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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荻松殿 “过去及未 ...


  •   孟彦感受到了流逝的时间,一缕缕流动的银丝从他的脸肤划过,划出一道道血痕,眼前的黑暗快速流动被拉成条形,充斥着他的眼球。
      他抬手抹了把脸,不是黏稠的血液,是甘甜的泪。
      画面一转,孟彦出现在了一片荒地,手上的泪开始变红,糊满了手,滴在早已鲜红的地上,他跪在那里干吼:啊!……”
      ……
      “……啊!孟兄呜呜哇,你快醒醒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啊呜呜…”
      在梦魔中沉溺的孟彦听到了哭声,这不可能啊,这是怀时的声音,眼前的场景顷刻寸寸碎裂,再次变成无垠的黑暗,他的身体慢慢恢复知觉,睁开了眼睛。
      “孟,嗝,兄?孟兄!呜呜呜你没事吧,呜呜呜。”
      “我没事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
      “呜呜呜…”秦怀时的哭声渐渐停了,他眼下鸟青像几天没休息了,地上铺了个小毯子,一看这两天就在这守夜。

      “咚咚。”
      殿外传来了敲门声。
      “二殿下,皇储宣两位到荻松殿。”
      门外是秦樊芜的贴身公公。
      “吴公公,知道了。”
      ……
      “吴公公,哥找我们干什么呀。”
      两人随着吴公公走向荻松殿,秦怀时和吴公公走在前边,孟彦自己走在后边。
      “二殿下,要叫芜皇子皇储。”
      “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这得去了皇储和您们讲。”
      “哦。”
      秦怀时悻悻的退到后边,和孟彦小声嘟囔。
      “荻松殿已到,王储有旨,二殿下入殿,孟仙君随后--。”
      “那我先进去了,一会见。”
      随后秦怀时踏进殿内,门嘎吱一声关了,吴公公笑意盈盈的看着孟彦鞠了一躬走了。
      荻松殿院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圈的银杏树,绿得流油的叶子遮挡住大半日光,前院有一池,他隐约记得是叫糸夏池来着,糸夏池一边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同时是这里最大的树。
      他记得有人在这棵树下埋了什么。

      “彦弟,进来吧。”
      殿门随着悠然传来的话缓缓打开,孟彦把刚踏过树下的脚伸了回来,转头踏进殿门。
      殿内点着香薰,空荡荡的大殿倒映着外边银杏树叶的影子,秦樊芜坐在大殿中心的桌后,书写着什么。
      孟彦走到桌前坐下,秦怀时不在这里,透过秦樊芜后的屏风看到内里床榻上躺了一个人。
      秦樊芜注意到了孟彦的动作,笑了笑。
      “滚滚他睡下了,有几天没好好睡了。”
      他手里没停直到写完那张宣纸,孟彦顺手从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芜哥哥好久不见。”
      秦樊芜收起笔纸抬头对孟彦笑,
      “好久不见。”
      其实他们真蛮久没见了,孟彦当伴读僧的第二年大衍的朝廷发生了“一一五皇争”。
      简单点来说,就是由皇后所出的秦樊芜和皇贵妃、贵妃、三妃以及丞相所暴发的争皇运动。
      是的,在大衍年幼有才的丞相也是有权参与争皇的。随着他们的明争暗斗,秦樊芜为了不伤到他的两个弟弟从殿内搬了出去,去了皇帝最近的宫殿后住。
      一别就是三年,现在秦樊芜被立为皇储,老皇帝一日不如一日,当初叛反的王,被秦樊芜无声无息解决掉了。
      要说为什么是秦樊芜被立为皇储-

      秦樊芜十八灵岁那年有次在练武场练剑,一道气息悄无声息靠近了秦樊芜身边,秦樊芜有所察觉,将身子一撇,反身这人扭打在一起。
      “臣是丞相,来和大殿下谈事的,殿下可否停手与我相谈。”
      秦樊芜听到这话趁打斗间隙打量了眼前之人一眼,白衣裙,白玉冠,白面纱,唯独中间挂了个朱红的葫芦,和传言中神秘但固爱白的丞相一样,秦樊芜刻卸掉臣相的攻击,将持剑姿式由攻击变为防御。
      “你的玉牌呢?”秦樊芜停止了攻击,但依旧警惕得盯着这人,能毫无声息越开场外值班的士兵溜进练武场还和他打个不上不下,这人绝对不容小觑。
      “你不倒也没给我时间拿?”
      说着,这人收回了自己的玉剑从腰间储物腰带中掏出一个通体白色,刻画着栩栩如生的蛟龙的玉牌。
      “收回去吧。”
      秦樊芜看见了大衍丞相独有的玉牌,皱了皱眉,他不理解这神秘的丞相找他干什么。
      “你找我干什么?”
      丞相戴了面纱看不清面部表情,只是一双平静的双眸看着秦樊芜。
      “我想归顺于你助你成皇。”
      “?”
      秦芜盯着丞相的眼睛,心里生出怀疑,这人传闻诡计多端,连当朝皇帝都不知道真的是什么,如今代号琉璃苣。

      正是几人势同水火的时候,支持最多的还当属两人,他不明白丞相为什么此时来投诚。
      “我明白你的顾虑,皇储殿下,我儿时
      偶然进京一举当上状元郎,如今更不想治理皇事……”
      偶然?不愿?听得他想吐,壮元是想考就考吗!
      丞相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验真假,秦芜还没开口臣相就先一步开口了,
      “皇储殿下又不是没有测谎的法器,不妨试一试。”
      秦樊芜得确有件无视外物的测谎天平,他从手上储物戎中拿出了测谎天平,臣相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天平歪向了“是”的一方。

      丞相在几日的早朝宣布两人同盟,秦樊芜的势力开始不断扩大,很快两人开始了对五王的围剿。前几天,奄奄一息的老皇帝立下了皇储并把花神的事全权交附于秦樊芜。
      虽说,秦樊芜与丞相同盟,但秦樊芜对传闻老奸巨猾的丞相任抱有警惕。
      “彦弟,周渺寺的事…”秦樊芜的话说了一半,孟彦就接了话。
      “没事了。”
      秦樊芜不愿提伤心事满脸忧愁。
      “行,花神祭之前都由慈寺主主持,如今……你能试试吗?”
      孟彦倒是面色平静无波,冲秦樊芜一笑,当然可以。,不过花神祭后我要出去出走,应该有几年不回来了。”孟彦放下茶杯等着秦樊芜的回答。
      秦樊芜自认为很了解这位弟弟,每当这时,他虽然嘴上说着没问题了,心里当然还是痛,是该让他们出去走走。
      “当然可以,不过…我请你能不能带滚滚出去游历,他不该和我困在这里。”
      “行”
      说完,孟彦转向走出殿内走向右偏殿,那是他儿时住的地方,这偏殿还是原来的样子,殿外的花草树木没有荒废,殿内也没有积灰,不像临时打扫的,反而像这主人天天整理一般。

      经秦樊芜一说,孟彦想起儿时和慈老太太的通讯工,那是一个红金配色的御守,慈老太太有时离孟彦远,小孟彦就会闷闷不乐,老太大就拿这个给他传音,后来孟大了,不闹了,就不怎么用了。
      慈太太临走前有没有留些什么不像她的性格。

      慈老寺主原名秦慈,按辈分来说是秦樊芜的姑奶奶,本是历代大衍中的一代大公主,守护大衍百年不知。
      在十八年前,大衍突发天灾,为了开启上古法阵献祭了自己的元神,那时秦慈很强,在法神榜第四的位置,后来说好听点是元神反噬封印,难听点就是修为全废,虽全力健全却无法使力。
      后当朝皇帝也就是秦慈的父亲,给秦慈封号元将,又赐一片山为所用,但谁也不是很明白元将为何在山上开了一座大寺,名周渺。
      有人猜元将为国为民依旧怀报国之心,有人说元将疯了出家当了和尚,有人道自己也为修行者,和尚的教义与元将灵力相辅罢了……
      孟彦的修行路是秦慈打开的。
      以前秦慈是大公主负责每每年花神祭的祭视过程和祭舞,在元将废元神后的一年秦慈花神祭后,回寺路上捡了他,秦慈感受到了这孩子微弱的气息和身上不甘死去的意念将他带回了庙里,每然后发现这孩子身上旁大的灵力漏体和他颇为奇怪的灵力脉……

      打开御守空间,有几把断了的木剑和一把短铁剑,神识刚探进去看了几眼,一道空灵悲悯的声音出现在孟彦脑中,尽管声音很清脆,但他能听出来,这是秦慈的声音。
      “孩子,很小的时候我捡了你,在捡你的那个月,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为了镇压你体内互克的两股灵脉,我找了天机阁阁主和神使,我窥探了一缕缕你的未来,抱歉,我没有那么强的能力拯救你,但神使说他有办法,他动用了特殊的能力封印了你的灵脉,告诉我,接下来我要做的只是
      赴死。”

      孟彦渐渐看起来一个人影,很模糊,但可以看出来是年轻时候的秦慈,她对他笑了笑,接着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道苍老的声音出现,这是如今秦慈的声音。
      “神使和我说,他还给了你一些东西,说你用时自会出现,如今,临死前我看到了”秦慈的话顿了顿,但可以听见噼里啪啦的火烧声,可以确定她的声音还没有结束,
      “过去及未来,当过去结束的那一刻,将迎来新的未来。”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荻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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