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太 ...
-
太阳和木星合相位,7落7,木星射手7宫。在刷到关于星盘的抖音时候,江心想起来有一个占星师告诉江心,因为她的这些星盘配置,她会遇到一个很有钱很有地位的老公,但是木星会扩张,所以婚姻也有可能会扩张。
关于有钱又帅气的丈夫江心是不期待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手里有怎样的砝码,贫穷的身世加普通的工作。2005年报纸上清楚记录着那年的新闻,夫妻破产汽车烧炭自杀,在市郊区的湖滨公园,她的爸爸妈妈开着那个年代还算不错的丰田汽车,行驶到绿色树木的隐蔽公园,结束了两人的生命,留下了年幼的她。靠着社会好心人的救济,她在福利院长大,在附近的学校完成学业。一步一步低贱地,沉默地长大。她不怪自己的父母,只是心疼。
量子力学里,双缝干涉实验里,在双缝和屏幕之间放置观测仪器,随机开关仪器,但是只要开机屏幕就没有干涉条纹,只要关机屏幕就一定有干涉条纹,这很神奇。所以要么是粒子能预知未来,或者粒子能修正过去。所以有可能命运是注定的,注定她有一个悲惨的身世。
江心并不觉得有一个有钱的老公是多么好,她更希望是自己有钱。所以作罢,她躺在朱意洲的床上,用枕头蒙上自己的脑袋,无论是被子还是枕头都有一股好闻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就是男高中生的味道吗?虽然也不想此时戏剧般地躺在一个还不算熟的男孩家里的床上,但是此时此刻已经成如此地步了。没有钱,没有行李,没有一切,现在此时此刻应该感激他。而被烧毁的房屋,因为当初签租赁合同时被忽悠买了包含火灾的保险,所以由保险公司赔付给房东,所以可以稍微松口气。
“姐姐。”房门被朱意洲轻轻打开。
什么时候从老师又轻而易举变成姐姐了。这个轻佻的家伙!
啪,一个黑色塑料袋扔到床上,随即房门关闭。江心打开一看,原来是两套内衣内裤。这个家伙,还挺好的。只是他是以怎样的方式独自以男人的身份去买这个的啊,想想都令人汗颜。
宅在家的双休很快过去了。又到了周一,距离实习结束还剩三周,江心这样在手机日历上标记着。
早上7点,房门被打开,因为这是朱意洲的房间,他要从抽屉里拿出他的学生卡,此时江心还在沉睡。江心没有定闹钟,因为上午没课,她可以睡个懒觉。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从窗帘透出的暗光,朱意洲拿完卡并没有走出房间,他饶有趣味地蹲在床前,静静看着江心——江老师
其实从一开始就好像对她有兴趣,所以才会希望她住在自己家里。这是一个比他大4岁的成熟女孩,女孩到女人的阶段,头发长长地散落在他常用的枕头上,盖着他常用的暗蓝色格纹被子,还有苍白的小巧的脸,紧挨着的长睫毛,紧抿着的微红的嘴唇。
想侵犯她。脑海里这么想
于是就这么做了,一个吻落到了江心的嘴唇上。
江心一下子就醒了,她惊住。她想推开,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强壮的身体,朱意洲也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淡定地将舌头送了进来!持续了一两秒后,他才猛地松开站起来,一脸轻松地望向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地走了出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江心。
而江心的心还在怦怦跳,这个男孩在勾引她!而她虽然在实习期,但是她也是一个老师的身份!她觉得她在犯罪,而且,这应该是一个学生时代就随便乱交女朋友的海王,实在太过分了!我竟然被小男孩耍,被小男孩泡了!
掐着指头算,这个学期还有两个月就可以盖章走人,实习结束。要不还是忍着吧,没有办法再租一个房子了呀,租房子要12个月起,真叫人崩溃。
由于之前是代课,现在又重新教回高一了。朱意洲那种不学无术的混混,应该只会上个专科或者艺术类本科吧,不过没看到他说他会什么特长。就这样胡乱想着,胡乱地消磨着日子。
“江心”,朱意洲回到家,立马就是敲门。
“怎么了?”
“帮我补习英语。”
江心一脸疑惑。
朱意洲说:“我的要求不高,帮我过60,我报考的音乐学院别的我都没问题,我现在就担心我过不了60分。”
原来是这样,看来朱意洲真的是走艺术路线,吃人嘴软天天住他家,给他补习一下没问题。
“可以啊。你现在就把你的英文书拿过来吧。”
江心翻开英文,很认真地告诉朱意洲学习技巧,“其实英文很简单的,你把你书上的文章读熟,不懂得单词划线去查看,因为记单词很累,而你英文课本里的文章把生词都包括了。每天做两篇阅读题,英文试卷主要就是阅读得分,再在考试前两天背一背万能作文模板,我告诉你的这些你要是认真做了,90分没问题。我可以每天督促你两篇英文阅读。”
朱意洲笑着说:“果然是老师啊,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江心很负责地在课后时间给他补习英语。他们一起做饭,早上有时一起出门,有时一前一后出门。
这天一起出门的时候,很不巧出小区的时候碰到了丁悠。
丁悠很漂亮,是那种学生时代会额外精心打扮获得关注的女孩,养尊处优,其实一般来说没有男生会拒绝丁悠。而不受朱意洲待见的原因是因为,朱意洲是更好看的,更拽。
丁悠面无表情地打量了江心朱意洲二人,心里面好像已经知道这两人有关系。丁悠拽着朱意洲的领子,不开心地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把朱意洲拖到旁边。
朱意洲拽拽地把脸暼向别处,一副无可奈何的不耐烦。听不见两人在讲着什么,江心独自一人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向学校,她真的不希望有什么风言风语。但是此时她的心里是不舒服的,因为他们很亲密,就算是不愉快的举动也可以看得出来,好像是小情侣。江心加快了脚步,4月底的天气还没有变得暖和,江心裹紧了衣服,就好像好不容易有一个亲近的人,发现好像也不过如此,甚至他之前可能和别人更加亲密。
到了5月的时候,接到房东电话。
“小江,是这样的,我们那个房子,虽然保险公司赔付了,但是这个到账的钱只是我损失的那部分,没有额外的赔付,反而我前前后后忙那么多,耽误我的功夫。所以你得赔我额外的钱,毕竟谁也不想房子好好的被烧,虽然赔了我钱我还得花心思去重新装修对吧,耽误我的时间,耽误下个租客入住的租金。我这边已经咨询律师帮我拟好诉讼了,我也没有为难你报一个天价,10万还是很合理的吧,你看你是私下解决还是去找律师的啦。”
“阿姨,没有商量的部分吗?10万可以少点吗?”
“8万吧,小江,要不然你就找律师我们按法律来吧。好吧。”房东再没有过多纠缠。
8万,对于刚实习的江心不是小数目,可谓是一筹莫展了。房东给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就开庭审理,如果还不上就要作为失信执行人,她以后的考公之路就戛然而止了。
好像上天总是不眷爱她。
本来是一筹莫展的一天,很少和朱意洲母亲有交集的江心今天却收到交际花的请求。朱母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沈总,御江宴是吗?好的好的,我马上过来,你需要的人我会给你安排好。当然没问题啦,你的口味我知道的。”
朱母慌慌张张地穿高跟鞋,忽然暼向江心,目光打量定住,开口:“江心,帮我一个忙,和我去个饭局,只是吃个饭喝个酒,你喝酒没问题吧。你帮我这个忙吧,因为有个客户很重要,你陪我吃饭我给你算工资,好吗?求求你了。”
江心犹豫着,因为她不知道江母到底要她干的事是什么,她从未听说吃饭还可以拿工资。但是在这里住着,她觉得帮朱母是应该的,“没问题,我现在这个形象可以吗?”
“你换一套我的裙子,再穿这双高跟鞋。”
朱母的房间里都是女人的精致,成排的香水,包包,首饰,还有一个额外的小房间是衣橱,全是精致的衣物。
换了一件黑色的香奈儿套装,黑银相间的巴黎世家高跟鞋。头发被放下来做了一个很微妙而精致的弧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心有点陌生,她从未以一个女人味的装扮出现过。
“好了,大功告成。走吧!”
车库里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是朱母的座驾。二人上门一路驶向御江宴。
“我需要你帮我陪的是沈总,你只要不惹他生气就行了,你平时是怎样的就怎样,听见了吗?别人要跟你喝酒你就喝。”
包厢门被打开,精致华丽的包厢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淡绿色的整体格调,地毯是低调的花纹,墙壁上是繁复精美的壁纸,水晶吊灯在中央闪烁着光芒。坐在主人位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成熟男子,不苟言笑。尽管他面容俊美,但是强大的气压使人不敢靠近。
但是朱母笑意盈盈,一点儿都不生分,“沈总,好久不见啊,你还是那么帅。这位是江心,我第一次带她过来参加饭局。希望等会儿领导们来齐担待点哦。”
沈望眼眸很深,他注意到了江心,一眼万年。只因为她和云理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即使内心翻江倒海,但是沈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盘弄着手机,耐心等待着所有人陆续落座,又接二连三来了一些或大腹便便或标志儒雅的男人和一些时尚漂亮的美女,她甚至看到其中一位美女是一个娱乐圈的不算太火但是有知名度的小花。
江心被直接安排到沈望旁边落座,江心有些局促,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她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饭局,她应该怎样做才算对得起朱母的期望。
菜也慢慢上齐了。场面上说着客套话,其他的女孩们都笑意盈盈地推杯换盏,沈望却不怎么说话,这个强大气压的男人不说话,她也不敢主动说话。
这时,一只虾被送进了盘子里,是沈望夹给她的虾。这时一个正打算过来敬酒的胖子惊呆了,因为他从未看到沈望给女人服务过,他收起惊诧,端起酒杯恭迎道:“沈老师,嫂嫂好福气啊,原来沈老师钟情于这样的女孩啊。”
江心赶紧学别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沈望礼貌点点头甚至都没有站起来,随意喝了一杯。
敬酒的胖子别人叫他孙总,而那个娱乐圈透明小花就陪侍着这位孙总。
“你是老师吗?”江心问,或许这样可以找到一点儿话题。
“不是。”依旧很冷。
“那我看别人都叫你老师。”
“不是。”沈望还是这么淡淡地回答。
“来,我们一起敬沈老师,今天沈老师组的局,我们提前庆祝沈老师10亿项目大成功。”忽然,包厢里人群一起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热闹气氛下,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江心作为这种不常喝酒的有点不胜酒力,一个不小心身体一歪,沈望轻而易举地就搂住了她的腰,江心赶紧调整坐正。
饭局吃完,酒店在一字排开的劳斯莱斯和宾利,司机在一旁静静等待着。车子驶向闹市中幽静的私人会所,所谓闹中取静。一个精致的ktv包厢,里面飘着淡淡的香氛。陆续落座,沈望坐在最中间,江心坐在他旁边,女孩们轻车熟路,笑着闹着打趣,说一些取悦挑逗的话。
尽管江心算得上美女,但是包厢里的每个女孩都不比她差。可能因为金钱所带来的底气吧,所以看起来那些女孩会比较有气质。看到别的女孩玩筛子,因为之前在小程序上玩过筛子的游戏,所以此时反而派上用场了。
“沈老师,我们一起玩儿筛子吧。”
沈望没拒绝。江心拿来两个筛筒。
“三个六。”江心先说。
沈望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做了一个加的手势。四个六。
“五个六。”江心继续加,因为江心摇到4个,所以加得很理所当然。
沈望一言不合开了,没有六。
真是一个腹黑的人,此时江心想。骗人且不动声色,真是可怕!
一杯,一杯,以沈望喝一杯,江心四五杯的速度进行。江心不是沈望的对手。
“算了吧,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喝不了!”江心知道再喝下去她就要不省人事了。耳边是包厢里乱糟糟的歌声,眼前是穿着暗色衬衣的沈望,那帅气的脸庞,黑色的长发,温暖的胸膛……怎么此时此刻觉得他身上好香,好温暖,让人想起了父母的那种温暖。
突然被抱到了柔软的床上,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考究的装饰,灯光。可惜江心来不及看这些装饰,她眼神迷离,双颊通红,快要入睡。感受到有一双手在剥开她的衣服。她有气无力地想把那双手拿开。
雪白的肌肤呈现在曼妙的灯光下,江心其实很美,她自己却不知道。沈望吻在脖颈处,一路下移到胸前。胸前起伏的□□紧挨着沈望的鼻子、嘴唇,他贪婪地吸吮着,嗅闻着。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是朱意洲打来的电话。江心瞬间从睡梦中醒过来,此时趴在她胸前的男人,墨黑的头发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推开沈望,一脸惊恐。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江心接通。
“江心,你在哪里?妈妈的手机没有人接听,我联系不到你。”
“我还好,我现在马上回来,我现在去找你妈妈。”江心稍显慌乱地回答道。
“你把地址报给我,我来接你们。”朱意洲说。
江心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敷衍道:“等会儿再说吧,我待会儿再联系你。”接着挂断了电话。
而在江心打电话时,沈望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仿佛在看一只尽在掌握的笼中鸟。
电话挂断,现在可以好好质问这一切了。
“你在干什么?”江心发问。
“干该干的事”,沈望还是面无表情,接着说,“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我干什么?”江心气疯了,“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你以为我是来卖的吗?”
沈望不语。
江心气急败坏地将衣服整理好,就要下床回家。临走冷冷说道:“我,是真的老师,而你,是假的老师。”
沈望听到这句话,从床上抬起头来,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橙色的灯映照着他,他敞开大片肌肤的黑色衬衫,黑色的头发因为洗过澡垂下来盖住他的眼眸,橙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的神色让江心不寒而栗,像一只狼。
沈望走下来,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江心不解。
“你的小费没拿。”
什么?小费?江心整个人都要气死了,已经说过自己不是□□易工作者,还要让人拿小费。江心脸通红,但是更多的是气愤。
沈望用眼神示意,桌子上的路易威登行李箱里,自己去拿。江心看了一眼沈望,带着生气愤怒狠狠关掉房门,走了出去。
冗长的走廊,精致的地毯,江心走到电梯门口才看清这是什么酒店,丽兹卡尔顿,像这样的行政套房四五千一晚。与此同时,微信里显示出一条消息,转账100000元,橙色的转账信息10万,来自于一个单音节网名的人,江心回想了一下是在醉酒时加上联系方式的沈望。
江心整个人都呆住,丽兹卡尔顿的电梯缓缓打开,但是江心却没有来得及走进去。
恰好10万,江心呆呆地看着那个金钱数字,即使没有听从他从箱包里拿他所谓的小费,他也认为你该拿的要拿到。江心虽然不想把这视为交易,她也不想无缘无故受人的钱财,但是——
她真的需要这10万,不多不少,恰好是10万,由于房东还退了一步,所以是8万。如果没有这个钱,她没有办法去开庭,没有办法请律师,没有办法还钱,没有办法去考公。
其实……
这点钱,对于沈望那样的人来说,也只是随手的事吧,。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它很重要。也许这只是他买一个箱包的钱。
江心就这样做着内心的煎熬,最终点下了接受键。
叮,丽兹卡尔顿的电梯再度打开。江心失魂落魄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