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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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钱快的地方，往往也具备高风险的特点。
戴着面具的金绒，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血腥味刺鼻的擂台上。
她手上缠绕的绷带染血，浑浊的红色液体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啊呀，新买的衣服又弄脏了，金绒苦恼地看着袖子上那个血手印，在思考她等下是否要去路过的便利店，再多买一点洗衣剂，不然这样下去，之前住所里的很快就要用完了。
她耳边是观众的热烈喊声，有赌赢的兴奋嚎叫，也有赌输的咒骂嘘声。还有一道，来自地面，是她的对手嘶哑费力的呼吸声。
“阳……咳咳……”
倒在血泊中的青年眼神涣散，因为疼痛抽搐的手指一点点向前挪动，在脏污的地上留下断断续续深色的痕迹。
嗯？
那是什么东西？
金绒的视线随着他动作的方向看去。
在不远的地上，一个不大且破旧的线编坠子躺在那里，已经被地上残留的血沾污。
“你要这个？”金绒捡起来用手指勾着，悬在青年眼前。
青年：“咳咳……是……我……”
“那给你。”金绒没兴趣听他说完，确认没错后就把东西塞进他手里。
见他努力蜷缩手指紧紧攥住，金绒收回眼神，干脆起身走到擂台边缘，伸手一撑，轻巧翻身下台。
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总有那么一些人要以什么作为心灵寄托，不管是有形之物还是无形信念。
她见得多了，便不再有探知了解的强烈好奇心。
“我赢了，你们可以上去处理了。”她对场地旁负责善后提供基本医疗的人道。
在这里，她能做的只有这个。
看着下方擦肩而过去往相反方向的两波人，高层贵宾室，戴着银纹黑色面具的男人问：“那是谁？”
他站在单面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擂台，身后是态度恭敬的格斗场经理。
经理小心翼翼道：“是前段时间来的新人，已经连赢十几场。这几天有不少人是来看她的。”
“哦？”黑银面具声音上扬，“那为什么还在外场？”
“因为她每天只刚开场的时候来，从不久待，内场的时间又都是后半夜，所以才没安排……”经理越说越底气不足，当黑银面具男一个眼神瞥过来，他立刻转口滑跪道：“非常抱歉，我立刻让人安排她去内场的比赛！”
男人哼笑一声，道：“下不为例。”
一个有些潜力的新人并不值得地下格斗场的老板太过在意，但能借此机会敲打一下负责平时经营的经理，也不算浪费他的时间。
另一边。
回到住所的金绒一觉睡到大天亮，当接近正午的阳光穿过遮光不佳的窗帘照在她脸上，听着外面扰人的集市喧哗生，她才眯着眼顶着一头乱发起身。
“哈——”眼睛半闭的少女打着哈欠，边去洗漱边思考等会吃点什么。
煎菜饼？太油了。
鲜肉汤面？好像少了点滋味。
嗯……果然她还是去逛着看看再做选择。
“啊，小金姐。”一道元气惊喜的声音在喧闹的市集上响起。
穿着宽松短裤人字拖的金绒扭头，见到一个头戴碎花布巾，脸颊晒得红彤彤还有些雀斑的女孩，正站在卖烧饼的摊子后面，笑得傻乎乎地向她招手。
“你怎么在这里？”金绒走过去，好奇问：“晚上的摊子呢？”
“哦，我这是在帮邻居冬花婶婶看的，我晚上还是照常，只是她今天有点事恐怕顾不上这边。”女孩说着笑容渐缓，“冬花婶婶最近可能……总之，大家都不太容易。”
“哦……”金绒不予置评，视线从她脸上落到摊子上的烧饼，伸手拿了两个，把钱递给她，“正好我中午要去路口那家店喝鸡汤，带两个饼泡着吃。”
雀斑女孩帮她把饼装好，边递给她边笑容灿烂，道：“小金姐，你是个善良的好人。”
呃噫……金绒打了个寒颤。
“别。”她受不了地摆摆手，道：“两个烧饼而已，用不着这么咒我。”
善良什么的，对混黑市的人来说，跟指着她鼻子骂命不久矣也没太大差别。
“行了，不打扰你，我先走一步，你晚上出摊小心点。”金绒手腕上挂着烧饼袋子，双手环抱，摸摸起鸡皮疙瘩的胳膊，转身钻入人群。
看着很快消失不见的背影，女孩听到旁边卖菜的老板对她道：“小露阳啊，刚刚那个就是那天晚上帮你的人？”
“嗯！”名为露阳的女孩用力点头，“小金姐可厉害了，这——么高、那——么壮的男人，她只要几下就摔出好远好远。”
老板看她比划，有点惧怕疼痛地嘶了口气，小声道：“那她不会是什么，厉害的异能者吧？小露阳你可要注意，别走得太近了，小心将来被牵连。”
“不会的。”女孩眼中的晶亮憧憬渐渐隐没，低头抿唇道：“小金姐不是坏人。”
“哎呦这谁说的准。”老板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坐回去感叹道：“就算是好人，难道就不会惹上事了？你冬花婶的儿子不就是，好好的人，说去筹医药费，结果满身血倒在家门口。”
“临冬哥哥他……”露阳脸色一白，嗫嚅几下，终究还是没发出声音。
“所以说啊，露阳你也慢慢长大了，有些事情该知道。”老板叹息道：“咱们这可是四十六区，不是首都前十区，要想好好活着就得多长几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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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黑市，身份证件“办理”处。
“嗯……唔……”胡子拉碴的油头大叔正坐在几个体积不小的机器后面，看着屏幕皱眉。
“联邦的通缉令……嘶……”他在操作台前敲敲打打一会，确认情况后道：“客人，你被通缉了，我这儿办的身份只能在未更新系统的后十五区用，到了别的地儿摄像头一扫就能认出来。”
“你看你还要不？你要是还要，我现在就给你做。”
金绒走过去，看了眼屏幕上那张由赫荣家发布的高级通缉书，气笑了。
金绒咬牙小声骂道：“死缠烂打的狗男人……”
她一个还没定罪暂时拘留的，居然跟那些所谓重犯一个待遇。
“给我办理吧。”她道，有得用总比没有强。
“好嘞。”按键操作声随之响起。
看着屏幕上快速滚动的各种代码，金绒问：“对了，顺便问一句，这种通缉令想要取消，该怎么办？”
胡子叔沉默片刻：“……您认真的？”
……
“什么嘛，居然让我去找人改头换面。”回去的路上，金绒不满地嘀咕着，“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受这种罪。”
“一定有方法的。”她不相信一个通缉令还真没办法解决。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联邦下达对非法犯罪组织自由幻影相关成员的通缉令。该组织多年来从事违法活动，在破坏社会治安威胁公民人身安全等方面罪行累累，现联邦将采取……”
路边店铺里的电视屏幕、商场墙上的广告屏、以及部分联网设备通通弹出相关新闻。
金绒看着靠在柜台看新闻播报的人们，瞥了眼屏幕上的几位自由幻影成员画像，终于回想起被自己扔在某个郊外的报废飞行器，以及它的曾经所属人。
啊……自由幻影。
说起来，他们是不是能入侵联邦系统的？
能做到攻进异监所劫狱这种事，要不是有人网络技术够厉害，要不就是在联邦中有内应。
所以，诶嘿，解决一个明显不合规的通缉令，应该也没有那么难吧？
对吧？
金绒抿了一口刚买的冰镇汽水，抬眼仔细地看向屏幕上的人，目光灼灼的上扬猫眼轻轻眯起，与准备发动攻击的猫科动物一般无二。
不远处的炽痕还不知道，既他的最新飞行器后，他手下的优秀人才再次被同一个人盯上。
他只知道……
“靠！赫荣家的那个少爷是疯了吧？！”头上裹着纱布、脸颊疤痕还未消退的青年骂骂咧咧。
“丢飞行器的是我！没定位到确切位置就坠毁了我还心疼呢！又不是我打下来的，他们联邦自己动的手，冲我发什么疯？！”
“总不能是我远程控制坠毁的吧，这么大反应，那上面坐的是他老子吗？！”
看着仿佛要原地爆炸自家老大，旁边成员小声道：“也不一定，就是因为那个，偷了飞行器的逃犯吧？”
“怎么可能不是！”炽痕猛地转身，立体野性的眉目瞪大，看起来甚至有些委屈，“不是因为这个，难道还能是余老老当益壮异能突破，让他们突然有危机感，所以连堂堂赫荣家少爷都派出来追着我们咬吗？！”
“赫荣家什么时候这么具有奉献精神，身先士卒了？”
成员尴尬：“啊这……好像是不太可能……”
“哼。”炽痕不跟他一般见识地转身，边走去会议室准备商议接下来的事宜，一边道：“总之，我这一身伤，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等我找到那个偷飞行器的小贼，一定饶不了他。”
成员：“啊？老大您还要找人啊？啊不是，飞行器都坠毁了，那个人没死？”
炽痕眼神无语：“说你笨都是抬举你。”
“我问你，你觉得能偷得了最新飞行器还开着跟联邦周旋那么久的人，是不知道怎么在半空逃生，会因为坠机死掉的吗？”他双臂抱胸问道。
“呃……”成员卡壳了，试探道：“好像，确实有可能，没死？”
炽痕：“我有预感，那个人一定还活着，而且……”
“很快，就会以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