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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你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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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在悬崖上奔跑,但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生活在崩塌的边缘。
“月亮已经消失了,
逝去的星辰。
在夜的死寂中,
时光继续向前,
我独卧。”
-----《生命流逝》sapphon
“hey,本,你认识那个男孩吗”莉莉丝指了指旁边酒桌的男孩。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见了G站在桌子上仰着头倒酒,纤细的身体随音乐慢慢舞动,褐色的卷发在空中浮动。
沉默了一会后,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ohh,那真是可惜。不过我想我马上就要认识他了。”莉莉丝吹了声口哨,扭着腰走开了。
我含了一口whisky,冷漠地看着。
莉莉丝趴在那边的桌子,凑到G旁边,涂上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缠绕着她金色的卷发。她对着G的耳朵轻轻说了什么,G哈哈笑了起来,大力地甩着头。
一杯whisky已经下肚,我把小费放在柜台上,离开了这里。
出了酒吧,外面是L市灯红酒绿的街道,有人在路灯下徘徊站街。
我点了根烟,夹在手上。烟圈一圈一圈化在空气里,有几缕飘进穿着宽大皮夹克的年轻人们油腻的长发里。
“与科彭相比,这里的夜晚从不昏暗,来自街灯、路灯、车灯、招牌、广告霓虹灯与数百万个家庭灯泡的光,把城市的夜晚照得五光十色。”----《戴着手套擦泪》
二
1963年十一月 ,总统遇刺。我照常在街上闲逛,偷窥着角落里拥抱的人,倒地的垃圾桶,空气中的香烟和黄色灯的光晕。
在拐过总统酒店的路口,我看到了G。他可能是认出我了,冲着我挥手,露出整齐的牙齿。
我喜欢和他的相遇,每一次他都如天使般出现,让每一个见到他的人惊叹。
“本,好巧,你也要参加莉莉丝的生日派对吗?” 我走近了看他扑闪的睫毛,没有说话。
于是,我又一次拐回了酒店门口,不过,这次是和G一起。
莉莉丝打扮的像洋娃娃。G刚进门,她就扑了过来,“多漂亮的男孩啊,要是你每次都来参加我的成年派对,我乐意每天都在过生日!”
“好欧,那你就永远长不大了。”
莉莉丝撅起嘴,“本,你真是个大坏蛋。”
我笑了笑,觉得这样的莉莉丝像口痰,卡在嗓子眼。
从服务员手里端了杯香槟,我看着莉莉丝把G拽到舞池跳舞,G的棕色头发在舞池的灯光下散发着奇异的金色光芒。四周的来宾们,慢慢地都注意到了G,他们的视线向舞池望去。
厌恶从胸口袭来,我把酒杯放在旁边的餐桌上,松了松领带,去了厕所。
“哗”
我关上水龙头,搓搓因为酒精微微发红的脖子,试图清醒一点。
“怎么躲在这里”,G突然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