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改版》云云歌歌

2、第 2 章

　　雪，下得很大。

　　三十三位同学聚集在雪山脚下。
　　"真的要爬这座山吗？"莫理站在山脚下，仰头望着被白雪覆盖的山峰。寒风呼啸而过，刮得他脸颊生疼。

　　温柔站在队伍后面，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当然要爬，"她轻声说，"这可是高中毕业前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

　　莫理总觉得温柔哪里不对劲。自从她一个月前转学回来，整个人都变得很陌生。以前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如蚊子般小声、总是牛皮癣一样缠着他的温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冰冷、笑容诡异的女孩。

　　"莫理，你又在发什么呆？"王璐璐走过来，一把挽住莫理的胳膊，"快走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王璐璐是班上的校花莫恩走狗之一，也是当初霸凌温柔最狠的人之一。莫理记得，有一次王璐璐把温柔的课本扔进了厕所，还逼着她用手去捞。那天温柔浑身湿透地回到教室，却没有人敢帮她说话。
　　33个人开始向山上爬去。除了温柔、莫理和王璐璐，还有当初参与霸凌的张浩、李薇和陈晨、冷眼旁观的杨晶晶、陈天一等人。
　　莫理注意到，温柔走在最后面，她的脚步轻得不可思议，在雪地上几乎没有留下脚印。
　　天色渐暗，风越来越大。莫理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刀子在割喉咙。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温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她的背影在暮色中，树影婆娑，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张浩突然说，"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个岔路才对。"
　　温柔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走错，"她说，"就是这条路。"
　　莫理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清楚地记得，温柔休学那天，那天早上，她站在教室门口，对着所有人大声说："你们会后悔的。"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有什么事要无可挽回地发生了……
　　群鸦在雪夜嘶哑地嚎叫，仿佛盛宴的礼仪曲，在雪夜津津有味地啄食。
　　"温柔，你......"莫理刚要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是杨晶晶。她指着温柔的身后，脸色惨白："你、你的影子......"
　　莫理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在蓝色的余晖下，温柔的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但那根本不是人的影子——那是一个扭曲的、狰狞的怪物形状，张牙舞爪，随时迫不及待扑过来，也许是以后，也许是——现在。
　　"终于发现了吗？"温柔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尖锐刺耳，"你们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们吗？"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雪花。
　　"那天，你们把我逼到死，"温柔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说我勾引莫理，说我不要脸。你们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莫理，是你们一厢情愿地误会，然后把所有的嫉妒、不满、怨恨通通都发泄在我身上。"
　　王璐璐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花容失色，浑身发抖："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
　　"现在说对不起，太晚了。"温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王璐璐面前，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王璐璐的脸颊，"你知道吗？那天在厕所，你逼我用手去捞课本的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莫理看到王璐璐的脸突然扭曲，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不停地抓，不停地抓......z直到鲜血淋漓，娇花似的脸化成烂泥。
　　温柔不打算杀了她，毕竟让最爱美的她活成一团乞丐都不如的烂泥更好，更大快人心。

　　王璐璐的惨状吓坏了剩余的人，32个人都穿着昂贵的登山装备，内心恐惧一阵又一阵。他们没想到会这样，他们也不想这样。他们中有的人平时明明不信教，现在却双手合十，求佛祖保佑。
　　不，我们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怪这个该死的女人！死了就一直死啊！陈天一心中涌起一股激愤，他不顾一切，咆哮着朝温柔冲去，要用滑雪杖把她打死。
　　噗——雪地洒下一股热血。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雪，只是静静。
　　一把水果刀插在陈天一心上，倒映着雪和血，把肋骨都穿透了。这把刀，在陈天一冲向温柔，抡起滑雪杖，恶狠狠打在温柔身上后，温柔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他的心脏。直到他倒下，33个人才知道是什么杀死了他。

　　“看，我只是自卫哦。”温柔笑了，笑容里没有猝不及防的震惊，没有被同学杀死的悲伤愤怒，只有纯真的喜悦。她看我们，却什么也入眼，这个人被隔在世界之外。他们欺负温柔之前，她也是这样，格格不入，只有被欺负才会流露出悲愤、屈辱。

　　他们像雪一样寂静，一动不动，树影婆娑。

　　温柔站在他们面前，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每个人的手腕。

　　暴风雪在山间呼啸，33个年轻人蜷缩在山洞里，每个人的手腕上都印着十颗血红色的十字架。

　　"这是你们的赎罪印记。"她轻声说。

　　"只要你们能在雪山生活十日，"温柔站在洞口，面对着众人，"每过一天，十字架就会消失一个。十日后，还活着的人就可以离开。"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莫理他低头看着十个血红色的十字架，突然感觉一阵刺痛。

　　"但是，"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果十字架在十日内没有消失完，就说明你们的罪孽不被原谅，你们会凄惨地死在雪山。"

　　"如果你们中有人想要逃跑，或者伤害他人......"她举起手，苍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手腕上的十字架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后果自负。"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富家子弟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他们习惯了用金钱和权势解决问题，却没想到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现在，游戏开始。"温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她走了吧？”一个胆小的男生问道。

　　“她早就走了”，肤色苍白的男生目露讽刺。

　　“不是这个走，是离开这里的意思。”刚才的男生反驳道，眼神暗淡，然后又叹息道“算了算了，其实也差不多意思。”

　　“哼，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上学的时候死。可TM倒大霉！”小麦肤色的男生无所畏惧。

　　“卧槽，你疯了，说不定她还在看着我们，你自己找死不要拉上我们”，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慌张捂住小麦肤色男生的嘴，边捂嘴边东张西望，像防止好学生打坏学生小报告一样。

　　“我擦，你们这群活宝，现在是关心自己的时候吗？我们要怎么在雪山生活啊？”班级前十的格子衬衫男说道。

　　“见鬼，这下子怎么办啊？”没头没脑的男n号人。

　　“我新买的lv还没拿出去秀一秀呢？”

　　“别打岔了！就没人家里有门路的吗？那女鬼看起来好屌，有没有哪路神仙收了她？”肌肉脑男说道。

　　众人纷纷争论起来，东扯西扯，你一句我一句，你顶我我顶你，就是说不到点子上。

　　莫理皱了皱眉头，对着众人提高声调，神情严肃，说道：“大家可否听我一句？”
　　他的视线扫荡人群一周，眼神压迫众人。众人想起他家的背景，纷纷禁言。
　　“温柔既然没有当场杀了我们，而是让我们待十日，说明我们还有希望”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她并没有把我们所有人杀死的力量，也许是她还想玩弄我们，打压我们的精神意志，直到摧毁我们的心智！”
　　“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刻!”
　　“如果我们倒在游戏的一开始，那么我们的人生、财富都将彻底灰飞烟灭！这就是她最想看到的！”
　　“起来，不要被那个女人打败，我们都要团结起来，万众一心，抗争到底，别让那个女人好过！”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领头羊，带领大家找到生路！”他的目光亮的惊人，“如果你们选择我，我发誓一定会带你们回家！”
　　“当然，你们也有别的选择，有意向的人就站出来！”他仔细查看32个人的表情、动作，不断思考判断形势。
　　“那还用说，是你！”小麦色的你同学说道。
　　“我选你！”
　　“好帅！我也选你，”少女羞涩地捂着自己怦怦跳的胸口，心中反而涌起莫名的感激，要不是那个女人死了，我还不一定能和莫理近距离接触呢，要是我当上莫夫人……想到这里，她的脸更加绯红。
　　班上的班长不说话，脸上早早失去了血色，身体在寒风在微微颤抖，也是是被吓破了胆，也是是想找个替死鬼投石问路，他一言不发。

　　莫理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么，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是找到洞穴居住，李薇和林浩，你们两个搭把手，让王璐璐跟上路”。

　　莫理就这样成为他们之中的领头羊，要带领着一群不知道有没有大脑的咩咩羊群，走出有着死亡雪谷、白色地狱之称的兰特斯山脉。

　　所幸贵族学校总是有钱有闲，学习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靠着那些知识，莫理结合地形观察、气象判断和风险评估，成功找到一处山洞。

　　洞穴虽然以大少爷大小姐的眼光来看很狭小，还没有他们家一个卫生间大，但是还是足够容纳32人。

　　可是，事情不会一帆风顺，很快，小波折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出现了。
　　权力的游戏开始了，乌鸦向她献上美妙的歌喉，秃鹫给饥肠辘辘她以饱腹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