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日俱曾那些事》艽鹿

12、小狗小狗 灵感来

　　灵感来源于曾舜晞的新歌《陌生小狗》

　　全文纯属捏造，ooc警告

　　全文小晞视角

　　遗憾是人生的本色，它就像只陌生小狗，藏在每个人心里，它一直都会在，只是它不该成为困住你的枷锁，它只是你过往人生的纪念物，它不该绊住你的自由！

　　只是沉溺感情沼泽里的人，放不过小狗。

　　今天的你，真好看！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值得我拿起手机记录，但我已经没了如此的身份。虽然会有视频来记录你如此耀眼的时刻，只是我再没理由拥有那独一无二的由我记录的映像了。

　　真好，离开我你过得很好——不用再活在我的影子下，不会再因为我而掩盖你的优秀，不用再因为我而被人抨击，不用再因为我们的关系惹人非议……

　　曾经约定好的顶峰相见，你我没有失约，只是丢了身份可以拥抱，可以相认，可以一同喜悦。

　　朋友：“小晞，你还好吗？”

　　我：“怎么了？”

　　朋友：“你上热搜了……”

　　我：“那我不该高兴吗？”

　　朋友：“颁奖典礼，你看他的眼神……还是放不下吗？”

　　我：“这么多年了，怎么会……”

　　朋友：“那热搜上‘曾舜晞低头轻吻无名指上的戒指，眼里带光，疑似……’你，准备怎么办……”

　　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太会弯弯绕……”

　　朋友：“……对不起，既然你清楚我，那我就直说了，你和他的CP你准备什么时候解绑？这么多年了，你们都分开这么多年了，却一直都不愿意解绑，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放不下！”

　　我：“……颁奖典礼，今晚他可是新晋影帝，我竟抢了他的风头……”

　　朋友：“你在哭吗？”

　　我：“沙子进眼睛里了！”

　　朋友：“……”

　　不用很久了，你快放我自由了——下个月你就要结婚了。

　　错送到我手里的请帖，上面的名字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旁人眼里陌生人的名字。

　　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你怎么还是改不了戏弄我的习惯，这是你与生俱来的天份吗？还是说，不完全放我自由是你的爱好之一，真是个可恶的爱好！

　　她一定很爱你吧，我们的事她也应该知道的吧——纵容着你，也该是她对你最大的爱意！你该好好爱她。

　　你要在婚礼上看着她的眼睛说爱她，你要与她度过余生，你要和她一起接受众人的祝福。给我一个挂着陌生的名字参加你婚礼的机会，是你想与你我的过去道别吗？

　　是我伪装的太好，让你也觉得我已经学会了看开。

　　但对不起，我做不到如陌生人一样看着你，亲口祝愿你幸福。

　　你曾经问过我，人一定要结婚生子吗？我说勇敢的人不一定，结果最胆怯的我成了我们里唯一的勇敢者。

　　我们是连朋友都做不了的“陌生人”。

　　你身边会有一个又一个我无法相识的陌生人成为你的好友，他们不像我，他们不会与我一样对你抱有别样的心思；他们很像我，赞赏你的眼光与我如出一辙。

　　我的余生寥寥几笔，不再能有你的痕迹了！

　　我以为我的余生不会再有你的痕迹了，但命运和你一样，有着可恶的爱好！

　　我是影帝……

　　我可是影帝，我怎会表演不成陌生人的样子与你握手！

　　怎么会表演不出洒脱，不就是祝你幸福下去嘛，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肖宇梁：“你好！”

　　我：“你好……”

　　好吧，我们都是影帝却都演不了陌生人的戏码。

　　我们被人群挤在冗长的道，问题接踵而至，你一一作答，而我离不开，成了最尴尬的背景板。

　　我：“汪汪汪……”

　　什么鬼？

　　为什么我不能说话了？

　　路人：“诶！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小狗！”

　　什么小狗！什么……我天，我成了小狗！

　　我跑啊，跑啊，不知怎得撞上了一只年迈的狗。

　　酒酒：“啊！好痛！”

　　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酒酒！”

　　酒酒：“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我养过你！”

　　酒酒：“你这小狗真是口出狂言！我看着都比你大好吧！”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肖宇梁：“别打了，别打了，酒酒！”

　　我和面前的小狗一起抬头，那是熟悉的面孔！

　　我：“汪汪汪——肖宇梁……”

　　酒酒：“汪汪汪——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我：“汪汪汪——我当然知道，我跟他可是……”

　　酒酒：“汪汪汪——可是什么？”

　　我：“汪汪汪——很好的朋友！”

　　肖宇梁：“酒酒，怎么了？你跟这狗认识啊？”

　　酒酒：“汪汪汪——不认识，但他说认识你！”

　　肖宇梁：“这是你的朋友吗？”

　　酒酒：“汪汪汪——刚认识的！”

　　肖宇梁：“既然你们很投缘，那，请问这只小狗，你有主人吗？”

　　我：“汪汪汪——我，我，我孤身一人。”

　　酒酒：“汪汪汪——他说他没有！”

　　肖宇梁：“看你这潦草的样，应该是没有主人的吧，要不我带你回家？”

　　酒酒：“汪汪汪——我爸爸说要带你回家，你要不要一起？”

　　我：“汪汪汪——可以！”

　　变成了小狗，一只狗孤零零呆在外面确实不如被人带回家养着好。这么多年，他在有爱心这方面真是从没改变。

　　我成功进了他的家，是熟悉的地址却不再是熟悉的家。

　　肖宇梁：“老婆！我今天路上捡到了只小狗！脏兮兮的，要不帮他洗个澡？”

　　乔西西：“好啊！”

　　我：“汪汪汪——洗澡！nonono，我不要让这个女人帮我洗澡！”

　　乔西：“它好像不太喜欢我呢！要不你帮它洗吧！”

　　肖宇梁：“行吧。”

　　一场大战！第一次当狗着实有些不习惯！

　　肖宇梁：“终于洗干净了！话说还没给他取名字呢！乔西，你要不给他取一个！”

　　乔西：“你来吧，毕竟你捡的狗！”

　　肖宇梁：“也行，那我叫你陌陌怎么样？”

　　我：“汪汪汪——陌陌！这名字好土，不喜欢，我要一个高大上的配得上我帅气，狗脸，的名字！”

　　肖宇梁：“看样子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嘛！那我以后就喊你陌陌了！”

　　我：“汪汪汪——什么啊？肖宇梁，你这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肖宇梁：“这么喜欢啊！陌陌！”

　　我：“汪汪——滚啊！”

　　肖宇梁：“陌陌！”

　　我：“汪——滚啊！”

　　酒酒：“你少说点话吧，他就是个榆木脑袋，你越叫，他越觉得你喜欢！”

　　我：“诶，真是，他怎么这么笨！”

　　酒酒：“你不可以说我爸爸笨！只允许我说！”

　　我：“好好好，好好好！”

　　乔西：“诶？这俩狗怎么这么投缘！”

　　肖宇梁：“不知道啊，捡到的时候就这样！”

　　乔西：“酒酒！陌陌是新来的，你可别欺负他偶！”

　　酒酒：“汪汪汪——诶，知道了……”

　　酒酒：“诶，老爸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药看上这女人！要脸没有我之前那个爹爹好看；要身材没有我之前那个爹爹身材好；要能力，我之前那个爹爹可是大影帝；要脾气，我之前那个爹爹对我那叫一个温柔，哪像她，一股子一家之主的味道……”

　　我：“我说酒，e，酒老哥啊，你这么不喜欢她吗？”

　　酒酒：“对啊！一点不喜欢！”

　　我：“她对你不好？”

　　酒酒：“没有，她对我挺好的，只是我不喜欢她，我还是喜欢之前的那个爹爹！”

　　偶买噶，做一只狗简直了，第一次听一只狗夸我！啊！这么多年没白养！我的好酒酒！

　　我：“酒老哥，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酒酒：“你说！”

　　我：“你爹爹离开的时候，你爸有没有哭啊？”

　　酒酒：“你问这个啊！那天他一个人关在屋里，一点声音没有，可吓人了！我想进去陪他都被他赶出来了，第二天早上才开门，地上全是酒瓶，眼睛里全是血丝，而且红红的肿肿的，整个人差点跌地上，得亏第二天没有工作，不然他这死样子估计又要强撑着干完回头又开始自责。”

　　我：“……”

　　酒酒：“老弟！你怎么哭啦！”

　　我：“没有！你看错了，那后来呢？你这新妈妈怎么跟你爸好上的？”

　　酒酒：“没想到老弟你刚来就这么八卦！”

　　我：“你快说！”

　　酒酒：“不知道啊，就有天莫名其妙的，老爸把她带回家，她说她就借住一晚，结果就没走了！”

　　我：“你老爸留的她？”

　　酒酒：“好像是老爸状态不太好，生病了，她就顺理成章留下来照顾了！”

　　我：“生病？”

　　酒酒：“是啊，自从爹爹走后，老爸身体就不太好了，时不时就偷偷哭，有时又砸东西，他手臂内侧全是抓痕！”

　　我：“他又复发了？”

　　酒酒：“什么？”

　　我：“没什么……你妈对你爸好吗？”

　　酒酒：“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对老爸是真的好我也不可能接受她！”

　　我：“那就好！”

　　酒酒：“你怎么怪怪的？”

　　我：“没什么！”

　　乔西：“我给你的惊喜你有没有收到？”

　　肖宇梁：“什么惊喜？”

　　乔西：“婚礼上他没来嘛？”

　　肖宇梁：“谁？”

　　乔西：“一个你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我给他发了我们婚礼的请柬——我有次收拾你房间看到的便签，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邮箱，我想着一定是个你很重要的人，我就把请柬发给他了！我昨天看来访者的名字里有他，就想……”

　　肖宇梁：“我不是说过你不要乱动我的东西吗？”

　　乔西：“我……”

　　……原来那请柬不是你发的……

　　我：“你今天约我来是准备什么惊喜了吗？”

　　肖宇梁：“阿晞，我们分手吧！”

　　我：“……你在开玩笑的吧！”

　　肖宇梁：“没有，我是认真的……”

　　我：“为什么？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肖宇梁：“……”

　　我：“你说话啊！你给我一个理由啊！”

　　肖宇梁：“……”

　　我：“好，你不愿意说。”我拿起桌上放着的便签写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邮箱“我给你1个月，只要你后悔了，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了就给我发邮件！”

　　后面的剧情不太记得了，好像是我愤然离席，又好像是他走的匆忙……

　　一个没关严的房门，还不等我向里探头，哭声就已穿进我的耳里。

　　乔西：“为什么，明明是给他准备的惊喜，为什么！”

　　手机：“你邀请的是谁啊？”

　　乔西：“刘平方。”

　　手机：“这名字，好奇怪啊！”

　　乔西：“纸上就这么写的。”

　　手机：“我替你查查这人！可能这人对于你老公来说太特殊了，所以……”

　　乔西：“我知道特殊，所以才……”

　　手机：“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展露的伤疤，你擅自触碰，很难责怪对方对你发火。”

　　乔西：“有点道理！”

　　手机：“好了，别哭了，我替你查查，等我消息！”

　　乔西：“嗯！”

　　酒酒：“老弟！你的脸上怎么不太好？”

　　我：“没有，没有……”

　　婚礼当天我去了，虽然送了礼我就走了，但如果……我真是该死，如果不追求给自己一个离别的仪式，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话说，肖，你老爸呢？”

　　酒酒：“不知道啊，好像又把自己关进小房间里了！”

　　我：“又，小房间？”

　　酒酒：“是啊，他每次不开心就把自己关在那个没窗户的小房间，以前是个杂物间，被他收拾出来，谁也不给进。婚礼前一个晚上他也在里面呆了很久！”

　　我：“我去看看他！”

　　酒酒：“他谁也不给进！上次我不小心踏进去了一点点就被他骂了好久！”

　　我：“没事！”

　　小秘密！小黑屋！生气又如何，骂我又如何，就算把我赶走又如何，好不容易当次狗不能白当！

　　我：“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酒酒：“你在说什么吗？”

　　我：“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没有就是乱叫，反正他也听不懂！”

　　我：“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肖宇梁：“陌陌！你在叫什么啊？能不能停停！”

　　门开了，我一溜烟就钻了进去，第一次觉得当狗挺好，做起这种狗事来方便极了！

　　肖宇梁：“陌陌！出去！”

　　我：“……”

　　肖宇梁：“我说出去！你听到没有！陌陌！”

　　我是被他抱着出来的，屋子里的东西就算我真是一只狗也会害怕。

　　真的太黑了，唯一的光源是台子上点燃的烛火，柜子里放着一盒骨灰，上面是一只黑猫的照片——那是小黑。

　　依稀记得小黑死的那天，他从医生手里抱走了小黑，一个人在河边走了很久很久。天公不作美——下的雨很大很大，当我得到消息找到他时，他已经被淋的快要“烂掉”了，我将他抱进怀里的时候他冷的可怕！那时候天很黑，河边已经没了行人，只剩几盏路灯，在暴雨里闪着。

　　他问我，为什么小黑要离开他，我跟他说人这一生总是要面对离别，小黑去了猫星，但小黑一直都在，他听了我的话，卸了所有力，躺在我的怀里睡了过去——原来他已经因为小黑很久没能睡个好觉了。他轻的可怕，明明比我块头大却很轻松就能抱起来，那一晚我陪着他，他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被噩梦惊醒，每次醒来都要确认我还在，怀里的小黑还在才能再次睡去。

　　至于屋子的墙上，墙上……那是他的画！压抑的画！藏着血迹的画，应该算不上画，更像一个人崩溃时的涂鸦。

　　柜子旁有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烛火，烛火压着很多很多的信封，很多很多……还有一封拆开着的，又或是还没写完的。

　　我：“汪汪汪——肖宇梁，你怎么……”

　　他抱着我，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陌陌，你的眼睛好好看！”

　　我：“汪汪汪——我的眼睛自然好看！”

　　肖宇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

　　自那以后，我成了屋里唯一可以进入小房间陪他的存在。

　　我看清了桌上的信封，每一封都是他写给崩溃时自己的信；我看清了墙上的涂鸦背后藏着的血迹，是他痛苦挣扎时后背与墙面摩擦留下的痕迹；我看清了柜子里其他的东西，每一件都是小黑生前喜欢的玩具，上面没有灰——他总会定时清理。

　　手机：“那个刘平方，我找了他婚礼当天送礼时的视频！”

　　乔西：“发我！”

　　手机：“画面很模糊，他包裹的很好。”

　　乔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身影！”

　　又是没这关严的门……这次没有哭声，这次传来的是噩耗。

　　乔西：“我想起来了……那是他曾经的恋人……我在他的手机里看过这个背影。”

　　手机：“……”

　　乔西：“……”

　　我跑了，跑出了门，再没回去，只记得天冷的可怕，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在病床上。

　　姐姐：“小晞，你终于醒了！”

　　妈妈：“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爸爸：“醒了就好……”

　　哥哥：“你可不能再任性了！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爸妈怎么办？”

　　我：“我……怎么了？”

　　姐姐：“你快躺着吧！被采访完回家的路上你就晕了，医生说你劳累过度！”

　　我：“……”

　　那只是梦吗？那只是一场梦吗？但愿那只是一场梦吧……

　　一年后，我和他又见面了，热搜上挂着“宇日俱曾be后首次合体”。

　　我笑着对他问了他一句：“你过得还好吗？”

　　他带着变扭的回了句——还不错。

　　半年后，他再次登顶了热搜——肖宇梁离婚，被女方爆出精神出轨。

　　我看了热搜，乔西是个好女孩——我的名字她并没有写出来！可惜，错付真心给了个心里头没扫干净的人。

　　她何尝不是个苦命人，从始至终没看懂肖宇梁是否爱过她，就像我至今没有明白他为什么心里有我去要祸害别人的同时，推开我。

　　热搜没几天后，乔西联系到我，她给了我一盒信，也跟我说了很多，她说她曾经也讨厌过我，爆光时也想过把我的名字曝光出来，但是她后来想想，我和他都不过是可怜人。

　　我问她为何会闹到这个地步，她跟我说，其实一开始没想过要曝光，是因为他们大吵了一架——肖宇梁亲手推死了怀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只因为她不小心将柜子上放着盒子碰到了地上，而里面散落的珠子里有个玉狐形状的珠子碎了。

　　荒诞至极……

　　后来我打开了那一盒子的信，每一封都触目惊心——疯狂的写着对不起。

　　每一封都写满了对不起，纸上掺杂着泪水，甚至血水。

　　直到我打开最后一封，我才明白乔西将信给我的理由——“对不起，阿晞！分手的原因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跟你走了这么久，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但我真的累了。是我太懦弱，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对不起，阿晞……”

　　他何尝只对不起我一个人，他对不起所有爱他的人！

　　他销声匿迹的一年后，约我见了面。

　　我们相望着，他憔悴得像快入土的人，眼神涣散，从他的眼里我看不到了当初的少年。

　　我：“好久不见！”

　　肖宇梁：“好久不见！”

　　我：“你过得好吗？”

　　肖宇梁：“不太好……”

　　说完这话，他就笑着看着我倒在了桌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精神类药物已经是离不开的食物。

　　原来见我一面，是他此生最后的愿望。

　　后来他请求我为他的手术签字，凭我是他意定监护人的身份，我同意了。

　　做完手术，他的命保住了，却失去了自由——呆进了特地的医院里。

　　后来，我常会去看他，我成了除了他家人外唯一探望他的人。

　　我时常会想，那场被我命名为“陌”的梦是否真实存在。

　　但无论是真是假，我都感谢，它给了我一个体面告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