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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红仙人 寂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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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烛光在不远处晃动着,火光映着他的侧脸,佑安双手叠着睡在胳膊上。
“....”一道人影停留在窗前,窗户在抖动,红色的指甲伸了进来,抬起窗户,一只灰红色的眼睛通过缝隙看着屋内的情况,手指捏着叶子从陈禔年头边飞过,烛火熄灭。
那人放下窗户离开了,随着月光消失在暗处。
陈禔年醒来,有了些思绪,拿出纸笔在写着什么,他看着角落想着什么,却看见角落里有一片焉了的树叶,背面还有被火燎过的迹象,佑安看向蜡烛在想着什么。
沙砾被踩踏的声音,陈禔年走过去推开门,看到昨天的那个女孩拉着一个妇女前来。
“大夫,我阿娘来了。”小女孩走到门前,妇女有些局促的看着佑安。
“好。”佑安带着两人进屋。
“你有什么不适的吗?”陈禔年坐在床上,妇女坐在板凳上,怀里抱着小女孩。
“就是最近染了些风寒有些头晕,不算什么大病没啥事。”妇女局促不安的说着。
“没事,昨天我看了山上有许多草药,我采一些,明天让平安来拿就好了。”陈禔年在纸上写着。
“奥好,好。”妇女点点头。
“还有什么不适的症状吗?”陈禔年抬头看着妇女。
“就是身上总是会有些淤青,有点疼其他的没什么了。”妇女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血脉瘀阻,喝一些活血化瘀的草药就好了,风寒...你们是住在山里还在下面的村里。”
他迟疑了一下才问到。
“这...”妇女看着陈禔年,有所顾虑。
“没事,只是想问问是淋雨所致还是在山上受潮了。”陈禔年解释道。
“在山上。”
“山上....”陈禔年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好了,我等会去采药,明天会弄好。”
“那谢谢大夫了,久安慢些。”妇女点点头,久安也从妇女身上下来跑了出去。
“麻烦你了...大夫。”妇女想道谢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叫我陈大夫就好。”陈禔年看出来妇女的难处。
“好,谢谢陈大夫,叫我周娘就好了。”周娘看着陈禔年起身,“那陈大夫我们先离开了。”准备离开。
“好,路上慢些。”陈禔年目送两人离开。
陈禔年在纸上写下几位药材,就背上竹筐去了山上。
白净修长的手指插入泥土中,把草药连根拔起潮湿的泥土也沾染了一些在手指上,陈禔年倒是不在意,继续想深处走去。
艳阳高照,光从叶间的缝隙中流出,落到泥土上,陈禔年坐在一块石头上,脚边是一条溪流带着几片树叶飘向远方,树上的鸟儿时不时的叫着几声,缝也断断续续的吹着。
“嘶嘶....”陈禔年向后看去,一条黑亮的蛇,细长的瞳孔紧紧盯着陈禔年。
陈禔年伸手慢慢的拿起锄头,伺机而动。
“嗖—”一片绿叶从陈禔年头边飞过,绿叶刺入蛇头,把它定在土中。
“!”陈禔年回头看去,并没有什么。“....”拿出那片插进蛇脑袋里的叶子,想到了今天早晨在屋内的树叶。(又是叶子,第一次在屋内,第二次在这里,是对我有敌意还什么。)陈禔年想着把蛇装进竹筐里就离开了。
陈禔年在河边洗着草药,久安随着沙砾声走来。。
“久安,你知道红仙人长什么样子吗?”陈禔年抬头看着平安。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平久安摇摇头。
“...那红仙人呢?”
“红仙人穿着棕褐色的斗篷,很破,白头发,还有很长的指甲。”久安蹲下身看着草药。
“棕褐色的斗篷为什么叫红仙人?”陈禔年有些疑问。
“血干了不就是棕褐色的吗?”久安拿着水中的一颗石头。
“!”陈禔年有些震惊。(朝阳派比武出来的怎么会被常人所伤?大师兄真的不在这吗?)
“村里人说红仙人是厉鬼,来索命,可是他没有伤害任何人,倒是村里每年都会请来一个拿着黄纸的假道士。”久安又捡了一块石头。
“你怎么知道是假道士?”
“红仙人说的。”久安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认识他?”
“认识。”久安点点头。
“可以带我见见他吗?”
“不要,红仙人他不喜欢外人。”久安站起身。
“你说红仙人和白仙人认识,我想问一些白仙人的事。”陈禔年站起身看着平安,解释道。
“....不要,红仙人不喜欢提起白仙人的事。”久安把石头丢下就走开了。
“....”陈禔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想了一会,便继续洗着草药中的泥土。
一个穿着棕褐色斗篷的人站在树枝上,白色的头发在斗篷下,一直手压着帽子,那手上还有着棕色的布条,看着陈禔年。
夜晚,月光落在水面上,也落在了陈禔年的身上,他坐在沙砾上,静静的看着远处藏在林中的黑暗,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似乎在期待什么。
小溪中泛着细碎的亮光,一个黑影慢慢的移动到陈禔年身边,不过他只是看着远处发呆。一双黑色手慢慢伸出双手将佑安拉入水中,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透过充满波澜的水面,他又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穿着华贵的衣服,发带上的珍珠也跟着落入水中,一双白皙的手死死插住陈禔年的脖子把他按在水下,佑安并没有挣扎,只是握住那人的手一把将人拉入水中。
“不要再抛弃我了好吗,我现在有用了,不是废物了。”陈禔年贴在那人的脸边。
“哈哈。”陈禔年只听见那人轻笑了一声,便如水一般再次消失了。
水中只剩他一人,沉入没有概括的水底,眼中也失去了光彩,眼边的泪水与溪水融合,再也分辨不出。
“大夫,你死了吗?”稚嫩的童声再次响起,陈禔年睁开眼是久安看着他,像两人初遇时的场景。
“..咳咳,没有。”陈禔年艰难的坐起。
“?你为什么还不走?红仙人想让你离开。”久安皱着眉看着陈禔年。
“我不想离开,我也没地方去了。”陈禔年讪讪的笑道。
久安没说什么,只是用一种看着异类的眼神看着陈禔年便离开了。
陈禔年昏昏沉沉的站起身,脚步虚浮的进了屋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可是脸上依旧笑着,之后便沉沉的睡去。
梦中是灰暗的,没有色彩的但有一抹白,佑安走过去,那抹白像是藏匿了许多色彩慢慢晕染开,周围恢复了色彩,那抹白也成了一个人像,那人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佑安的双眼睁开,看着茅草屋顶,想刚从深水中浮出,全身都有一直莫名的压力,陈禔年右手按着心脏,呼吸沉重起来,心中有着莫名的情绪。
陈禔年坐起身,摘掉了身上的耳环和发带,也解开了衣服,披头散发,魂不守舍的走了出去,他抬头看着月亮便一直向着月亮的方向走去,他踩过低矮的灌木,穿过毫无规律的树林,来到一片空地,那一屹立着一座小寺庙,只有一座木像和木头搭的棚子,随风飘荡的丝带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是若有若无的掩饰着木像的容貌。
“这怎么会有一座木像?”陈禔年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木像。
雕刻着一位双手在胸前的人,身上的衣裳也随着风起舞,链接着漂浮的丝带像活过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