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舍夕寸予

2、穿越 顾明睁开眼

　　顾明睁开眼，看着古色古香的房檐。
　　医院也会有这种房檐吗？他思考着。
　　“你醒了。”一道温和的男声出现在他旁边。
　　顾明看着床边身穿一身布衣的男子。
　　“医生，我怎么了？”顾明下意识地问道，“我感觉我睡了很久。”
　　“医生？”男声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从床边离开，对顾明说：“我去帮你找师傅，你睡了很久，现在先躺一会吧。”
　　有只小鸟在窗外鸣叫，顾明下意识地想转过头看向窗外。
　　“这是！”他看起来非常震惊，“这到底是哪？”
　　窗外，一只蓝色的小鸟在树枝上蹦蹦跳跳，偶尔用嘴叼一颗果实吞进肚子里。
　　树叶很特殊，顶端尖锐，基部圆形，边缘是不规则的刺毛状重锯齿。
　　我到底在哪？这是他心里的疑问。
　　正在思考中，一个人坐到了旁边的蒲团上，说：“小童，你先去舀一碗粥喂给这位公子。”
　　这人把手搭在顾明的手腕上，“没有什么大碍了。”
　　“敢问公子这是何处?”顾明张着嘴，最后文绉绉地问了一句。
　　“世间有个传说，话说经历过传说的人会得到一个东西，一个他愿意付出极大代价得到的东西。”山月把搭脉的手放了下来，“那个东西不能告诉任何人对吗？”
　　山月没有回答顾明的问题，而是似是而非地讲了一个不算故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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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山月，欢迎你的到来。”
　　小童很快回来，他端着粥小心地绕开屏风，细嫩的双手已经有些红印了。
　　“这是小童，我捡救回来的孩子。”山月为他介绍着。
　　“我是顾明。”
　　小童放下粥，“顾公子好。”
　　山月示意顾明喝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罢，山月带着小童去药园，留给顾明一些思考的时间。
　　小童走在石板路上，问着山月：“师傅，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治病救人啊？”
　　“只要你想。”
　　太阳光有些刺眼，山月微微闭眼。烟紫色的衣袖抬起，露出腰间的玉牌，山与月呼应，一支枯木顺势缠绕整个玉牌。
　　“小童，去采一些茯苓来。”
　　他们停留在煎药房的门口，“我去煎药。”
　　小童应了一声，拿着药篮从石板路上离开了。
　　山月进煎药房倒了一碗刚熬好的药就回去了。
　　绕过屏风，就听见顾明开口问道。
　　“今年是何年？”
　　“承启十八年。”山月平静地答道。
　　“先喝药吧。”
　　顾明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他问：“什么东西都可以实现，对吗？”
　　“当然。”
　　小童很快回来了。
　　“师傅，药采回来了。”他在门口喊道。
　　“小童，你先照顾顾公子，我去捣药。”
　　小童应了一声，从屏风后走出来，他走向一个角落，在木地板上摸索了一会，拿出一套衣服，“你这衣服虽然古怪，但着实是有些厚了，现在才刚入秋不久，难怪你会晕倒。”
　　顾明的放在被子下的手猛地收紧，又突然放开。
　　“我有些饿了，可以给我一些吃的吗？”
　　“好啊。”
　　小童很快端着一碗粥进来。
　　粥的香味很浓郁，看样子熬了很久。
　　顾明接过粥喝了起来。
　　——
　　几日后，顾明已经修养好了，也明白了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历史上未留名的朝代。
　　“春朝已经建立了几百年，现在是承启十八年。皇帝昏庸无道，太子未立，各藩王拥兵自重，各自称王。这些藩王都想要一统天下登上至尊位，所以现在战争频发。现在皇帝年老体衰，想要寻找曾经救过他的一个神医。不过诸位藩王并不想让他找到。”
　　说到这，小童不经意地提起。
　　“传说皇帝多次重病都是靠了那位神医给他留下的神药才活了下来。”
　　随口一提后，小童又讲起其他藩王们。
　　“玉国是最强大的藩国，但他们的王中了一种名为睡梦的毒。这种毒可以让人慢慢嗜睡，然后一睡不醒，所以他们也在寻找那个传说中那个给老皇帝神药的神医。没有人见过那位神医，只听说他有一个非常喜欢的玉牌。”
　　“那个神药真有那么神奇吗？”顾明摸着手腕上的五色绳吗，好奇地问小童。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些人都这么说。”
　　小童给顾明倒好茶，坐在了顾明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顾明望着远处树下坐在小马扎上的山月。
　　山月手上捣着药，眼睛看着小院的门口，思索着什么。
　　小童发现顾明看着山月，便开口说。
　　“师傅一直是那样坐在那捣药，不过今天他好像很开心。”
　　小童话头忽的一转，便开始说起山月。
　　“师傅的医术很好，而且他会阵法，只有特定的人可以进来小院，且这个人只能进来一次。所以，顾公子不能随便离开，离开就回不来了。”
　　“包括你吗？”
　　“当然。”
　　顾明放下茶杯站起身向山月走去，山月好像看到了什么笑的很开心。
　　“山公子，你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山月看向走过来的顾明，阳光照在山月的脸上
　　“他要回来了，谢谢你的到来，你我终将得偿所愿。”
　　“……我应该没有做什么事情。”
　　山月盯着他黑色的眼睛，“你的到来就是一种行动。”
　　顾明有些不解，又走了回去。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小童又给顾明的茶杯里倒满了茶。
　　顾明站着看不清小童的神情，只能听见他疑惑的声音。
　　顾明坐下，“没有什么，小孩子家家不要多想，会做噩梦的。”
　　“我已经及冠了。”
　　“是吗？我已经而立了，与我而言你就是孩子。”
　　小童无言，端着已经没有点心的盘子走了，“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点心。”
　　顾明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看着蓝色的鸟儿在树上玩闹。
　　“我会找到药的，等我回家……”顾明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他举起手，亲吻着手腕上的五色绳，“别害怕。”
　　小童从厨房走出来，端着点心就去找山月。
　　小童和山月聊了几句，他又端着点心走向顾明。
　　顾明此时正端着茶，看见小童，也不提年龄了。
　　“你是发生了什么，才被你的师傅救了啊？”他好奇的问着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