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教授，哭也没用 变得一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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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教授要求可真多。”
纪紊尘看着纪沉舟这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其实挺厉害的。
死到临头了还能装模作样的假扮清纯。
他心里鄙夷的要死，手上却是不假思索地将扣子重新往回扣几颗，然后俯在纪沉舟耳边低语：
“教授，教学结束了，该进入正题了。”
纪紊尘看着因为太过僵硬一动不动的纪沉舟，起了捉弄人的坏心思，故意说着恐吓般的话。
这些不堪，抵消不了他对纪沉舟的恨。
他讨厌纪沉舟高高在上的样子，自以为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只会为了自己的名誉，抛弃曾经的一切。
纪紊尘摊手靠上沙发，伸手将纪沉舟因为揉乱垂到耳侧的头发撩起来，指尖擦过对方耳朵软骨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朝着弯腰看他的纪沉舟伸手，手指穿过发梢，第一次体会到做人的感觉。
他问纪沉舟：“我是谁？”
纪沉舟只会告诉他：“你是森萤之芯一号。”
一个听起来十分老土的名字，纪沉舟这个木讷不爱笑的书呆子，起名也跟大白菜种子似的。
那名字听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下田种地了似的。
纪紊尘忍不住自嘲似的笑起来，明明那个时候，纪沉舟的眼里只有他啊。
可是后来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纪珩？
晦气的名字。
纪紊尘的心情从稍微愉悦，瞬间变得像阴云密布般骇人。
他没有一刻忘记过，自从那个傻B出现以后，纪沉舟就分走了一大半时间给他。
自己是个需求很高的仿生机器人，得不到主人的关爱是会死的。
纪紊尘看向纪沉舟，他不明白为什么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成了一个替代品。
他们都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替代纪珩活下去的空壳，连纪沉舟也是……
纪沉舟什么都不用说，他就从家庭陪伴型仿生机器人，直接变成了实验体。
进入实验室的前一天，他依旧执着地问纪沉舟：“我是谁？”
纪沉舟的回答总是那么千篇一律：“你是森萤之芯一号。”
纪紊尘忘记了那天的感受，只记得自己苦涩的笑着，自愿跟着他去了实验室。
哄他的也好，骗他的也算了，只要纪沉舟承认他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做纪珩的躯体也没关系。
可是后来，纪沉舟都不肯骗他了。
“垃圾处理厂的气味又臭又闷，夜里还那么冷，纪教授你怎么忍心的。”
纪紊尘懒洋洋地将头在纪沉舟身前蹭了蹭，撒娇一样的动作却让纪沉舟起了寒意。
纪紊尘不想再回忆那些往事，反正思来想去，也只会比现在更多恨纪沉舟一点。
他的声音不怎么大，处于高度紧张下的纪沉舟，注意力依旧停在他前一句话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和身体状态都绷得太紧，又跑来跑去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现在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吞下口水都觉得吃力。
纪沉舟看了看纪紊尘，那双在夜里泛着淡淡萤光的眼睛，是他从上千种材料，几百相似的颜色中，亲手挑选出来的。
原本浪漫的色彩，此刻却代表着危险。
他原本是觉得，大不了忍一忍让纪紊尘做了就好了，可看着那双阴晴不定，总会忽然变化情绪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更别说他还在以膝盖支撑着自己，就能感受到的那处生机勃勃的地方。
真的做不到。
纪沉舟嘴唇愈发惨白，他曾经想过一切，就是没想过自己遗弃的仿生机器人，会改变容貌更换身份，以敌国上将的身份找回来。
更没想过他的心结竟然还是六年前的事。
纪沉舟的咽喉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希望通过唾液分泌来缓解干渴的感觉。
可他怎么也没办法降低焦躁的感觉，甚至产生了对即将发生的事产生反胃感。
“不行……”
纪沉舟掌心沁出薄汗，摸上去冰凉一片，他一把推开纪紊尘，跑到洗手间干呕。
他完全没办法理解，两个男人之间做那种事，甚至只是回想一下，脑子看见那画面，都会产生生理性的厌恶感。
不是不能接受这样感情的存在，只是他原本不是这样的取向，连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就直接上本垒的话，太难以接受了。
纪紊尘看着纪沉舟推开他跑走，并没有担心纪沉舟会有逃跑的想法，只是慢悠悠走过来，抱着双臂靠在门上，戏谑道：
“教授比我想象的还要纯情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会除了那天以外，教授自己再也没碰过了吧。”
看见蹲在马桶旁边干呕的人，突然朝着自己飞来一记眼刀，纪紊尘挑了挑眉。
又让他猜到了。
“换一种方式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纪沉舟一直对抛弃纪紊尘的事耿耿于怀，就算出于愧疚，他也会满足纪紊尘的任何条件。
“不要。”
这一声不要干脆利落，甚至有点傲娇的意味。
纪紊尘俯身摇了摇头，眼里带着笑看向近在咫尺的纪沉舟。
“我都给机会让教授跑了，哪想到教授是在找厕所。”
“我不是gay。”
“没关系的教授，我是。”
“……”
这么一趟折腾下来，纪沉舟连眼底的乌青都浮了出来，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松松垮垮的，看上去一副糟糕透了的状态。
他沉默着起身，捧了一捧水扑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栋大厦，他没办法理解眼下将要发生的事情。
那是他亲手创造的仿生机器人。
双重的背德感和扭曲感，恨不得将他的世界观拆碎重塑一遍。
纪沉舟自知说不动纪紊尘，没有再和他废话的想法，只是双手撑着洗漱台，假装整理拖延时间。
可能是看在他状态不好的因素上，纪紊尘没有再步步紧逼，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
纪沉舟余光看着镜子里的倒影，看见纪紊尘忽然侧身去取什么东西。
他只是侧身，就给卫生间的门让出大半缝隙。
只要反应够快，足够他跑出去。
纪沉舟捏了捏拳头，心下一横，瞅准时机转身逃走。
计划很顺利，顺利到他甚至在逃跑途中找到了智能门的控制器，提前打开了门。
就要摸到智能门了。
“纪教授真是一点也不安分啊。”
纪紊尘还呆在隔间里，突然觉得人类这个物种，肯定会在碰到危险的时候突然变傻，连纪沉舟也不例外。
他是不是不记得了，芯核源于AI，有人工智能的地方，仿生人会比人类更快接管这片领域。
门在纪沉舟指尖触碰到它的前一秒彻底锁死。
纪沉舟输给了自己的设计。
他在玄关那一处狭小的角落，背靠着沉重的大门，眼睁睁看着纪紊尘朝着他走过来。
手上好像还拿着一个瓶子，应该就是他刚才拿的东西。
灯光实太微弱了，纪沉舟也看不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只凭嗅觉感知到应该是自己平常用的那款沐浴露。
或许已经被打开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这是他平时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觉得腻得发苦。
纪紊尘拿这个要做什么，家里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吗？
纪沉舟并不能明白纪紊尘的所作所为，好在对方立马给了他答案：
“本来是想着照顾一下纪教授的，看来你比我更着急啊。”
纪紊尘不紧不慢地朝着纪沉舟走过来，因为看不清，纪沉舟看不到对方将沐浴露打开倒在手心的动作，甚至对方已经走到跟前了，他还以为那是高度近视下产生的虚影。
“真不让人省心啊。”
一股香气扑向纪沉舟，他这才在黑暗中察觉，纪紊尘已经在自己面前了。
“混、蛋。”
他已经无辞可骂了。
“教授嘴真毒啊，明明说好了是你教我，现在倒是反过来了，要我教你了。”
看见纪沉舟死死闭着眼睛，他笑了笑，说的话更让处于劣势的人愤怒不已。
“教授要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应该做些什么，免得以后还得让我来教你。”
陡然感到果冻般软软触感，纪沉舟踮起脚尖想躲避这丝寒气，却被门挡住弹了回来。
直到对方碰到障碍，他忽然睁开眼睛，死死抓着纪紊尘的手，睁大眼睛看着他：
“不要……”
他总有一种今天过后，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收拾的不安感。
但纪紊尘却没有停下，被纪沉舟握着的手腕，像一条蟒蛇无法制止。
他只轻笑着：“嘘，过去了。”
“嗯……”
纪沉舟几乎是蹬得一下，向前蜷缩下去。
明明与被碰到的位置截然相反，传来奇怪感受的地方却是肚子。
沐浴露润泽开脱的地方只感觉到酸。
让人觉得快要掉眼泪的酸麻发热。
陌生的感受，本不该有所接受的，被肆意推开。
纪沉舟先感受到的依然是恶心。
快要吐了，眩晕感像是海浪一样，一层一层翻涌着。
纪沉舟这会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像一根海草一样飘摇不定，只是一边CANDOU着，一边尽力抓纪紊尘防止自己向后摔下去。
像一只本就不适合磨出珍珠的蚌壳咬了一粒石子似的膈应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纪沉舟感觉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水的味道。
“等一下……先、先停下。”
剧｜烈的冲击感，甚至纪沉舟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咬着牙，抬起已经被衣服布料磨红的眼睛，“停下好不好？”
带着水光的眼睛，近乎祈｜求的气声。
他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
这是他设计出来的仿生机器人啊，纪紊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啊。
纪沉舟气息不畅，脆弱到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碎了一般。
按常理来说，这种状态正常人都会先停下来安抚。
但纪紊尘的芯核因为这场面，甚至没办法快速处理全身上下各个神经节点传来的兴奋信号。
他低头看着怀里快要挂不住的纪沉舟，将指｜*抽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个动作吓得纪沉舟又是一阵徒劳的挣扎。
他以为纪紊尘终于放弃了，可是下一秒纪紊尘对他说：
“教授，哭也没用。”
他没打算放过他。
不用担心没人回我我回自己假装读者的，滑走~么么啾~⌯ᵔᗜᵔ⌯ಣ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教授，哭也没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