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忆故事谈》Viaoo

14、愚人与智者05 委托才刚刚

　　胡尔一拍即合“单纯的玩吗？”胡尔搂过雅克暮的脖子，白尾爬到雅克暮披风，胡尔咪起眼睛，仿佛是渴望，雅克暮下意识想要推开下一秒白尾深深咬住脖子，雅克暮一瞬间跪在地上胡尔顺势捧起对方的脸“眼睛借我用用。”
　　雅克暮捂住脖子那一块开怀大笑道“哈哈……可以啊，胡尔你没有必要出奇不意吧。”
　　“这叫惊喜。不喜欢下次我换一个，毕竟那么好的一双眼睛浪费可惜了。”
　　“妈的，赶快查别在这吊老子胃口，你家白尾毒可是致命的别忘了。”雅克暮嘴上嫌弃，但是痛疼的快感还是让他止不住笑起来。胡尔将剩下的符纸写上自己的名字对折，雅克暮张嘴含住，很快胡尔的眼睛从黑色眸子加入纯碎的蓝色颜料般，一点点渲染，最后形成了一片海洋一股。
　　胡尔转头看向黑眸的雅克暮，不得不说别有一番风味“谢了，我查完还给你。”
　　胡尔再次坐在电脑面前，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闪烁乱码。
　　“怎么是十天后的第一天……怎么偏偏卡在我的极限？”胡尔默认巧合，这次用的是雅克暮的眼睛可以看到帐号时间后一个月时间。
　　记忆如同电影般。
　　柯莱依像只狐狸在房间走来走去，时不时回头。勾起微笑似乎想起什么好玩的一样，窗外亮起警车红蓝交递的颜色，柯莱依慢悠悠坐在纳微旁边“我们是共犯，别忘了。”
　　纳微呆呆看着柯莱依“共犯……你还真是。你报的警对吧？”纳微长叹一口气他猜到了，柯莱依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是，你不觉得很适合你吗？哦对了，我需要你与我演场戏。”
　　“……”
　　“天才演员啊，一路顺风顺水的出演闹剧——谁能想到他本身就是闹剧本身啊！”柯莱依夸张的拍了拍手道“现在，警察是你的观众。你要做的就是骗过所有人。我亲爱的毒xiao同伙。”
　　“你的定位就是幕后黑手了？”
　　柯莱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掏出枪来扔给纳微“警察要上来了，不过我带你跑的配角罢了。”
　　“我还想再当几天好人呢。”纳微苦笑道，他接过枪，柯莱依不屑看着“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位置的。”
　　门被踹开，刑警拿着枪对准二人。纳微看了一眼柯莱依，柯莱依反手将玻璃打碎拽着纳微没有丝毫的犹豫从十二楼跳了下去。警方也没有料到会这样，强烈的坠空感让纳微喘不上气来，他感觉自己的器官在不断生长放大，随时随地都可以爆炸在体内。
　　坠楼只需要三四秒便可以碎尸裂骨，柯莱依简直不怕死亡似的，纳微直接晕了过去，眼前一切漆黑。
　　再次醒来的时候，柯莱依换了一个面孔“桥……”纳微还没有说出名字直接被柯莱依捂住了嘴，眉头向下紧张那种神态简直不能再熟悉了“借身份用用不要太紧张，你现在就是我。我相信你能演出我，对吧。纳微。”
　　“……”
　　柯莱依松开纳微的嘴，纳微真想问问柯莱依又在搞什么明堂，嫌弃的擦了嘴。站起来打量四周“柯莱依。你说过……”
　　回忆如同火焰般突然熄灭，再次播放时是一道枪声，纳微点着烟看着倒在地上的柯莱依“偷梁换柱？柯莱依你我从一开始便算好了啊……风语是吧。”纳微回头看向风语，可悲的孩子还没有姓氏。
　　只见风语慢慢拆开脖预处的绷带每一片都有血迹，听到纳微的话只是微微点头丝毫不在意枪口己经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你不怕我？”纳微看着风语。风语只是摇头对于他来说死与话已经无所谓了。
　　风语的眼眸是看不透的表情。
　　风随意流浪着。
　　乌黑的长发配上末开光的翡翠般双眸只是跪在纳微前。
　　没有任何的情绪让人难以推测。
　　“怎么不开枪？”
　　风语有些不解开口询间着，纳微蹲下身拿起银刀划断了风语的长发“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留那长的头发？”
　　风语闭口不语。
　　“你猜我为什么要杀柯莱依？”纳微开始自言自语“我最开始挺喜欢柯莱依这个人说实话的，鼓励我想做的事情，帮我解决不必要的麻烦，管理我的生活作息陪我考上大学。到头来只是把我做为棋子话，我恨他。我恨他至极。但是感情是真的时间是真的经历也是真的我恨他。却是背叛过后的不解。”
　　纳微看着柯莱依给的耳环陷入别样的情绪当中“所以呢？我也是欠小柯人情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小柯说我是一个天生的演员所以……”纳微苦笑一声“我从头到尾都在扮演着‘最优秀的人’来上位明白吗？回头是岸已经呆了那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头吗？”
　　“……不”
　　纳微蹲下来身子抱住了风语“或者说我们俩个人生早已被柯莱依定制好了？”
　　风语的年龄比纳微小了五岁才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从小接触的是刺杀之类的。没有人教他识字。
　　风语这个名字还是无意间得到的。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风语不知所措，纠结沉思默想。
　　他是在扮演着获得信任还是这才是他？
　　柯莱依告诉过风语，演员是最容易欺骗他人的狐狸。
　　眼前这个人……也是演的？
　　演技先骗过了自己，纳微回头看着倒在血泊之中柯莱依心里暗骂着。用着假死一说吗？
　　风语推开纳微。纳微也识趣站起身。
　　“纳……大人，你想干什么？”
　　“大人？”纳微很快接受了这个称号，他深知自己在干什么，杀了柯莱依后自己是接替位子还是去自首，无论都是柯莱依定好的剧本罢了。
　　纳微不经回想起柯莱依当初一步步教他如何杀人的时候，和演戏不一样是真枪真人。第一次杀人心脏是急速的，胃是在犯恶心的连手抖到无法拿起枪的。
　　虽然自己也见过某位用真刀演戏的疯子，自己何不尝是一种罪人呢？从哪里之后纳微的人性也是逐渐减少的。
　　纳微刚刚对风语说的，也基本是在表演。
　　表演着还没有失去人性的他。
　　能骗过任何人唯独骗不了自己，自己是主演同时也是观众。来评分像不像。纳微看着风语沉思半刻回答道“去死吧，如果自首或者其它路都是死路一条。我可能真的会寻死。好歹我演完我这一生。”
　　“……”
　　如同电影一般熄了幕，雅克暮站起了手吐出嘴中的符纸，眼睛恢复正常。胡尔滴了眼药水抱怨道“疼死我了——！！！为什么你的眼睛不是我的啊，省了我美瞳钱。”
　　雅克暮没有理会，他的嘴唇有些发白。他瞪了一眼胡尔，无奈指着被白尾咬的地方，过了一会胡尔才想起自己忘给解药，她心慌的眨了眨眼睛。掏出药膏为雅克暮敷在伤口上面，不经调侃道“哎呦……早说嘛。你被咬了那么多次还没有产生抗体吗？”
　　“你说的容易，看到了什么吗？”雅克暮几乎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柯莱依假死严格来说换了一个身份，我已经猜到了这个谣传是真的。不过我们只找到头，我还没有找到动机。为什么要假死目的是什么。”胡尔点点笔“还有就是，谣传的是柯莱依与纳微的秘密被仇钴禄发现，并杀了仇钴禄消失了。但我们知道真正杀死仇钴禄的是叶一章。我们只要找到这个秘密是谁找到的就行了。”
　　雅克暮默不作声，胡尔将白尾收了回来。望着那么纯碎的蓝瞳，内心尽管是羡慕啊，少不了一丝同情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谣传本人传播的。”胡尔移动鼠标，很快找到柯莱依的帐号信息是一只狐狸头像。
　　雅克暮上前捂住胡尔的眼睛“别用了，头囗上的询问还用不到电脑吧。”
　　“话说的简单……”
　　这时胡尔的电话响了起来，备注的是便宜老板不耐烦接了起来“喂？怎么了，是调查的有问题吗？”
　　“只是转告一声，谣传的取名叫愚人与贤者。彭小姐让改的。”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胡尔皱了皱眉“所以重要的人只有二位？”
　　“要看你自己了，愚人是谁贤者又是谁了。往往就是身边的人。所能看到的所能听看到的。这是最简单的道理。”胡尔不耐烦的挂掉的电话，这下好了他重新定义位置与立场。其实也不难……愚人她心里已经有了数其实。
　　“彭导让我们调查的。”胡尔淡淡看向剧组。
　　“诶，等等让我们外人调查她们公司内部这适合吗？”
　　“谁知道呢？”胡尔拿起自己的相机“我可惜的是或许这次我无法拍到一些照片。”
　　胡尔起身回到剧组把电脑还给桥娜安，台上依旧在彩排。叶一章抬头问着“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去验证一些真假罢了。等我恢复后我就要问问你一些问题了。”胡尔坐在雅克暮旁边，她每次用完能力都十分消毫精力，头靠在雅克暮肩上没有多久睡了过去……
　　“又过度使用能力了？”
　　“不听劝，以为自己早点干完能早点回去？接下来可能要调查仇钴禄的事情，叶哥你不能太闲啊。”
　　“随便了，写个符的事。”
　　彭和语走了过来，看着胡尔抚摸脑壳“这是看了多少份记忆？那么困？”彭和语把外套给胡尔披上“别受凉了。毕竟这是我的委托。”
　　“等她先醒来再说吧。”雅克暮把披风铺在胡尔身上，彭和语点了点头“你们办事我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