　“所以，小辈，”他重新看向肖奈，眼神复杂，“你说陈国已亡？亡得好！亡得妙！那背弃吾的国度，那囚禁吾的牢笼，早该化为尘埃！只是……”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你方才所言，时空塌陷？此界将倾？是何缘由？这与唤醒吾，又有何关联？”

　　梦境中陈道笙在一片天青色湖泊中醒来，环顾四周，梦中一老者立在半空中。神情严肃举止得体对着陈道笙张口道，我知道你意识清醒，速速起来和我说话，

　　陈道笙被着突如其来的行为举止吓得不免一个哆嗦，啊～～～你谁啊 找我有什么事情，

　　镇国公(目光如电，穿透混沌)：“异域之魂！尔窃据龙裔之躯，意欲何为？速道其详，否则魂飞魄散，永坠虚无！”

　　陈道笙(初时惊慌，随即痞笑)：“哎哟，老爷子眼神够毒！装不下去了。行吧，摊牌——我不是‘偷’，是‘借’。你们这旮旯快塌了，我是被‘系统’派来打补丁的临时工。”

　　镇国公(山河虚影震荡)：“一派胡言！陈国千秋鼎盛，何来崩塌？尔等妖言惑众！”

　　陈道笙(指尖凝聚微光，点出几幅破碎画面：陈国宫阙倾颓、荒野白骨、时空裂隙吞噬星辰)：“喏，你的‘千秋鼎盛’，早成历史课本里的灰了。现在整个‘书页’（指代这个平行世界）都在崩坏。”

　　镇国公 (如遭雷击，虚影明灭)：“不…不可能！老夫沥血百年…”

　　陈道笙 (打断，语气难得认真)：“别‘老夫’了！听好：你们的世界，只是无数‘泡泡’（平行宇宙）中的一个。现在，有个关键‘节点’（某人）要作死，他的一个错误念头，会像砸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连锁反应，让所有‘泡泡’都被吸进‘大黑洞’（时空塌陷）！我的任务，就是找到他，给他‘洗洗脑’。”

　　镇国公 (从震怒到茫然，再到深邃)：“泡泡…黑洞…节点…尔言如天书。然，尔之意，是此间万物，连同老夫执念所系之陈国余烬，皆系于一人一念？”

　　陈道笙 (点头)：“对！蝴蝶效应懂吧？他扇错一下翅膀，咱们全玩完。所以，老爷子，别纠结你的陈国了。跟我干，保住这个‘泡泡’，里面好歹还有你惦记过的东西。”

　　镇国公(沉默良久，破碎的山河虚影渐渐收束，化作一枚古朴印玺悬于掌心，眼神锐利如新生)：“…罢！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纵此身此念皆为更高纬度之沙砾幻影，守护此‘沙砾’中之生灵轨迹，亦是老夫…存续之意义！此印，随尔一搏！”

　　何为时空塌陷？老者语气试探问道。

　　时空塌陷吗，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这个世界属于衍生平行世界的一种，平行世界外有很多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有很多的自己。换而言之你觉得你是你自己，但并非你就是你自己。我这么说你能听懂？
　　罢了我且随你去，说着变化成一道青烟消失了。

　　陈道笙两手抱拳。深深的鞠了个躬。说罢完陈道笙此刻便从梦里醒了过来。

　　师兄！我醒了我都知道了，咱们这就回去像师傅复命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