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芝士泡芙和黄油炒蛋 病态的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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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
《渴望》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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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门口传来带着睡意的声音。
你转过身，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弟弟——乔毅。
他走进来，头发凌乱，晨光穿过他乱翘的发梢。
少年的嗓音正在变粗，穿着对他来说已经有点太小的闪电麦昆睡衣，望着你时有些困惑。
“姐，你怎么在家里？”
“她搬回来了，”哥哥替你答道，在旁边水槽洗手，“别大惊小怪。”
“哦，”乔毅喃喃自语，你看着他脸上露出个灿烂的微笑。
他两步大跳到你身边，一下用胳膊狠狠环住你的腰，
——是的，生动演绎“大惊小怪”。
但乔芷却因为他的大惊小怪松了口气。
——你在这里是受到欢迎的。
少年人没有控制得很好的音量在你耳后炸响：“我靠，那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一起看权利的游戏了，好好好感觉会——噢 ，噢！姐你在——？姐你在做芝士泡芙吗？”
你倾斜过手，一块奶酪落进呈着泡芙的碗里。
“是的，乔毅。没错。”
“这么早？操...”他说着，伸手从盘子中掐了一小块奶酪——你拍开了他的手。
“是谁伤害了你？”
哥哥在你旁边某处噗嗤一声，你无视了他们俩，从碗里拿了一个泡芙出来堵住了身后聒噪弟弟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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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芙通常的做法，是用烘烤的。
乔芷认为这种烹饪方式的成品味道很不错，但与用油炸后的口感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炸制它们有技巧——如果油温过高，就不会形成外皮，皮会烧焦变成深褐色，带有苦涩味道，咬下去会令人不愉快。
其中不会有轻盈、空气感或者奶酪馅料爆裂出来的感觉，只有一个半生熟的中心，足够在时间匆忙时食用，但并不符合你的标准。
——关键在于耐心。
如果将泡芙缓慢地、低温下烹饪，浸没在油中，它们将在美拉德反应发生之前扩大一倍。这样你就知道它们会出落得完美无缺。
“时间和耐心，这才是做好食物的秘诀”，你们的父亲曾说过，“哦对，还有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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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你曾经居住的城市里，你曾经拥有的厨房中的一个记忆，是这样开始的：
“好香啊。”
他的声音低沉又平静，在你耳边响起，他坚实的双臂绕过来，环住你的腰。
泡芙正在你将就使用的炒锅内缓慢烹饪着。
餐桌旁的唱机里传出Billie Holiday的歌声，让你们俩黏在一起跟随着音乐的旋律小幅度摇摆。
——“连思念你时感到的伤心，都让我觉得欢喜。”歌这样低低絮语。
“还要多久？”他问。
“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最长二十分钟吧。”
你将头向后靠到他的胸前，汲取温暖。
（田柾国的体温常年比你高，你觉得他不正常，他说是因为老婆总是凉凉的。）
你抬起头来，突然有点想他——
好荒谬，你们俩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比你们任何人都想象的都要长，但你仍然会想念他，即使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他看着你低头微笑，这个笑柔软中又隐含着一股子引诱的意味，眼睛透着一种你非常熟悉的意味。
他的一只手抬起来托住了你的下巴，指尖带了一点点的烟味。
这就是田柾国，是你对爱的味道的定义——烟草、洗衣液、温暖和港湾的味道。
“你在干嘛，田柾国？”你问，尽管你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已经感受到小腹底部回应他眼中含义似的，开始升温，下坠。
他托着你的下巴把你拉近。
“我的吱吱，”他低声说，嘴唇轻轻触碰你的脸颊，“二十分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该利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做些什么呢？”
那天晚上，他把你对折//抵///在餐桌上。
他温柔却有很力气，不留指甲的指腹经常会因为力道在你的腰际留下淤青，但也会在他用力过度的地方印上安抚又珍惜的吻。
——他会在他太过渴望的部位落下碎碎的亲吻，而他渴望你的所有部位。
你被他的吻变得只会颤抖和哭泣。
柾国，啊，老公，求求你。
川///息//和乞求，声音盖过了爵士音乐。
他在你耳边哼哼笑了起来，气音里全是满足和愉悦。
他平时当然也很爱你，但当你在他身///下时你对此的感觉尤其强烈。
第一批泡芙差点烧焦了——
但是田柾国及时透过欢///愉的迷雾，嗅到锅里即将变糊的点心散发出的警告气味时，发出一声呻//今，
——草，草草草——他连蹦带跳跑向炒锅，把火给关了——我草，嘶，我草——好好好，吱吱它们没，泡芙没有烧焦！
——所以只是差点。
他一个接一个地用漏勺从热油中捞起膨胀的球体。珍惜地动作，因为勺子里面是他最喜欢的美食。
你看着这一幕微笑——脸侧过去抵在玻璃桌上，头发乱糟糟的，下半身还悬挂在边缘——你微笑着看着田柾国。
男人的身体线条简洁利落，结实又敏捷。
他动作也毫不畏惧，好像对可能在皮肤上溅油烫伤一点都不在意。
他袒露着身体，但姿态舒展。
他也并没有理会的意思，从容地摇动手上的漏勺——就像你教他的那样——利落地甩干净了多余的油。
做完后，他回到你身边，用沾满油污的手在一块洁净的乳酪布上擦拭，脸上露出个足以致盲一般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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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种无比强烈的，几乎成了病态的渴望的形成，是这样开始的：
在与乔芷一起共度的岁月里，田柾国从未忍饥挨饿过。
她会为他做出各种奇迹般的美食。
精致的糕点，外皮酥脆、黄油香浓，上面铺满光滑的卡仕达奶酱和糖果水果。
裹着奶油霜的杯子蛋糕，装载着巧克力、夏威夷果仁和枣子的饼干，她做的，他统统都爱吃。
欧式奶酥泡芙——采用易变且难以掌握的莎酥面团制作而成——她曾经都可以随手轻松地就搞定，几乎不用思考。
在休闲的下午时光里，她会一跳一跳跑进他们公寓从书房改成的办公室里，亲吻他脸上的每一个地方，然后问：
柾国，想要吃芝士泡芙吗？
她让他吃饱，让他开心。
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任何他喜欢的口味，她都会制作。
吱吱是个特别出色的烘焙师，还是一位同样出众的厨师。
她会负责他大部分的餐食——她会中午给他送去美食午餐或是带上便当，晚上在家给他煮饭。
辛辛苦苦地忙碌回家，他便像回到了天堂。
整个公寓都被烤得散发着芬芳的茄子味的南法蔬菜煲。
牛排在炉灶顶上“哔剥”作响，配有香草和黄油，用五种不同奶酪制成的奶酪通心粉，其中有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她对他无限慷慨：家传食谱，新的食谱，甚至还在研发中的食谱，所有这些都会被送到他嘴里、进入他的肚子。
而他则会呻///银、沉迷，然后五体投地跪地不起。
天哪，吱吱，这也太好吃了。
没有人能像乔芷那样烹饪。她哥哥不能。他的母亲也不能。
没有人。
所有那些食物，多年来在他舌头上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记忆。
然而，最让他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是她的黄油炒蛋。
在他，在他苦苦恳求她离开他们的公寓，这样他就可以开始草别的人，并过上他看到过的，他同龄的其他男同事们所拥有的生活之后的几天里，
他每天早上醒来时，他的脑子都会臆想出那股淡淡的黄油味，舌尖上甚至可以尝到它的味道，耳朵里会幻听见一个金属打蛋器击轻碰锅边的声音。
在清晨宁静的时刻，他还游离再清醒与睡梦间时，他会微笑
——既迷失于无法重返的过去，同时又感觉自己好像仍生活其中——
他会想：
啊，吱吱正在给我做早餐呢。
时间既无法抚平也无法减轻这种渴望。
日复一日，周复一周，月复一月，他的渴望、胃口只是一停不停地持续增长。
——直到成为他生活中无法遏制、不可逆转的存在。
即使他后来想方设法地用亲吻、抚摸和座///爱把吱吱重新引诱回了身边，也并不能完全消除那份渴望——
“宝宝，不用想太多，只是我和你呀。”
确实，毕竟当时她只是和他///座///爱而已。并没有再替他做饭。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芝士泡芙和黄油炒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