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梅传奇》琼觞玉液

3、中年叫华

　　那位女道姑又笑问潇潇：“小哥，广西的山真的好玩？”
　　“当然好玩啦！”潇潇顿时转眼看着婷婷，问，“大少爷，你准我说话吗？”
　　婷婷暗暗好笑，这个精怪的丫头，演个天真无忌的书僮，真演得活龙活现，谁想得到她会杀人在瞬息之间？不由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人家问你，你应该回答。”
　　“那我可以说话啦？”
　　“好，好，你说吧，可不准胡言乱语。”
　　潇潇转向那位道姑说：“你问我广西的山吗？”
　　“是呀！小哥，要是广西的山真的那么好玩，我真想去走一走！”
　　“真的好玩又好看，我不骗你。单是桂林的山，就不像峨嵋、乐山要
　　几天的，我们那里一天可以爬两三座山玩哩，像独秀峰、叠彩山，七星岩、伏波山下的还珠洞，可好玩了。其中还有好多好听的故事和神话哩！你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婷婷连忙轻咳两声，示意她别再胡扯下去。女道姑已知其意，一笑说：“小哥，多谢你了，以后有机缘，我再听你那有趣的故事，现在我们可要上路了。”
　　“哦！？你们要赶去哪里的？”
　　“青城山。”道姑又向玉罗刹说，“公子，你既然去成都游览，怎否去青城山玩玩？青城山景色也很美的。”
　　婷婷问：“莫非仙姑尊观就在青城山中？要是这样，在下却要去拜访了。”
　　青城山不但是道教的名山，也是道教的发祥地之一。相传东汉末年，道教的创始人张道陵，也就是民间传说的张天师，曾在青城山设坛传道，因而宫观甚多，足有七十多座，故此婷婷才动问。另外也想知道这些武林中人赶去青城山干什么。

　　道姑摇摇头：“贫道蔽观不在青城，只不过有事去青城山而已。”
　　潇潇又插问了：“青城山很好玩吗？”
　　“小哥，你家大少爷既然知道峨嵋天下秀，难道不知道青城天下幽吗？单是令人赏心悦目的名胜风景有一百多处，那里洞壑幽深，古木参天，峰绿林翠，云霞缥缈，宫观亭阁处处，有的在险峻山峰之上，有的在悬岩峭壁之中，何止好玩，仿佛如临仙境哩！”
　　潇潇一脸的痴迷状，对婷婷说：“大少爷，你不是说要去青城山玩玩吗？现在有伴，我们跟他们先去青城，再去成都玩好不好？”
　　小燕故作愕异：“为什么！？”
　　“小哥，青城山目前不太方便，你们去了，万一出事，会丢脑袋的。”
　　“不方便？那你们去干吗？你们不害怕？”
　　中年人一笑：“我们却方便。”
　　“你们方便，我们有什么不方便的？”
　　道姑这时说：“小哥，你们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武林中的事，等过了十天八天，你们才去吧。”
　　潇潇仍想再问，店小二已端着饭菜来了，婷婷说：“潇儿，别麻烦人家了，吃饭吧。”她又朝各位一揖说，“各位请！”中年人说：“阁下别客气了，请自便。”
　　潇潇一边吃饭，一边问：“大少爷，什么叫武林的事？”
　　“噢！这是学武人的事！我们不懂的。”
　　“学武？大少爷，你不是学过武吗？怎么不懂的？”
　　婷婷故意表现出窘态：“你，你这个小饶舌的，看来老夫人太放纵你了！给我好好吃饭！”
　　中年人早已注意到婷婷的行囊中有一把剑（婷婷虽然有盘腰宝剑，但这些都是小神女设计好了的），所以才问婷婷是不是参加会盟。后来听了他们主仆的谈话，知道他们不是武林中人。试想一个武林人士，哪有上峨嵋要几天时间？而且在山顶还会冷得发抖？现在听潇潇这么一说，又动疑了，笑问：“阁下原来是学武的人，不知练的是哪一门派的武功？”
　　婷婷说：“仁兄，你别听小介的胡说八道，在下并没学过武。”
　　“阁下跟前不是有把剑吗？”
　　“仁兄见笑了，那是在下防身之用，在路上也好壮壮胆，我等一介书生，哪敢言武？”
　　潇潇真的成了小饶舌，似乎让主人骄纵惯了，她说：“大少爷，你舞剑舞得顶好的呀，怎么说没学过武呢？”
　　“多嘴！”
　　道姑笑问：“小哥，你家大少爷怎样舞剑的？”
　　“我说不上来，总之很好看，什么‘白蛇吐舌’，什么‘丹凤朝阳’，什么‘雪花封顶’，名称多极了。”
　　在座的武林人士—听，不禁哑然失笑，这些都是江湖上卖艺人的花拳绣腿功夫，中看不中用，顶多起健身作用，上不得阵，交不了锋的。中年人笑问：“阁下的宝剑，能不能让在下看看？”

　　婷婷为难了。防身之兵器，怎么能给素不相识的人拿去看的？只要略有眼光的武林人一看，便不难看出了自己的门派来，那不露了相么？尽管婷婷为人机敏，也一时不知怎么答才好。萧萧却说话了：“大少爷，给人家看看嘛！”说着，便从行囊中取出剑来，想将剑从剑鞘中拔出，谁知竟然拔不出来，说，“大少爷，怎么拔不出来的？别不是生了锈吧？是呵！大少爷，你出门以来，就没拔出来看过，怪不得生锈了。”　　众人一听，又笑了。一个学武之人，哪有让自己的剑在剑鞘中生锈的道理？这显然不是什么武林中人，只是公子哥儿佩把剑显显威风而已。的确，明朝的一般书生，爱学唐代大诗人李白仗剑出游的作风，往往带着琴剑而出门远游，以显示自己文武双全，风雅倜傥不凡。
　　中年人笑道：“让我看看，是不是真伪生了锈？”
　　“大爷！你看吧。”潇潇将剑递了过去。
　　中年人看了看剑鞘，用手一拔，真的拔不出来，又暗运劲力再拔，同样也拔不出来。他哪里知道，潇潇已暗中悄悄做了手脚，暗运真气，几乎将剑与鞘融在一块了，这中年人又怎能拔得出来？就是具有深厚内力的上乘高手，恐怕也难以拔出来。
　　中年人对婷婷说：“看来阁下这把剑锈蚀得厉害，再不能用了，应换过一把，不然，一旦宵小来临，可误事了。”
　　婷婷心里疑惑：怎么我的剑拔不出来的？莫非这丫头做了手脚？她看了潇潇一眼，面红红地对中年人说：“仁兄说得对，看来在下得在成都换过－—把，不然，叫人笑话了。”
　　“大少爷，我们真的不跟他们去青城山玩么？”
　　“你没听说青城山有危险么？”
　　小燕嘟哝着，想说又不敢说出来。
　　道姑好心说：“小哥，武林人的事，说不好很有可能要你的命！”
　　“你们去了，不更危险？”
　　“小哥，没办法，我们是武林人，只好认命，谁叫我们命得不好。”
　　潇潇摇摇头：“道姑姑，你心地那么好，其他人不会为难你的。”
　　道姑笑起来：“小哥，我多谢你的好意了。”
　　婷婷说:“我们走吧!”于是丢下碎银子，与潇潇一起向青城山走去。路上，潇潇问婷婷：“婷姨，我们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那个什么盟会？”
　　婷婷说：“潇丫头，你不懂，一般武林中的盟会，一般人是去不了的。”
　　“那什么人才能去？”
　　“一般事武林中正派人士获得到武林帖的人才能去！”
　　“妈不是让我们暗地里查查各个六大门派的人又没有在神秘组织的！”
　　“是啊，比过我们没法进去。”
　　“我们不回头一张帖吗？”
　　“丫头，你不能乱来，否则就会破坏姐姐的计谋了！”
　　“哎呀，你们明明是对公子哥，拿来的丫头和什么姨的？”这次说话的可不是潇潇，而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叫化。潇潇和婷婷一听大惊，心想这个叫化屏息功真好，连我们都没听出来。其实只要潇潇注意点儿，肯定会察觉到的。只不过潇潇没有警惕心。
　　老叫化又说：“你们还要查查六大门派的人，还有什么神秘组织的！”
　　潇潇一听边目露杀机，便密音入耳功对婷婷说：“婷姨怎么办，他听到了，要不要杀了他？”
　　“丫头，我们见机行事，这个叫化肯定不简单，我武功也必定很高！”
　　潇潇说：“叫化，你既然听到我们的秘密，我也不能让你活着！”
　　“不行！”老叫化刚要跑，婷婷的一把剑已横在他的脖子上，叫化吓得不敢动了，问：“你，你要干什么？”
　　婷婷说：“没有什么！阎王爷打发我来请你去看金子和银子。”
　　“你，你快拿开，这剑冷冰冰的，我叫化怕冷，我叫化受不了。”
　　“不怕，等会它就不冷了。”
　　“什么！？难道它会变热么？”
　　“它沾上你的血，不变热了吗？”
　　“不行！我叫化更怕见血，尤其怕看见自己的血，”
　　“没办法，阎王爷打发我在三更前请你叫化去，我不敢拖到四更天。”
　　“喂！你别弄错了，现在是大白天，一更也没有，哪来的三更天？”
　　“哎！你的确是糊涂了，难道不知阴间的时辰与阳间是颠倒过来的么？阳间的白天，正好是地府中的晚上，而现在正好是三更。”
　　“就是清我，你也用不了将这冷冰冰的东西架在我老叫化的脖上呀！你再不拿开，我老叫化可自己拿开了。”
　　“你拿开得了吗？”
　　婷婷的话刚落，老叫化已用三只手指搭在剑身上，突然一股暗劲，从剑身传来，震开了婷婷的手。剑，反而由老叫化拎着了。婷婷一下变了面色，急退几步：“你，你这老叫化，原来是位武林的绝顶高手，我真失眼了！”
　　潇潇一见，连忙凝神应变，潇潇见这老叫化只用暗劲，就能震开了婷婷的手，武功一定非同小可。问：“请问前辈，何处高人，为什么跟我们过不去？”
　　“哎，哎！小子，你别说话颠倒了，是你们跟我叫化过不去，老叫化几时跟你们过不去呀？”
　　潇潇问：“我们怎么跟你过不去的？”
　　叫化一听，神情完全愕住了！半晌才说：“你、你、你怎么这般颠倒说话的？你将我叫化气死了！”说着，他将拎着的剑也丢回给婷婷，用手揪着自己的白头发，乱跳乱叫。
　　潇潇凝神戒备着，说：“前辈，有话好好说嘛！用不了气成这样。”
　　“不说了！我叫化跳进黄河里也洗不干净了！”这叫化又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似的，问婷婷和潇潇，“黄河的水，是不是黄的？”
　　婷婷和潇潇不由得愕然，暗想：难道这位武功极高的叫化是个神志不清的人？—切行为举动任性而为，不由自主？要不然，就是一个故意装疯扮懵的怪人。不管疯子也好，怪人也好，都不能大意。婷婷点点头说：“黄河之水，当然是黄的啦，要不怎么叫黄河？”
　　叫化说：“那我跳进黄河不更洗不清了？我应该跳进长江才对。”
　　紫衣少女问：“是我们冤枉了你？”
　　“你们当然冤枉我叫化啦！是你们捉了我来，老叫化可是自卫呀。”
　　潇潇眨眨眼说：“好啦！我们捕捉你了，我们走啦！”
　　叫化说：“你不能走！”
　　潇潇扬扬眉问：“我千嘛不能走？”
　　“你，你偷去了我叫化好多的金银珠宝，你一走，我叫化找谁要去？”
　　潇潇突然出手，真是快如电光火石，一掌就拍在了叫化的左腹里。叫化“哎唷”—声，双手捂住了腹。不知是叫化受了致命的一掌，还是潇潇内力太强，没办法震伤潇潇，还是潇潇早有准备纵身跃开。总之，潇潇摔下来时，没受内伤。而潇潇绝叫化不坏，也只有了一成功力。
　　叫化瞪大了—双眼：“你，你怎么要杀我？不怕天上的雷公劈吗？”说完，人便仰天倒下，双手松开。
　　婷婷喘了—口大气，奔过来问潇潇：“潇丫头，你什么地方伤了？”
　　半晌，潇潇才惊魂略定，说：“婷姨，我没事。”
　　“三妹，你快运气试试，看哪里阻滞了。”
　　潇潇运气凋息说：“姐姐，看来我没有受内伤呀！”
　　“什么！？他将你震飞，你一点伤也没有？”
　　“是呀！我没受伤。”
　　半晌，婷婷说：“潇潇，你刚才太冒险了！要是那一掌打他不死，他就是受伤，也足有能力杀了你。你叫我怎么向神女姐姐交待。”
　　“婷姨，如果我使出武功的话，他武功虽高了，我也能杀了他”
　　婷婷望了望仰天躺在草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叫化说：“不知他断了气没有？”
　　“我去看看，我只有了一成功力，因该是不会死的。”
　　“潇丫头，小心。”
　　“婷姨，我知道。”
　　潇潇小心翼翼地走向叫化，在约一丈远的地方，她一下像触了电似的惊骇住了。她瞧见叫化一双眼，在溜溜地转动着，甚至挤眉弄眼地向她傻笑。潇潇惊问：“你，你还没有受伤吗？”
　　叫化似乎软弱无力地说：“我已经死了！”
　　“你死了还能说话？”
　　“我也感到奇怪呀！怎么我叫化还能说话的？”
　　婷婷急说：“丫头，小心他出手！”
　　可是已迟了，一指劲风袭来，老叫化已隔空封了潇潇的穴位。潇潇倒下，叫化却站了起来。老叫化眯着眼打量潇潇：“哈！我以为你是个漂亮的小子，原来是个漂亮的小丫头。我叫化长年没人做伴，你给我做伴好吗？”
　　潇潇倒下后身子不能动，嘴却会说：“鬼才给你做伴！”
　　“这更好了！你不是阎王爷打发来请我叫化的小鬼吗？”
　　紫衣少女凌空而来，人到剑出，叱声：“老叫化看剑！”她这一剑，比刚才翠翠的—剑更快更刁钻。剑飞开，插进了附近的一棵树枝上。叫化一身惊人的劲力，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叫化：“你这大丫头，怎么也像你那小丫头一样，突然来这么—剑，想要了我叫化的命吗？”
　　婷婷手中的剑，为老叫化内力震飞，已经够惊骇的了。再—看，老叫化的腹部不见血流，更惊愕：“什么！？刚才的剑，没插入你的腹内？”
　　“插入了吧！要不，我老叫化会倒下么？”
　　“那怎么没血流的？”
　　“我叫化瘦得—身皮包骨，肉都不多一两，还有血吗？没血，又怎会有血流出来？”
　　婷婷一身的武功，巳不同凡响，就是当今武林的一流上乘高手，能胜得她的人，恐怕也没有几多个。但这老叫化的武功，更是匪夷所思，刀剑插入了他的身子，竟然不死，也没有血流，这是哪—门的武功？
　　潇潇一冲开穴道，自出江湖以来，第一次碰上这么一个武功怪异的高手。她站起来，掌拍出，直取老叫化身上的大穴。潇潇的武功，武林少见，招招都是致命的杀着，并且变化莫测，招式出人意外。
　　叫化的身形似魔影一般，潇潇掌到时，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仿佛他不是人，而是一缕轻烟，给潇潇凌厉的掌风吹散了。潇潇以分花狒柳掌法一掌拍出，掌力柔中含刚。叫化一看，愕异地说：“咦？这是慕容家的掌法，小伙子，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同时身形闪开，一袖含磁劲拂出。
　　太乙门的分花拂柳掌，是一门仁慈之掌，志在制敌不置敌于死命，可化解任何上乘高手击出的力道。潇潇不想伤害了老叫化，所以先抖出了这一掌法。令叫化知难而退。
　　可是，叫化这一袖力的拂出，令潇潇惊震了。潇潇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暗劲，使自己这一掌拍歪了。要是别的高手，这一掌准拍到身边的一块岩石上去。聂十八一身天气异常的浑厚，虽然一掌略略拍歪。却不至于拍到岩石上，她能抵抗老叫化这一股含磁力的暗劲。跟着她的第二掌又倏然向叫化拍来。
　　叫化又傻了眼，暗想：这小伙子好深厚的功力，居然不为我叫化的袖力所动。他在迅速闪开潇潇第二掌的同时，运劲五成，一股更强劲的袖力又拂出了。
　　潇潇却以树摇影动的身法闪开，令叫化这一股强劲的袖力落空，便化掌为指，一招千幻剑法破指而来，奇变莫测。这突然而来的变化招式，弄得叫化想还招也来不及了，逼得他纵了开去，惊讶地问：“好小子，你的身法、剑法可不是慕容家的武功了，这是你家传的武学？好，你有如此的武功，我叫化放手与你一斗了！”声落人已骤然而到，人到掌更先到。潇潇又以树摇影动身法闪开，另一招千幻剑法抖出。因为她感到分花拂柳掌不能对付这个武功极高的老叫化。
　　霎时间，这一对武林中一等一的上乘高手，在山峰下，人影纵横来往如流光，招式挥舞似逸电，恐怕就是当今九大名门正派的掌门人看见了，也只有惊震得呆若木鸡，看不出他们抖出的是什么招式，不敢想世上竟有如此的武功，如此的高手。
　　叫化越战越兴奋，他几乎将漠北一派的各种绝招抖了出来。这是他艺成以来，从没有过的尽情发挥。因为他从来没有碰上过真正的对手。别的武林高手，别说在他手上走满十招，连三招也走不了。
　　潇潇更不敢大意，除了无形气剑，几乎他将太乙门各种绝学抖了出来。他感到无形气剑威力太大，杀伤力极强，担心伤了叫化。现在，他何只十招，走满一百招均不止。最后，叫化身形一闪，一下在潇潇眼的消失了，而且消失得无踪无影。
　　潇潇怔了怔，以为自己刚才倏然拍出的一掌。将叫化拍到山峰去了，不禁担心起来，连连叫唤：“叫化，你在哪里？”
　　远处传来了叫化的声音：“小伙子，你哪儿来的深厚的内力，我打不够你，只好逃了。”
　　潇潇一跺脚：“还是让他跑了，在知道他的武功那么好就用西门剑法或乙太门的武功对付他了。”
　　婷婷说：“丫头，这个叫化既机灵，武功又好。以后文得小心点儿”
　　“好的，婷姨。没想到干出来就碰到这个叫化，真晦气！”
　　潇潇带婷婷到了破庙。庙虽然破烂，仍可挡风避雨，天热时，它是附近山寨、村子放牛牧羊人休息的好地方，一些打柴的人，也时时在破庙中歇脚乘凉。在数九天的寒冬里，谁也不会来这里了，何况还是在夜里？
　　潇潇对荒山野庙的生活很熟悉，她早已寻来了枯草干树枝，生起了一堆火御寒，同时也可提防毒蛇野兽。她将一些干粮冻卤肉烤热，拿给婷婷吃。
　　婷婷说：“丫头，你真像是个身上猎人！”
　　“婷姨，这些都是我妈教我的！”
　　“丫头，你妈小时候和你样，一样精灵古怪，武功其高。”
　　婷婷想了一下说：“丫头，我教你一套既可以逃命又可以反击的的闪身法吧！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好，但都是些上乘的武功，慕容家和点苍派的武功江湖人大多都看得出来，虽然乙太门的武功在江湖上并不常见，可还会引人注意的。所以我教你这个。”
　　“既可以逃命又可以反击的的闪身法？有着终身法吗？”
　　“是呀！你有这一门功夫，对付一些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足够了，至于一流上乘高手我就没办法了，你也就只能由你的神功了。”
　　“这身法难学吗？”
　　“不难学，而且很好玩的。何况你一身奇厚的真气，要学什么上乘武功都容易！你愿不愿与学？”
　　“好”
　　潇潇早感到自己的武功会引起人的注意，自己行事就不方便了。这个不但潇潇和婷婷想到了，就连小神女也想到了，在潇潇出来之前就叫潇潇尽量不显示出乙太门和慕容家的武功，仅用飘叔叔教他的武功和聂叔叔幻影十八变就好了。这也是为什么对付叫化的时候，潇潇没有用其他的武功。如果，她使出乙太门或慕容家甚至无影剑法，叫化是怎么也敌不过的。
　　潇潇可以说她与武穴有缘。潇潇刚出生就有特殊的体质，然后就得到几个大侠的垂青。
　　婷婷在教潇潇玄功身法的口诀时，叮嘱说：“丫头，我教你背诵这些口诀和心法，你千万不可传给了别人，也别让人知道。”
　　“为什么？”
　　“你这也不懂么？要是你传给了坏人恶人，他们不危害更大？那就没有什么人能除掉了他们了！”
　　“嗨！我怎会传给这些人的？”
　　“就是其他人，你也不能传！”
　　“哦？这又为什么？”
　　“总之，你不能传，只能你一个人学，不然让我爷爷知道了，他不但杀了你，也杀了你传的人。”
　　潇潇怔住了，问：“现在我学了这一门逃命法，你爷爷知道了会不会杀我？”
　　“嗨！这是我教你的，我爷爷怎会杀你？你不再教他人就行了。我想问你，你妈、飘叔叔和聂叔叔教你武功时，准不准你传给别人？”
　　“当然不准了。他们说，一旦让存心不良的人和匪徒学会了，就会危害百姓的。”
　　“对了，我教你两样功夫，也是这样，现在你留心听我教你的口诀和心法啦！
　　天快亮时，潇潇就背熟了口诀和心法。
　　婷婷说：“好啦！现在你一天一夜没睡，累了，你去睡吧！”
　　“我不累。”
　　“你不累，我可累了。”
　　“是！是！师父，你快睡一下。”
　　“哎！你叫我什么了？”
　　“你教我防身自卫武功，不是我师父么？”
　　“我不准你这么叫，就是我教你的事，也不能让人知道，不然，我走了！”
　　“不不！你千万别走。那，那我叫你什么才好？”
　　“婷姨，姐姐都行呀！”
　　“唉！我怎么你叫你姐姐哩？”
　　“好了，现在我们大家都去睡一会，睡醒了，我再教你各种逃命的身法！”
　　潇潇的确也累了，在火堆旁一躺下就睡着了。当她闻到一种令人食欲大振的烤肉香味时，睁开眼一看，便见婷婷在火堆上烤着两只野兔。她一下跳了起来：“咦？婷姨没睡吗？”
　　“我睡了呀，你看看外面天色，午时已过了。”
　　潇潇摸摸自己的脑袋：“我怎么睡得这么沉？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醒你干吗？让你多睡不好？”
　　潇潇一阵激动：“婷姨，这些事你应该让我来做。”
　　“你以为我不会做吗？你试试，看我烤的野兔子好不好吃。”
　　“不用试，我一闻就知道好吃啦！”
　　婷婷笑着说：“你别逗我高兴，我是第一次这么烤兔子的，连我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你一闻就知道好吃了？”
　　“我当然知道。”潇潇取下一只兔子，撕了一只兔子腿咬了一口吞下说：“果然好吃，又香又嫩又滑，想不到你第一次烧烤，就弄得这么好吃，将来你一定是烧烤的能手，大师父。”
　　婷婷高兴得笑了，看来一个女孩子，都喜欢别人赞赏自己弄得一手好吃的，婷婷也不例外，问：“是真的好吃吗？”
　　“当然是真的了，不好吃我总不会胡说好吃吧？那不骗人？”
　　“那你吃呀！吃饱了我教你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