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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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次偷袭让千手狠狠地吃了一个大亏，千手也没想到敏感多疑的宇智波会这么大胆地和羽衣合作，千手佛间更是没料到宇智波会放弃薄弱的猪鹿蝶战线去支援一个有压倒性优势的羽衣战场。
羽衣是一个不稳定分子，所以无论是与谁联合都是会被怀疑的那个，就像之前，羽衣与千手合作背刺了宇智波并且让宇智波元气大伤，连族长的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羽衣的不稳定性就可见一般了。
但是这次偷袭过后宇智波和千手势必再次开战，宇智波也必定是放心不下羽衣的，所以羽衣为了不被千手和宇智波围攻，一定会退出战场，剩下的便又是宇智波与千手的战斗了。
这两个家族之间的仇恨也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积战而变得无法和解，因为放下仇恨这件事说来容易实则是难事怎么放的下？又怎么能放下？
*
族长的儿子带回了一个美丽少女，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人群中飞速传递。
纵使宇智波常年一副冷面也忍不住暗自八卦，看似不经意地跑去围观。
因为她实在不像一个俘虏。
宇智波斑顾虑于那一天身体的怪异反应没动手，加之从千手沙耶那儿截取的，有关千手内部对荣的研究报告很是有趣。
宇智波族长田岛思酌过后把她安排在了靠近族地中心的族长宅旁边。
族地守卫外紧内松，族内的精英大多住在这里，既能监视又能保护。
宇智波田岛思虑颇多，听过长子简单的汇报后，他没过多久就做出了和死对头同样的决定，即引入荣的血继。即便这并非木遁也足以令他心动。
宇智波的写轮眼尽头多是失明，以往没有治愈之法，而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澈，以及一些宇智波自身的原因，宇智波向来族内通婚。
但联姻之事自古就有，族长的婚姻更是最好的利益交换保障，宇智波强盛之时不需要考虑联姻，可乱世之中谁也不能保证时时强大。
就如老对手千手扎根火之国多年，也曾许出过族长的婚姻来作为两族联合的证明。
千手与海外的漩涡世代姻亲，虽然最近几代的千手族长一系和对方没有联结，但千手一直有分出一脉嫡支嫁或娶漩涡的传统。
宇智波自然有过联姻，只是族长位置的联姻少见，宇智波田岛私心里是想让荣的血脉流入他这一系的。
能缓解写轮眼使用后的疲劳……这比抢回了一个木遁还要令他惊喜。
木遁终归是别家的，宇智波的立身之本始终是写轮眼。
虽然和千手敌对，但就如宇智波对于写轮眼的自信，千手的医疗之术比宇智波强得多，千手沙耶更是一等一的医生，在战场上向来是需要围杀的目标，宇智波田岛对她的研究报告很信服。
他是眼见着千手佛间如何把人带走的，他了解千手佛间，对方不会轻易将族中情报泄露，也没必要实施过于严密的刑讯。
宇智波自傲于自己的眼睛，不过是几个幻术的事。
田岛喝了一口茶，揉了揉鼻梁，而后沉思一会儿，对站在门口的火核吩咐：“你去让泉奈过来。”
“是。”
……
“父亲，我来了，找我什么事？”
来人是一个俊秀的少年，杏眼笑唇，与他的哥哥颇有几分神似，即使刻意板着脸也能看出几分少年气。
“你知道斑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吗？”
“知道，”泉奈恍然大悟继而一脸好奇，“难道她是斑哥的这个？”
泉奈伸出一根小指，在田岛面前晃了晃。
田岛一时间不知道现下的年轻人到底流行什么，不过没等他发问泉奈就追问道：“她是哥日后的妻子？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但斑哥一点消息都没告诉我，是哪一家的女忍？”
“不是忍者，这件事我和长老商量过了，现在不急，先放族里。”
田岛无情地打断了泉奈的问话，没去看小儿子一脸的郁闷不平，继续说：“泉奈，你多注意注意她，”顿了顿，田岛又斟酌道，“要不还是让她到斑那里吧……”
“父亲！？”
泉奈困惑不解，就算是未婚妻也没必要这么急吧？
“先让斑去。”宇智波田岛寻思着说，“就这样，泉奈。”
“……”
“她不是普通俘虏。”
宇智波田岛的语气不容置喙，泉奈有些不甘的咬了咬牙，可恶，他要去看看这个荣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让父亲和斑哥都这么看重她这样一个外人。
*
在泉奈眼中斑自然是样样都好，他不是反对斑娶妻，火核堂兄说话不清不楚的，只透露了荣是重要的联姻人选，连火核自己都在备选人上。
但泉奈不喜欢这种脱离了预期的情况。
荣是宇智波斑带回来的，兄长要娶一个他不了解的人为妻，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斑要搬出去！父亲不仅不阻拦，还默许了，要不是泉奈不同意，哥哥就真的要和自己与父亲分居了！
宇智波少有分家的兄弟，即便有也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泉奈对此纳闷又不解，他不觉得斑哥会和自己分开，但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她以后会住在家里吗，哥？我该给她安排哪个房间？”
斑不在意地挥挥手，“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果然，斑哥还是原来那个斑哥。
泉奈放心了。
*
荣坐在廊下，这里的建筑和千手相差无二，不过整体而言要更精致，院中还有一个养着几条锦鲤的小池塘，比起其他的忍族，宇智波更注重生活的细节。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荣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泉奈思考着火核堂兄给他的关于这个女人的情报，故意加重的脚步声却没引来任何反应。
是真聋了还是假聋了？
“喂，你叫什么？”
族里的医生说了，少女有一种特殊的感知。
得益于写轮眼，宇智波能看到的东西比千手更多，但也正因为写轮眼，宇智波的查克拉自然转变为供应写轮眼的阴属性查克拉，要修炼阳属性的查克拉治疗别人比千手更难，所以宇智波的医生不仅数量比不上千手，厉害的医生也没有千手多。
少女空泛的瞳孔盯着塘里的鱼，樱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身上穿着一身深色的绣着宇智波族纹的衣服，眼睛像上好的宝石一样熠熠闪光，她转过了头，衣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柔软的发丝顺着身体的弧度而变换形态。
“荣，你是？”
直面了荣，泉奈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但反应过来后泉奈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丢脸，于是声音放大了一点：“就是你？”
“我？”少女疑惑地反问。
泉奈指尖微动，一根千本擦着少女耳边没入身后木板，几缕粉色的发轻轻落下，而它的主人岿然不动。
……真是天残？
“泉奈，你在做什么？”
斑走过来，荣就在他院子隔壁，田岛和族里宿老还没考虑好她的去处，就暂时搁置在了这里。
这在泉奈看来，当然是父亲想要撮合斑与荣的象征了。
“哥。”
兄长一来泉奈倒是安静了下来。
“斑，午好。”
斑微微点了点头，但想到对方看不见又出声回复：“午好。”
虽然对父亲的决定嗤之以鼻，但斑本身并不在意这种事，他对弱者总带着几分从容和宽裕，也有身为宇智波未来族长会牺牲一些的觉悟。
世道如此。
宇智波斑在长大后就蓄了长发，厚重的黑色长发支棱着遮挡了他一半的脸，也让他看起来威严十足，非是好接近的人。
泉奈知道族里很多人觉得兄长不好沟通，气势阴鸷又过分锋锐。
但他的兄长实际上是一个温柔的人，身为少族长也十分尽职，就算去走访战死的族人家属时让人害怕那也是发型的原因。
反正以后有他在，他帮斑哥处理这些细务，斑哥只需要尽情战斗，没有后顾之忧就行了。
“斑哥是需要去训练吗？”
“对，火核复制了一个有意思的忍术，我去试试。”
泉奈看着斑离开，忍不住露出了小恶魔的微笑。
对现在已经在逐步接手家里情报线路的他而言，自然没有在斑和田岛面前表现出的跳脱。
面对家人和面对敌人是不同的，回到家自然是相亲相爱，但族会上他也会为了达成目的而呛一呛自己爹。
“我叫宇智波泉奈，虽然我并不支持父亲的想法，但若是你有更好的价值我想我们会相处愉悦的。”
来吧，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蹊跷。宇智波泉奈眯了眯眼。
荣站起来靠近泉奈，泉奈绷住表情反倒更进一步，两人身高没差多少，平视间他竟有种那双眼睛不是宝石是深泉的错觉，冰凉、透彻、寒冷。
“……泉奈？”
那张嘴里含吐出他的名字，泉奈杏眼斜挑，唇珠微翘，“真好奇呢，你真的看不见吗？还是说只是为了窃取机密的谎言呢？”
“我从来没在火之国看到过你这样的忍者，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呢？”
口中咄咄逼人，神情温柔无比，心里却又想着另一套。
在荣的感知中，泉奈是融冰的溪流，看着柔和实则阴冷，他心中是幽邃的河谷，激荡着湍急的水流。
柱间说斑是挚友是天启，有着无需交流的默契，扉间说宇智波是爱的一族，强大的爱与恨扭曲着他们的精神。
她也有点好奇了。
“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交出什么，”荣念着他心里闪过的念头，问，“你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呢？”
“你能拿出什么作为交换？身份、家族、血继……这些我自可以查，你还有什么是有价值的？”
她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回答道：“身份、家族、血继，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但泉奈，你的眼睛能看到多远呢？”
泉奈面色微变，笑容渐渐消失，他盯着对面的少女一言不发，冷然道：“你知道了什么？”
“不如说，泉奈会告诉别人我们的秘密吗？”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秘密？”
“就在刚才，你决定同我隐瞒。”
泉奈笑，眼神冷得像刀，“那你想得到什么？”
荣伸出手去接落在掌心的阳光，视线落在一片虚无之中，她重复道：“我想得到什么？”
她想得到什么？
“给我你最宝贵的东西，如何？”
“就这？一朵花一株草我觉得宝贵也能给你？”泉奈怀疑她别有用心。
“就这。”
＊
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最后一丝光线都被大地吞没，荣还坐在原来的位子上，不过已经靠着廊下的柱子睡着了。
田岛让他多看顾对方，那时斑想到自己身体的奇怪反应，同意了。
斑不是食言的人，这些天回家也习惯绕路来这看一眼。
事实上他家和对方是真的比邻而居。
斑想先搞清楚对方身上的秘密，也不想影响泉奈，不久前，他成了族里唯一的万花筒，也是宇智波目前的最高战力，成为族长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即便这样也被对方影响了。
万花筒写轮眼有副作用，宇智波斑想独自尝试解决。
他不希望她对泉奈造成危害。
宇智波田岛可能误会了什么，可他没想到泉奈也被父亲给带偏了。
斑难得有些头疼，却也不想对弟弟解释，他不希望泉奈涉险。
淡淡的呼吸随着对方胸口的起伏弥散在空气中，一切如常。
斑转身离开，出了一身汗，他走到浴房想要洗个澡。
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斑路过，要回自己房间，走廊上的人仍旧睡着。
斑关上房门，安静地睡了。
第二天，荣从床上爬起来，吸了吸鼻子，感冒了。
这是第一次这么严重，鼻子被堵塞住，头又昏又涨，还发着高热，口干舌燥。
她想起来找点水喝，但刚一起身就摔下了床，庆幸的是有人接住了她。
那双手搂住她的腰，像裹蚕宝宝一样把她推回了床上还裹上了被铺。
“热……”
好难受，荣迷迷糊糊想。
斑黑着脸站在床头，他身体极好，少有生病，多数时候是战斗中受伤，确实没想到会有人因为吹了风就病殃殃。
一杯水被递到了荣的嘴边，她下意识地低头去饮。
斑倾斜竹杯，水顺着少女修长的脖颈就流了下来，然后一路流进了衣领里。
斑一时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荣嘟囔了句什么，别说斑，她自个儿也不甚清楚。
只知道发现了一个人，摆脱被子纠缠了上去。
本能地，荣在衣襟处蹭了蹭，对方早起锻炼时晨露微凉，湿冷的感觉让她发烫的脸很舒服。
“……”
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查克拉溢散出来把挂自己身上的人纠缠着，有种当众脱衣服的不自在。
打开写轮眼试图控制自己身上乱窜的查克拉，但不断往经络涌的查克拉只让他更清楚地看清了眼前这家伙黏在脖颈处汗湿的樱发，有几缕顺着肌肤落进了衣领深处。
斑默默移开视线，有些恼怒地用钢线和棉被把人裹成了一团。
“……”
荣想要听清那个在她耳边喃喃的声音，但无论如何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是谁？发出了如此悲伤的心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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