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同类 “你把饭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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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饭卡落在食堂了。”
“谢谢。”
依旧只是简短的对话。
曲奕乐继续填表。
祁墨一边发愣一边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两人的答题卡，亮眼的分数对他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瞿神，新同志，老宋喊你们去办公室。”
“哦”
“嗯”
两人同时回答。
祁墨内心对学霸的刻板印象又新增了一条：冷酷无情。
......
宋望在给两人讲了一推竞赛注意事项就放他们回去了。瞿森直接回教室，曲奕乐拐进了语文办公室。
“罗老师，走读申请表。”
他把四方形的纸摊开，放到罗兴办公桌上。
罗兴边签名边开口：“上节课数学考试的成绩宋老师跟我说了，你很不错...”
“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会继续改正的。”
罗兴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瞿森你也认识了吧，你可以多跟他交流交流学习方法，两个人一起努力。”
“是。”
“回去吧，马上要午休了。”
曲奕乐回到教室时，瞿森已经趴在桌子上，想必已经睡着了。
他打心底确实佩服这个人，但又不理解这个人。
瞿森成绩跟自己差不多，也不爱说话，早已被曲奕乐归为了同类。但......为什么他身上却有一种，自己不曾有的轻松感。
算了，个体的差异吧。
他收拾好课桌，拿起单词本开始背记。
......
曲奕乐适应的很快，更大的原因时提前学过了一遍，所以再听一遍讲解算是复习了，他边听课边写练习册。
下午的时间加上晚自习，已经把全科的进度都赶了上来。
晚自习下课。
“累死我了天！明天要考试啊啊啊啊啊不要啊！”祁墨边捶桌子边摇醒一旁补觉的王远。
“远哥！”
“祁姐！”
“你看考场了吗？”
王远摇摇头，打了个哈欠：“有什么好看的？”
“NONONO！”祁墨故作神秘，“这次不一定啊，我们可以见证奇迹。”
“啊？”
“看新同志从年级倒数第一逆袭到年级第一。”
王远翻了个白眼，收拾好书包就走了。
曲奕乐在公告栏旁边看考场座位。
曲奕乐，第一考场，1号。
What？这是按什么排名的？
他继续往下看。
瞿森，第一考场，2号。
......
算了，管他呢。
曲奕乐背好书包下楼，校门口母亲的身影格外显眼。他叹了口气。
苏琴看到他出来，才关了手机。
“9：00下晚自习，5分钟收拾书包，2分钟下楼，你应该9：07到校门口，现在已经9：15了。你干嘛去了？”
曲奕乐边走边开口：“去政教处拿走读卡，还有看明天考试的考场安排。”
“白天怎么不拿，不看？”
“写题。”
“下次不许了，要有时间观念知道吗？”
两人一起上车。
曲奕乐的脸色很不好，他只觉得耳边的蝉鸣声格外的大，还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又来了。
苏秦调出了宋望给她发的信息，道：“下个月去江城的数学竞赛，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第一名。具体得分不做要求。”
“嗯。”
曲奕乐把头扭向窗外，尽量让自己忽视耳边的声音，疲惫地合上了眼。
......
瞿森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新同桌十分厉害，同时也带动了一点学习氛围。按常理来说，一节晚自习祁墨至少会把头伸过来五六次来强硬打开一个根本不感兴趣的话题，但今天这家伙不但没有，还反常地写完了作业。
也好，他笑笑。
“哟~瞿大帅哥笑什么呢？”徐娅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削好的梨。
“妈，没笑什么。”
徐娅梅坐在沙发上，把叉子放在一旁：“今天考试那个跟你分数一样的，叫曲奕乐那个？新转来的？”
“嗯。”
“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子？漂亮吗？性格好吗？”
“......”
瞿森转身背起书包就要回房间。
“欸欸欸别走先，妈八卦一下嘛。”
“男的，坐我旁边。半框眼镜，戴口罩，比我还不爱说话。够了吗？”
徐娅梅刚叉起一小块梨的手放下了。
“那不就是另一版的你？跟人家交朋友了吗？”
“没。他比我强很多。”
瞿森这下彻底回了房间，掏出那本刚刚在楼下买的教辅书——他看曲奕乐做了40分钟的那本。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曲奕乐在计划表的最后一栏打上勾，起身出了房门。
书房只开了一个暖黄色的灯，年近四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不知在看什么。
门是开的，曲奕乐还是轻声叩了叩。
“父亲。”
“进。”
那男人带起眼镜，接过曲奕乐的计划表。
曲奕乐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父亲曲文山的脸上。
曲文山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计划表上轻轻敲打，似乎在思考什么。曲奕乐知道，父亲一向对他的要求极高，任何一点瑕疵都会被他放大。
“计划表做得不错，时间安排得很紧凑。”曲文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不过，数学竞赛的准备时间似乎有些短了。你确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所有内容？”
曲奕乐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已经提前预习了大部分内容，剩下的时间足够复习和巩固。”
曲文山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你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这很好。不过，瞿森那孩子也不简单，你和他之间的差距并不大。明天的开学测，我希望你能拿出最好的状态。”
“我会的。”曲奕乐简短地回答。
曲文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曲奕乐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心里却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认可而感到轻松。相反，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双眼睛始终在背后注视着他，逼迫他不断向前。
第二日，曲奕乐到教室的时间不算晚，但他发现瞿森已经到了座位上。
他把书包放入储物柜，抱着一摞作业回到座位，却闻到一股很浓的咖啡味。
他抬眼看去，看来瞿森也没睡好觉。
曲奕乐心里暗自笑笑，从桌肚里抽出一本练习册，开始写题。
半小时后，陆陆续续才有同学进教室。
祁墨飞快闪回座位。
“瞿神买新资料了？”他倒是眼尖。
“嗯。”
“跟新同志那本好像啊。”
曲奕乐刚好写完一题，顺着祁墨的目光看去。
得，刚才光注意咖啡了，没看到练习册。
“题挺好的。”瞿森淡淡开口。
祁墨看向曲奕乐：“真的假的？我也去买一本。”
“随便。”
“哦。”
两人同时开口。
“......”
小祁觉得自己被霸凌了，但没有证据。
之前他认为自己能够凭借温暖打动瞿森，非但没成功，现在又来了个曲奕乐。笑死,一厢情愿罢了。
曲奕乐不由自主产生了一股紧张感，瞿森的确不一般。当然，这种紧张感只延续到拿到考试试卷的那一刻。
这卷子，两个字概括：基础。
一般来说这种类型的题目放在平常作业里曲奕乐都不想做的。
几场考试下来，他格外轻松。
几日后。
“祁墨！你们班怎么又出了一个神!”
陈辰正和祁墨在操场跑步，隔壁班的宋沅在篮球场上大喊。
“我用脚趾头都猜得到，曲神第一！”祁墨转过头。
“我赌瞿神，一瓶可乐！”
“来。谁怕谁！”
俩人勾肩搭背往公告栏跑去。
人头攒动，祁墨拼了老命才把陈辰一起拉到前排去。
那榜首赫然写着曲奕乐的名字。
曲奕乐，语文116，数学120，英语120，物理100，化学100，政治98，历史99，总分753，排名1。
“我靠这是人吗？”
“这个转校生原来是实验的，去年期末考比瞿神高9分呢！”
“难怪哦。”
“听说...”
曲奕乐也挤了进去，不过他并没有那么激动，而是先看了瞿森的成绩。
瞿森，语文110，数学120，英语120，物理98，化学97，政治100，历史100，总分745，排名2。
也不错嘛。他回头，分毫不差对上了瞿森的视线。
“恭喜。”
“谢谢，你也是。”
瞿森还想说什么，便被祁墨的声音打断了。
“陈辰！我说吧！可乐！快，冰的！”
“怎么可能！！！”
“......”
瞿森无奈，只得先回教室。
曲奕乐继续看着分数表，陈辰平常看着不正紧，排名居然还挺高，第三名。不过这个分数嘛——717。
后边的基本分数咬得都比较紧了，前边两个大佬一骑绝尘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曲奕乐回到教室。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祁墨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冰可乐。
“曲神，你太厉害了！”祁墨把可乐递给他，脸上满是崇拜，“这次考试你直接碾压全场，连瞿神都被你甩在后面了！”
曲奕乐接过可乐，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然后随手把可乐放在桌上，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试卷。祁墨见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讪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瞿森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教辅书，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曲奕乐。
“瞿神，你没事吧？”祁墨见瞿森一直没说话，忍不住问道。
瞿森摇了摇头：“没事。”
祁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瞿森那副冷淡的样子，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他转头看向曲奕乐，心里暗自感叹：“这两个人真是绝了，一个比一个冷，简直像两座冰山。”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班主任罗兴走了进来。
“这次开学测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大家表现得都不错。”罗兴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尤其是曲奕乐同学，以753分的成绩位列年级第一，值得表扬。”
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曲奕乐依旧低着头，似乎对这些掌声并不在意。
罗兴继续说道：“当然，其他同学也表现得很好，瞿森同学，以745分的成绩位列第二。大家要继续努力，争取在接下来的考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曲奕乐开始回忆在公告栏前瞿森要说的话。或许，他们之间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竞争和隔阂。
回到家，曲奕乐刚进门，就看到父亲曲文山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份成绩单。曲文山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严肃。
“试卷分析记得写。”曲文山说道，“公立学校卷子是简单一些，以后也必须像这次考试一样。”
曲奕乐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喜悦。他知道，父亲的要求永远不会停止。
回到房间，曲奕乐坐在书桌前，打开了自己的计划表。他在“开学测”那一栏打了一个勾，然后在下一栏写下了新的目标。
“数学竞赛，第一名。”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同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