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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炒一下也不是不行。 方识越一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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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新项目拍宣传片。
晴姐派了孟倪来跟方识越。
上车之后，孟倪忍不住小声问：“方哥，，你到底是如何在一周之内说服自己的？我特别好奇！”
上次去公司之后两人就加上了联系方式，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大，这几天下来都快混熟了。
显然孟倪已经从晴姐那儿知道方识越已然屈服的事实。
方识越戴着帽子，吸着冰美式消肿：“无他，够贫穷耳。”
这个理由……孟倪无话可说，就转而问：“晴姐的肯定是想让你跟公司新人组，我看了下公司的新人，都还不错。不过cp感这种东西是玄学，说不定有野生美帝出来呢？我看方哥跟谁都挺搭的。”
那是必然的，不然是白给其他公司送热度，再说了不能老带新的话，晴姐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方识越这种老糊人。
但是最后一句……方识越可没觉得：“比如？”
孟倪试探道：“沈衡？他现在好火哦。”
“不可能。”
方识越跟背课文一样，脱口而出：“沈衡，21岁，众星娱乐签约艺人，今年刚回国，全网无料可扒，但是去年众星年会站c位，官宣后未播先火的真皇族。跟他炒cp你不要命了？第一个就排除他！”
“好吧，那……梁思源？”
“他妈可是影后，童星出道，有粉丝基础，你不怕他粉丝撕了我？”
孟倪愣了：“文又珈？”
“这哥们儿在国外当过练习生，著名富二代，刚刚才因为对狗仔竖中指上过热搜，你是真敢想啊妹妹，老盯着众星的艺人薅，晴姐能同意？”
“陈文序……”孟倪：“这个同公司的总没问题吧？”
方识越：“这个这不行，这个真有仇。”
“那还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吧，一个比一个新，年纪也小，你肯定能带得动。”
方识越点点头，这也符合他的预期。
“厉害啊方哥，有你这种敬业的精神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孟倪没想到方识越原来那么抗拒，现在还能把其他人的背景资料背得这么熟。
方识越随便应一声，才说：“我想起来一个事儿。”
“什么？”
“我忘了戴眼镜。”方识越其实有点近视加散光：“我想着一会儿化妆多半要戴美瞳，我也没戴隐形。但是还好，应该不影响生存。”
孟倪也没当回事：“没事，有我随时为你保驾护航！”
多大腕儿啊还需要保驾护航？方识越忍笑：“好的。”
结果到了拍摄的大楼，一下车方识越就被眼前的人山人海镇住了。
按照道理来说非正式录制时期关注度没那么高，节目方安排所有人一律走大门不是地下车库也是为了给粉丝和买股的站姐拍上班路透物料增加热度，结果现在大门口黑压压的全是人，完全是顶流活动现场的架势。
“怎么这么多人？！”
“我们跟别家的艺人碰在一起了吧？”孟倪张望了一下，在方识越耳边说：“前后都一堆人呢，不知道是谁家。”
“哦。”
几句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走进了警戒线隔开的通道，。
“啊啊啊——”
“这是谁啊？！不是这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方识越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瞬间周围乌泱泱全是说话声和尖叫声，还有闪光灯哐哐响，方识越虽然没自信到觉得这能是他的粉丝，但是还是一路微笑点头你好，表情管理满分。
直到人群里骤然爆出一声：“方识越——看这边！！！”
别说其他人，方识越都被吓了一跳。
“方识越！妈妈爱你——”栏杆后面，两个女生一前一后地举着印着“方识越”三个字的手幅，其中一个女生大喊：“选得上咱们就选，选不上就多吃点饭，反正没交钱不心疼——”
另一个喊：“也不能吃太多，爱豆发福是原罪！”
“哈哈哈哈！”人群里瞬间传来一阵哄笑。
这可能是他全网唯二的活粉。尽管方识越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社会性死亡了，还是赶紧在夹缝中，冲两个姑娘挥手。
几步冲上台阶进了大门，方识越耳边一清净，转头就想和孟倪说：“你看到了吧？那两个姑娘看起来比我都小，我想不通她们——”
眼前一片黑。
方识越目光往上一抬，再一抬，对上……一副墨镜还有毫无表情的半张脸。
老师这不是他们家一米六出头的孟倪吧？
哥们儿你谁？！
方识越赶忙收住话，尴尬地转过头。
没想到那哥们儿还特别高冷，单手插兜等了一会儿，见方识越没什么动作，就径直从方识越面前穿过去，大步走向了电梯，从头发丝儿到手里的矿泉水瓶盖儿都透露着一股嚣张。
方识越整个人愣在原地。
几个意思啊？合着是他没主动让路是吧？！
“方哥！”
终于从人群里挤出来的孟倪拎着包冲到方识越身边：“我的天啊，挤死我了！”
“那谁啊？看起来好嚣张啊。”方识越低声说，顺便示意马上要进电梯的背影。
“你刚刚不还说他来着？”孟倪瞪大了眼睛：“沈衡啊，刚刚那就是他！你没看到后面那一群都是众星的艺人吗？不然你以为她们在尖叫什么？不是……你都没上网看看他们的物料？！”
方识越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戴眼镜看不清才搞得这么尴尬：“我说我在研读营业手册你信吗？”
孟倪：“不太呢。”
方识越：“……算了。”
还好，就算是营业，也不是和这种一看就难搞的人营业。
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一路上了六楼，正是项目平台的化妆间。
方识越裸眼视力不太行，一路上开口打招呼都非常谨慎生怕叫错了得罪人，他还在挨个找化妆间呢，就听见孟倪大学生喊老师一样的地喊了句：“于总监，你们来得可真早啊！”
化妆间门口靠着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抽着烟跟另一个人说着话。
“不早了，晴姐才是贵人事忙？怎么不见晴姐？”
方识越精神一振——
这个于凯跟方识越的前任经纪人谦哥不对付，当然他也不会给方识越什么好脸色，前几年两边儿针尖对麦芒斗得厉害，结果于凯好不容易把谦哥挤兑走了，上面又空降一个方晴压他一头，导致于凯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副总监。
现在方识越也被顺利继承给了方晴，估计于凯更不待见他了。
“晴姐出差呢！让我过来跟着于总监和坤哥好好学习。”孟倪没心没肺一笑，又对另一个人打招呼：“坤哥好。”
那个坤哥方识越也认识，公司蛮有资历的一个独立经纪人，手底下有几个艺人，方晴给方识越预定捆绑的搭档就打算从他手底下的新人选。
方识越这下是彻底明白了，这位坤哥多半是背地里站队了新上司，方晴苦于手上还没有自己带出来的红人，所以才会把方识越拿出来想搏一把快流量，让自己年底的业绩报告好看一些，顺便带新人给坤哥好处收买人心。
“于总，坤哥。”方识越谦逊地鞠躬，笑容灿烂：“好久没见了，我们这边没见过这种大场面，还请多指教了。”
坤哥刚一米七出头，比一米八的方识越矮了半个头，却把烟换了只手，在方识越肩上用力一拍，说：“哪儿敢，识越都进公司这么久了，还用我指点？现在晴姐看重你，好好努力啊年轻人。”
“于总说的是。”方识越笑容不变，实际上被于凯身上的烟味儿熏得眼前一黑。就说：“那我们先化妆去了，顺便跟其他人打个招呼。”
“那我们先走了。”
孟倪又热情地跟两个人道了别。
刚一进门，孟倪就超小声地说：“熏死我了，没素质的东西在室内抽烟。”
“中肯的。”
方识越抽空跟她竖了个大拇指，迎头化妆间里面的两个正等着化妆的男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打招呼了：“识越哥你来啦！”
“识越哥！”
这两个人都是坤哥手里的新人，一个叫付杭一个叫周之则，虽然方识越之前都没见过，但是这两个营业预备役已经被方识越重点关注过了。
营业手册第一步，找准营业搭子。
融创娱乐的签人喜欢一次性签一堆新人，大浪淘沙，红不了的到期直接走人，方识越记得付杭今年刚成年，陆子安稍微大一点，但是两个人都比方识越小。
两个人确实形象都挺好，看上去也谦虚礼貌。
方识越更倾向于刚刚入圈的付杭。
第二步，精准定位自己人设——做一个春风般和煦的前辈。
“你们好啊。”
方识越点头微笑，表现前辈的亲切关怀：“我知道你们两个，晴姐跟我打过招呼了，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不用这么客气。这位是晴姐的特助，孟倪，她跟你们差不多大，看你们愿意怎么称呼吧。”
“你们好呀。”孟倪大方地说。
付杭冲方识越笑出一口白牙：“好嘞！谢谢识越哥，谢谢孟倪姐，我不会客气的。”
反倒是周之则内敛些，说了声“谢谢”。
“去化妆吧。”方识越周到地说：“我就在你们旁边，一会儿可以一起去演播室。”
付杭看上去挺惊喜，连忙应了下来。
方识越和孟倪这才进了化妆间，等着化妆师过来。
孟倪就说：“不错啊方哥，你这个营业态度简直满分！这个弟弟不错，一看就没什么心眼儿。”
“付杭？”
“对啊，他看起来就是个小白兔。”孟倪锐评：“一对cp里面有一个小白兔就可以了，两个小白兔秒变萌宠频道，两个小狼狗就是雄竞现场，总是让人毫无欲望。方哥你还没研究透彻，这就是人设差的重要性。”
“懂了。”
很快，负责方识越这边的化妆师过来了。
比起演员上镜的妆容，爱豆舞台妆的妆感肯定是更重的，男生也是美瞳眼影眼线一应俱全，方识越早有预料，化妆师一进来就提醒：“戴美瞳我现在就戴行吗？我眼睛特别敏感，一会儿要狂流眼泪。”
化妆师当然应允。
“老师你来吧，我自己戴不进去。”
“我就不信有我搞不定的眼睛。”化妆师插着腰，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几分钟后，他彻底崩溃了。
“亲爱的！你别闭眼啊！”化妆师第八次把滑落的美瞳片从方识越脸上捡起来，崩溃：“我还没碰到你你眼睛就闭得死紧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眼睛戳瞎！”
方识越拿纸巾擦眼泪，无奈：“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
“来妹妹你来帮下忙，给我死死按住他的眼皮！”化妆师插着腰，指挥孟倪洗手：“一会儿他眼睛都要肿起来了，还怎么化妆！”
“我来我来！”
孟倪看热闹不嫌事大，跃跃欲试地朝着方识越伸出魔抓。
又足足折腾了几分钟，才终于把两个美瞳片塞进了方识越的眼睛。
方识越闭着眼睛装死，让发型师和化妆师一起折腾自己。
“方哥，晴姐电话。”
孟倪洗好手，把手机递给方识越。
方识越闭着眼接过手机：“喂？晴姐？”
那边劈头盖脸来一句：“你跟沈衡怎么回事？”
方识越一脸懵：“什么？谁？”
“你自己看热搜！”
方识越艰难睁开眼，摸出自己的手机，一打开微博——
#方识越 翻白眼
#方识越沈衡装都不装的现场
连上两个词条，虽然不至于热一热二，但是两个词条都挺靠前的。
方识越天都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