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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PART9 ...

  •   草地的潮湿让萨拉查的裤腿有一点黏在腿上,这让萨拉查没来由的心慌——他讨厌这种湿漉漉的感觉。这让他的思绪不自觉的回到了千年以前。

      同样潮湿的天气。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二十五岁的萨拉查,两手空空,脊背笔挺的站着,在那繁茂的禁林当中。雨水一次又一次地侵袭,已经将他的身体全部打湿,做工精细的袍子紧紧地贴合在那瘦削的身体上,勾勒出无与伦比的线条,“不,我明白,我清楚得很。”耀眼的金发,就连身处黑暗的禁林当中都泛着柔光。戈德里克晓得真是没心没肺是萨拉查当时唯一的想法。“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我们的学生……”萨拉查的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我曾经的爱人。”“我知道,我明白,我早就明白是你杀了他的。”戈德里克又将笑容扩大,伸出一只手,萨拉查踉跄的退后一步,戈德里克并没有掏出魔杖,这让萨拉查松了一口气——他绝对不会去伤害戈德里克,即使只需要掏出魔杖来给他施一个魔法。“你以为我是傻瓜吗?萨拉?”明朗的声线陡然低沉,白皙的手腕上,银色的蛇,绿色的眼,在雨中诡异的闪烁着红光——没错是红光。“我告诉过你了,我清楚得很,即使我一遇到你就变成了傻瓜,我也清楚得很。看现在的情况,我比你还要清楚。”萨拉查觉得有点呼吸困难,头一次的,完全被识破的伪装。“没有仍何的动静,萨拉,我不认为他会是那种十分容易就接受杀戮的人,所以很简单,杀他的人只可能是——你。他的确爱你不是吗?”戈德里克冷漠地推理着,萨拉查暗暗攥紧了袍子,【不知道为什么很冷啊……】。那是头一次,萨拉查从这个每天都没脸没皮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气势,属于最强大的白巫师的气势。

      “西欧?西欧?”来自天外的声音,轻柔动听的呼唤着萨拉查现在的姓氏。

      萨拉查猛地抬头,正正撞上了少年的下颏。“OUCH!”哈利大叫一声。“抱歉,”随手一个止疼咒,拉住了向后倒去的少年,“没事儿吧?波特?”“没事儿,我看你傻呆呆的站在这儿呢,没事儿吧?”哈利关切的问,发现对方瞳色的明亮,心里没来由的失落了——看来两个人的相像只是巧合罢了。“没什么,陷入了一些烦人的回忆当中而过于忘我。”萨拉查挥手,打量着这个娇小的救世主——就凭这个瘦弱的,心地善良的,力量微小的男孩,可以把自己那个丢尽斯莱特林脸面的后代给打败?真是笑话啊……“你就是那个被马尔福们骗走的本属于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将衣领上的皱褶抹平,萨拉查的嘴角微微上翘,长得很像自己的男孩,标准的斯莱特林不是吗?

      “我才不是格兰……”“哈利,你在干嘛?找到利克尔了吗?”男孩涨红了脸正要反驳,被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哈利猛然回头——还好没被德拉科听见。“德拉科,不是……我……”哈利有些紧张的磕磕巴巴的回应着,上次德拉科生气就是因为扎珥仑,自己可是撒了好久的娇才把德拉科的别扭劲哥扭回来呢!“扎珥仑.西欧?”德拉科已经在哈利胡思乱想的时候走进了他们,微眯着眼,哈里似乎都能看见德拉科的怒意。哈利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德拉科不喜欢扎珥仑?(小哈大笨蛋,人家小德是吃醋嘛~)。“德拉科.马尔福?”萨拉查也微眯起眼睛来看,【马尔福的后代?】萨拉查在心底冷哼一声。德拉科完美的事一个马尔福,萨拉查在他的身上能够看见那千年之前让他迷惑,保护,痛心的人的影子,那个毁了他前生的男孩——虽然如此,但不知为什么的恨不起来,或许是因为那个男孩同时也教给了他什么叫□□,不是吗?萨拉查迷惑不解的是,几乎是痛恨马尔福的戈德里克,为什么会住入了马尔福家,而且似乎很护着德拉科。不知觉得湿了眼睛:“你比你弟弟要更像一个真正的马尔福,德拉科。”他牵强的笑了笑,逃也似地离开两人,甚至连一声晚安都没有道。

      “他竟然叫我德拉科?不觉得有问题吗?哈利?”德拉科疑惑地盯着萨拉查离去的方向,“什么问题?德拉科?”哈利有些恍惚的说,叫德拉科德拉科,叫自己叫波特吗?“他好像快哭了。”德拉科话语的尾音有些颤抖,感觉到了德拉科的不对劲,哈利握住了德拉科的手,紧紧的扣住。惊讶于手中的冰凉,哈利偷偷望向那个马尔福。“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利克尔和西欧。”德拉科感觉脊背发凉,颤抖了一下。【在利克尔身上肯定有些什么不寻常的,到底是什么呢?】望向比自己矮的哈利,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关切分明。“感谢梅林,让你在我的身边,哈利。”德拉科不由得一阵微暖,轻轻地拥抱着哈利,喃喃道。“我也一样,德拉科。”哈利深深地吸进德拉科身上好闻的香味,害怕着如果德拉科知道了自己的生活环境之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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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德里克很久没有哭过了。

      自认为是萨拉查抛弃了他们的友谊,却突然发现对方才是自始至终都是真诚得人,感觉不是一般的别扭。

      戈德里克又一次呆呆的盯着手腕上的绿色小蛇手链——之所以萨拉查会摘不下,是因为这是白魔法,不是吗?既然如此,那么早就应该意识到除非是死,萨拉查都没有办法抗拒其力量,不是吗?“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戈德里克痛恨着自己因为嫉妒而被蒙蔽的双眼。【嫉妒?我为了什么而嫉妒……】凝视着手上刚刚形成的淤青,戈德里克疑惑中,再一次抬起拳头——“戈德里克,别!”清亮的声音在背后突兀地响起,戈德里克僵住了身子。“过来干什么?”戈德里克嘶哑地说。“你的魔压放得可怕,我怕你出事所以过来看看。”萨拉查仿佛没事一般拉过戈德里克的手,“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还养成了自虐的习惯啊……真是没想到呢,戈德里克?”一阵银灰色的光芒闪过,戈德里克的手已经消去了刚才重击所形成的遇上和肿胀,变得白净如初。“原谅我吧,萨拉?”戈德里克闷闷的说,感到胸口沉闷的紧,生怕对方开口说出一个“不”字,把自己推进痛苦的深渊。在萨拉查波澜不惊的眼睛当中,戈德里克看不见曾经的那种嚣张的气焰,和斯莱特林公爵的王者般的光芒,有的只是深深的疲累。

      “我从未怪过你,戈德里克。”萨拉查放下戈德里克的手,缓慢地起身。“戈德里克,你真的认为,我一点白魔法都不会吗?”萨拉查轻轻地吐出话语,戈德里克觉得自己的心骤然的缩紧了,他几乎没有办法感觉到自己呼出来的气息的温度。“你真的认为,不完全是暗黑系魔法生物的我,没有实力去学习一点白魔法吗?你觉得身为斯莱特林家族家主的我,会没有一个白巫师——除了你之外的——朋友吗?那你可真是天真,呵呵。”萨拉查修长的手指扶着茶几,优雅的滑动着,带着一种强烈的诱惑。“别急,小狮子,听我说。”萨拉查假装不经意的看见了戈德里克颤抖的薄唇,心中不免微微一疼,但却硬是调侃道,“我为什么不摘掉这个令我耻辱的——标志了我是你的所有物的——脚链?你是想这样问吧?”萨拉查将裤腿微微提起几英寸,金属的光泽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火炉的光芒下异常的刺眼。戈德里克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点点头。“很简单。”萨拉查突然直直地望入了戈德里克的眼睛,后者惊讶于那碧绿眸子之中迸射的光芒。

      “因为,我不想。”萨拉查轻声说道。

      戈德里克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下一秒钟,硬生生的将萨拉查拉进怀中,用几乎是要将对方刻入骨头里面的力气,狠狠地环绕着那个比自己瘦削的身躯,只是为了那久违了的温暖,和那令人迷醉的青草香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哽咽着呢喃着,戈德里克毁灭性的揉着萨拉查的头发,怀中的人儿在低声抱怨之后,“我也对不起。”

      虽然一切都还没有讲清楚,但似乎一切都讲清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PART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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