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78 我不是正道嬷嬷(6k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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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再退！”
猩红的查克拉在空中扭曲，膨胀，像一朵盛开的赤色水仙。
飘荡的雪花触碰到查克拉的时候便瞬间融化，化作一缕缕清气环绕四周。
这本该是极美的画面，却让日向卓觉得汗毛倒竖。
“所有人退开！”
他挡开一记角度刁钻的手里剑，大声呼喝着，甚至顾不得挡下后续的攻击，被划伤了胳膊。
“日向，走！！！”
他这一嗓子用尽了力气，直接压过了所有的混乱声响，随后脚下不停，弯腰扛起身边一个腿上有伤的族人，全力一跃，落至数百米外的巨石上。
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冰，卓将族人放在没有薄冰的地方，转身看向战场。
原本被密林包裹的空地早已面目全非，被众人千百花样的忍术削毁了。
数百米的范围内，树木倾倒，冒着黑烟，地面坑坑洼洼，崎岖不平，堆积着碎石碎木和一些已经看不大清形状的尸块。
日向的人正在迅速退去。
而没有了日向的阻挡，千手和宇智波正在向前推进。
“不要靠近！”
声音从远处传来，卓循声望去，和千手扉间对上了眼睛。
千手扉间站在宇智波斑旁边，一团白绒绒在周围的环境中特别显眼。
而扉间看了卓一眼，很快便收回目光，扫过突然退走的日向们，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扉间对不远处闻声转头的族人们喊道：“叫住前面的人！你们快走！不要靠近！”
他这一嗓子提醒的不只有千手。
泉奈和斑对视一眼，正要下令，却见猩红的查克拉仿佛心脏一般猛地震荡了一下，紧接着回收、凝聚，从弥漫数米的范围迅速缩小，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战场上忽然安静了一瞬。
砰！
那周围的土地突然碎裂开来，一道猩红的影子冲出，笔直地撞进人群。
红影几乎没有停顿。
从他接触人群的那一刻起，人群就和被阻拦住的洪水一般齐齐一顿，接着向后退去。
然而反应总需要时间。
从日向退去，到出现异样，前后才不到十息，这短短的十数秒时间里，多得是反应不过来的忍者。
红影的突入如虎入羊群。
没有华丽的忍术，没有繁杂的技巧，眨眼间便倒下了数位忍者，而这其中，更多的是最先行动却最晚退去的宇智波。
斑脸色骤变。
冲在最前面的那些宇智波，要么是新一代的年轻人，要么是对实力有自信的老人，无论哪个受伤了都是很大的损失。
他把柱间往扉间的方向一扔（扉间：？！），用脚勾起地上的铁链，猛地一拽，一把接住飞旋而来的巨大团扇，逆着人流冲入其中。
然而刚迈出几步，他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这人平头宽脸，丝毫不畏惧他宇智波斑的名头，强硬地拦截在前。
“你还不能走。”日向利刃沉声道。
话音未落，十几个日向从不同方向落下。
他们一直游离在战场外并保持低调，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拦住宇智波斑。
“让开！”斑怒喝，手上的团扇竖起，呼啸着直直砸了下去。
当！
日向利刃架起手中的宽刀，硬抗下这一砸，身子猛地一沉。
他也喝道：“结阵！”
……
杀……
杀……
杀……
与宇智波斑行动的同时，日向正道也在悄无声息的收割着千手和宇智波的生命。
时而尖锐、时而细密的低语在耳畔回荡，朦胧，模糊，似乎从他的身体里或者灵魂里传了出来。
杀……
杀了他们……！
正道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他没有使用刚猛的功法，而是和水蛇一样在人群中旋转、扭曲、绕行，几乎每次迈步都能收掉一条性命。
千手……宇智波……一勾玉……
随着日向正道出招越多，他取走的人命也越多，那些开了眼的宇智波即使有写轮眼的加成，也难以捕捉到红影的动作。
然而，渐渐的，喊杀声、嘶吼声，各式各样的声音，似乎跟低语重合正在了一起，一停一顿，一分一秒都没有任何变化。
重复又重复的声音，和日向正道重复又重复的杀人融合在一起。
他麻木地抬手，麻木地游走，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任何攻击都触碰不到他的身体，行动间几乎没有被阻拦的停滞感。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直至世界失去声音，只剩下影像。
画面在眼前流动，像是在透明美丽的琉璃上隔着一层薄雾。
他模模糊糊地看着自己的动作变了轨迹，一举一动中似乎充满了非常熟悉的人的影子。
四周的环境也似乎回到了梦境里，到处都是行走的侠客，到处都是飞翘的屋檐。
直到他透过冲冲人群，看到一双旋转的三勾玉。
红色的血轮眼中，三颗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
这一瞬间，低语和喊杀声，同时骤然远去……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安宁，如同回归到一片空白的最初。
然而——
“噗嗤！”
一阵剧痛从腰间传来。
这剧痛很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从腹部穿透而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捅穿。
正道低下头，看到一截刀尖从小腹穿出，刀身上沾着血，混合着一些融化的毒粉往下滴。
他一把攥住刀尖，就跟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猛地扭腰，一脚踹在千手扉间用来防御的刀鞘上，把人踹出十数米远。
伤势对正道似乎没有影响，他将几乎贯穿了整个腰部的长刀抽出，旋身，用力掷向那个三勾玉宇智波。
随后。他化作一片红影，紧随长刀而去。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声响几乎连在一起。
长刀先是穿过了一个挡路的千手，又刺穿一个没来得及反应的宇智波，依旧冲力不减，最终贯穿了那个三勾玉宇智波的身体。
刀尖从背后穿出，带出一片血雾。
巨大的力气让刀镡几乎印进身体里，那个宇智波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数不尽的冷汗在额头汇成小流，顺着脸颊淌下。
他凭借着特别优秀的眼力，勉强捕捉到了日向正道的身影。
看的到的远比看不到的更加可怕。
因为看得到，在他的眼里，就见一个人影长发狂舞，煞气冲天而起，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因为看得到，他眼睁睁地看着日向正道向他奔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急速缩短，但是自己的身体反应和正道的速度相比，却慢得堪比一动不动。
因为看得到，他与日向正道的双眸对上了。
和之前空洞迷茫的状态完全不同，那双金色的瞳孔中只有最冰冷的、最纯粹的杀意，冷到冻结了他的躯体，冻住了他的勇气。
影，近了。
“鬼……”
他无意识喃喃，在日向正道贴近他的那一刻，尖叫大喊出声：
“鬼！！！”
视线被屈指成爪的手占满，转瞬，那只手扣住他的脸，五指收紧，手指抠入泪沟之中。
然后巨大的力气传来，他的身体被带向一边，半边脑袋便已经飞甩出去，血液脑浆和碎骨全部都甩到了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千手身上。
扑通。
三具尸体，连带着一把刀，同时摔倒在地。
鬼影终于停下了收割。
哈……哈……
正道仰起头，轻轻喘息着。
风吹淡了血腥味，他闭上眼，稍微有点清醒过来。
抬起手看去，那只刚挖出来的写轮眼非常新鲜，但虹膜已经变成了一团灰色，也看不到之前的双勾玉，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文。
宇智波的封印？
正道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噗叽。
眼球爆开，粘稠的液体从指缝渗出，顺着手背和手臂往下流淌。
他甩了甩手，然后接着抬手抓向自己的侧后方。
掌中一片猩红。
就好像他会预言一般，手掌刚伸出去，那个地方的空间便扭曲了一下，凭空出现了千手扉间的身影。
手掌离脸越来越近。
扉间瞳孔一缩，想要躲开，但手掌伸来的位置和飞雷神的瞬移时机正好卡在一起，根本来不及反应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刀从旁侧呼啸而来，目标正是正道伸出的手臂！
正道的动作一顿，偏开了些许位置。
泉奈瞬身至近前，一脚踹开扉间，手中持着苦无顺势刺向正道，显然早有预谋。
正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双指并起，不闪不避，点向泉奈。
就在此时……
嗖！
几条铁丝从泉奈身后甩来，缠住泉奈的腰间。
泉奈失去平衡，手上一歪，险而又险地从双指指尖擦了过去，接着被拽走，落在十数米外。
铁丝的另一端在千手扉间手里：“你这种没有防毒能力的人，靠近他是下下策。”
泉奈气炸了。
“该死的千手！”他怒道，“我可是救了你！”
“我也救了你。”
扉间没有在这种时候跟他嘴炮吵架的意思，语气平淡：“扯平了。”
话音刚落，扉间弯腰，拔起地里插着的不知道谁的长刀，踏步上前，迎向再次袭来的日向正道。
可是这次，有人比他更快。
一个查克拉巨刃从上而落。
蓝色的火焰巨刃直接砸在他二人之间的地面上，“轰隆！”一声，地面炸开，土石飞溅，光是声波产生的冲击就震得人耳膜生疼，血液翻涌。
不仅如此。
“木遁，树界降临……！”
这道声音几乎被震响淹没，但随之而来的，是数不尽的、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树木，如同藤条般自地下钻出，撑天而起。
正道脚尖点地，轻松后跃，在几条藤蔓树之间灵巧地腾挪着。
他循声望去。
千手柱间正半跪在地面上，身体无法挺直，勉强前倾着。
他浑身暴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披甲下的内衬全部湿透，用手一捏都能捏出水来。
用树界降临将几里内的战场都破坏之后，柱间突然卸力，整个人趴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再次抬头时，见冲过来的正道被斑的须佐能乎拦住，便在原地盘膝而坐，闭上眼，双手合十一拍。
再次睁眼时，他的脸上浮现出黑色纹路。
纹路从内眼角开始往外延伸，像是图腾一样聚集在眼睛四周和额头中央。
千手柱间的痛苦和疲惫一扫而空。
他深吸口气，从地上一跃而起，砸入正道和斑的战场中。
混战一瞬间就开启了。
木遁的巨树在地面上扭曲，生长，试图缠绕住正道，像无数只大手一样从四面八方抓来，但一接近就被被毒功腐蚀，化作一片漆黑的模样被焚毁。
然而毒雾弥漫没多时，蓝色的巨刃便劈了过来。
宇智波斑站在须佐能乎的胸膛中，控制着巨刃横扫，将毒雾直接斩断。
正道一脚踏住劈来的巨刃，借力后翻，躲过飞来的木刺。
他的身体尚在半空中，一双狰狞起来的白眼就凝视在了柱间身上。
在白眼的视线里，千手柱间的体内有两个力量，一种是查克拉，浩瀚，庞大，一种也相当眼熟，古老，绵长，似乎来自天地之间。
眼熟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补充着柱间的查克拉，修复着伤势。
而且这是他第二次见千手柱间脸上的黑纹。
第一次见的时候，是他拒绝给扉间救命解药的时候，那时候正道不理解这些黑纹代表了什么，只觉得这股力量比较特殊，可能可以利用。
现在再次看到，他明白了。
那是“仙人之力”。
关闭白眼，正道不再游走。
他越过一棵木遁巨木，笔直撞进须佐能乎的“怀抱”中，在查克拉火焰中与斑缠斗起来。
拳、掌、毒、针。
虽然没有花样百出的忍术，但是贴身战拳脚交错的闷响，和几乎化为残影的速度，更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雪花随风环绕四周。
正道抬手挡下一记直拳，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一脚抽向宇智波斑的脖颈。
腿风呼啸。
就在即将命中时，几片木遁及时出现在两人的肢体之间，挡下了正道的攻击。
砰！
木片被一脚抽碎。
巨大的冲劲冲击在斑身上，连须佐能乎这个查克拉巨人都不得不侧移数步，必须得每一脚都稳稳踏在地面上，把地面踩出一个个深坑，最后不得不扶了一把旁边的小山坡。
在距离须佐能乎数十米地方，是一片被战场扫平的空地。
正道从天而降，落在这片坑坑洼洼的平原上。
他随手抹去嘴角的血丝，目光穿过飞舞的雪花，直勾勾地注视着站在须佐能乎肩膀上的柱间。
柱间一手撑在腰间的大卷轴上，大大咧咧地跨站着。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却随时可以召出木遁配合宇智波斑的行动。
而在他的侧下方，也就是须佐能乎的胸膛中，宇智波斑正用那双花样繁杂的写轮眼，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正道用舌尖蹭蹭口腔里被蹭破的伤口，目光深沉。
三人已经打了接近半个时辰。
若是常人，此时早就被耗尽了查克拉，可他们三个依旧精神十足，不见疲态。
柱间先动了。
他双手一拍，正道立马感觉到脚下的土地震动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立即跃至半空。
就在他离开地面的瞬间，一大条树木破土而出。
那一大条树木接着分散成数条小的树木，如同人的手指一样张开，抓向正道。
正道的嘴角列出一丝笑容，似乎在嘲笑千手柱间。
这招数太简单了。
他都不需要做额外的事，甚至不需要提高速度，只需要简单转动下身体，就能从树木间溜走。
但真当平安甩开木遁的时候，正道却不由得皱起眉头。
……真这么顺利？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这次的攻击让正道和两人拉开了距离，靠近了旁边更混乱的战场。
他前脚刚落地，后脚就有苦无和手里剑从后方袭来。
黑压压的忍具遮天蔽日，铺天盖地，目标是正道的全身，誓要将正道全部扎透。
正道微微偏头瞥了一眼，嘴角的嘲讽更浓。
有堪称全方向、全面防御的柔拳招数“回天”在，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毫无威胁，连挠痒痒都称不上，更别说他最强的不是防御而是速度，完全可以现在就离开。
正道收回目光，就跟没看到背后的这片攻击一般，身体前倾，即将冲出去。
先杀几个不识相的，再去对付那两个！
就在此时，一柄长刀以比所有忍具都快的速度，从人群缝隙间穿过，突进到正道身侧！
“正道大人！”
噗呲！
长刀刺入体内。
正道准备用来挡刀的左手一顿，转而接住倒下的族人、
这位族人看起来才十三四岁，脸上却已经有了数道狰狞丑陋的伤疤。宽大的长刀扎断了他的肋骨，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从后背穿过。
正道猛地抬头。
宇智波泉奈站在重重的人群之后。
他刚放下手，表情不悦，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这一招结果的不满。
这么一耽误，那些忍具也接近了。
黑压压的一片，接近到数米之内。
正道盯着已经隐去身形的宇智波泉奈，双目微眯。
他没有回头，长发和衣物无风自动，查克拉激射而出，仿照回天在身前形成一片护盾，将所有攻击弹飞出去。
“正道……大人……”
正道低下头，看向怀里的族人。
这张沾满了雪和血、年轻、陌生，是一张他从未记住过的脸。
“您……没事……就好了……”
族人的嘴里涌出大量鲜血，那柄长刀显然已经彻底伤害了他的肺部，如果不立即处理，恐怕命不久矣。
“别说了。”正道低垂着眼眸，沉声阻止他继续消耗生命。
他让族人靠在自己身上，左手在腰间摸索着，寻找可能适合的伤药。
他模糊的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说不清是什么。
看着这个眉眼都没长开的脸，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好似看到了日向游一。
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在做什么……
几年前千枝他们修改了规矩，像是游一那种年龄的孩子不用再上战场，想来此时应该还在族中，在统一安排的暖房里，在年迈的族人的照顾下，窝在暖乎乎的被窝啃芋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这个。
但是心里的有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勾了一下，轻到他几乎没有感觉。
鼓动的长发和衣服落下，正道先把一颗药丸放在伤口处，药丸浴血即溶，渗入伤口。
汹涌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正道扶着族人，准备将人放下，帮他处理肺里的积血。
他不自觉瞥开眼睛，看向别处。
“我能挡下那个攻击，你没有必要救——”
“噗呲！”
一道寒光擦着脖子划过。
先是冰凉，
再是温热。
正道的身体前后晃动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抬手捂住脖子，却触碰到了温热的血，和一段深深卡在脖子里的苦无。
他低头望去，族人大睁着眼睛，眼中没有神采，已经断了气，可手上却有比活人更大的力气，紧握着那枚苦无，用力一划——
刺啦！
尖锐的边缘将脖子划开大半，把气管和骨头全部割断，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连接着身体和脑袋。
血液喷涌而出。
正道的脑袋后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躺在了雪地里。
红衣铺散开，浸透了鲜血，沉沉的贴在雪上，却比赤色的水仙更张扬，如同最妖艳的冬日之花，静静盛开在寂静的雪地中……
红衣，白雪。
正道瞪大眼睛，在雪坑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雪花落在脸上，落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而皮肤上绘制的漆黑的封印咒文微微蠕动了两下，从身体各处回缩到胸口，逐渐消失。
正道张大嘴，但每次使劲吸气，只有嘴巴开开合合，脖子的断口处没有任何反应，更没有空气进入口腔。
意识开始消散。
他要死了。
正道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能感觉到冰凉的雪在自己的脸的两侧融化，还有水一样的血流过脑后。
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吗……？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恐惧，甚至没有不甘和绝望，仿佛死亡与他无关。
他只是转动着眼珠，尽力向那边望去。
一团黑泥从族人的衣领落入雪中。
黑暗渐渐降临。
视野开始收缩，越来越暗，风声雪声都远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逐渐沉寂，感觉到空桑功法接连停止，感觉到……
青蛟生骨功微微一颤，接着前所未有地沸腾起来！
这个功法咆哮呼啸着在体内流转，凝聚、融合，以比这几年的任何时候都快的速度圆满了。
青蛟生骨功大成。
黑暗降临。
“呵……”
重重叠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和之前战斗时的低语很像，但更清晰，更熟悉，回荡在四周。
只听这熟悉的声音轻声道：
“你这小子，真给我丢脸……”
声音渐渐远去。
黑暗吞没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78 我不是正道嬷嬷(6k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