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2 正道新习惯（5k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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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的事一直没有敲定，宇智波的人就一直留在日向没有离开。
从第二天开始，试探性的交锋结束，双方直接摆出己方的要求，并颇有一种对方非答应不可，不答应这件事就没完的架势，最后不欢而散。
第五天开始，两方那种每天不欢而散、甚至屁股都没坐热就离开了的情况开始改变。他们接连修改了自己的要求，然后争吵半个时辰，继续不欢而散。
不知不觉间，二十五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些天里，正道把每天的会议都跟了下来。
二十五天的时间足够他养成一个新的习惯。
……一个欣赏脾气火爆的宇智波斑，在面对会议时无语又无奈，还必须得说服自己留在房间里的表现的习惯。
哈。
他和宇智波斑确实都不适合坐会议室。
他们应该一个在毒室，另一个也在毒室，不过后者是为他提供幻术服务。
这些天里，天气渐渐由凉转冷，红的黄的叶子铺撒满地，土路□□燥得开裂，只有族地大门口和二长老大门前的大白花树仍无视了季节变换，旺盛而张扬地随风舞动。
压制了碧血水仙的负面作用后，正道对温度的感知恢复正常，现在也同周围人那般穿着两件薄衣。
不同的是，在这转冷的季节里，他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体温，冰冰凉凉得仿佛一个巨大的移动冰块，导致原本围在正道身边的族人都被迫与他保持着距离。
不过这倒是让正道自在许多。
虽然他不抵触别人的热情，但说实在的，他的这些族人们有点折腾了。
真学不会招数便罢了，他可以指点一二，明明自己会还要贴在他身边问问题，真当他是看不出来吗？
正道：恼火.jpg
这一天，正道背手站在训练场上，望着场内十几位年龄不同的族人。
年龄在十四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族人所站的位置最靠前，不过他们的人数不多，比更年轻一个梯队的人少一半，导致训练场的右前方空着一大块。
不过这块空地最终被一群三岁以上的小天使和小魔王们填满了，以至于从别的角度看过去只感觉训练场上乌泱泱一片，经常被误会有什么热闹看。
“哈！”
“哈！”
训练场那边传来的喝声召回了正道的思绪。
他抬眸望去，族人们已经进行到下一个训练。
空桑派中的近身战法多与毒有关，日向内还没有能和他一般与毒共存的人，所以族人们修习的不是空桑派某一个确切的功法。
他们现在学习的，是正道参考了下九阶的柴山五禽拳、上七阶的杜鹃啄蛛式，以及秘五阶的青蛟摆尾功，保留着原有的特点，去除掉高要求与有害的部分，重新整合编创的新功法，被他起名为“汇灵式”。
汇灵式共分为“点”“运”“击”三法，同时兼顾拳掌腿脚四招，极大地填补了日向在攻击与移动结合方向的空白，并且根据柔拳的特点调整过，非常适合日向上手。
族人们的动静整齐却吵嚷，正道没有移开目光，而是仔细观察着众人的动作，借此印证自己对功法的理解。
就在此时，从训练场北面路过两个宇智波。
这两人结伴而行，面色红润而满足，他们没有刻意压低说话的声音，相互谈论着刚才吃到的美食，相约晚上再出门一趟。
正道神色微动，瞥了眼他们来时的方向，向正在训练的族人询问那边有什么东西。
“北边新建了个‘食堂’，一天放两次饭，晚上还有夜宵呢。”
食堂？
名字听起来是集体吃饭的地方，这种会给忍族财务增加负担又没多少反馈的事肯定不是千枝主动干的，所以八成又是跑去了向峦家的那家伙的主张，怂恿着千枝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如果食堂的饭是后龙丸做的，正道还愿意品尝两口，但是后龙丸本人还没从向峦家回来，“食堂”的味道恐怕与日向的日常食物无异，对他的味觉是个折磨。
于是正道收回看向北面的目光，接着围观训练。
他时而口头指点，时而亲自示范，没过多久，就在场外看到了边围观边学的日向游一。
等训练结束，日向游一蹦蹦颠颠地主动靠近过来，告诉他在北边发现一个特别好吃的地方，厨子说有专门给正道留的小灶，让他邀请正道过去。
游一顶着鸡窝头歪头想了想，补充道：
“大叔说他可以保证正道大人绝对满意。我打听过了，这是族长下的任务，大叔应该不是乱做的。”
正道：？
千枝竟然觉得他会喜欢？
往两个宇智波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正道跟着游一来到所谓的“食堂”。
食堂虽然带“堂”字，却不是在房间里，而是挑了个空地搭着棚子，数个棚子下面架着土灶和座椅，在桌上大大咧咧地摆放了几个超大的黑锅，锅子里面就是新鲜出炉的饭菜。
正道向后甩开长衣下摆，在上风处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游一顺手将长长的下摆卷好。
他的到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其中一位挽着长发，把头发束在方巾里的年轻厨子立即将已经处理好的食材下锅，把最热乎的作品送到了正道面前。
三菜一汤。
正道眉头一皱。
但随机，层次丰富的香味将眉头抚平了。
年轻厨子双手递过筷子。
正道修着整齐指甲的手指拿起筷子，将粗的那头在桌上磕齐，才转头夹住一小块挂着厚汁的烧肉。
刚一入口，比香气变化更丰富的滋味顺着唇舌涌入脑海中，如同最鲜美的山珍，又好像居于九天之上的绝味，多种味道同时又先后地在口中流转，像是天地两方在隔着食材与人交流。
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出现的滋味，完全出人意料。
而且它已经有了梦境中的水平，对舌头的影响却比梦境中的那些饭菜小得多。
正道双眉舒展，露出一个有些满意的轻松笑容。
他点点头，厨子就高高兴兴地跑掉了。
别的族人可能不了解正道对食物有多挑剔，年轻厨子可是非常了解。
作为最擅长做饭的日向，他在以前就被族长安排过给正道做饭的任务。
他当时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地做好自己最满意的饭菜，结果一看配套的筷子上面只有一小点油渍，每道菜也就只动了一口，这次族长又让他给正道做饭，他就不太愿意。
毕竟他自认为是周围一片做饭最好的人，在对食材的处理方面连贵族家的厨子都未必能比得过他，正道的反应既是对他的打击，又是对他的侮辱。
现在还让他给正道做饭？他当然不可能自讨苦吃。
但是在看到族长和少爷特意耗费巨资准备的蔬菜肉食，以及大量的盐与香料，还有一种叫味精的特别鲜美的东西后，他改变了主意。
——那些白花花的盐和味道丰富的香料，没有哪个厨子可以拒绝，没有人！
不只是厨子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连顺带沾了光的族人们也好奇这些是什么。
有消息比较灵通的人开口：“族长和少爷在田那边建了一些透明的房子，我上次路过看到里面有很多菜，至于那些白花花的盐，我听朋友说好像是从海边运来的，似乎是从贵族手中截下来的东西……”
没多久，三菜一汤轻松见底。
品完美食的正道面无表情，但围绕在他周围的空气都轻松许多。
他用左手轻轻梳理着身前的一缕头发，闭着眼，认真回味。
见他就餐结束，日向游一掏出来一封信。
这封信是向峦家寄来的，是后龙丸的来信。
上面详细地罗列了他能想到的、可以使用的、所有拓展势力的方法，最后给正道单独列出一个他认为确切可行的最优方案。
他知道正道不会放弃这次战场，所以建议正道在这次战场后直接去其他国家控制大名，或者哪位倒霉的忍族族长。如果没有耐心可以选择暴力统治，有耐心等待并寻求稳定长期统治的话，可以选用怀柔政策。
另外他还给了拓展火之国势力的方法：拉拢其他忍族，让火之国的其余忍族都加入正道的势力，进而听他号令。
他还试图劝说正道从这次来访的宇智波下手，为之后拉拢宇智波做准备。
正道哼了一声，引来游一的疑惑目光。
这家伙不愧是能和千手柱间混到一起的人，凡事都先想着拉拢，拉拢完还要一直一直走下去。
然而宇智波这种骄傲的忍族，就算能暂时合作，以后也绝对要搞出事情来。
在日向强大后将宇智波吞噬，用他们的资源强大己身，维持日向的地位才是最好的选择，到时候尚未被拉拢的其他小忍族必然不敢反抗。
随手翻过信纸，见背面一片空白，正道让游一拿着信，起身松开长衣下摆。
做饭的厨子端着一碗面条跑过来。
正道冷漠无情地拒绝厨子。
失去了再次证明自己非常厉害的年轻厨子一脸失落，喃喃自语：“小书上写得还真没错，大人吃得好少。”
眼瞅着正道瞬间消失，日向游一习惯性地迈开小腿往毒室跑。
“回来。”
厨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日向游一将人按在座位上，放下面条。
“跟我说说正道大人。”
日向游一面对着眼前的香香面条，瞪着眼看了半天，歪头看他。
“你想让我说正道大人的什么坏话？不过大人会生气，所以我不会说。”
厨子：……
这孩子怎么会想到这个。
“说实话。”
日向游一眼前一亮，三两口吸溜完面条，又盯着旁边用笔记东西的成年人片刻，才回头开口道：
“大人人很好。”
厨子：“……然后呢？”
“只要我帮大人处理材料，大人会给我甜甜的药丸吃。”
游一啃着筷子，好像能从筷子里也啃出甜甜的味道：
“大人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还管吃的喝的，累了就睡。”
厨子：“这不是根本不照顾孩子吗。”
路人：“这不比我那窝心的雇主好。”
厨子：？
路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闭上了嘴。
持纸笔的日向奋笔疾书：“喂药丸吃……年龄操作……人体实验……”
看到他写的内容的日向一巴掌糊了上去。
“乱写什么呢！”
持笔日向闷哼一声，扯着脖子哀嚎：“我是编故事的，不是写传记的！”
“不好意思误伤自己人，我能吃口吗？”
……
数个时辰后，夜深了。
明亮的月光照大地，宇智波暂居的宅子里一片寂静，没有白日切磋和打牌的喧嚣。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人轻轻推开，两个宇智波相伴着踮脚溜出了宅子，顺着土路往训练场的北边走。
中午的饭菜味道很好，他们决定也去尝尝日向食堂为训练的人准备的夜宵，还有那个什么甜点，不知道味道比之三色丸子如何。
忽地，二人停下脚步。
就在他们对面，距离他们不过百步距离，那位小书上的大名人正在树下，披散着长发，身着红衣，立于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却一句话不说，静静地望着他们。
……
宇智波居住的宅子再次被人推开。
宇智波绯影拎着一桶使用过的脏污餐具，闷头往前走。
日向族内挖掘了各式各样的水渠，他的目标是距离最近的那条。
他挺喜欢这种不必来来回回打水的方便设计，但今天他在打牌时打输了，必须负责清洗所有人的餐具，这让他不是很高兴。
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火核不允许族人们一起去日向的食堂吃饭，还命令他们入夜后不准外出。
他今天在切磋时有所感悟，思索得太晚了，回过神来已经月上三竿，如果火核允许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他就不必趁夜出去洗碗了。
宇智波绯影转过宅子转角，神色一动，下意识退回去常藏在墙角后面。
他闭上眼，略加感知，接着双目微睁。
正道怎么在这里？
他紧贴着墙边，探头望去。
那三人距离他四五百米。
其中，身着红衣的人站在树荫下，完全被黑暗遮蔽了容貌与神情。
宇智波绯影眯了眯眼，艰难地从阴影中捕捉到那人的模样。
果然是日向正道。
他接触其他宇智波做什么？还是为了写轮眼吗，为什么这么频繁地寻找写轮眼，只是为了一个幻术？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宅子内传来。
这个脚步较为清晰，没有在房间深处被好几层木墙干扰的波动，宇智波绯影放下木桶，想了下又提起来，把最上方的草刷藏到角落，装作匆忙的样子往回走。
刚拉开宅门，就迎面遇上揣着两手脚步轻慢的火核。
火核见他大半夜的没休息，目光往木桶上走了一圈。
“你要去洗碗？”
“嗯。不过东西忘拿了。”
火核点头，跨出宅门。
“对了，火核。”
绯影往里面走出两步，扭头喊人。
火核疑惑转身。
放下木桶，绯影抓了抓怀里的东西，在三本小书里拿出一本递到了火核面前。
这是他这段日子在日向买到的，其中还有五页番外画。
“你不是在替别人收集吗，我刚弄到了好的。”
火核平静地接过小书翻动着，直到看到后面的五页画，表情转晴，声音雀跃道：“竟然是典藏版。”
“要吗？”
“要。”火核把小书往怀里一塞，“你不可能就为了给我这个，说吧，你想要什么？”
绯影面无表情，但略显积极地开口道：
“我想要第五卷，你有吗？”
宇智波火核犹豫了一下。
绯影口中的第五卷不是小书，而是个真的卷轴。
卷轴全套被誉为“忍界忍传”，每半年发行一套，一套十几卷，不能散卖，每一卷上都记载着各行各业的排行榜。
第一卷是公开的战力排行，记录着的第二名就是宇智波斑，同时第一卷也是在宇智波一族内热度最高的一卷，是火核绝对不会和别人交换的一卷。
第五卷上记录的是幻术排行，虽然第一名是宇智波斑，但是因为外界对幻术关注的人比较少，所以买的人也比较少，没有第一卷那么稀缺。
如果把第五卷·幻术卷拿去换典藏的小书，他就能从别人手中换来卷个人传记“忍界忍传之宇智波斑”。
“可以，跟我来。”
宇智波火核回到宅内，绯影把木桶送去宅外，临关门前往正道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两位偷溜吃饭的宇智波已经远去，只有身着红衣的正道还依靠在树干上。
片刻后，正道睁开眼。
确认三勾玉写轮眼没有用，他凝视着宇智波宅的方向，向后退去一步，彻底隐秘在阴影中，消失不见。
……
又过了几天，宇智波绯影没有再感觉到正道查克拉的靠近，他经过观察，终于确定了正道不会再来，稍微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宇智波斑除了日复一日的会议时间，以及一些私人的必要时刻，其余时间全都不会离开这座宅子。
无论是练习还是吃饭，身为少族长的他都尽力与日向，和那位不知道是否还在的神秘人保持着距离，以免身有前科的他被父亲的眼线发现，再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影响了他和柱间的木叶计划。
唯一让他比较苦恼的，是访客暂居区距离日向正道的住所不够远。
日向正道的查克拉就像是大白天的一座冰山，晾在太阳光下，几百几千面的冰镜把光朝四面八方喷得直往人眼睛里闪，扰得他不得安宁，让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在感知方面的能力，才能取得片刻休息时间。
斑：日向没有教过他怎么收敛查克拉吗！
这一日，午饭过后是访团的午睡时间，宇智波斑跪坐在窗口附近的矮桌前，用护理油轻轻擦拭着忍具。
簌、簌。
簌、簌。
斑抬头，窗边果然有藤蔓悄悄爬上来。
一片藤蔓叶子迅速膨大，朝着他的方向显出几行字。
'哈哈，斑，听说你带人去日向了，和正道打了没，感觉怎么样。'
斑习惯性地绷住了神经，下意思思索是谁把宇智波的行踪泄露了出去，再一想日向龙丸就在他们的合作中，便笑着起身回复柱间。
‘他很强。柱间，下次见面，你要小心他。’
'啊？'叶子抖两抖，不知道是因为他抓住了叶子痒的，还是在表达那边施术者的疑惑，'他又干了什么？'
斑没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叶子那边应该进入了一种迷之神思的状态，又写出一行字来'哈哈哈哈，斑你是不是被他毒了！你也逃不过啊哈哈哈哈！！不过不用担心我，我可是更厉害了，不怕他的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吵到我眼睛了！
斑额头一跳，怒而回之：‘你别高兴地太早，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决一胜负！’
'绝对还是我赢，毕竟我可是能把石头扔过河岸的男人！'
‘你这家伙！’
叶子上又开始成片地“哈哈哈哈哈哈”，把“打水漂”的童年旧事拿出来刺激他，只是看着字都和柱间本人站在面前掐腰一样的得意吵闹，也就是现在叶子没有表情包，否则宇智波斑高低也得敲出一行红色的凶狠黄豆表情。
斑等了一会儿，等柱间笑完继续写：‘日向龙丸。’
又一片叶子变大。
‘？’
但是只有一个符号。
斑顿了顿。
‘日向正道到底长什么样子。’
'？'
两次虽然都是一个符号，可斑能够意会到其中不一样的意思。
他心中的疑惑更浓。
叶子传来新的消息：'什么意思，叶子上显示的画像没来得及看吗？'
斑：'你表哥的样子变了。'
'？'x2
柱间的叶子抖了抖：‘什么意思？’
后龙丸的叶子抖了抖：‘什么意思？’
这二人的反应整齐到像是在整蛊，斑失去解释的欲望，冷漠道：
‘你没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72 正道新习惯（5k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