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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逼出师 小兔嘴里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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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嘴里叼了根草躺在后山坡上晒太阳,耳边传来二师兄的叫喊声,配着树上唧唧咋咋的鸟叫声应在耳朵里面倒也别有一番情趣。小兔想到这里不由轻笑出声,耳边叫喊他名字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近,最后直达耳底。小兔任命的拍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二师兄,撇撇嘴回了句“走吧。”,自顾自就往回走了。身后的二师兄摇着头无奈的看着前面穿白衣的单薄身影,叹了口气跟上。
小兔本不叫小兔的,据他自己说他有一个很大气的名字叫林逢生。这个相当于小名的名字出自他师父林凡然之口,据说师父当年抱他回来时,一手拎着他一手拎着一只兔子。那只兔子后来被师父打了牙祭,小兔很庆幸自己虽然和兔子同名字,还好没有共命运。自从小兔懂事后,这件事情也导致了小兔对自己师父的忌惮,总觉得师父对自已有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错觉。
但小兔自己心里明白山上这么多师兄弟里面,师父待他如亲生一般,宠着娇着。师兄们哪个没被他捉弄过,但是大家都打心眼里疼这个最小的师弟。好在他虽然性格刁钻些,但心地确实好的,要不这世上又得出一祸害,这是师父说的原话。
小兔无精打采的往师父房里挪去,他知道师父肯定是为要自己下山的事情。小兔站在房门口挠挠头发,推开门走了进去。
“师父,我不去,学艺本就不精,还是不要丢您老人家的脸得好。”
“今天知道叫师父了,平时不都是老头子的么。你是学艺不精,但是医术是最出彩的,这件事非你不可,回房收拾收拾明日就下山去吧。”
小兔知道师父已经做的决定,当下敲敲自己的腮帮说了句,“好吧,那我回来时师父可否将云卷阁收拾出来给我住。”
小兔的师门并没有什么派名,倒是因为他师父的缘故,江湖中不知从哪里叫起了“无门派”,到现在反而理所应当成了他们的派名。在无门派中弟子未出师前都是和师父一个院落的。原先还有好几个师兄未得师父首肯,在这院子中陪着他。但随着大家一个个成功出师就只剩小兔一个人还住在师父的院子里。这一直是小兔翅膀长硬后的一块心病,跟师父闹腾了几次都被师父以未单独经事为由,轻易打发了。
现在既然都要给他分配任务了,那就是他能光明正大自立门户的时候了。林凡然看着眼前的小徒弟,心里有掩不住的疼惜。想当年抱回来的还是一个吧唧嘴要喝奶的小娃娃,转眼都这么大了。
也不怪小兔招人喜欢,他的长相太惹人疼。当时四师兄对他说了这话以后,就被他下了药,整整三天不能出恭,四师兄悔的肠子都青了。
小兔这名字起的当真合适,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加上一双圆圆的眼睛,也不觉得突兀。那双眼睛里总像带着湿气,仿佛你一个眼神投过去,小兔眼里的水波就会荡开,想得人心痒痒。不过要是这双眼睛无辜的眨巴几下,那就是要有人倒霉了。白透的皮肤,像瓷器一样透着光,更显小兔嘴巴的嫣红。
林凡然倒不怕小兔出门吃亏,不管怎么样小兔的轻功和用药还是相当不错的,再加上这次有人一路护送,应该无事。
林凡然拍拍小兔单薄的肩膀,眼里含着笑意说,“既然这样那你回来就住过去吧,只是要出门惹了祸,回来当心为师怎么治你。”
小兔笑得眼睛眯了起来,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云卷阁院子要收拾下弄成个菜园子,在种点花,后院种上草药,这样制起药来也方便。真是越想越心动,恨不得当下就着手倒腾。
林凡然看了小兔的样子就知道他心思跑走了,也不多言,只叮嘱第二天一早有人来接他,以及路上的注意事项。小兔正兴奋于自己的独立出行,反而将这次他要去治的病人忘得一干二净。
二日清早,小兔就去了师父房里做告别。林凡然见他竟没有收拾行囊,问后小兔说,“出门钱带够就行,行李就算了,至于干粮昨日林嫂已经帮我准备了。”林凡然静了一下,顺了口气,扶了下额角,吩咐小五将银票给他,这时来护送小兔的人也由管家领进了内厅。
小兔打量着来人,只见来人一脸恭敬的给自己师父请完安,站在一旁等吩咐,并不多言一句,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刚毅的脸,抿紧的薄唇,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谨慎之人。
林凡然淡然的说道,“你家主人这次竟将你派来了,看来果然是急需救治耽误不得,这次我有事走不开,就让我这小徒弟替我走一遭,替我带话给你家主人,病会给他治好无需担心,只一点我这小徒弟要有丝毫闪失,他的病可能就难痊愈了。”
林凡然本就不老,三十而立的年龄,淡漠超然的气质,一双丹凤眼中尽是冷意。来人更加恭敬的答道,“主人派黑漆来此就是为了保证此行稳妥,请林门主尽管放心。”
林凡然点了头,继续说道,“我这小徒弟性子有些顽劣,路上也劳烦你担待了。”
“不敢,黑漆会尽自己职责,护得小公子安全。”
林凡然向小兔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就回房了。这下其他的八个师兄才围上来嘱咐小兔路上事项,依依不舍将他送至山下。
告别了大家,小兔一脸兴奋的唧唧咋咋说个不停,黑漆一路无语。
小兔忽然问向黑漆,“你主人嘱咐你不能跟陌生人说话,怕你被坏人骗走吗?”
黑漆的嘴抿得更紧了。
“难道你有什么惨痛的经历,在这方面?”说完后小兔还用,没关系我明白的眼神看着黑漆。
黑漆突然觉得自己来错了,当时就应该让蓝流来的。
黑漆正正脸色,回答道,“前面是一个小镇今晚就在那住店吧,明天再赶路,马走了一天也累了。”
“嗯嗯,好,还是黑漆体贴啊,我这小身板在马车上都各处棱角了,唉……”
黑棋继续无语中,只是手中的马鞭抡得呼呼生风,马尔拼了命的往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