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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if线:贫穷小狗×风流高管 先生林清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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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肆醒过来,脸红气喘,看着被自己弄脏的新床羞愧不已。
他非常懊恼,自己昨晚怎么会做那种梦,而且,而且在梦里好像很舒服,那个人坐在他身上,引导他,玩/弄他,又教他,陈肆看不清他的脸,却在梦里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心口的剧烈震动,他是喜欢的,他喜欢的不行,陈肆想起梦里的那件丢在地上的白衬衫,喉结滚了滚,他脸更红了。
他拍了拍头,强行让自己回神,起身穿衣服去洗床单。
陈肆换了新衣服,最大码的衣服很合身,熟悉了庄园环境,被管家安排打扫庄园花园,约等于从进门的玻璃长廊到那两只天鹅都是他的工作,陈肆六点起床,打扫到中午,再回房间学习目标大学目标专业的功课,晚上十点半入睡,生活很规律。
庄园很大,佣人洋楼和主栋别墅之间基本没有生活交接,如果不是雇主主动点名,一般佣人很少会和雇主碰面,就是陈肆和林涵,三天也见不上一面,次次都是林涵带陈肆去玩,才约着见面,而如果林涵不叫他,他可能一周都看不到他一次,当然,陈肆也已经很久没见到先生了,自从上一次他闯入湖边,意外遇到先生,之后两周他都没见过他,偶尔只能从他的房间窗口,看见驶入的豪车车灯。
又是一天早上六点,陈肆闹钟一响,就换衣服起身洗漱去花园工作。
休整花枝,处理枯萎的烂花,扫落叶,冲淤泥,陈肆拿着扫把一路扫角落里的落叶,顺着长廊到了最中心的观花台,那是四面镂空的特制区域,四面迎风,被四面绚烂的花景包裹,陈肆很喜欢观花台,每天连窗台缝隙他都要擦拭,借着擦拭的时间看风景。
但是今天已经有人在那里了,是两个男人,可能是早起看花,可能是刚刚忙完,两个人穿得都很松散,薄衬衫散着领口,发丝凌乱,其中一个是先生林清虞,另一个陈肆没见过。
林清虞坐在长椅上,捏着茶杯,姿态随意地和站在窗台边的男人交谈,茶水热气氤氲在金丝眼镜片上,他半边侧脸都陷在水雾里。
陈肆应该走的,可是看到先生,他脚抬不动步子,他目光盯在先生身上,移不开。
阳光正升起着,清晨阳光照进来,那个西装男人笑意盈盈地凑过来吻林清虞,林清虞手里捏着茶杯,不置可否,没有拒绝地任由他轻吻,他靠在长椅上,姿态放松懒散地等待那个男人的亲近,金丝眼镜落在鼻梁上,半张脸像油画。
接吻完,林清虞轻挑地拍了拍男人的脸,男人在他手掌下扬唇笑开,视线交流,暧昧就近在不言中。
陈肆睁大了眼,手里扫把都忘了捏在手里,他喉结上下滑动,心跳剧烈震荡,一下一下要把他的神经都震碎,他疯狂咽着唾沫,他意识已经断了,已经飘了,手脚不听使唤,手里扫把摔在了地上,他意识也随着扫把落地啪地一声断了,观花台里的两个男人被打扰,目光看过来,陈肆逃一样的跑了。
陈肆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不知道方向,跑着跑着脚里沾了水,他才发现自己跑到了天鹅湖边。
沁凉的水在他脚底透出冷,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橡树最纯净的氧气,心跳闷震轰雷。
两个男人,两个男人!
先生林清虞!
陈肆震惊中忽然又弥漫回想起刚刚撞见的观花台的画面,花动,人动,心动,最关键的是闭着眼被吻上的林清虞,很漂亮。
陈肆小时候在佛寺待过一段时间,庙里供奉的是观音,庙里的观音半垂着眼,眼皮轻覆,就是这样清高又悲悯,神圣又优雅,好像世人都是他的子女,恋人,爱宠。
先生林清虞放纵男人吻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情。
先生,先生。
陈肆站在湖水里,弯下腰,往自己脸上泼了好几捧水,狼狈地起身,离开了湖。
晚上陈肆又做了梦,他梦见坐在自己身上,撩起眼皮,熟稔引诱他的人,扮作了观音,观音白纱覆盖在他身上,他还来不及揭开白纱,白纱就自己滑落到了地上,观音垂眼,悲悯地看他。
他长了一张先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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