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 还可以吗》诉离

6、第 6 章 好

　　好像经过那一次滑旱冰，林松凡和钟洋的革命情感稳固了许多，他也习惯了钟洋大着嗓门叫老大。
　　“老大，笔记好了，赏根棒棒糖吧。”
　　“老大，内幕，国旗班说要把你选进去。”
　　“老大，三班挑衅我们，体育课和他们来一场。”
　　“老大，听说你是被开除才来的我们学校，你打架很厉害吗？难道，金盆洗手回头是岸了

　　吗？”

　　钟洋很爱制造热闹，一早林松凡就知道，可，没想到她是个找茬的主。
　　元旦快到了，班会上老师动员大家积极贡献晚会节目。钟洋第一个举手“老师，我觉得林松凡可以贡献个节目，中华武术。”
　　“怎么，林松凡学过功夫？”老师来了兴趣。
　　“不好意思老师，我昨天打球扭了脚，动不了。”这谎扯得，没边了都。
　　“这样啊，没关系，身体重要。这晚会节目，有呢就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同学们，你们自己商量一下，愿意出个节目就跟我报备一下，我好报到学校去。其余也没什么事了，你们自己自习，保持安静。”

　　老师前脚刚走，教师里就咆哮了，钟洋尖着嗓子朝林松凡喊“不是说你打架很厉害吗？耍两套拳应该也不在话下啊？”
　　“钟洋，中华名族有一美德叫见好就收，不用我教你吧。”林松凡有点黑面了。
　　钟洋吐吐舌头，回过身去。拍了拍只隔一条过道的桑默“默儿，给点意见。”
　　“没意见”桑默头都没抬。
　　“别呀，如果我们班不出个节目，我这文娱委员就白当了。你把你那小说先放一放成吗,帮我想想。如果点子好，我就负责你下个学期的所有课外读物。”钟洋抛出诱饵。
　　“成交。你觉得弄个模特秀怎么样.我们班高个儿那么多，资源优势很明显。而且，又不用专门的演出服。我们学校好像还没有在元旦晚会上走秀的先例吧？”
　　“啧啧啧啧，默儿，我爱死你了。我下课就跟老班说。”

　　桑默的任务完成了，继续埋头小说，完全不理会钟洋在耳边叽叽喳喳关于人选的问题。

　　很快，名单确定下来，包括体育委员李伟成，蔡志远，林松凡，方芳在内的14个人，刚好配成7对。接下来就该钟洋忙活了，每天提着录音机占场地。别的班级出了舞蹈节目的必须要在铺了木地板的体育馆排练。而他们只是训练步伐姿态，就是大操场也行。偏偏钟洋说操场太冷，体育馆舒服。每天早早的就上那儿“圈地运动”去了。弄得别的班级叫苦不迭，她却像没事儿人似地。美其名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桑默很想喊冤，根本不关她的事，却每次都被钟洋哄来打下手。
　　“默儿，帮我拿电池过来。”
　　“默儿，我冷”
　　“默儿，帮我去买瓶水吧。”

　　于是，桑默光荣的晋升为场工，不是帮这个人拿个外套，就是帮那个人跑趟商店。钟洋抗议过“我的默儿凭什么要帮你们做事儿啊”
　　可被人民群众的的嘘声给轰了回来。

　　其实，这样的日子是快乐的，比在自习课上偷偷看小说还快乐。

　　节目的节奏安排的差不多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方芳老是抱怨搭档李伟成跟不上节奏，两个人走不到一个拍子上面去。李伟成是个老实人，每次方芳一说他，他就脸红的不行，可重来却还是配合不了。无奈，只有换搭档。把林松凡和李伟成对调了一下。奇怪了，李伟成和李娜合作的很顺利。

　　元旦前夕，学校把参演的节目删了又删，五班的走秀，还是屹立不倒。钟洋高兴之余总不忘显摆：要不是我家默儿想出的这个好点子，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当炮灰呢。

　　晚会上，这个别开生面的节目的确吸引了全校学生的热烈关注。节奏明快的外文歌曲，俊男美女的养眼搭配，牵手拥抱这一类被明令禁止的行为却在舞台上被无限放大。以至于几年后的元旦晚会都还有学弟妹谈论这个节目。

　　林松凡不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强烈的远射灯把自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感觉无所遁形。
　　但是他喜欢排练的时候桑默守在身边的姿态。尽管，不是守着他一个。他看到桑默在他们练习步伐的时候无聊的快要睡着，就会支使着她去商店买饮料给大家喝，她眼睛半睁不睁的迷糊样很可爱。他偶尔会故意踩错拍子，然后桑默就会在旁边小声的提醒钟洋，然后钟洋就会小宇宙爆发。

　　其实，这样的日子是快乐的，比在自习课上睡大头觉还快乐。

　　从舞台上下来，连妆都来不及卸，一行人就跑到小食堂一人叫了碗面。演出开始前，钟洋怕把妆弄花，勒令他们谁都不能吃东西。可饿坏了这几个大男生。十几个人坐了两个八仙桌，嘴里塞着东西还忙不迭的发表感言。兴奋与快乐溢于言表。

　　填饱肚子，他们也不想再回礼堂看表演。食堂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屋顶的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界限模糊的光圈。
　　“林松凡，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帅啊。”方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突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以前真的没注意，他是双眼皮诶”
　　“恩，睫毛很长啊。像两把刷子似地”
　　“眼尾上翘叫什么来着？”
　　“丹凤眼！”
　　“对对对，就是”

　　林松凡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看，拂开他们就要往外走。“也不知道你们在我脸上弄了什么东西，痒的要死。我回宿舍洗脸。”
　　“好了好了，元旦演出圆满成功，各位，功成身退吧。”钟洋似乎也累到了。意兴阑珊的说着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