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PART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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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和德拉科在哈利被带走之后不久也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便看见周围的同学都回避着他们的目光。
“Dray，你……知道哈利喜欢阿斯托利亚吗？”潘西犹豫地上前问道。
德拉科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戈德里克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潘西一脸凝重的说：“刚才哈里回来，阿斯托利亚刚好在那里，他把阿斯托利亚压在了沙发上，想非礼她，我猜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阿斯托利亚去看了德拉科，让他忍不住了。”戈德里克也凝重了脸色——哈利不可能干这种事。“你确定？”“是啊，阿斯托利亚身上又没被打伤，哈利是没有想伤害她的，当时亲眼看到的情况就是那样子。而且，院长关了哈利的禁闭。”戈德里克皱眉，看像德拉科，后者黑着脸，一声不发的进了宿舍。
西弗勒斯关了哈利的禁闭这一点，可能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大家认为哈利可能是被冤枉的想法给彻底压下。
午餐时间，斯莱特林的餐桌非常压抑，原本还有一些交谈的小蛇们，今天全部一言不发。萨拉查当然注意到了，眉毛一挑，戈德里克就只能阴郁的摇头。一声不响的吃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离席。
“发生了什么事？”萨拉查质问道，他的小蛇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就闹脾气，还是集体的。
戈德里克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经过给萨拉查讲了，后者听完脸色极差，戈德里克小心翼翼的说道：“萨拉，你别太生气，我觉得哈里不是那种人……”“我有说我是生哈利的气吗？”萨拉查冷冰冰的看了戈德里克一眼，“哈里这个孩子，心思细腻，又十分敏感，他在一年级的时候，每天晚上披着隐形衣偷偷去图书馆只是想赶上你和德拉科的能力，现在你让他因为阿斯托利亚和德拉科闹翻？怎么可能？”萨拉查的声音里满满的心疼，戈德里克只能沉重的点头，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哈利是被误会了。“难怪上学期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有点僵，而且哈利的精神那么差……”
“我去找西弗勒斯，你尽量劝劝德拉科。”萨拉查阴沉着脸，往地窖走去。戈德里克苦笑，德拉科何尝不是伤透了心？怒极了的他哪里听得了劝告？
地窖。
“斯内普教授。”萨拉查看着他的院长，眼睛瞟了瞟哈利，小猫正在做作业，听见萨拉查的声音，他僵住了身子。
“西欧先生。”斯内普点点头，侧身让萨拉查进来，“我是来熬制我上课的时候没做成的魔药的。”萨拉查放下带来的笔记本，走到坩埚旁边，“材料在柜子里，您……自己去拿。”斯内普差点说敬语，略微不自然的调整回来，萨拉查也没太计较。
“嘿，哈利。”萨拉查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嘿，扎珥仑，你今天魔药课上怎么了？”哈里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无论何时，看到扎珥仑，他都有种轻松的感觉。
“有个女生想跟我一组，和我叛变的女生争起来了，我在一旁自己开始做了，结果做到一半他们把我的坩埚打翻了。”萨拉查说的是实话，可是斯内普怎么可能叫他来重做呢？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斯内普不知道萨拉查为什么接近哈利，但是他对于蛇祖的信任让他没有写信。“不如，波特你帮助西欧，今天晚上的禁闭就结束。”斯内普阴冷的说道，萨拉查微微一笑：“不错的提议，哈利，你帮我准备材料，我负责熬制，这样快一点。”萨拉查那个淡淡的笑容，让哈利几乎落下泪来，他尽力忍住已经溢满眼眶的泪水，用力地点点头。
地窖重新失去了说话的声音，简单的羊皮纸摩擦的声音和坩埚冒泡的咕噜声，温暖而又美好。
以萨拉查的技术，一剂药水很快就熬好了，哈利的心绪又开始混乱，惶恐的模样令萨拉查的胃有些微微的抽搐——哈利不是脆弱的孩子，是怎样的打击让他如此的惊慌？
哈利听见斯内普叫他回宿舍去的声音，恳求的话语脱口而出：“斯内普教授！我可不可以到拉文克劳去？和扎珥仑一起睡？”斯内普愣了愣，眼睛试探性的看了看萨拉查，萨拉查附和着：“可以啊，我的床很大，哈利又这么瘦，我又是一个人住。”斯内普点了点头，对哈利说：“你明天可以和他一起在寝室里吃饭。”哈利感激的点点头——平时恐怖的魔药教授，却令哈利此时有对他深深鞠躬的冲动。
一路沉默的回到寝室，萨拉查丢给床一个加大咒，挑出一件睡衣，少维修短一点，递给哈利。“你先去洗吧，魔药材料几乎都是你接触的，最好不要在皮肤上停留太久。”萨拉查又微微一笑，哈利跟往常一样脸红，他觉得什么事都可以和萨拉查说，“我……”“有什么事，洗完澡再说。”萨拉查召唤来一件浴袍，继续说道，语气是温柔的命令。
哈利看着萨拉查与他相近的发色和瞳色，突然又想起了“扎珥仑是我哥哥”的可能，点点头，走进浴室。
浴室里放水的声音打破了萨拉查的伪装，笑容瞬间收敛而去，眼神中满是细碎的心痛。那个明明受伤却不肯承认的黑发碧眼的哈利，让他无法不想到千年前的自己：信任的人的背叛，朋友的质疑，认识神经强大到萨拉查，也会一挑便断。
仗着哈利此时看不见，萨拉查幻影移形到了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用原本的模样——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人——扫荡了一堆的糖果，再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兹，将一堆糖果倒在床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糖分可以缓解精神紧张这一特点，萨拉查深有体会。
浴室门被打开，哈利仅着浴袍，头发上还是晶莹的水珠，热气的蒸腾令他之前苍白的脸泛起一丝血色的潮红，绿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了。萨拉查衷心的觉得之前放置在浴室的青薄荷熏香十分有用，决定下次再买一点。“嘿。”萨拉查微微一笑，不带虚假的成分，挥手一个干燥咒，哈利便全身干爽温暖了。
“谢谢，扎珥仑。”哈利真心的感谢道，脸上的红色已经不正常了，又是该死的“见到扎珥仑笑就会脸红”的小毛病，哈利心想。
“想睡吗？”萨拉查问道，经历了这么多，理应想睡了。
“不，”哈利摇摇头，“聊聊吧。”绿眼睛虽然略带困意，但还是坚持道。
“好，聊什么？”萨拉查宠溺的揉揉哈利的黑发，柔软的手感令她微微恍神，想起曾经的小马尔福。
“扎珥仑，你应该知道了吧，今天我为什么会被关禁闭？”哈利认真的问道，绿眼睛对着绿眼睛，竟有一丝庄严。
“恩。不过，你觉得这样好吗？用禁闭来逃过同学们的目光？你难道没有想到，这样一来，就算是觉得你没有做这件事的同学，也会认为你做了，因为他们极其信任院长，既然关你的禁闭，不就等于是宣告这是对你的所做所为的惩罚吗？”
哈利的脸色白了白，苦笑道：“我倒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德拉科可能也相信了。你们两个怎么了？”萨拉查专注的看着哈利，了解到德拉科为什么生气会有很大的帮助来缓解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吵起来了。上午你来了，叫了一声德拉科，他就脸色一直很不好，利克尔又昏迷了，你又去上课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哈利微微颤抖着，复述着当时发生的事情，“我问他为什么平常与我们并不太熟识的阿斯托利亚突然来看望，他就反问我为什么与我们毫不相关的格兰芬多来看我们。我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他就说她们是他的朋友，而我不应该与格兰芬多交往过密，因为那样会变得很傻，就像我对金妮说话的时候的样子。”哈利等声音不那么颤抖了，又继续说道，“他是在骂我，我听出来了，我很迷惑，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他那么不高兴，我不说话，我想让德拉科冷静下来，或许这样我们两个更好交谈。可是他没有。我不说话似乎让他更加生气，他说我当初根本不应该分到斯莱特林，应该是去格兰芬多或者赫奇帕奇，他说那里比较适合我这种想要显摆自己救世主名声，让女孩子都看着我的人。”
萨拉查皱眉，德拉科看来真的是十分嫉妒，他认为德拉科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会因为金妮·韦斯莱来看望一下就变得这么——不理智。那么，就只可能是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女孩做了什么会让德拉科生气的事情了。
“我很难过，我不想和德拉科吵架，但是我还是反驳了他——梅林我不应该反驳他的——我说他自己像一只花孔雀一样在斯莱特林游荡，还不是一样喜欢招摇。”哈利低着头，似乎觉得自己的手指头很有意思。萨拉查剥了一颗糖，放到嘴里，甜蜜的味道却微微有些发苦。至少他觉得哈利说的很对——花孔雀那一部分。
“但是我怎么可能吵得过德拉科？他说我只不过是在妒忌他在斯莱特林抢掉了我的风头。他说救世主本来就不应该和邪恶讨人厌的马尔福相交。”哈利攥紧了被子的一角，手指发白，眼眶微微发红。
“为什么他会说自己是邪恶的马尔福？”萨拉查疑惑地问道。
“因为金妮，”哈利说道，“金妮说的，你把利克尔安置好了以后就直接走了，可是金妮他们和阿斯托利亚她们都还留在那里，阿斯托利亚嘲讽了一下韦斯莱家的贫穷，然后金妮就说格林格拉斯是邪恶的斯莱特林，我就说我也是斯莱特林，金妮就说我是不一样的，我是被邪恶的马尔福蒙蔽了双眼。”
萨拉查微微（口申）（口今）出声，果然如他所料，罪魁祸首还是那两个女孩子。
萨拉查用手微微抚顺了哈利的头发带上了一点昏睡魔咒在手掌上，哈利便迷迷糊糊的睡了。丢了几个消声咒给床上，萨拉查踏进壁炉，出现在了魔药教授的办公室。
斯内普在等着。
“你相信他，对吗？西弗勒斯，你是个十分精明的人，谢谢你给他平静和保护。”萨拉查微微点头，斯内普略微躬身回礼，便急忙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孩子是救世主，略微有动静就会传到邓布利多那里，今天他已经问了我很多次斯莱特林发生了什么事，我回答他是礼仪整改。”斯内普皱着眉头，很是担心。
萨拉查对这个院长的好感更上一层——负责任护短的斯莱特林院长，跟他自己如出一辙。
“我现在并不会告诉你，但是，你会和所有的斯莱特林一起知道。斯莱特林千年以来从来没有过被冤枉而关禁闭的学生，这是有原因的。”萨拉查坐到沙发上，抬眼看站得笔直的魔药教授。“当你们进入我的学院，当分院帽喊出你们的名字的一瞬间，你们的名字就被写在了斯莱特林的挂毯上。”“什么挂毯？”斯内普有些唐突的问道。萨拉查微微一笑，不计较这个小小的失礼，“公共休息室的壁炉上方，有个斯莱特林的标志，对吧，当届的院长把手放到上面，蛇就会开始移动，游转整个公共休息室，开启这一届的挂毯，也就是说，从一年级到七年级每个学生的姓名都会在上面。”萨拉查平静的说道，可这对斯内普而言却是个令人激动的消息——斯莱特林的荣耀，谎言，各界学生都被如此完整的记录下来，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魔法，即使斯莱特林已经去世那么久——当然是以历史角度看来——依旧丝毫不衰减。
“过去的名字，比如你的，都隐藏在墙壁里了，只有当届的学生才会显示，这也是一种保护。当所有名字显现出来，你只要说出当事人的姓名年级就可以了，所有一切都会被完整的重新显示出来，这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契约，当你们作为一个斯莱特林踏进这里时，你们的每一天，每一件荣誉的事情，每一个谎言，每一个不堪的作为，都被霍格沃兹，深深地刻印在了墙壁里面，无法泯灭，所以你只能做好你自己。当然，这种强大的记录是罗伊娜和我一起研究的，戈德里克和赫尔伽并不认为有什么用，所以只有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有，不用担心邓布利多从格兰芬多查出什么你的过往。”萨拉查一句话，打消了斯内普所有的疑虑，他点点头，“我明天就去查清，请阁下放心。”萨拉查点点头，“对了，说出哈利和阿斯托利亚以后，心里默念一个‘消声’，哈利似乎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萨拉查想到哈利和德拉科的争吵，认为既然哈利不辩驳，一定有不能辩驳的原因。
萨拉查皱皱眉，起身，准备回寝室睡觉，刚把一只脚踏进壁炉，他又停顿了。斯内普迷惑的看着祖宗退回来，定定的看着他。
“阁下……还有什么……”“如果……”萨拉查打断了斯内普的话，有些犹豫地说道，“如果，德拉科想要听他们的对话，你就把他带到你办公室来，单独给他看一遍，你的办公室墙上的斯莱特林标志，也有同样的功能，只不过只能记录被公开看过的东西，只要不说消声就可以了。当然，别告诉哈利。”萨拉查停顿了一下，看见斯内普点点头。
萨拉查皱了皱眉，最后沉稳的说道：“如果……真的是阿斯托利亚搞的鬼……开除她。这是我赋予你的权利。如果邓布利多想要钻空子，让他来找我。”
转头，萨拉查优雅的踏进壁炉。
15
哈利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双绿色的眼睛，温暖柔和的目光让他感觉就像阳光的照耀。
“早，哈利。”萨拉查微微一笑，窗外金色的阳光照得他脸上细密的绒毛像是金子一样发光。
哈利的脸腾地红了，他懊恼的皱皱眉——“见到扎珥仑笑就会脸红”这个病似乎又严重了点。
萨拉查怎么可能不知道哈利的小心思，转身，给自己去冲一杯morning blacktea。哈利看看自己，依旧穿着睡衣，被子卷得皱巴巴的，但是却依然留恋昨晚无梦的香甜睡眠——他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萨拉查早就梳洗完毕了，早上第一节是没有课的，高年级才需要那么早上课，与是萨拉查坐在椅子上，啜饮着红茶，手里捧着一本巨大的书，哈利看那书名就觉得生涩——《炼金术与黑魔法的相触相融——妖精叛乱》。迷迷瞪瞪的去刷牙，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皮子肿的老高，哈利又幽幽的回想起了昨天……
心里一阵抽疼，哈利忍着眼泪，满嘴苦涩的刷牙。
礼堂里都是低年级的学生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PART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