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逝去已惘然》璞玉

2、002心痛的昨天

　　李牧挂上电话对身旁的人耸了耸肩。
　　“凯，看来你老兄的魅力不及当年啊？”李牧调侃着。
　　“我们去喝一杯。”孙凯说完转身，眼睛已变的阴沉冷森，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有点暴戾。
　　酒巴内，霓虹闪烁，似乎只有这样昏黄的灯光才让人毫无介蒂的发泄。
　　孙凯猛灌着烈酒，李牧目光锁住他，端起酒杯慢慢品着：“嗯，好酒。”见他丝毫没有反应，李牧忍不住的开了口：“当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都过去了。”孙凯幽幽低沉的说。
　　“真的过去了吗？放不下又何谓过去？……当年，你为什么突然独自去了美国？”李牧说着心中的不快。这些年和他也有联系，每每提起这个话题，他都摞断他的电话，从没给他开口问的机会。问秦可也是得不到个所以然。
　　“你在指责我？”孙凯侧目，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
　　“是你遗弃了她。”李牧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道出事实。
　　“她说的？？”孙凯提高了音亮。
　　“重要吗？关键是你到现在都忘不了她。”李牧一针见血。
　　“不，你错了。我回来只是为了向她讨债，向她要回属于我的东西。”孙凯冷笑着一口饮净杯中的酒。
　　“你变了。”李牧心惊的说，这哪是当年那个温文尔雅、柔情似水的男人？简直一个地狱来的阎罗王。
　　“这要感谢她。”孙凯轻扬嘴角讥俏的说。
　　“你该知道她已嫁为人妻了吧？你不好奇对方是怎样的人吗？……”李牧故意调着他味口，却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反应：“方拓是这座城市最有才气的编导，他有自已的出版社，不过他却坐在轮椅上。”
　　“哈哈……。”孙凯无情而又狂猊讥俏的笑着：“她真是活该遭罪。”
　　“曾经你很爱她的，不是吗？”李牧不敢质信的问道。
　　“那是曾经，不是现在。”依旧无情的回答。
　　看看这是怎样的俩人？都说那是曾经，可那些曾经他们真的忘却了吗？当年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李牧无从知晓，看来爱情真是弄人，无论是他还是他们，都吃尽苦头。
　　“知道为何我最终还是要娶绢子吗？因为我忘不了她，欺骗不了自已的心……。所以每次到婚期临近时我总是有很多的理由搞砸，宁可成为亲朋好友们口中的笑料，也不愿步入婚礼……别让恨蒙蔽了双眼……你忘了恨也是因爱而生的，爱她就该让她幸福，握不住她的手就放了她，别让自已成为爱的枷锁，最终伤痕累累。”李牧侧目却发现他已醉的不醒人事，无力的摇摇头，起身扶他离去。
　　“别走……不要……。”秦可嚷着睁开了双眼，又做梦了，多久不曾做这样的梦了，哦，这不是梦！是事实。那样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只是那个昨天久的仍让她心痛，也让她不敢轻易回望。是他回来的缘故吧？她以为已经久到可以放下、遗忘了……。坐起，眼角残余的泪水顺颊而下，枕头上早已泪痕斑斑。
　　她光着脚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凉气扑面而来，人立刻清醒过来。黎明前的天分外黑暗分外寂静，似处要把人吞噬其中。这样的静这样的黑对她来说是致命的伤，无力的靠在窗边点燃一支烟吸食着，任它们在眼前烟雾燎绕。窗外已鱼肚白，秦可呆呆望着窗外，那所谓的过去却这样清晰的在眼前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