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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编织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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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你初中为什么不告而别?”
陆凌和裴逸在一起已经有一度那时间了。某一天,陆凌枕在裴逸的大腿上打游戏,他突然想起来当年的那件事。
裴逸缓慢的眨了眨眼,然后别过了头。
“跟你说话呢!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打听了你多久?”
“你和黎青还有联系吗?”
陆凌疑惑地眯了眯眼,“不是,咋就突然扯到她了——你想跟她发消息呀,要不我把她wx推你。”
“你还有她来你洗方式?”
“对啊!”
裴逸抿了抿嘴,把陆凌的头推了下去,然后背过了身。
头突然撞到被子的陆凌:???
这是...生气了?
陆凌有些回过味来了,男朋友这是不满意自己还存着黎青的联系方式?
一提到黎青,他突然又灵光一现,裴逸家当年搬走的时候,自己不正好在跟黎青谈恋爱嘛!
“哎裴逸,你当年一声不吭的就搬走,是不是气我谈恋爱了?”
裴逸回过头,给了他个凉凉的眼神。
看了自己是猜对了——这不就是吃醋了嘛!
陆凌心里美滋滋的。
“我错了,”他搂住了裴逸的腰,“我当年太迟钝了,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了!”
隔着薄薄得一层衣物,手下的触感柔软不已,陆凌起了坏心,突然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把手伸进了衣服里。
哟嚯,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腹肌呢!
陆凌忍不住捏了捏。
裴逸的手突然覆了上来,按住了这人不安分的指尖。
“别动......”声音有些嘶哑。
“好呀。”陆凌笑嘻嘻地说着,突然把手抽了回来。
这下子,显得裴逸像个变态了,红着耳朵在这自己摸自己的腹肌。
裴逸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黑,一脸无语地看向了陆凌。
陆凌回了他个媚眼。
“对了,下周是我爸的五十大寿,我们家要办一个生日宴,你到时候也过来。”
“我?”
“对啊,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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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这几年如日中天,生日宴那天,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在酒店门口,裴逸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先生,酒店今天被包场了,暂时不对外开放。”
“我找陆凌。”
“您是说陆少爷?您有邀请函吗?”
裴逸沉默了,陆凌好像没有给他这个东西。
“让他进来。”
陆凌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保安对着陆凌行了个礼,随即给两人放行。
“邀请函?”
“我爸一张也没给我——所以我特地出来接你了!喏,我刚刚就一直站那儿,”陆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一看到你我就过来了!”
两人刚进宴会厅,一群人就涌了上来,把裴逸隔在了外层。
陆凌对裴逸抱歉的笑了笑。
“你去楼上等我。”他对裴逸做口型。
总算摆脱了那一群少爷小姐,陆凌理了理发型,高兴的往楼上跑。
他一间房一间房的打开,最终在倒数第二扇门后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你在这儿啊!”陆凌坐到了裴逸的身边,“真是累死我了,那群人一个个都精得很,拐着弯打听我爸的事......”
“也是好事,说明叔叔在商场上越发得意了。”
“那是!毕竟是你公公。”
裴逸平静的喝了口酒,“或许是岳父。”
陆凌看了裴逸一眼,总感觉他话中有话。
“对了,怎么没看到阿姨?”
“什么阿姨?”
“沈阿姨。”
“你是说我妈吗?”
裴逸点了点头。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忘了吗?”
裴逸没有回话,他看着陆凌,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他放下酒杯,“你看这张照片,这是我们初中时候拍的。”
陆凌接过手机,照片上,两个男孩正在骑旋转木马,一个一脸冷漠,一个脸上却满是欢快的笑容。
而在他们前面,站着两个很美丽的女人。
“当时我们刚刚过了中考,沈阿姨说带我们出去放松一下,然后沈阿姨和我妈就带着我们去了游乐园。”
陆凌死死地盯着照片上左边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连衣裙,脸上的笑容很恬静。
她是谁,为什么长得这么像他的母亲?可他的母亲明明很早就不在了......
等等...不对...不对!母亲确实带他和裴逸去游乐园玩过...还有当年裴逸离开了,有人在旁边安慰他,那人好像也是...也是母亲!
陆凌怔怔地看着照片,一股钻心的疼痛突然席卷了他的脑袋,他痛苦的抱住了头。
“陆凌!陆凌!”
陆凌好像听到了裴逸在叫他,可他没有力气去回答了。
脑袋是在是太痛了,有什么破碎的东西好像要被串起,他下意识的不愿意去深想。
好痛啊...要是能睡过去,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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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
“对不起,叔叔。”
“这不怪你,孩子。”
裴逸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他从来不知道,五年可以那么长,长到让曾经那个看起来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脸上只有疲惫与沧桑。
“谁是家属?”
带着口罩的白大褂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
“医生,我是他爸爸!”陆华强立马站了起来。
“我看过往病史,病人曾经出过车祸?”
“是的,就是这个暑假。”
“那也挺久的了,有几个月了。”
“是......”
“病人曾经受到过巨大创伤吗——心理上的?”
陆华强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他嘴唇不断颤抖着:“孩子的母亲,几年前意外去世了。”
医生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我们初步判断病人的部分记忆缺失属于解离性遗忘,病人曾经受到过的创伤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情绪负荷,而车祸恰好成为了一个触发点——也可以说是病人上次车祸的后遗症。”
“那...那会对我儿子有什么影响吗?”
“病人有可能出现认知混乱——目前家属有留意到这种情况吗?”
陆华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记得第二性征的事,甚至不能判断自己出现了易感期。”裴逸突然说。
“那还是有些影响,病人醒来后,家属可以去找专业的心理医生来进行干预。”
“好...好...谢谢医生...”
陆华强脱力的倒在了椅子上,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
“清禾,我该怎么办?”
裴逸听见了陆华强轻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