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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潜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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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keegan konig ghost Krueger
*自设y/n,擅搏击,武术,擅长冷兵器。是个高c脆皮。有阴影(所以落下毛病)像是有依赖症?外冷内热,极其看重战友的生命,(被认定的战友),可以作出很多不顾自身的狠事
“最近进来了个女人……”
保克察盯着人群中那道纤细的背影,舔了舔唇,手里木箱轻轻一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撞了下一旁没理他的同伴。
“这里面是什么?不重不轻的。”
约克眼皮子抬了抬,抱着自己的箱子,走向楼阁。
“就是那个你耳朵中间夹着的玩意。”
保克察的嘴里像是含着什么,嚼了嚼,像是在咽下自己的心虚一般。
“够恶心。”
屁股上突然被什么捅了一下,保克察踉跄几步,回头怒视着身后。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女人咯咯笑了,摇了摇自己的高跟鞋——刚才就是它踹了保克察。她甩了下自己的长辫,几步走到约克身旁,亲昵搂着他的手臂。
“你最好还是收着点心思,你的箱子里就是那个女的杰作。”
亮粉掩面笑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对他的厌恶。
“约克,管好你的马子!”
保克察不甘落下风来,继续喊道。
女人反而用手比划着自己傲人的曲线,唇角带着嗤笑。
“羡慕吗?你个软头,只能躲在角落还要来偷听我们的恩爱的声音,没准你还能去听听那个新来的和她哥,说不定更刺激,没准就治好你那不……”
保克察的脖子开始发烫,恨不得将手里的箱子砸过去,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他敢看亮粉,但却不敢顶嘴。这女人的手段,保克察见识过。
女人的话没说完,腰被约克掐了下,男人已经放好了东西,一脸无奈。
“我还没说完呢……”
她的脸被男人捧起,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密起来了。
“真的糟心,你们这群遍地发情的狗,当这也是你们的配种场……”
保克察嘟囔着,还是看向人群里身姿挺拔的女人,那一头黑发从棕色的蒙布中逃离出,仅是是背影,也鹤立鸡群。
是个尤物。
一只手挡住女人的腰身,只是整理几下那棕色的蒙布,将黑发躲藏在其中。他顺着手臂向上看,男人歪着脑袋,正好斜睨看向他。
那金色的眼睛眯起锋利如剑,威慑着他。
*的,护那么紧。
保克察感觉到凉意,他吞咽着口水,挪开视线。
“怎么了?”
yn抬头,看向突然靠近的男人,krueger仅是拍了拍她后背,像是拍去尘土。
那双琥珀色的眼弯起来,他笑着说。
“没事,帮你整理下。”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里克冷笑下。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啊?”
他灰色的眼流露出怀疑,从唇角开到眼旁的刀疤看起来几分狰狞。
周围人听到他的话不约而同露出笑容,那样诡异的眼神看的yn有些不舒服,黏腻的,不去多想便知道这群人的关注点在何处。
Krueger只是淡淡地看着,而yn也没有出声解释,就让他们这样误会好了,肮脏的眼睛看什么都是污浊的,如果就这样把他们当作同类也是好事。
“当然,依娜和我可是从小相依为命到现在的。”
krueger插兜和他们走着。
一旁的男人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以不低不高的声音试探着。
“得了吧,这里有谁不知道……”
krueger任由他搂着,看着那人的眼神,他清楚此刻该开口说什么。
“放过我吧,我们真的不是这种关系。”
他故意地说道,语气上带上无奈。
“哈哈哈,还装……我懂我懂。”
果然那人笑起来。
声音不小,刚好让在座所有人听到,有些人忍不住也笑了。而里克沉默地观察着女人的表现,她好似什么也没听见,墨色的眼不见一点波澜。
和个聋子一样。倒是冷静。
里克冷哼一声,一行人停下红色的砖瓦墙前,他率先走上前敲了敲玻璃的窗台。
一个棕发女人从后门走入,坐在皮革的位置上,如售票员一般,拿起耳麦,微笑询问道。
“你好,是要入园吗?”
他将手中的证件投入玻璃窗台的空隙中。
“003,里克。”
女人从空隙中接过证件,拿起手中的仪器,扫描过他的证件上的红章。
红色的章纹一如太阳的波纹,盖在黑字白底上。
咔。
他们眼前的墙面挪开了一道门,有着闸口,里克自然推闸而进,后面的人和他一样将证件交出,陆续推闸走入。
“你好。”
“Noah Servett.”
(诺亚·塞尔维特。)
金色的眼眸眯起,将证件从玻璃窗台递入,女人接过时,他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她的指尖。
见对方的脸微微红起,他发出几声轻笑,迅速将手抽回。
提示可以放行。
他便插着兜,漫步走向闸门,有些人呲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嘴里还念叨着你小子。
“Ina Servett”
(依娜·塞尔维特)
女人清冷的声音响起,墨色的眼沉寂看着她。似乎带着凌冬的雪,和刚才轻浮的男人截然不同,明明两人的后缀名一样。
yn看着女人扫过她的证件,她便走向闸门。
里克锐利的眼扫视她的手心。
“塞尔维特兄妹留下,其他人自己散了。”
听完里克的号令,众人欢快地散去,各自离开。
里克朝他们勾勾手指,两人向他走过去。
“怎么了,老大。”
krueger开口道,抱手环胸地看着他。
“别叫我老大,赫利俄斯没有阶级,只有追随者和指引者,除去华里约,没有人是指引者。”
里克修正道,迈步向前,两人跟在他身后。
“而华里约要再见见你们。”
在他身后的krueger的眼闪过讥讽。
“那我叫您什么?哥哥?”
语调轻飘,故意在挑逗着里克。
“……和他们一样就可以。”
“好的,里克。”
听到他的话,里克还是皱了皱眉,还是没说什么。yn默默跟在他们身边,krueger朝她看了眼,两人眼神交互一瞬。
“首领找我们做什么?”
yn突然开口,向里克问道。
里克灰色的眼眯起来,他的唇角抽动着,勾起一个弧度,拉扯着脸上的伤疤,更加吓人了。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yn皱皱眉,她看向一旁的矮小的房屋,土色的墙壁,却从屋顶拉扯出一条条红色的绢布,来遮掩这片土地上过于炽热的阳光。
孩子的吵闹声从那传来,那些孩子们岁数不大,身高层次不齐,有的看起来仅有4岁,而有的看起来至少是12岁,大大小小聚在门口,像是和朋友们玩闹着。
红色的光影落在那些无邪的脸庞,在她眼中如血,诡异地共存着。
yn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进来才知道这个组织有自己的学校,这间间土房,就是这些孩子的学堂,学堂上传授着是这些人扭曲的理念和武器的使用方法,可他们的外表和普通孩子一样,笑起来都一样天真。
他们就是这样,抓捕幼小的孩子,进行洗脑,去培养自己的新鲜血液。
突然一个孩子跑出着,回头看着自己的同伴,似乎再确定对方有没有追上自己,而正是因为没看路,他歪着身子向他们冲来。
yn想要伸出手阻止他的跑动,可由于身份,她止住冲动,那个孩子一头撞到里克的大腿上。
“唔。”
那个五六岁的小孩跌倒在地,摸着自己的额头,抬头看,看见男人的狰狞的伤疤,孩子呆愣住。
跟在男孩身后的几个小孩看见他们,一溜烟地跑回去,留他一人坐在里克的脚旁。
“真应该好好教教你了。”
男人粗旷的嗓音响起,他的手伸出直接抓住男孩的后背的衣服。
yn有些不忍心看了。
“里克叔!”
男人仅是把他安稳地放下,男孩激动地抱着他的手臂。而那些跑走的孩子们手里拿着东西跑回,yn惊讶地看见,那些小手握着的各色的糖果。
“阿尔还在睡觉吗?”
“他没出来!”“没看见。”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那双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落寞,他们自然捕捉到了这丝反常的情绪。
而稍微大些的孩子看了他们一眼,将这些小孩统统扯回,嘴里嘟囔着。
“没看到里克叔在忙吗?快回去,回去!”
那些孩子给的东西,里克自然没要,拍了拍几个小鬼的屁股,赶他们离开,斜视了几眼他们,示意快点离开。
krueger耸耸肩,两人快步跟上。
和她想得不太一样。
yn默默跟在男人身后,看他宽阔的背影,眉头始终紧锁着。
……
“到了。”
里克敲敲门。
棕木的大门自己打开了,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黑发黑眸,只是五官十分深邃,看起来也就四十模样,谁又知道他年已五十。
他带着笑,里克恭敬地向他低了头。
“又见面了,塞尔维特兄妹。”
声音悦耳,像是电台主持,具备捕获人心的能力。
“首领,你老叫我们赛尔维特,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分别叫什么?”
krueger打趣道,将插兜的手拿出,在胸前甩了甩。
华里约笑了,里克沉默地看着他们。
“当然,我当然记得,你叫诺亚。”
krueger点点头,他黑色的眼睛转向yn,单薄的唇微启。
“而你叫依娜。”
那双眼眸虽然在笑,却找不到一丝笑意的亮光,像是一滩腐烂的臭水,不适从他目光所及的皮肤散播到了全身。
但女人只是微微点头,并无反应。
“我还记得你们入组的理念,'对现有秩序的复仇',一个声称自己对曾经雇佣的军阀和政府失望,一个表示自己厌倦了长期动荡的生活,希望通过赫利俄斯找到'新的意义'。真是感人肺腑的宣言。”
他在两人之间踱步,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他们身上游走,像是在检阅货物。他的每一步都令人不快,却带着节奏,仿佛踩在了空气中某根看不见的弦上。
“原谅我们这疑神疑鬼的老毛病,在这个月里,派人去查了你们的背景。你猜我们查到了什么?”
krueger笑了,无聊地敲了敲墙面。
“过去的雇佣记录和与反叛组织的合作证明……别告诉我,还有我们的血缘伪造书?老天,你真有够变态的。”
“你!”
里克欲上前,华里约拦住他,黑色的眼眸眯了眯。
“你很聪明,诺亚,我们确实查到你们不是亲兄妹,也如你们各自的坦白,你们是幼时相遇,相依为命,而且你妹妹有严重的依赖症,必须依靠着你,对吗?”
“你可以继续查,估计连我身上长了几颗痣都知道。其实我可以告诉你的,不用煞费苦心。”
krueger继续回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yn默默看着他,他的小指又勾起了。
华里约自然知道他在讥讽自己,但他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手,从两旁走出三两个人。
“我知道你们生气了,但请原谅我,这是为了组织,也请你们为了组织,再付出些。”
yn扫视周围武装完备众人,墨色的眼变得惊慌。
“你们想干什么?”
里克笑了,手指勾了勾,那群人上前。
“别紧张,不会分开你和你哥的。”
他们两人被蒙上了眼罩,被这群人牵走,他们下了楼梯,yn可以感觉到空气变得阴冷潮湿,混在着铁锈般的气息,他们很熟悉的,血的味道。由于眼罩,她暂时不用装作慌乱,反而思考着他们的动机。
他们俩人表现不同,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实力,而Krueger则保留自己的实力,故意装成依靠自己妹妹生存的人渣,而她装作离开他便会崩溃。由此两人的住所被安排到了一起,少了许多麻烦。
而她的能力早被他们看见了,一个脑子用在玩乐的废物哥哥和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妹妹,关键两个人经历够惨,他们怎么会放手?只是怕又是一场试验罢了。
眼罩被解开,yn立刻进入角色,看见昏暗的环境,她迅速握住krueger的手,似乎像是找寻依靠一般。
男人的眼不动声色地眯了眯,反握紧她的手。
里克和华里约自然是看见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那双灰色的眼闪过一丝复杂。
啪。
一声后灯亮,如昼刺入他们的眼中,他们才看清座椅上有个女人,很明显受过折磨,口鼻处都有血迹,而手腕处被缰绳勒出的伤口,依旧在泌出血珠。
“这是这次叛逃的人,她将组织里的情报传回政府,还哄骗了组织里一位年轻人,和她一同背叛组织。”
华里约解释道,挑拣起桌上的各式各样的刀具。
“所以呢?要我们来审问她还是杀了她?”
华里约摇摇头。
里克偏头,身旁的人便拖着个麻袋上来,看见麻袋的瞬间女人的激烈地反抗着,干枯的眼闪着莹莹泪光。
她竭力张开嘴,却发出怪异的嘶吼声。
yn的瞳孔一缩,她的手微微颤抖,却迅速被Krueger握紧,那点微弱的挣扎被迫湮灭在心底。他瞥了眼椅子上女人,难得地皱起眉。
那个女人,嘴里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为了组织,你们来裁决他们如何,让我看到你们的决心。”
麻袋打开,一个瘦弱的孩子从里面滚出来,衣服被汗水浸透,露出手脚上勒出的深深痕迹。他努力挣扎,却被脚尖一踢,直接摔在血腥味浓烈的地板上。
仔细看,那双泪眼婆娑,与女人几分酷像。
Krueger不动声色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yn垂下眼眸。
“动手。”
里克命令道,丢了把枪,yn接着,看着站在阴影中的男人,灰色的眼睛冰冷如霜,似乎眼前的孩子是牲口和外面那些孩子不是一个物种。
这是他们的试探,如果他们那些经历掺假或者是正规军,那么打定他们不敢对妇孺下手。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枪,沉默着。
华里约以为她在纠结,食指微微动,里克自然是看见自己的首领的动作,抚上自己的后腰。
结果yn下一秒将枪塞在男人手里,松开两人的手,墨色的眼注视着女人。
“别浪费时间。”
她说着,走向女人。
krueger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举枪对准那个颤抖的孩子,那双澄澈的眼颤动着,如心脏在抖动。
yn伸手如捧珍宝般,双手轻柔地放在女人的肌肤上,仅是零点几秒血沾染上她的指尖。
她背对着他们,而他们只能看到女人呆愣的表情,似乎在看什么神祇般,他们将这理解为惊恐过度。
枪声和喀嚓声一同响起,两具躯干瞬间瘫软下来,眼睛失去神采,yn随手擦去女人眼角的泪水,而指肚上尚有余温。
他们转过身,看着站在阴影处观察的几人,华里约率先鼓掌,他欣赏地走向yn,黑色的眼眸里带着狂热,似乎在刚才他在yn动作里看见什么宝藏。
“精彩!你刚刚征服了她,只用了几秒,怎么做到的!”
显然yn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皱起眉头。
华里约试图靠近,然而女人的手腕被男人拽住,krueger稍微一扯,yn向他靠去。
“我们过关了吗?首领。”
那双眼看着他,色彩恰似他们信仰的太阳,璀璨,自傲。
华里约收回手,整理衣袖,似乎是恢复镇定。
“当然,你们早就是赫利俄斯的一员了。”
他黑色的眼注视着他们,微微笑,身后的拳头舒展开,里克点点头。
“走。”
里克朝他们喊了句,扭头从铁门口离开。
yn默默跟上,krueger瞥了眼站在原地的华里约,男人举着手笑着向他们。
真是个疯子。
他回过头,跟上他们。
“这次就不用蒙眼了吗?我们不会出去被你们崩掉吧?”
“不用……也不会。”
里克的声音从楼道处传来。
……
“konig,come back!come back!”
(konig,回来!回来!)
keegan喊着,蓝色的眼看着目镜,镜头的十字对准了缠斗在一起的男人的脖颈,扣动扳机。
银白的子弹穿过黑夜,穿破了皮肤,绽开了血花,konig甩开那人,飞速跑回。
见他上车,keegan踩住油门,车飞速奔跑着,黑夜下流火爆鸣。
“what are you fucking doing?!mission is intervene!INTERVENE!should i spell it for you?!”
(你**在干嘛?任务是干扰!干扰!要我拼给你看看吗?!)
ghost喊着,架枪对着后面追上的人扫射,枪光照亮他褐色的眼眸。
“I apologize,but,just go blank……”
(我道歉,但,就是大脑空白了……)
男人低下头,握紧自己手,手套上血迹斑驳。他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向自己低语,也像是将思念埋入这片夜色中。
“Ich will sie einfach so sehr sehen.”
(我就是太想见她了。)(德语)
听到他低落的声音,soap拍了拍他的背
“干得漂亮,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konig抬头看见他安慰的笑和他伸出的拳头,他也伸出手,两人默契地碰拳。
“谢了。”
keegan看了眼后视镜中的两人,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一刻,他狠狠向右转去,车直接驶入密林,追逐的枪火也消失在黑暗中。
夜晚格外寂静,夜色似乎掩盖了一切,连同这片土地的生命都淹没了,而他们静静行驶在路上,枪火后突然的安静有时让人窒息,似乎勾着记忆。
“konig,福珍……”
keegan打破了寂静,也许是他不愿陷入沉思,像是试探,他询问着。
“有看到格雅他们在里面吗?”
两人摇了摇头,众人面色凝重起来。
派出去的情报员昨天下午被俘虏,而他们都知道凶多吉少。
而同样危险的,便是间谍了。
内心苦闷,ghost下意识伸手向胸口的口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算得上装着零碎枯黄的花瓣,褐色的眼闪过一丝惊愕。
察觉到他的僵硬,soap关切地问了句。
“lt,something wrong?”
(哪不对吗?)
“no,just want bum one……”
(不,就是想抽一根了……)
“Come on, you’re healthier than the old man. I’ve never seen you smoke—not even once. You don’t smoke at all.”
(得了吧,你比老头还健康,我就没见过你抽烟。你根本就不抽烟。)
“i quit.”
(我戒掉了。)
而且戒了很久了,可此刻,他却觉得指间有些空落了,有些想念那些苦涩的气息和尼古丁灼烧咽喉的感觉了。
而她此刻是否好好的呢?
……
yn躺在床上,看着黄色的墙面,男人的影子绰绰,灯光下他把玩着手上的匕首,一跳一跃。
这个组织其实某种意义上挺贴心的,给他们配了一套双人床,不过是上下铺罢了,也可能是他们只剩下从学生宿舍抢来的铁床吧。
然而他今晚没有外出,就在她下面的床上。
夜晚很静,她可以听见风声,连床下人的呼吸声也听得清,而她知道,他也听得见她的呼吸声。
“你今天不出去吗?”
她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以为你睡了。”
他的声音透过铁架传上来。
“睡不着吗?”
他笑了一声。
匕首的影子还在上下晃动,似乎被这影子勾动了心弦,她再次开口。
“我只是在想……”
女人瞬间失神的眼眸在她脑海里浮现,没有痛苦的表情。这是头次庆幸自己的能力,让她无痛离开了。
然而看了这样的场景,那群人的眼里没有波澜,或许本应该这样,他们就是一群恶魔。但她却看见了那群孩子,他们的眼睛说不了谎的,那是对自己最信任的人才会有的表情,眼里,唇角都是带光的。而在这样的地方这不应该出现的才对。
“没有比这更矛盾的地方。”
她喃喃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抛匕首的活动停下了,他开口了,语调低缓,像诉说。
“挺正常。你不会知道的,一个人的灵魂多么廉价,一块面包一杯牛奶就可以买走……”
他停顿了片刻,还是继续说下去。
“甚至一夜的温暖,人的心就缺了半块。”
男人的声音缓缓叙述着,灯影晃动,分明无风但像是谁的呼吸吹动了它。
“我知道的。”
她轻声回复道。
毕竟她曾经也感受过那样的怀抱,只是为了那片刻的温暖,什么都值得。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今晚的夜格外寂静,像是哄着她入睡一般,连他都变得不一样起来了。
似乎有一声轻微的叹息,她朦朦胧胧听到。
“睡吧。”
他是故意今晚不离开的吗?或许是她想太多。可这样如何入睡,夜晚太安静了,而今天太累了。
她只是有些怕手中的血迹无法洗去。
他按灭了灯,两人置于黑暗中。
yn听话地闭上眼,却无法入睡,两人的思绪漂浮着,谁也没再开口。
她听着夜里有人低头在唱家乡的歌谣,也有呼吸声,更多是一片沉寂,像是声音掠过了只留下了沙鸣。
她现在才明白。
原来,无论何处,是战火喧嚣处还是灯火璀璨处,是床上躺着还是路上行驶着,夜晚都是这样,静静的。风会从月旁的云梢穿过,流淌着静谧的河,心事是静静躺在里面,随着它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