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书什么的 秦竹毫无征 ...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秦竹回到家,瘫倒在沙发上。
“好累……”疲倦敲打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催着她入梦。
秦竹正闭着眼睛休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从床上坐起。
熟练的打开电脑,登录某个紫色网站,眼睛在页面上寻找着,突然,网站右下角显示:
“叮咚!您收藏的小说《重生:涅槃之凤》今天更新了!”
秦竹心下一喜,点开链接,看了起来。
………………………………
千百年来,神人魔三界两立,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魔神程景不满魔界常年身处黑暗,率领数万魔军攻打人间。
若悠神女以自身为阵眼,将百万魔军封印至长清山谷之下,就此,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世间恢复了往日的太平。
………………………………
几分钟后。
“这凌清竹真不是个东西,我老婆对她这么好,还倒打一耙反咬一口,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条,心疼我清烟老婆……”
再接着骂了几分钟后,心中怒火即使再难平,也渐渐泛起睡意。
简单洗漱过后,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临睡着前,心里还想着:
如果我是凌清竹,我一定对清烟好到连我亲妈都不认识。
视线越来越模糊,慢慢的,睡了过去。
梦里,她漂浮在空中,周围是混乱七彩的色块。
突然,斑斓的色块朝着她高速移动,色块汇聚成一个又一个画面,画面中的人,长相可人,却下手狠辣。
之后又出现了许多个人,都没见过面,却都让秦竹觉得似曾相识。
最后所有色块压缩,所有的画面变成一条条的线,汇聚在一起,绽放出耀眼的光,将她笼罩于其中。
………………………………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外面“嘿嘿哈哈”的声音吵醒,闭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谁啊大早上的起来打太极,不睡觉啊……就不能关心一下社畜打工人吗……
身下软乎的床垫也不见了,难道昨晚睡觉又翻到地上去了?奇了怪了……今天的闹钟,怎么没响?
她摸了摸旁边,找不到手机。
她转了个身,缓缓睁眼,想看看怎么个事。
但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公寓房间,而是个古色古香的小卧室,屋里点着安神香,周围是各种古代人用的东西。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哪?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呢吗?我被奇怪异装癖绑架了?
起得太猛,好像被人用榔头狠狠杵了一下脑仁,生生的疼,手摸上自己的脑袋,摸到了一层布。
绷带?
门口进来一个小姑娘,见秦竹坐在床榻上,惊慌失措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出门去,一边跑一边喜出望外地大喊着:“小竹师姐醒了!小竹师姐醒了!”
“诶!等等!”秦竹开口,突然想起什么。
这小姑娘叫我……小竹师姐?
秦竹意识到哪里不对,赶忙从床榻上爬下来,在屋子里翻找,发现了一面铜镜,铜镜里,赫然映着一个亭亭的身影。
她走上前照着铜镜――镜子里的少女面部线条柔和,皮肤细嫩光滑,一弯浅浅的远山眉温温软软,一双浅咖色的眸子灿若繁星,朱唇微启,呆愣地看着铜镜。
这绝不是秦竹的脸,看这感觉反而更像是,凌清竹的脸!结合刚才那个小姑娘叫喊的“小竹师姐”。
难道……我穿书了??
她心想着,刚刚那个小姑娘又急匆匆的跑过来,向她行礼道:“小竹师姐,师傅让你去前――”
“打住!你是……浅浅?”
浅浅是凌清竹的小师妹因为灵力低微,经常被凌清竹嘲讽,性格胆小怯懦的她从不敢还嘴。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迟疑道:“是…啊……小竹师姐你怎么了?难道是……撞坏了脑子?”
得,真穿书了,而且穿成了凌清竹!
秦竹欲哭无泪,瘫坐在床上。
为什么是她啊……穿成谁不行,为什么是她!!
还没等伤感完,浅浅急切道:“师姐先别一幅伤春悲秋的样子了,师尊和几位师叔让你去前厅谈话了。”
秦竹看向浅浅。
撞坏脑子……问话……
“现在是第几章呸——发生了什么?”
浅浅看着眼前不像“小竹师姐”的“小竹师姐”,有些不知所措:“师姐你忘了?你被小烟师姐打了一掌,头撞到石头晕了过去,师尊他们可生气了,罚小烟师姐跪长明顶长跪三天呢。”
推下水……是了,是第一章的剧情,在这章里,凌清竹为诬陷凌清烟,设计引凌清烟重伤自己。
众目睽睽,凌清烟百口莫辩,凌清竹昏迷,长清派长明师尊一怒之下,罚凌清烟在长明顶长跪三日,就此仙骨受损,修行困难。
想到再不做点什么就要出人命了,秦竹也不管自己穿成谁了,从床上爬起来。
“浅浅师妹,我脑子出问题了,不记得路,麻烦你带一下路吧。”
浅浅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奇怪,小竹师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撞个头起来,变有礼貌了……
秦竹刚走出房门,便被外面的景色惊到了
“这就是书里说到的,长清派,长清山谷……”
书里,长清山谷终年天朗气清,气候宜人,山清水秀,植被四季常青,滋养了不少灵物。
几百年前长清派的第一任掌门被人追杀,逃亡至此处休养生息,因而创下世间第一大门派――长清派。
刚刚浅浅提到的长明顶,就是长清山谷最高的山峰长明山山顶。
山顶因白日里阳光直射,夜里月光直射,得名长明顶,是筑基期及以上等级修仙者修炼内功的绝佳去处,但白天受阳光炙烤,夜里又受冷风刺骨,外加地势险要空气稀薄,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现在的凌清烟,虽然入了门派有些时日,但也不过区区练气期四层的稍微不普通一点的普通人,哪里扛得住?
想到这,秦竹也没心思欣赏风景了,催促着浅浅再走快一点。
前厅,秦竹急匆匆地赶到,只看见一个女人身着白袍跪在殿前,及腰长发,隐约能看见背后骇人的血痕,鬓边碎发随微风轻轻起伏,听见身后的声响,微微侧过头,细细聆听,耳后有个小小的月牙形胎记。
走近些才看清她的脸,透白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一对标准的柳叶眉,外眼角微微上挑,平添几分明媚温和,但眼神中藏着隐隐的刚毅与坚韧,外眼角有颗浅浅的泪痣,气质清冷可人,发白的双唇平添了几分病态的美。
女人抬起头,看向秦竹,不同于凌清竹,女人的瞳孔,像刚开采出来的黑曜石的断面,乌黑明亮,又像平静无风的墨池,泛着水光,深不可测。
这应该就是凌清烟了。
秦竹一道想着,一道心疼。
瞧这脸色白的,更讨厌原主了,我的美人啊呜呜呜。
“咳咳。”边上一个老人家咳了两声,秦竹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收回要往凌清烟脸上摸的手。
“小竹啊,叫你来所谓何事,想必你很清楚吧?”
“小竹清楚。”“嗯那就――”“姐姐脸色好差,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罢便要将凌清烟扶起来。
众人:?
“谁让你照顾她了。”
坐在大殿最中间――掌门之位――的人发话了,嗓音浑厚有磁性,语气中带着些许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