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修） 它的实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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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七抬起头，问陌霜，“它还可以活过来吗？它很漂亮，我想看见它活着。”
“灵魂是不会消散的。”陌霜回答，“只要保存一缕，就能在无数的岁月里不断修复，通过转生镜重新转生——你可以当它陷入了一场长眠，或许百年，它就会醒来。”
女孩听完，又开心起来，这次不担心吵醒它了，干了一直想干的事情，她伸出手摸了摸它金色的鳞片。
微凉，顺着摸很滑，手感很好。
陌霜似乎也笑了一声，轻浅的冰凉从灵魂深处一划而过，但又好似是错觉。
凤七这时候想起七霜珠还在水里，赶紧低下头翻找了一下，手伸进去时又有许多玄元水被吸入体内，灵魂顿时泛起一片滚烫，几乎被烧灼一般，她赶忙拿出珠子，把手从里面抽了出来。
那种滚烫感仍然未散，在意识的一角鲜明地影响着她的感官，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手被烫伤了，一时间又觉得这样的痛觉来自灵魂。
陌霜看她不停甩手觉得有趣，声音轻哑，“别甩了，闭眼凝神，我教你怎么吸收玄元水。”
女孩吹了吹手，听见她的话后才停下动作，无端又觉得陌霜是故意隔了一会才说的，她想了想，又觉得这么冷冰冰的人不会有这种恶趣味，于是闭上了眼睛。
陌霜让她捧起一捧水。
刚才的滚烫感受还没完全消散，但凤七还是照做了，她闭着眼睛，靠着感知捧起了水，玄元水几乎是没有实体的，捧在手上轻若无物，而且快速地没入了她的身体——像干涸的大地吸收了雨水，一下子就无踪无迹。
灵魂越来越滚烫，仿若浇上了满盆热水，几乎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陌霜说，“用你的意识去看，用你的意识，找到它的实体。”
她的声音冰冷，也是在灵魂里响起的，竟然真的让女孩在一片滚烫中感受到几丝舒缓的凉意，像今早站在树下时滴滴答答落下的雨……好像又不是，这样的冰凉好像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感觉。
是陌霜在帮她。
她意识到这点后尽力去忽视了仍然存在的灼烧感，沉下心神，认真去感受陌霜所说的“它的实体”。
这是一个极其飘渺的概念。
她不知道它的实体究竟存在在哪里，也不知道“水”的实体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沉下意识，她又看见了铺天盖地的光海。
先浮上来的是一片滚烫的刺痛。她忍着灼烫和刺目，意识走进了光里，浮于感知的只剩下了热，她想要张嘴呼吸，才又意识到意识体无法做出呼吸的举动。
这一片海并不存在实体，她以为自己会碰见什么，走进去后，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摸到。但陌霜说它是存在实体的，那它一定就藏在某个地方——她需要找到它。
越来越亮了，整个视野全是白茫茫的光点，她走进其中，像一头扎进了水里，瞬间一切都朦朦胧胧起来。她盲人摸象一般，不停地在这一片光海里不断摸索着。
每一秒都无比难熬。她感觉自己是一只热锅里的蚂蚁，却还要在锅里找到烹煮自己的食材，期间她无数次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想，至少陌霜是肯定不会让她出事的，所以她可以多尝试一会。
这样摸索的效率实在太低，这片光海的范围太大了……这样她肯定找不到玄元水的实体——女孩想，她要换一个办法。
灵力使用的时候可以分成一个又一个光团，也可以变成延长的灵力触手——那意识呢？意识可不可以也分成好几段，像丝线一样铺开，这样去寻找，是不是会快很多？
她说做就做，立马开始尝试。
意识和灵力不同，灵力是外来的，它受限于意识，她可以凭着心意把灵力捏成各种形状，但意识……她如何才能去改变她自己的意识呢？
她试着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意识体“手”的位置上，想象着无限被拉长的丝线，这个感受也十分新奇，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面团，又被自己捏成各种形状。
但有有些古怪，女孩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的意识也存在真实的实体的话此刻会是什么样子，忍不住哈哈笑了一声，被陌霜提醒了一声后才收敛心神。
有过方才的经验后，她无师自通地将意识分成了许多条丝线，原本想要多弄出几条来再寻找的，但这个好像存在某种上限，分到第十条的时候刺痛感就变得无比明显，她连忙止住动作，将分好的意识丝线完全铺开来。
她碰见了一块唯一的一块实体。
——找到了。
她瞬间收拢意识，包裹住这一片水源。睁开眼睛，面前浮现出了一团淡金色的水雾，轻微地跳动了两下，反而不像水，像燃烧着的火苗。
这就是……玄元水的实体吗？
好美。好像是一小块落满了阳光的水面，浮动着波纹，折射出粼粼的波光，她一时间有些失语了，痴迷地看着这团水雾。
直到脑海里灼烧着的感受重新簇拥而上。
女孩嘶了一声，用手捂着头，在陌霜面前一向轻快的语气都低了不少，蔫蔫地问，“为什么都找到玄元水的实体了还那么疼？”
“找到只是第一步。”陌霜透过她的眼睛，也看见了这一团火焰似的水，这和她当初的伴生水全然不同，过了会，她收回视线，“屏息凝神，用意识包裹住它，它会吸去你体内多余的玄元水。”
凤七便闭上眼睛照做，没一会，灼烧的感觉果然消散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团水，又雀跃起来，“陌霜陌霜，真的不疼了！”
陌霜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叫她师尊，只轻轻地嗤一声，“我何时骗过你？”
女孩自顾自开心了一会，又伸出手去戳这团水，它圆滚滚的一团，被戳到后会陷进去一些，手指移开后又自己会弹回来。
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快快乐乐地戳了好几下。陌霜从她的视角看着这个水球，也没有开口。
女孩玩了一会，想起来什么似得突然开口，“陌霜，你想要摸摸它吗，我可以把它带进来。”
过了一会，陌霜说——
“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