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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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为半路遇上堵车，到明致远家的时候，已经临近饭点。
西西趿着拖鞋哒哒过来给他开门，双臂抱着，撅起嘴道：“周叔叔，你迟到了。”
“抱歉西西。”周聿为弯下腰同她平视，将她放在同等的位置，很诚恳地道歉。
他像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拿出蛋糕，在西西面前展示，“这个当做赔礼够不够。”
西西表情立马由阴转晴，点头如捣蒜，“够！周叔叔你最好了。”
她眼神冒光，看着精致的蛋糕爱不释手，毫不吝啬夸赞道：“这是我见到过的最好看的蛋糕。”
周聿为摸摸她的头，和她一起进了客厅。
西西迫不及待去厨房拉着正在忙活的明致远出来欣赏，“爸爸你快看，周叔叔给我买的生日蛋糕超级好看。”
明致远双手叉腰，端详片刻，看见插件上印着喜柠二字，随即问道，“在贝柠那买的？”
“嗯。”
他恍然大悟，手指摩挲下巴，“我说你怎么想着主动要给西西买蛋糕，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聿为脱掉外套，没反驳，也没解释，目光转了一圈，问道：“江一呢？”
明致远颇为无奈，“和她表妹出门了，刚打电话在回来路上。”
他在厨房烟熏火燎，吭哧吭哧准备大餐，江一则是当甩手掌柜美美逛街，简直没天理。
周聿为掀唇：“所以你在微信上催我是在钓鱼执法？”
“她说西西的生日也是她的的受难日，理应犒劳一下自己，我还能说什么？”
明致远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话语间都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一旁的西西挠挠头，插话道：“爸爸，受难日是什么意思？”
明致远耐心和她解释：“意思就是妈妈为了让你来到这个世界，受了很多罪，所以我们要对妈妈好一点，让她不要这么辛苦。”
西西用力点点头，“我会的！我会监督爸爸每天都要对妈妈好。”
明致远刮了下她鼻子，不禁失笑道：“你个鬼灵精。”
他从厨房又找到条围裙扔给周聿为，“好了，闲着也是闲着，来帮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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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和吴清晗今天下午收获满满。
老公刚发了工资的女人战斗力是最强的，再加上有个用来花钱的正当理由，江一刷起明致远的卡时毫不手软。
如果不是明致远拜托让她高抬贵手，稍微给他留点买菜钱，江一还能拉着吴清晗继续逛下去。
吴清晗本来只以为就是去表姐家吃顿饭，结果江一让她来之前好好打扮一下，说是要给她介绍姐夫的一个朋友，人很优秀，条件也好。
自从回国工作，吴清晗被动相亲过几次，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她总能挑出别人这样那样的不好，和她理想中的另一半相去甚远。
学历高的人大多自视甚高，她也不想下班后依旧和他们讨论一些形而上学的问题，实在是没劲又无聊透顶。
只不过这次表姐信誓旦旦同她打包票，“这次绝对是优质股，你不相信别人，还不信我的眼光吗？”
吴清晗没抱多大希望，但既然表姐发话，还是画了个全妆，穿件针织连衣裙，大方又得体。
逛街逛久了，五厘米的高跟鞋磨的她后脚跟有些疼，不过见表姐兴质很高，她也只是默默忍着。
又逛了半个小时，明致远的电话如同久旱逢甘霖，江一终于收手，吴清晗也默默松口气。
拎着大包小包进屋，江一被西西扑了个满怀，昂着头期待满满，“妈妈，我的生日礼物呢？”
江一抱起女儿，在她侧脸亲了口，“在车里，等会儿吃完饭让你爸搬上来。”
西西搂住她脖子，撒娇道：“是我最最想要最最喜欢的那个平衡车吗？”
对于女儿，江一从不吝啬，“是呀，西西想要的愿望，妈妈都会帮你实现。”
眼见妈妈这边的目标达成，西西转向吴清晗的方向，眼巴巴地叫了声小姨。
吴清晗哪里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从其中一个纸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送上祝福，“生日快乐西西，希望你能每天都快快乐乐地长大。”
一天之内收获这么多惊喜，西西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谢谢小姨，小姨最好了。”
厨房里，两个男人比肩站立，一人备菜，剩下一个颠锅，各自分工有条不紊。
除了姐夫明致远外，吴清晗莫名觉得另一个背影有些眼熟。
江一朝吴清晗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过去，咳嗽了声道：“今天能让咱们周老师当大厨，属实是西西面子大。”
待那人转过来，吴清晗漫不经心瞥去一眼，当即怔愣在原地，“师兄？你怎么在这？”
她说完反应过来，先看向江一，又回看过来，“你就是表姐说的……”
江一看吴清晗反应，也觉得纳闷，“你们认识。”
吴清晗还沉浸在不可思议的巧合中，倒是周聿为出声解释其中渊源，“我们研究生在同一所学校。”
江一表现的比两个当事人更激动，“那还真挺有缘，这下我连介绍都省了。”
吴清晗虽然叫周聿为一声师兄，两人却并不是同门关系。
究其渊源，是她研究生同学曾经跟着周聿为一起做个项目，当时有人临时退出，刚好缺个人手，她顺势加进去打下手丰富履历，便也跟着同学叫师兄。
吴清晗是个慕强的人，周聿为不仅能力出众，而且情绪稳定，在小组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她记得那时项目开展中期受阻，已经快进行不下去，就在大家包括主持人都不看好想要放弃的时候，是周聿为及时站出来稳定人心，寻找突破口，最后成功让项目起死回生。
好感大概就是在那时候萌发，她很欣赏周聿为这样的人，优秀而不自傲，知世故而不世故。
但她又因为各种顾虑不敢再往前迈进一步，仅仅将关系维持在点头之交。
项目结束后，周聿为读博去了另一个学校，吴清晗基本和他没了交集，他不怎么发朋友圈，只能偶尔从同学那听到他近况。
吴清晗有时会借着节假日给他发祝福，他也会回复，彼此交流两句。
回国找工作那段时间，吴清晗听说周聿为入职云大，也起了同样的心思，鼓足勇气请他看能不能帮忙牵个线。
周聿为答应了帮她这个忙，又在最后婉拒她提出请客吃饭的邀请。
吴清晗大概明白他态度，几乎快要将这份悸动埋藏在心底，但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不得不相信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或许，她可以再勇敢一次。
她攥了攥背后的手心，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常，开玩笑地说：“上次想请你吃饭没请成，今天倒是沾了西西的光吃上了。”
周聿为笑道：“对不住，实在是那段时间太忙。”
他淡声同吴清晗寒暄：“到最后也没帮上你忙，现在在哪里工作？”
吴清晗说了一家风头正盛的外企名字。
她在最后的面试阶段被一个从学校到履历都近乎完美的人给比了下去，没能去云大虽然有遗憾，但她如今薪资待遇甚至超过当初预期，也算得偿所愿。
吃饭的时候，江一有意无意将话题往她和周聿为身上引。
次数多了，明致远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岔开话题，被江一瞪回去，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赶紧吃你的饭。”
吴清晗并不是个话多的性子，今天又是西西的主场，周聿为也只接话，不主动展开话题。
不过就算他不开口，明致远一家三口也能将饭桌的气氛炒热。
明致远和江一当初就是因为聊得投机才成为男女朋友，西西更是集了两人之长，是个小话唠，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在学校还被老师安排了一个最沉默寡言的同桌。
周聿为自然知道江一的意图如何，只不过这次，怕是要叫她失望。
明致远会替他跟江一解释清楚。
吃过饭，到了西西最期待的切蛋糕环节。
她戴好生日帽，双手紧握，虔诚地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滔滔不绝，最起码许了不下十个愿望。
“行了啊西西。”明致远让她适可而止，“贪心不足蛇吞象，愿望许的太多，反而一个也实现不了。”
西西被吓得连忙说道：“那我撤回，我今年的愿望是希望妈妈不会变老，永远年轻美丽。”
江一是个感性的人，被感动得泪眼汪汪，将西西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真是妈妈的乖女儿。”
西西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切了蛋糕，分装到蛋糕盘，作为小寿星，理所应当获得了有着奶油霜小兔的那块。
她左看右看，觉得小兔子实在可爱，都有些不忍心吃掉。
明致远作势要拿，“你要是不吃我替你吃。”
“我吃我吃。”西西飞快把一块吃完，咬着叉子对周聿为说，“周叔叔，这蛋糕真好吃，和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一样好吃。”
周聿为提醒她：“就是在那里买的，还记不记得那个姐姐？”
西西重重点头，“记得！我喜欢那个姐姐，周叔叔你下次还带我去好不好。”
周聿为说：“当然可以，她还让我帮忙和你说声生日快乐。”
“好耶！漂亮姐姐真好。”
蛋糕还剩下三分之一，西西嘴馋，缠着明致远想要再吃一块。
有个牙医爸爸，最大的坏处就是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
明致远也没扫她的兴，在江一的眼色下破例一次，“行，不过记得吃完要去刷牙。”
西西挺起胸脯，立正朝他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几个大人都被西西逗得直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