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白夏昼长

32、欲壑 频率越来越

　　林青鱼好半天才回神，刚刚的冲击过大，他也一时之间很难收复自己混乱的意识，过了几分钟，大脑才后知后觉读取谌肆的道歉。

　　事情已经发生了，道不道歉都不影响结果，林青鱼温厚地纵容地包裹着谌肆，还在抚摸他硬而粗的头发：“没什么。”

　　“青春期，这很正常。”林青鱼如果是个经验丰厚的男人或许已经能完全从容地教自家小朋友，但林青鱼和郑奕分手后又捡到了林涵，很多情情爱爱的晦暗隐秘的区域他完全没有时间去接触，人生在此之前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接吻。

　　因此谌肆还未开发的领域，他也是差不多空白的，他只是占据了一个三十六岁的年龄的虚名，又因为温和的性格和三十六岁的年龄需要去包容以下犯上的谌肆，他甚至隐隐愧疚自己的匮乏，面对这件事始终不从容。

　　谌肆喉咙滚着，呼吸渐渐规律下来，他回神，低着头不敢看林青鱼，匆匆说：“叔叔，我去收拾了。”

　　“今天衣服我来洗。”谌肆闷声说完，拿着毛巾快步走了。

　　林青鱼坐起身，大脑反刍刚才的事情，整个脸烧红，视线散在墙上的大屏幕上无法回神。

　　谌肆收拾完出来，林青鱼才起身去卫生间，他腿隐隐作痛，半瘸半拐地进了卫生间洗澡，脏衣篓里的衣服被谌肆手洗了一遍再进了洗衣机，两个人窝进被子里的时候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只有体温在互相交融。

　　谌肆先受不了，移动到林青鱼的后背，贴着他，在静谧里出声问：“叔叔，你是不是，怪我啊？”

　　林青鱼底线刚刚被冲击，贴着他的谌肆都好像滚烫着，他咽了一口唾液，摇了摇头：“没有。”

　　“我们在恋爱，有亲密接触很正常。”林青鱼亲了亲谌肆的额头，谌肆才安分下来，贴着林青鱼不放。

　　林青鱼任由他贴着，两个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醒过来，林青鱼刚察觉出异样，猛地回过头，一眼对上大睁着眼，被自己的行为惊吓到的谌肆。

　　谌肆显然不解自己为什么又发生了这种情况，愣了几秒后，脸烧得通红，耻辱又无助地对上林青鱼的眼。

　　“叔，叔叔，对不起。”

　　林青鱼见不得露出无助的神情，他大脑都来不及思考反应，潜意识地就伸出了手。

　　早上起床耽误了半小时，匆匆吃了碗清水挂面两个人就出了门，正常学习正常上班，但因为背地里的私密状态有所改变，学习和上班的心态都没人纯粹。

　　谌肆在学校学习餍足又懒散地，像只被喂饱的猫，林青鱼写着板书发了好几次愣，晚自习监考发了两个小时的呆，铃声打响他才惊觉要收卷。

　　晚上回到家，两个人又在一个屋檐下转，谌肆愉悦高兴，凑在林青鱼身边乱转，林青鱼似乎被他的快乐开心感染，也觉得好像有了高兴的情绪，晚上睡觉的时候凑在一起热乎乎的，冬天的寒冷气候都进不了这间房间。

　　但不过一周，林青鱼就发现谌肆胃口被喂大了，底线突破后，越来越频繁地出现求助林青鱼的情况，林青鱼即使拒绝，谌肆也会拽着他的手，求助的目光一看过来，林青鱼的拒绝就软了下来，妥协着被谌肆一步步攻城略地。

　　等待谌肆视线一看过来，林青鱼就拥抱住他的肩背的时候，林青鱼才惊觉自己的放纵可能无异于肉包子打狗，狗现在吃肉包都满足不了了，但是现在想再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沉浸在谌肆身上，林青鱼也不可能完全冷静，谌肆不少次数也凑过脸来帮他，林青鱼最开始无法接受，被谌肆拱在身上他底线又碎了一次，到如今再乱的事情林青鱼也不是不能接受，谌肆又有什么动作他都已经能够毫无防备地纵容配合。

　　又过了一周，林青鱼出现了备课漏写的情况，他从教十几年，备课从未缺漏，这种低级错误提醒他算了算这两周两个人浪费的时间，才发现基本上已经占掉了两个人娱乐和和学习工作的时间，甚至时长还有增长趋势。

　　林青鱼认为两个人并不能就这么放纵下去，需要方法遏制这种行为，但是两个男人一上头很多东西是考虑不到的，上头又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这是一个极其容易触发的恶性循环，并且林青鱼在其中也是没有任何清醒的意识的。

　　他只会跟着谌肆一起乱。

　　林青鱼思索半天，认为堵不如疏，他去学习了两个男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