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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掌中珠 坐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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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一月到现在,饶湘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离开过庄园。
没有手机,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只有娄放,娄放,还是娄放。
她偶尔偷手机和孟兰联系,但孟兰说公司一切都好,谢雪燕和祁墨那边她不太敢说,怕谢雪燕找娄放算账,也有点怕她们会想办法把她救出去。
短短三个月,她对娄放囚禁她的想法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她很是意外。
但并不想改变。
她喜欢他,喜欢他关她,喜欢他亲她,喜欢和他做.爱,不分昼夜,不分地点,只要情动,就开始缠绵悱恻。
没素质,没道德,甚至有时候会没底线,但她很喜欢。
新年一过,海城的冬天就要过去,小黑屋的那床被子的厚度慢慢变得合适,饶湘正犹豫还要不要继续借口太冷抱着娄放睡,然后忽然发现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更薄的凉被。
她觉得奇怪,但心里有一个答案。
只是她不敢确定,也不敢问。
怕答案非她所想,更怕娄放又说出一些她接受不了的狠话。
她好像越来越爱他了,越来越离不开他,从前那些在她看来不痛不痒的话,已经能轻易刺痛她的心。
四月是饶湘的生日,她也二十八岁了。
在原计划里,二十八岁,她应该已经完全收回饶氏的股份,然后开始计划如何将饶氏发扬光大。
但现在,股份虽然还在她手上,但曹峰的官司没有撤诉,娄放答应了帮她,却也没有给她一个准信。
十号,四月的第二个周末,饶湘觉得自己是时候问一问,哪怕她不想走,不想和娄放有什么正面冲突,但饶氏是饶凤霞的东西,就算她爱娄放,也不能由着他和曹峰乱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饶湘决定还是直接问:“你之前答应我不会抢走股份的事,是真的吗?”
“曹峰那边什么时候撤诉?”
娄放吃饭的动作一顿,再次看向她时,眼神果然又锐利如同毒刺。
饶湘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他刺得胸口一痛。
但她这次不能服软。
“你答应过我的,我也确实在这里陪了你四个月了。”她说。
娄放看着她好几秒,讽刺地点头:“你果然只是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的。”
她留下的主要原因确实是这个,饶湘不否认:“所以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就算暂时兑现不了,是不是也该让我看到些苗头?”
“那大小姐答应过我的事,又做到了几件?”他反问她。
饶湘没懂:“我不是已经留下了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啊。”
“只是我让你做什么你才做什么吗?”他又阴阳怪气起来。
饶湘有些无奈:“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娄放质问她,“在你看来,是我让你怎么样你才会怎么样吗?”
“你就没有半点自觉性吗?”
饶湘被绕进去:“你在说什么?本来就是啊,不是你说的我任你摆布就可以了吗?你要我自觉什么?”
娄放忽然又生起气来,饭也不吃了,拉着饶湘就往楼上走。
“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完呢?”饶湘被他拉得一个趔趄,直接脸撞到他胸肌上,硬邦邦的,磕得她额头疼。
她伸手揉了揉脑袋,皱着眉问:“我问你股份的事,又没惹你,你发什么脾气?”
“你还没惹我是吗?”娄放本来还担心她撞疼,一听这话更是来气,“好,你没惹我,我也不是在报复你!”
他把她一把扛起来,上了二楼的一个黑房间。
这个房间是暗黑系,里面全是锁……什么的,还有各种蕾丝甜心……
饶湘只来过两次,之后娄放每次要带她来,她都想尽办法撒娇求饶,娄放就会心软带她去别处。
“你干什么?我不去那里!”饶湘挣扎着要从他肩上下来,被他颠了一下。
娄放在她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饶湘生气叫他:“娄放!”
刚进门,娄放双手扣着饶湘的腰把她从肩上抱起来,和她一起栽倒在床上……
……
……
结束的时候,饶湘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她艰难喘息着稀薄的空气,半眯着眼看着娄放,红着眼尾呜咽着求他:“别……娄放……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娄放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别哪样?”
饶湘迷离着眼睛靠着他,眼泪挂在眼尾,嘴唇和鼻尖都红彤彤的,很是可怜:“别……别刚才那样。”
他轻轻捏着她的脸继续追问:“刚才是哪样?”
饶湘说不出口,哼哼着求他:“娄放……”
娄放看着她身心同时猛地一爽,咬住牙忍住,压着眉捏着她的下巴说:“说些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好听的?”饶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胡乱地开始叫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娄放总让她叫的昵称,“哥哥?娄放哥哥?”
“娄放哥哥……”饶湘继续抱他撒娇,抓着他的手亲着。
娄放眼神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红着脸在自己手上轻轻啄着。
他唇角忍不住勾着,眼神却依旧狠戾:“只是哥哥?”
饶湘一下懵了:“那……那你要我叫什么?”
“你本来就是哥哥啊。”
话刚说完,娄放把她扶稳:“坐稳了,你受得住。”
……
……
“娄放……”饶湘有点急了,“真的……”
她哭着求他,但又不知道还能叫什么:“那……难道你要我叫你娄总吗?”
话刚说完,娄放稍微缓和的神色立马严肃起来,眼神里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饶湘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眼神变幻,就已经又被他推倒在床上,来不及张口,到嘴边的话就被又一次堵回去。
……
“我让你说好听的,你就是这么说的?”他恶狠狠捏着她的脸,捏得她嘴唇都红嘟嘟的,“饶湘,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饶湘哭着,嘴巴被他捏得说话都不连贯,“你又不让我……不让我叫你哥……哥哥,那我还能……叫什么嘛。”
“不让你叫哥哥,你就不会说点别的?”
饶湘无辜地看着他掉眼泪。
娄放气急,但今晚已经做了太多次,他怕伤着她,只好换了种方式,放慢速度钓着她。
饶湘正准备迎接又一次接吻,眼睛都闭上了,却发现忽然亲不到了。
她着急地抱了他两下,却被按住不让动:“不许亲。”
饶湘这下彻底亲不到了,急得直掉眼泪:“娄放!”
“再想,”他继续问她,“该叫我什么?”
饶湘一心只想亲,根本想不到答案,想抱着他,他也让她靠近,但每次刚要亲到,他就把她拉开。
“娄放!”饶湘又气又委屈,“你欺负我!”
娄放看她被自己弄得哭唧唧的可怜模样,心里莫名舒畅:“就欺负你。”
饶湘气得直掉眼泪,起身抓着他就开始啃。
……
“用完了就想扔?”娄放抓着她不让走,另一只手继续捏她的嘴巴,“我想要大小姐说的话,还没说呢?”
“说……说什么……”饶湘已经被欺负得忘记了刚才的事,被捏了好几次,才想起来娄放不让她叫哥哥的事。
“那你要我叫什么嘛……”
“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本来就该叫你娄总的啊。”
“娄总?”娄放的脸又黑了,饶湘忍不住叫了两下,又惨兮兮地哭起来。
娄放看她是真不知道,气她没良心,更气她笨,放慢一些速度俯身下来引导说:“那大小姐说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饶湘被磨得心痒难耐,只想快点糊弄过去:“我们……我们……”
她觉得娄放应该是在气她之前霸占包养他,翻转角度哄他:“我们是包养关系,你包养我。”
但娄放的脸色更沉了。
她难受地直哼哼:“娄放……”
娄放忍住脾气,……:“大小姐说说,我现在在对你做什么?”
“现在……”饶湘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画面冲击力太强,她不得不闭眼,“在……在亲我。”
“亲?”娄放看出她对说这件事的羞耻,忽然又有点爽,爽到连想让她叫他老公的事也暂时抛之脑后。
她想要藏什么,他偏要给她掀翻了袒露出来,完完全全,毫不留情。
他要知道她全部的事,要看见她的全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她想展示的,想隐藏的,他全都要看,全都要听。
“大小姐管这叫亲?”
饶湘说话都在抖:“在……”
“在什么?”娄放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哄着,“我在对你做什么?”
“在……”饶湘流着泪闭眼说着,“在睡我……”
“睡?”娄放勾着唇温柔贴下来,每一寸肌肤都和她密不可分,“不对哦。”
“我在对大小姐做什么?”娄放吻着她问,声音很低,像妖精,像魔鬼。
“大小姐要说得直白一些,不然我可听不懂。”
他含着她的唇探进去,将她的舌头摆弄成他想要的那个答案,然后慢慢放开她,艳鬼般勾着她的眼睛引导:“说出来。”
“我在……怎么你?”
饶湘实在坚持不住,即便觉得羞耻至极,还是只能顺着他,只是这话太难为情,她流着泪几乎嗫嚅着说:“你在……在&我……”
话音刚落,娄放张嘴含住她的唇,温柔又霸道地将她抱紧,再次滚回床单上。
……
饶湘连着三天没理他。
睡觉宁可挨冻也不肯抱他,娄放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分,行为上都还好,主要就是逼着饶湘在那种时候说了那句脏话。
她当时就那么红着眼看着他,红着鼻尖和嘴唇,浑身都粉嘟嘟红彤彤的,可怜巴巴地被他弄哭了,没人来帮她,也没人来救她,她被他牢牢抓住,想逃也逃不开,想躲也躲不掉,想让他停下来,还必须看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他正在对她做什么,亲不行,睡不行,必须是最直白最恶俗的字才行。
饶湘虽然好色,虽然有时爱耍赖,但毕竟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子,又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但她被他咬着,被他欺负着,还是只能无助又可怜地流着泪看着他,强忍羞耻说,他正在…她。
结果说完之后,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
所以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但娄放不后悔,他很爽,并且还想要更爽。
他给饶湘买了好些小玩意儿回来,天天抱着她哄,但饶湘依旧不理他,他要亲她,她也推他,但他如果装不舒服,她又会忍不住关心他。
然后就又会被他抓着欺负好久好久。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饶湘应该又有点喜欢他了,不然绝不会一次又一次上他的当。
娄放自顾自这么觉得。
重逢后他和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上床,所以应该是他的床技有进步,才让饶湘暂时忘了方黎和别的男人,重新注意到他。
他们分开了三年,这三年里他一直监视着她,看着无数男人从她身边进进出出,幸好,里面没有方黎,但不好的也是,里面没有方黎。
饶湘当初为了方黎甩了他,还把他送去那么远的地方,到头来却没有和方黎在一起,连一天都没有。
是不是更加说明他在她这里很特殊呢?
在庄园给饶湘过完生日后,娄放回公司处理和曹峰的事。
王树礼秦应城是老狐狸,曹峰更是老狐狸中的狐狸,出狱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搞饶湘。
如果饶湘死了,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回饶氏。
当初娄放决定和曹峰合作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曹峰明显也是,所以才会答应把饶湘交给娄放处理。
他认定,饶湘负了娄放,娄放一定不会放过饶湘。
娄放确实也这么做了,他先是监视她,然后偷偷溜进她家里偷她的东西,在事情败露后第一时间把饶湘关起来,整日整夜地折磨她,但除了他之外,谁也没办法靠近她。
庄园里只有她一人,但庄园外,他安排了上百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确保曹峰的人进不去。
但他折磨了她四个月,饶湘还没死,饶氏和枫糖也都好好的。
曹峰明显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娄放手上把柄不少,他不敢轻易跟他翻脸。
只是在又一次开会商讨夺回饶氏的时候挑拨着提醒他,饶湘对他做过的那些坏事,以及,时间不多了。
娄放面不改色应着。
曹峰说的没错,时间不多了,只不过即将下地狱的人,不会是饶湘。
五月初,娄放派出去的人从国外回来了,带来了他要的东西。
“辛苦了。”娄放查看了一下文件,对面前的周浦说。
三年过去,当年那个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少年已经彻底长开,他恭敬应着:“不辛苦。”
“当初如果不是你救我,我和弟弟妹妹都活不到现在。”
娄放看着他微笑说:“当初如果不是你帮着我逃出去,我也活不到现在。”
他整理好手上的文件:“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会给你放假,好好休息一下,专心陪弟弟妹妹考大学。”
周浦点头应着:“多谢娄总。”
下班时间已到,娄放收拾东西准备回庄园。
临走前,他打开右手边的抽屉,里面放着瓶他预备囚禁饶湘前就已经让朋友柳争从国外带回来的药。
他已经吃过好几次,确定无副作用,也不伤身体,但还没给饶湘用过。
纠结许久,他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
关于方黎的事,以及饶湘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他还是想问个清楚。
顺便……在这个周末狠狠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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