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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欲壑6 林涵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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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青鱼的暗示和默认中,两个人大致规定了频率和日期,理想状态下应该是周五晚上进行交流,压抑一周在这一天发泄,第二天还能休息,理论上十分完美,谌肆起初还想抗议,但是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而且好学生好伴侣还得装,他再不满也只能闷着声同意了。
大不了周五就能拖多久拖多久,能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谌肆是这样想的,但是他没料到自己经验太少,对自己的身体也并不了解,一周还没过去一半,周二那天他就已经燥得需要打球练拳发泄体力,晚上睡觉身体无法自控的往林青鱼身边溜,白天的吻已经被戒断了,吻很容易引起白天根本没时间解决的问题,平时休息也是能尽量分开就分开,待在三米左右的距离内,林青鱼身上的洗涤剂香味总来招惹谌肆。
谌肆硬生生忍到了周五,下晚自习后林青鱼来接的他,两个人一路默不作声,心照不宣地到了家外,谌肆掏钥匙动作都急躁得重复了好几次,钥匙捅不进锁芯,他烦躁地想踹门,吗这房门和他过不去。
林青鱼心跳如雷,打开房门后会是什么景象惨状,他心知肚明,他现在很想回学校加班。
但谌肆手忙脚乱的样子可怜又好笑,从他旁边伸出手接过钥匙,哒的一声终于打开了门,谌肆几乎是冲进了家门,甩了书包后伸手把林青鱼拽了进去。
林青鱼被压在房门上亲,他根本呼吸不过来,十八岁高中生的精力是可怖的,练过八年武术,并且有运动习惯的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的力气也是根本无法抵抗的,尤其他好像还陷入了大脑完全被控制,没有丝毫理智的状态,林青鱼甚至看见了几次谌肆猩红的瞳仁。
从进门开始,林青鱼就不是自己了,他粉碎在了厮磨里,融化在了年轻人鲜活身体里。
凌晨的时候,他难堪地崩溃,推开了谌肆凑过来吻他的头。
周五一晚,林青鱼又休息了三四天,谌肆待在他身边端茶倒水,揉肩捶背,殷勤献得无比真诚,如果忽略林青鱼是被他折腾成这样的话。
每周一次的固定计划在实施那一天就确认了它不成立,林青鱼自主把频率提高,没和谌肆商量,也没命令承诺,只是在每周无规律的几个夜晚给谌肆一点暗示。
谌肆像小朋友舔舐来之不易的糖果一样小心翼翼,后发现这是不定时掉落的固有奖励后,小心翼翼没了,但也没头几次那样胡吃海塞,细细慢慢地来,还没饿急眼就得到了食物,即使不是大鱼大肉,也能吃个八分饱。
偶尔他提一些出格的要求,林青鱼都会默不作声地放任他行动,譬如可以一起洗澡,进门就接吻,甚至出门散步到没人的角落,谌肆压过去亲他,林青鱼诧异一秒后会立刻选择搂住他的肩背。
谌肆察觉到,林青鱼并没有他表面那么排斥,他正在享受,他就是在享受。
私人侦探发过来的照片里,不少是他和林青鱼待在一起的时候,接吻时刻的照片也有几张,谌肆看的很清楚,林青鱼被他捧着脸亲,搂着腰接吻的时候,表情羞耻又愉悦,痴迷又沉溺。
脸还没他手掌展开大,鼻尖莹润光泽和弧度,长睫毛遮掩眼睑,却遮掩不住烧红的耳根。
漂亮,又欲壑难填。
照片里他不是无趣死板的中年男教师,而满沾欲望的,渴望亲密的,本身又透着香甜的丰满立体的男人,放到同性恋交友市场上肯定会被加爆。
不知道林青鱼看到自己这种样子会是什么表情,觉得不可置信还是不可置信呢?
谁会想到一个同龄人应该已经失活许久的年纪里会有一个男人反而在他无趣死板的另一面露出了他理论上不应该拥有的年轻旺盛的欲壑和香甜。
像柿子,这种寒性水果在烂熟之前涩味无法祛除,而只有在采摘之后进行强力催熟,它才会散发其他水果好几倍的气味素,坚硬的果肉成为流淌的甜蜜的汁液,皮轻轻一捏就能掀开。
这前三十六年其实都是在等待,蓄积,浑身散发涩味,但又酝酿成熟,在其他水果已经腐烂的同时期,散发诱人的香甜味。
毫无疑问,谌肆应该就是那个催化剂。
呵。
果然就是眼热他的身体,还装忠贞烈男,现在不是沉溺其中了?
谌肆把照片拖进文件夹,十分自然地钻进了林青鱼的房间,林青鱼的被子里,他们接了个吻,安然睡过去。
下周六元旦,学校周五周六周日三天假,没有补课没有加练,完完整整的三天假期,谌肆和林青鱼定好了元旦过节的餐点,呆在厨房的时候,林涵拨过来视频,兴奋地说他已经请了一周假,终于放假可以回家了。
国庆期间他被锁在学校进行军训,课程又紧,一直没空回家,天天念叨想回家,现在到了元旦,他归心似箭,隔着视频亲了好几下林青鱼,说回家想吃炖鸡,还有卷葱小饼。
林青鱼说都会给他做。
没买鸡,也没买面粉,过节饭的菜单里也没鸡也没饼,还得特地给他买,特地给他做。
谌肆低头切着菜,没入镜,在阴影里翻白眼。
林涵话题问到谌肆近况,谌肆放下刀挂起礼貌微笑凑到了镜头前,和林涵打了打招呼,林青鱼面对儿子依然心虚,没把镜头一直挂在谌肆面前,和林涵又聊了一会,挂了电话。
谌肆把菜放进漏水盆里,问林青鱼:“叔叔……我和你,在林涵面前……什么关系啊?”
林青鱼认真地和谌肆对视几秒,他郑重说:“趁着过节,我会和他说清楚。”
“他会理解的。”
谌肆低着头,靠了过去,很委屈很忐忑地依偎在林青鱼身上:“叔叔,都是我不好,希望林涵不会生气。”
“没有事的。”林青鱼摸了摸他的头,安慰。
这一周林涵都在直播自己买票情况,打视频怒骂购票软件不做人,候补四五场都没轮到他,眼见到了周四他还没买到票,机票价格涨了五倍,机票高铁票他都没有,气得他视频里脸就没白过。
林青鱼说可以给他机票钱,林涵拒绝了,他不花冤枉钱,他可以再想想办法。
谌肆待在林青鱼旁边刷题,默不作声地听两个人打视频,打了快一个小时,林青鱼起身上厕所时,谌肆伸手挂掉了电话。
安静了。
林青鱼回来,谌肆一脸无辜:“林涵挂掉了。”
林青鱼也不多问,收了手机去洗澡。
晚上躺上床,谌肆凑了过来,拨林青鱼扣子玩。
谌肆想干什么,林青鱼了然清楚,他攥住了谌肆的手:“林涵可能会回来。”
“他没抢到机票和高铁票。”谌肆说:“他说他应该只能元旦这天回来。”
谌肆把聊天记录调出来,林涵说自己大概率元旦中午到家,让谌肆和林青鱼说一下。
谌肆眨着眼睛,喉结滚动,林青鱼迟疑着,没松开手,谌肆拨开他阻拦的手时也没挣扎,谌肆轻轻吻他:“我就来一回。”
林青鱼抱住了他的脖颈。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坐黑车一夜没睡的林涵叮里哐啷地打开大门,把两个箱子两个包的行李往地上一扔,扯着嗓子喊:“爸,阿肆,我回来啦!”
他直接去林青鱼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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