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鬼压床?! 黑狗似乎完 ...
天空灰败,压得极低。
大地仿佛才经历过焚烧,被灰烬覆盖。
时方昀趴在地上,茫然看着一切,一时没想起来自己是谁。摸摸身下的灰烬,很软,与其说是地面,倒更像是柔软的被窝。
想法刚冒出,画面一转,他发现自己竟真的躺在被窝里。
微弱的亮光从窗子落下,天快亮了。
时方昀闭着眼,极度困倦,但内急又折磨得他无法入睡。挣扎许久,还是决定去放个水。
只是还未动作,一道重量就压在了身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鬼压床?!
时方昀心跳快了几分,咬紧牙关,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更别提开口发声了。
时间一刻刻过去,他只能僵着身子侧躺在床,心中万分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察觉到腿上的异样,重新睁眼,依旧是灰败的天空,布满灰烬的大地。
思维还没跟上,一条几乎与人一般大小的黑狗突然破灰烬而出,飞扑上前,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死沉。
奋力挣扎几下,黑狗抬头,一人一狗就这么对上了视线。
眼看着黑狗张开大嘴,时方昀以为它要咬人,奈何自己又动不了,本能地闭上双眼,却听“吸溜”一声,他被黑狗一舌头从下巴舔到头顶。
时方昀僵住。
脸上湿漉漉的,微风一吹全是凉意。
要说是做梦,可此时的触感实在太过逼真。若是现实,偏偏又动弹不得。
黑狗似乎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块大骨头,舔个不停,皮肤又痒又麻,异样涌入心间,一时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浑浑噩噩地看着肚子上的狗头,时方昀脑海中只剩茫然。
许是不见人反抗,黑狗越发变本加厉,一路往下。
陌生的触感让时方昀没来由升起几分恐慌,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尿意也越来越急。
一瞬间,他身体紧绷,差点没憋住,双脚用力并拢,混沌的脑子似乎稍稍清醒几分。一转头,目中景色如同被抛入石子的平静水面,扭曲、模糊。
最终,他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茅厕,想也不想,手脚并用地就往里冲。
……
鸟儿的叽喳声不断。
时方昀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光大亮,几只鸟影印在窗上,灵活欢快。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很淡的药香,一切都无比真实。身上虽还有重量压着,总算是能活动了。
捂住额头,本无意去想,但梦中的情形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突然,他想起来,在梦醒前的最后一刻,自己好像是冲进了茅厕。可现在又不觉内急,该不会……
越想越心惊,他忙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沿,再往前一点就要掉下去。
低头,一只手搂在腰间,再往下,还有一条腿压在腿上。卫不愚就像一只青蛙,四肢扒紧,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背上。
侧过头,卫不愚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根,激得时方昀身上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心中更是恶寒,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就在拳头即将砸过去的前一刻,掌心的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兖帝的警告也开始在耳边循环。
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反复几次,终于把自己劝住了。
松开拳头去拿腰间那只手。
刚要往上提,身后卫不愚哼唧一声,像是醒了。
可还不等时方昀开口,他的手臂重新搂紧,抱着怀里的人就往后拖。
时方昀本能地一把扣住床沿,向后的力道顿住,卫不愚疑惑出声,晃悠悠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嗯……嗯?阿昀哥哥都是大人了,怎么睡觉还不老实……哈欠……要不是有我在,阿昀哥哥都掉下去了。”
时方昀额角青筋直跳,实在不想废话,索性翻身下床。
衣衫散开,过于自由的感觉让他心头一凉,忙拢紧衣衫。
回头,卫不愚许是过于困倦,从纱布间露出的两只眼睛都不在一个方向。
时方昀当即翻了个白眼,这下是连半点怀疑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把卫不愚挪到一边,开始满床翻找。然而里里外外翻找了两遍,甚至连床底都没放过,他也没找到那条不翼而飞的衣带。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最大的问题是,他的亵裤呢?
难不成真见鬼了?
怀疑的视线缓缓飘到卫不愚身上。
此时卫不愚正扯着自己的裤子往里看,时方昀眉心一跳,问:“你在干什么?”
卫不愚抬起脸,满眼的无辜:“我想拉屎……”
时方昀闭上嘴,半晌憋出一句:“那就出去拉。”
“哦!”卫不愚点头应下,爬下床往外跑。临到门口时,还扔下一个响屁。
时方昀面如死灰,默默打开离自己最近的窗户,惊飞几只鸟儿。
清新的空气灌入房中,微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他侧卧在床榻边,看着窗外树影,想到十寸口中的游舟会。
这游舟会他有印象。
每年盛夏时节,云水港的大东家会选定三日,将摆满鲜花的楼船停至环心湖中,受邀的客人可乘专门的小花舟上船。
楼船上有无数妙龄少女身着纱裙,遍布在各个角落,翩翩起舞——是谓百花争艳。
除此之外,大东家还会邀请大批的文人墨客,什么琴棋书画,写诗煎茶,只要和文雅沾边的,一个不少。
可谓是雅俗共赏的极致。
其也因此吸引了很多富家公子和小姐,无论是为了赏花、观舞,还是为某位大文豪慕名而来。其热闹程度,可想而知。
隐约记得年幼时,时方昀去过一次游舟会,被人拉着去射花,但他自小就不擅射术,从头输到尾。
至于后来发生过什么……唔,他好像被太后当众褒奖,得了不少赏赐。
嘶……是因为什么来着?
脑仁隐隐作痛,天边忽有一声鹰啼悠长嘹亮,从远处传来,打断了时方昀的思绪。
抬头看去,一直苍鹰由远及近,扑着翅膀落下,几乎占据整个窗户,带起的风吹的树影晃动不止。
“这是……师父的苍鹰?!”
时方昀眸底涌上惊喜,支起身,想拿鹰腿上的信,又怕这鹰太凶,伸出一半的手慢慢缩了回去。毕竟从它嘴边挂着的白色羽毛就看得出,练兵场放去的信鸽怕是一只没剩。
思索再三,他仔细观察苍鹰的毛色。最后,终于在屁股附近看到一个白色的心形图案,原来是师父手下苍鹰中最温柔的“老六”。
他老人家总算是有点良心的。
拿下信纸展开,入目只有三个大字:“他配吗?”笔锋锐利,强势逼人。
什么他配吗?他是谁?
时方昀茫然抬头,透过光线发觉信纸背面还有字,转过去一看,是黄年的字迹。
上面简单诉说了时方昀这几日的经历,末尾是一个问句:“此人形貌诡异,敢问:传授其仙玑五步的是暖玉娘娘否?”
……难怪。
黄年通篇写满,师父却只回了三个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不过总算是让他心底的那一丝犹疑彻底烟消云散。
看着老六,他迟疑着开口:“师父让你来送信,是不是意味着……你暂时归我管了?”
老六歪着头,又侧眼看来。
房门被人敲响。
杜鹃的声音压的很轻,幽幽传来:“少将军,您起来了吗?”
时方昀把老六抱进屋,问道:“何事?”
听这声音清醒,杜鹃这才放开了说:“时间不早了,药早已备好,奴婢来给少将军送药。”
一听到要喝药,时方昀胃里就一阵抽抽,那药实在太苦了。
他从柜子里翻出件新的薄衫换上,挪到桌边坐下,道:“好了,进来吧。”
杜鹃推门而入,手中托盘摆了不少东西。
精制的菜品在桌上摆开,最后,杜鹃才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放在时方昀面前,笑着说:“少将军放心吧,前几日听您说药苦,昨夜正好暗主在,我就去和暗主说了此事。”
“现在这药已经是改良后的了,绝对不苦!”
时方昀盯着药汤看了半晌,掀起眼皮,“听你的口吻,与暗主似乎甚是相熟。”
杜鹃当即收敛笑容,转开话题道:“将军府来了几位客人想见少将军,其中还有一位萧姓郎中,他们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少将军要去见吗?”
“萧行?”时方昀瞪大眼,“你怎么不早说?”
杜鹃面上有点苦,“奴婢先前来叫过的,但您睡得沉,可能没听到。不过几位客人不着急,说是让您再睡会,他们可以慢慢等。”
时方昀看了眼自己的光脚,脚背乌青一片,稍微动动脚趾就有清晰的痛感,不由叹气道:“我的脚不太方便,直接让他们过来吧。”
“是。”杜鹃领命离开。
时方昀端起药碗,迟疑良久,最后一狠心,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他惊奇地发现,这药竟真的不苦!
凤黯有这手段,怎么早早不用?让他白白喝了几天苦药!
忿忿地拿起筷子,一抬头,几个盘子里的肉全都不翼而飞。
他对面的凳子上,老六伸长脖子,侧眼在每个菜品中扫视,半片肉都不打算放过。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持续修文中,这次绝不断更! 虽然写的不好,但还是希望有宝宝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