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信莲花厝》悠温

9、梦的后续 怪不得人要

　　怪不得人要有三好，做好人，行好事，存好心，我现在想醒又醒不过来的梦魇就是最要的印证……
　　画面有些支离破碎，只是一片海，看不到海的尽头，曾经让我对大海充满了好奇与幻想，上野老君曾说那是传说开始的地方。忘掉了一切烦心事，忘记了所有矛盾，忘记了种种烦恼。在那里，有最真的笑容和最单纯的思想，只有在大海的怀抱中……大海是洗濯心灵的良药，也许比上野的仙丹有效，踏着软软的沙，有时脚底下会有一股被刺痛的感觉，我终于想起来， ‘海，天池也。以纳百川者。海势圆，就地心也。海味咸，湿热之气蒸也。海气绿，穹苍之映，云雾不能隔也。’这不是真正的大海而是无名海，我们九尾一族灭族的地方，我小的时候来过这里却没有这般伤感……我连灭族都不曾那么伤而现在被梦魇纠缠的我对着这片海还悲伤什么呢？
　　以前我总认为浪花是大海孕育出的最美的花朵，它没有花苞，却绽放得如此迷人，但这里没有海风，更不会没有浪花，海风、海浪、海景、海滩，只要是关乎大海的一切都不存在，这里一片泪水化作的悲哀。
　　“尘尘……”
　　隐约中我感到有人在喊我，等我睁开眼时，我已经躺在那个人怀疑，他的眼神温柔如水，仿佛有千言万语，但终究没开口，只是摸摸我的头像哄酥酥那样让我继续睡，我在他胸前辗转了几次还是无法入睡，只得坐起来与他对视。
　　人清醒之后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犯浑，神大抵也是如此，我这人来疯似的九尾狐却一下子说不出了话，知道酥酥的闯入才打破这诡异的宁静。
　　一个小脑袋就这样从门缝伸出“娘亲，你和爹爹还在床上玩贴贴吗？”
　　玩贴贴？那是我小时候最不喜欢的一个游戏，就是将某样东西顶在身上，比如书放身上，笔放手背上，说白了就是以一种自身不施力的方式保持一样东西不掉，一般都是几个孩子比试。我总觉得这游戏是大人们为了训练孩子定力耐力才有的，不好玩不说，还常弄得自己腰酸背痛，听说也有人玩类似连体婴儿那样的，手连在一起或别的地方。我不喜欢也没玩过。
　　“恩，酥酥进来给爹爹抱，爹爹已经和娘亲玩好了！”
　　等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玩贴贴！啊……算了，都是夫妻了，也懒得解释，有了酥酥不等于以前做都做过了吗！现在解释就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更何况酥酥还小……
　　“娘亲，酥酥什么时候有弟弟妹妹呀！”
　　好吧，我错了，其实酥酥没有我想想的那么小，这点不像我，我到五千岁才知道我不是阿娘从蛋里孵出来的，丢人呀，这也怪上野，老说玉雉是蛋里浮出来的，是玉雉羽，他是我儿时极好的朋友，也是神书阁的看护！
　　“爹爹，你看娘亲又发呆了，我看神书阁里的书上写，没尾巴的狐狸都有些迟钝。”
　　“什么，我是少了一根，又不是没有，我还有八条呢，再说我是为了谁才少了尾巴的，小没良心就是个白眼狼！”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一下子就跟了爹忘了娘。
　　我怏怏的出了房，却看见几个丫鬟叫我少夫人，我吃惊的看着那几个丫鬟居然不是仙婢，那么我是在凡间吗？我的疑问马上有了回答。
　　“喜欢吗？你以前吵着说要在车水马龙的地方成家，想凡人那样坐大红花轿穿喜服，我还笑你一只九尾雪狐还想穿红，现在还是都做了！”
　　我一脸茫然，感觉他在说的是别人但又有些感动，虽然我是烟雾也是烟花那样的那种幸福的遗留物。
　　我的模样到底还是伤了他，“你还是不记得了，有一切记忆的看来也就只有我了！”

　　既然是在人间，那么我也就顺道看看自己的玉藻庙，顺便不好心的偷吃下贡品也算是显灵了，只是信币也一定要跟着，真是讨厌至极，我那破庙香火有多不足我还好是有自知之明的，当丢人更跟吃饭一样平常的时候估计就不会有羞耻感，这就是传说中的破罐子破摔了吧。
　　只是天壤之别有必要那么大吗，我压着像是五万年的火，有必要信币的庙宇是鎏金的，两壁绘有精美的壁画，不用脑子也知道是信币大人丰功伟绩的过往，想想我那下雨有时竟然还会漏水，真是神比神吓死神。
　　我的神像因为是我年幼时哥哥所作还带着九尾，算是半狐半人像，而信币的神像可是英挺威武的金身，突然无名之火跃上心头，要是我小时候定会毁他金身拿去换莲花酥吃。
　　如果说有什么那此刻的我更火大的，就是明明有月老庙却有那么多不是求财而是求姻缘的，太可笑了，听见少女们说的最多的就是求信币神君保佑让我寻到如神君这般有财有貌的良人，不是我小气，只是突然知道自己夫君那么有市场，不是一两个仰慕者而是一片片的觊觎者，就算再没有危机意识的人也看得见危机了吧！外加我那寒颤的破庙，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没什么竞争力。
　　“尘尘，不用担心，因为我不会变心的！”一阵软语，让我这九尾不禁心花怒放，果然还是九尾一族定力最差。

作者有话说

　　不弃坑 默念100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