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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结局 ...


  •   回到家中时,屋里没开灯也没有丝毫属于人的活气,中也还以为太宰没在家,正要给他打个电话,暗处就有人声音温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中也,你终于回来了吗?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中也无端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干脆关上门,抱臂靠在哪里,嗤笑一声:“等我干嘛?让我回来听你发表什么高见吗?”

      “不是哦,我是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中也说。”

      “哦?”中也疑惑挑眉,静静等了一会,过了半天对方半个屁也没有放出来。

      黑漆漆的屋子实在太奇怪,中也干脆开了灯,这才看清太宰治正端坐在沙发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面前茶几上放了一个小雪人,因为天气寒冷屋里也没开地暖,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融化。

      雪人身上缠着绷带遮住左眼,一块黑色宝石做的眼睛闪耀着美丽光辉,身上是特意定制的黑色西装,往那一站活灵活现,就像是十三岁的太宰治。

      十三岁的太宰治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成天抱着那本《完全自杀手册》钻研。

      那年冬天横滨也下了很大的雪,中也心说自己好歹算半个家长,干脆出去捏了个小雪人准备送给家里那位小朋友。

      雪人捏好后,中也走到一楼书房那扇窗前,对着玻璃笃笃敲了两下。

      紧闭的百叶窗被拉开,正在飘窗上靠着看书的少年抬起脸看着中也,乌眉沉目,神色恹恹,看见是他,终于露出一点笑:“哎呀,天气真好,看见了在雪地里撒欢的小狗呢!是要叫我陪你玩吗?”

      中也一手支在窗台上,心里默念不跟小孩计较,伸手把那个做好的雪人递过去:“送你,让它陪你看书吧。绷带混蛋跟哑巴雪人,天生一对的好朋友,随你怎么说它都不会揍你。”

      太宰撇撇嘴,表情很嫌弃,但还是老老实实捧在掌心,但雪毕竟只适合呆在温暖的地方,一碰到温热的掌心就开始融化。

      看见那点雪化后淡淡的水渍,太宰心情低落,又把雪人递给中也,直言:“算了,这位‘哑巴’身板脆弱,太阳一出来就要化成水,就跟院里那些雪一样,一融化就会露出地下的烂泥。”

      中也看见太宰沉思的样子,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想什么“美好总是短暂”“存在没有意义”之类的问题,伸手揉了揉太宰的脑袋,惹得对方大叫“好凉”“白痴中也”之类毫无杀伤力的话。

      中也暂时放过他,认真道:“雪确实会融化,但你也不能因此否定它存在的意义啊!啧,比如说雪化后的水会润泽你口中的烂泥,到了明年烂泥上会长出来草开出来花,还有一些看不到的生命。它们可不归你这个自大的家伙管!所以别随便否定存在的意义!”

      “而且,既然害怕雪人融化,你要做的难道不是想想办法,比如把它放进冰柜之类的?总要做点什么吧!”

      回忆戛然而止,少年太宰的样子却已经印在中也脑海里挥之不去,和面前这个可怜巴巴看着他的身影重合。

      本来决定打他一顿的中也突然下不去手了,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虽然犯了点错——

      不对,这次犯得可不是小错,不能太轻易原谅他!

      而且,中也还没想好挑破窗户纸后该怎么和太宰治相处,上都上过了,再退回他理想的亲子关系显然不可能,好烦,好纠结。

      中也就维持着纠结的神色,拧起的眉头一直没松开,思考的间隙,恍然发现太宰治在朝着自己这边走,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他下意识抵触太宰的靠近,手不由自主放在门把手上,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

      太宰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什么意思,中也,很后悔回来吗?还是说连跟我说句话也不愿意?”

      中也心说你简直就是放屁,我在这站了这么久你什么都不说,转过头来还要怪老子不愿意。

      打又下不去手,骂两句又显得自己以大欺小很没风度,太多的事情没考虑好,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中也臭着脸拉开门准备再出去吹三小时风,又觉得这样灰溜溜的离开好像他怕了太宰治一样,偏过头强装镇定:“去干嘛是我的事,你用什么身份管?!看见你这混蛋的脸就烦不行吗!”

      撂下这句话,中也伸手打开门,一仰头就能看见暴雪万顷,在狂风裹挟下扑到他的脸上,他的脚步顿住一秒,就感受到身后有人朝他扑过来。

      一双手臂从背后紧紧勒住他,面前是冷风暴雪,身后是温暖怀抱。

      “中也,我最讨厌你了。”

      这话说的信誓旦旦,要不是抱着他的人在发抖,中也兴许就信了太宰治的鬼话,他正想回一句“那正好我也最讨厌你了”,却只觉得后颈传来丝丝凉意,接着就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落入一个怀抱。

      -

      尖锐刺鼻的冷铁气味钻入鼻尖,被困在椅子上的人皱起鼻尖,无意识挣扎起来,束缚住身体的锁链哗啦啦地响,唤醒了正在沉睡的中也。

      昏迷前的记忆回笼,中也第一时间观察四周。

      这地方昏黑而空旷,脚尖踩在地上发出碰撞声,看来地板是金属制成,唯一的光源是左侧墙壁上方型铁窗,看起来似乎是某处地下室或者研究所。

      确定没有危险,中也这才来得及审视自己的情况,他正被人用铁链束缚住四肢,五花大绑捆在一把金属制椅子上。

      铁链虽然粗,但捆得不紧,中也正要发动重力异能暴力拆除,一双冰凉的手突然蛇一样滑到他的肩上缠抱住他,下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发顶,呢喃着说:“中也,你终于醒啦!我好开心。”

      “哟,终于出来了?”中也厌烦地一偏头躲开太宰,嘲讽道,“你就只会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太宰治。”

      太宰愣了一瞬,语气怪异又愉悦:“什么叫‘只’会,中也对我好像有些误解呢!”

      “误解个屁!”中也面无表情地说,“我身上的链子不是你绑的?还是说让我昏过去的药不是你下的?又或者说你十八岁那天上了我之后还把我当狗耍?太宰治,你倒是说说那件事是我误会你了,烂人一个有什么好狡辩的!”

      “烂人一个?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太宰治大笑起来,过了半天又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中也原来一直这么想我吗?怪不得我过了十八岁就迫不及待撵我走呢!可惜啊可惜,你失败了啦!中也,哪怕你恨我恨得要死,你这辈子也摆脱不了我。等待你的只有给我当乖狗这一条命运哦!”

      说完这些话,太宰治手托着中也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俯下身准备去吻那双充盈着明亮怒火的蓝眼睛。

      近在咫尺时,中也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非常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太宰,我记得你刚来黑手党时,我教过你,心慈手软只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中也声音平静,缓缓道:“你要是想把我关起来,就该打断我的腿,折断我的胳膊,再用强电压捆绑椅子绑住我,只要我动一下就通电,那样我的肌肉就使不上劲,随便你怎么为所为欲。……可现在呢,你心慈手软到简直好笑,就想用这几根轻飘飘的链子困住我吗?真天真啊,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算因为「人间失格」的存在用不了异能,这几根链子就想要困住中也还是太异想天开,他双手同时扯住背后一根链子,猛一用力,锁链就“咔哒”一声断开。

      上半身能够自由活动后,中也轻而易举和太宰隔开一段细微的距离,在这几秒的空暇里,他发动异能,粗硬的锁链瞬间化为齑粉。

      他从容起身,掸了一下大衣上的灰,极其挑衅地冲着太宰笑了一下,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样才对嘛!不是很恨我,来决斗吧。”

      太宰把手放在口袋里,神色看起来既不诧异也不震惊,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往那一站就是天生的操心师,轻易就可以掌握在场所有生物的呼吸。

      他轻轻开口,认真道:“没有哦,我没想把中也关起来,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中也好好说说话。中也不是告诉过我,‘对于不想发生的事,就要想办法做点什么’。”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外面忽然传来呼啸风声,风把门推开一道小缝,外面下雪了,灯光映着雪色,沿着门的窄缝照亮暗室,将两个人的影子照在墙上。

      地下室的门根本没有锁。

      中也诧异一瞬,偏过头,两人的眼神在空气里交汇,一场无声的对峙,似乎想要看清对方心底的想法。

      墙上的影子比主人诚实的多,正在缠绵地接吻。

      “啧。”中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单手插兜,扭过头去朝着门口走,“搞什么嘛!不想跟我决斗就当你认输了。至于你要说什么,无非是一堆谎话而已,我不关心。”

      “不要走,中也!”太宰治声音听起来非常悲怆,像是包含着眼泪,“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让中也离开我。”

      背后传来利刃划开空气的声音,一把蝴蝶刀破空而来,中也伸手握住,不明白太宰治这是搞哪出。

      “所以,杀了我吧,中也。”

      又拿自己的命来赌他心软吗?这套把戏从小玩到大,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啊!

      中也随手一挥,把搭在肩上的碍事大衣扔在地上,阴恻恻:“好啊,今天就满足你。”

      话音刚落,中也就化身为一道闪电,飞起一脚朝着太宰治狠厉踹去,速度快得只看见残影。

      太宰治身体几乎被这脚踹对折,身体浮在空中,狠狠砸向背后坚硬的墙面,又弹落在地上,狼狈地剧烈咳嗽起来。

      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嗒嗒声逐渐靠近,宛如王侯巡视领土,十分有压迫感。

      “你就这点出息吗?”

      太宰治只感到一阵阵耳鸣,中也的声音像是隔着云雾,他的额头和嘴角都有血迹留下,眼睛里面却全是兴奋和愉悦。

      中也走到他跟前,轻轻松松就取下了刚才砌进墙面的匕首,然后单腿跪下,膝盖抵着他的裆,似有似无用力撵了一下,嗤笑:“硬了?”

      随后,五指毫不留情用力掐住太宰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起来,逼迫太宰与他视线。

      太宰脸色涨红,呼吸困难,汗水打湿额前黑发,他无力地蹬了两下腿,双手握住那只青筋暴起的小臂。

      生命流逝在中也手中,他眼里只有中也那张冰凉美丽的脸。

      凶巴巴的真漂亮啊!应该再染上情欲,汗水,白色的浊液,被他抵在地上,承受他凶狠的撞击,死死咬住嘴角不愿意泄出呻/吟,又在他攻势和亲吻下克制不住叫他的名字。

      太宰眼神里流露出兴奋和挑衅,中也,如果你不杀了我,那我一定要这么对你。

      匕首高高举起,他也舍不得闭上双眼——

      当啷一声,金石相撞,匕首以毫米之距插进进他脸颊边的墙上,寒意阵阵。

      中也的脸骤然逼近,气势凌人,掐着他脖子的手稍微松开些,盯着他的眼睛逼问:“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戒指藏起来?我不听谎话,也不会杀了你。……你不是最讨厌疼吗,那我就一根根剁掉你的手指,捏碎你的骨头,你知道我做得到。”

      对太宰这种人来说,被人逼问要比主动剖析自己的内心简单的多,他甚至还有闲心帮中也整理散落的鬓发,姿态狼狈,神色从容。

      “因为…不合适,对不起,我欺骗你……我害怕你。”

      这番话说的隐晦又没有调理,但中也奇异地明白了他说的什么:因为觉得自己有事瞒着自己,害怕他发现了会对自己失望,所以不敢接受那枚戒指。

      “你瞒着我的事,是你十八岁那天给我下药吗?”

      太宰治摇摇头:“没有下药…但是…是我…引诱你。”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漂亮的鸢色眼睛含着笑,带着情\欲,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扫视中也,如有实质一样褪去中也衣衫,舔吻身躯,像一味剂量致死的春\药。

      赤裸裸的勾引。

      中也掰过他的下巴,嘴唇贴的很近,似乎要和他接一个缠绵的吻,太宰治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但中也只是单纯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一把松开他,嫌脏似的拍拍手,嘲笑道:“装什么狐狸精,你明明心里很担心我会生气,会不理你,是这样吧!”

      太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过长的黑发遮住眼睛,在半张脸上投下阴影,从心跳到呼吸都变得轻柔而缓慢,像是陷入沉眠。

      谁都没再说话,死寂的气息像一把钝刀在身上磨,割断心脏割断神经,他有心想要说一些柔软动听的话,可坦白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谎话总比真话容易说,但这一次,他宁愿欺骗世界,也不欺骗中也。

      可这些事就像中也曾经说的那样,说了太久谎话的人最后会连自己都骗进去,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分辨出他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包括他自己。

      唯有心脏的感受很真实,因为得不到爱的滋养一直痛苦着,可这种话到底要怎么说,怎么才能向中也知道他的纠结与渴望,痛苦和欢愉。

      语言单薄又充满欺诈性,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在词不达意的漩涡里垂死挣扎。

      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

      太宰死死握住中也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让他感受自己那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半是疯狂半是哀求:“中也,现在你的手离我的心脏只有几厘米哦!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还在跳动,请你把它挖出来吧。”

      他越说越疯狂,握着中也的力气越大,恨不得直接撕开包裹的肌肉,捣烂坚硬的骨骼,取出柔软的心脏送给此生唯一的心上人。

      “我把它送给你啦!中也想扔就扔,愿意送人也可以。——当然,就是吃了也没关系的啦!”

      中也感觉自己手腕都要断了,他皱着眉低骂一句“神经病”,使劲扯了会居然没有扯出来,气的要命,干脆掌心向前用力一拉一掼把太宰治摁在地上,趁着对方无措的间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太宰治!!!……我还没那么恨你。”

      太宰一僵,才发觉自己全身都疼,忽然想起来中也刚才揍他下了死手,连半句安慰都没有给他,肾上腺素褪去后,□□的再也痛难以忽视。

      中也为什么不恨他,中也应该一听见他的声音就知道我是谁,一看见他的身影就全身气血上涌,刀尖永远对着他,时时刻刻都想要杀了他,就像他对中也那样。

      除非——

      中也一点也不在乎他了。

      鸢色眼睛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睁大,一眨不眨,直到眼睛酸疼,血丝蔓延,肌肉反射眨了一下眼。

      “啪嗒——”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落在地上。

      有些人就是这样,话说出口比谁都狠,信誓旦旦斩钉截铁,自己为能接受一切后果,哪怕很痛苦。其实只是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笨小孩。

      不然为什么说着要恨,要杀了对方,要吞噬咀嚼彼此的血肉,可刚开始针锋相对,对方眼神冷酷一点,表现出一点不在意,就又要痛苦地掉眼泪。

      四周很黑,只有那扇开了一条缝的铁门是明亮的,但难以照明暗室,拼命压抑的呜咽还是顺着嘴角小声泄出来。

      委屈得要命又故作坚强,其实只要中也再说一句重话,他的精神就会彻底崩溃,身体自我防备机制发动,让他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现场。

      哪里都行哪里都好,不要在中也的目光下。

      太宰撑起身体想要狼狈逃窜,中也反应比他迅速,一把扯着他的胳膊,给了他一个拥抱。

      脸颊贴上胸膛,泪水洇进衬衣,与之传来的还有中也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很熟悉。

      这样的心跳频率他听了很多年,像是有瘾一样戒不掉。

      中也说话了,胸腔发出嗡鸣,他看不见中也的脸,但对方声音颤抖又清晰:

      “太宰,你是想要我恨你讨厌你吗?!我不会让你如愿,我不会恨你。我愿意和你接吻,欢爱,待在一起,没有一件是因为我恨你才要做的。我做这些……”

      太宰微微瞪大眼睛,下意识止住呼吸,忽然整个世界都万籁俱寂,只有中也的声音能传进耳膜。

      对方很难为情,但还是说了:“我做这些……是因为我爱你。就像你爱我那样。”

      太宰被烫到一样大叫:“我才不爱你!”

      叫完又顿住,似乎终于知道这些话不合时宜,默默伸手抱紧中也,生怕对方推开他,然后小声问:“你刚才还说我是个烂人,是个烂人你也要…吗?”

      拧巴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这种时候“爱”这个字也说不出口。

      中也被他逗笑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在“脸皮”这个方面赢过太宰,对方害羞,他反倒开始坦然:“什么啊,我可不是因为你是个烂人才爱你的!”

      “咦?难道中也是因为我的优点才…我,快告诉我是什么优点,我要听我要听!”

      果然太宰治这人不能以常人论,仅仅过了半分钟就能轻易完成从悲痛到嘚瑟的切换,中也觉得自己再夸两句太宰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

      中也板着脸:“你只有一大堆让我讨厌的缺点。”

      “我不听我不听!中也快收回去这句话!”

      “……只有一个优点还行。”

      “什么?”

      “你是太宰治。”

      说到这里,中也也豁然开朗:为什么会爱,因为他是太宰治。

      一起成长的,一起分享过喜怒的,有许多除了彼此谁也不知道的秘密,互相强硬地挤进对方寂寥的世界。

      于是生锈的梦有了希望的光,孤独的行星听到了来自世外的传音,爱悄然萌芽,又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刻长成参天巨木,荫蔽你我。

      太宰治抱着他很轻很轻笑了一声,问出困在心里很多天的疑惑:“中也的意思是,你向我求婚,既不是因为首领的命令,也不是因为伴侣的责任,仅仅因为我是太宰治?”

      中也听到“首领的命令”时,眉头都拧成一团,真不知道太宰为什么会有这么离奇的想法。

      “你脑子里是装了一整个横滨的海吗?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想,就早点把你吊起来打一顿了!”

      太宰治很开心地“哇哦”了一声。

      看着太宰的脸,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定做了很久的那对戒指,被他一怒之下扔到了垃圾桶里。

      堂堂干部大人难道要去翻垃圾桶了吗?

      中也认命地叹了一口气,拉着太宰从地上站起来,不过太宰好像伤的有点重,刚站起来又单膝着地“咚”地一声在中也面前跪下。

      太宰十分虚弱地叫了一声中也,把中也吓了一大跳,着急问:“怎么了,太宰!没事吧?感觉还好吗?”

      “可能是中也下手太重了,感觉好晕,呼吸都很困难。”

      “什么啊!我明明有收着力气啊!”

      中也非常着急,想把太宰抱起来去医院看看,对方脸上血迹斑驳,唇色苍白,呼吸微弱,心跳也渐渐缓慢下去。

      然后停止跳动。

      似乎有一阵冷风从两人之间卷过,带去所有生机。

      中也大脑空白一秒,眼泪滚落之前,先看见了一只明亮如满月的眼睛。

      十秒前心脏停止跳动的某人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就这单膝跪地的姿势,非常深情地看着中也:“虽然现在我们看起来都有点狼狈,但我等不及了,中也。”

      中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轻的像抚摸,打完中也自己先'噗嗤'一声笑出来,无语道:“干嘛啊,这戒指是我扔的那只吧!你要向我求婚?”

      “不是。”太宰摇摇头,吸了一口气,无比缓慢又无比坚定地说:“我要向您求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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