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if大结局2（高城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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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到能从你口中说出这话来。”
高城:“张张嘴的事，比起你愿意克制差太多了。没能力而非要去做固然算得上一种勇气，有能力却克制自己不去做才最让人佩服。军人嘛，多的是武力和意气，且武力很容易被意气驱动，你要是真被驱动了，我讨不到好。”
苦笑从袁朗的脸上一闪而逝:“谢谢，我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高城又喝了一杯，他的目光从一个个老A脸上跳过，最后落脚于伍六一:“我当然知道。你是精锐中的精锐，这绝不是盖的。看看六一，我的尖子兵，在你的队伍里怕是排不上号吧。”
袁朗当然不这么想:“各有其长，六一是突击好手。”
高城感激地笑笑，他又向史今招手示意他离近点，然后郑重其事地说:“这位是史今，徐八一的第一个班长，史班长把她从榕树村带到七连，往重了说也算是她的贵人。你说对吧？”
袁朗真切地举杯:“对，我敬你。”
史今哽了哽喉咙，过去的岁月他想都不敢想，现在忽然被提起，他有些恍惚:“……不敢当。”
高城豪气干云:“没什么不敢当，我也要敬你！”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袁朗:“这一杯，我敬你，你是个能甄拔人才的领袖，把八一从灰暗中拯救出来。”
袁朗:“谢谢你的肯定，不过我无法独吞这功劳，如果没有大队长首肯，八一也很难进入老A。”
高城:“你说的是——”
他被打断，因为铁路不知什么时候涉入了这个聚集的群体。
伍六一和史今侧开身子，让道。
铁路踱进中间，有人给他挪了座，他顺势坐下：“你们在说什么？”
高城:“上校同志来得巧，刚提到你慧眼识珠的事，我替八一感谢你。”
他在递给铁路新酒杯时被后者婉拒了:“抱歉不能喝。不介意的话我以茶代酒。”
高城当然不介意:“你随意。”
他回头，马小帅眼明手快递上了新茶。
铁路说:“这没什么，徐八一那个时候已经是翘楚了，一个低调到容易被忽略的翘楚，可惜但也庆幸很多人没有关注到这位翘楚士兵。”
他摇摇头，无奈笑:“只不过我确实是第一次亲自去挖人，真是把我气够呛，因为她不肯离开七连，我当时就想，这位士兵真够轴的。”
高城被酒精熏得有些思绪紊乱了，但还算得上清醒，他笑着说:“轴，太轴了，我离开七连的时候是灰溜溜地离开……她才到钢七连几年？竟然坚守到最后，我气恼她的这份坚守，因为这让我意识到我什么都不是……”
说是气恼，但蕴藏的爱意毫无遮掩地释放了出来。
徐八一刚到群体外围，她把头凑到吴哲与齐桓的肩膀中间，好奇问:“这是在讨伐我吗？”
吴哲偏头看到她，眼珠一转:“没有，在自我剖析。”
“哦哦，”徐八一:“不介意我在这里听吧？”
铁路看到她了，招手:“过来吧，聊聊你的发展意向。”
徐八一忐忑地斜切进去，坐下。
她带着紧张的神气看了看高城、袁朗和铁路，在眉心之间浮现一道坚定:“一切照旧。”
铁路一双深灰的眼睛望着她，就好像知道她内心的坚持似的，他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说:“问题还没有抛出呢……”
徐八一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说，她很明白大家想问什么:“意向就是如旧。也许以后会转变为重于家庭，但绝不是现在。”
铁路看向高城。
除了呼吸，高城几乎是凝固的，但很快他融化了这凝固:“我尊重八一的任何决定……在礼台上我不说这句话，因为礼台上意味着形式。但在你们中间，我真心实意做出这个承诺。”
徐八一愧疚地看他:“谢谢你……”
高城摆摆手:“生命安危我负责，自由意志属于你。”
一周后，老A的吉普车载着徐八一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高城望着车尾未落地的烟尘，他的心情大概和远处溶在太阳光里的孤山一样，都在惜别，怅然。
很快他劝慰自己，人需要知足，虽然不能日日相亲相伴，但正式名分就是他的底牌。
不过日子久了，他就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因为徐八一几乎整年都待在基地。
以至于师侦营今年新来的士兵们还在背后琢磨:“咱营长是不是和媳妇儿关系不好啊。”
旁边搭话的士兵颇赞同:“有可能，从没来过营里，也没听其他人提过。”
高城听多了这种谣言，忍不住给袁朗打电话说这件事。
袁朗言简意赅:“你希望我怎么做？”
高城在电话那头说:“让八一每个月回来陪我三天，年底两个月直接放假来师侦营。从结婚开始，我就把营里的分房装上了从芬兰进口的高级嵌入式厨具，到现在为止，落灰都有两层了。”
袁朗哼笑:“你还真敢对我抱有希望。”
高城:“那不然呢？八一很听你的话。”
袁朗:“言重了，我考虑考虑。话说回来，你提厨具干什么？让她回去给你做饭？”
高城愉悦地笑:“哦不，她回来我给她做。”
袁朗想了一会儿，终于说:“两个月一次假，两天。年底的假只能给一个月。”
高城隐隐有些蹿火，声音陡然降了温度:“不可理喻，你还有没有良心？”
袁朗轻描淡写:“抱歉，我要良心干什么，我只想要——”
高城不敢听:“好了好了，行行行。一言为定，不准再压缩。”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元旦节和师侦营内各种座谈会、文艺庆典相关活动到来之前。
一干女兵从文艺会堂出来，她们来自不同连队不同班，为了编排节目大纲而聚在一起。
弯月初挂夜色稀。
这支女兵队伍散漫地走着，排头的人忽然看到了前方敌情，于是紧接着一个个迅速收敛笑容端正姿态，开始贴边走——因为前面不远处，几个营里的军政官员正围站闲聊。
乍看之下，并没有外人，而高城侧对着她们。
和平日里的凶巴巴不一样，今日的高城简直像是被夺舍了——他望上去非常温柔，双颊温润隐含微笑。
那俊朗迷人的面庞始终侧着，把近处所有女兵的眼睛都吸引住了。
女兵队伍大气也不敢出地走近军官们。
越走越近……近到终于她们从这几个军官宽厚的身形后面看到了一个女人。
毫无疑问，这一定是高城的爱人。因为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转，且眼睛里的神情热切灼人，可以称之为钟爱与渴望。
女兵们心不在焉地敬完礼，然后踏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她们心里隆重的爱意如同天上遥不可及的星星一样，在逐渐被阴云遮去。
作者有话说
第150章 if大结局2（高城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