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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上or年下?(年上外凶内娇大狗勾) 你X大狗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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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男友热爱健身,有着饱满发达的蜜色胸肌,身材超级火辣,辣到你天天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
他个子高,比你高了近一个头,人又壮实,脸上不常带笑,唇角有以前受伤留下的疤,用哪双冷冽凤眼盯人时压迫感实强,看着就像黑老大。
你有一次和他出去逛街,还曾被小姐姐塞了纸条,问是不是被挟持了。你无奈又感动于陌生人的好意,只能再三解释。强硬请了对方一杯奶茶,你男朋友就委屈巴巴的站在店门外等你,尽管看着就像要砸场子似的。
笑着和对方告别,你走出店门就牵住了他的手。他不高兴时脸上就阴云密布,表情就像要杀人般凶悍,可你清楚的,他心底的委屈就像狗狗压抑的哼唧。
摇摇他的手,你熟练顺毛,“这是谁家的男朋友啊?怎么就皱着脸,丑死了。”你声音里透出调侃意味,他却更难过了,别过头,不去瞧你含笑的眼。“丑就不要了”,他哑着声说完,眼边却开始泛红。
你也不再逗他了,再逗人就哭了,心疼地垫脚亲亲他唇角的疤,柔声安抚,一只手轻轻拍在他的背上,“哎呀,不丑不丑,我家男朋友最帅了,身材好,做饭也好吃。”你凑近去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最喜欢你了。”说着你就顺势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肌上,再摩挲几下,他就受不住了,脸上出现不明显的红意,羞恼地说,“别摸了,大庭广众的。”
他身材好,但打扮超保守,清一色高领,把领口该露的风光挡得分毫不露。与良家妇男相比,你此时就如色鬼附身,无赖地隔着层衣料又掐了掐那两点,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哄我家男朋友呢。”他别扭地看了你一眼,红着耳根扯下你的手,“走吧。”
“不难受了”,你明知故问。他向前走,不忘反手把手指卡进你的指缝,有些气弱地与你十指相扣,“我才没难受。”他侧脸冷峻,你却好像看见了他身后欢快摇动的大尾巴。
这么好哄,你倒有些失望了,笑眯眯地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侧边,“不行,这次没哄到位,回家我再好好哄哄你,好不好?”清楚你话语的意思,他有些警惕地盯了你一眼,“别像上次那样太过分。”那次之后他几天没去照看店。你满口应承下来。
长得很凶的你男友实际上在经营一家蛋糕店,你见过他做蛋糕的样子,细致又温柔,做出的蛋糕松软香甜,好吃到你可以舔盘子。也许是因为和奶油巧克力糖霜打交道惯了,他身上总有着挥之不去的甜香。明明是那么甜,那么柔软的一个人,人们往往却因为外表所恃。因为长得凶,他被别人误会过很多次,这么多年来他都默默忍受下来,然后遇见了你。现在他唯独不喜欢,不高兴,因为外表被人误会与你的关系。
你和他自交往后很少分开,他很会照顾人,没他你会变成咸鱼,但眼下你确实因为工作要出差半年,去外派学习,这是你们目前分开最久的一次。
他送你走时,明显情绪不振,嘴角的疤都绷紧成了失落的形状。你踮脚,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感知着手下的硬发茬,你亲到他喘不过气才作罢。
拍了拍他的胸肌,你露出大大的微笑,“等我回来。”他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你转身要走,他向前几步就抱住了你,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不说话,像只温顺而执拗的大狗狗。
啊,这下可难办了,他是真的舍不得你走,你垂下眼睛,他比你设想的还要依赖你。
他当然知道的,这是你的工作,他也知道不应该让自己的不舍影响你。但他太恐慌了,这次你离开这么久,万一,万一在外面独自一人时遇到危险,万一发现没有他的生活,真是幸运,万一意识到他的外表是那么可怕,万一又发现了一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人。胡思乱想到最后,就只剩了一个念头。你可以没有他,但他绝不可以失去你。
然而他还是率先松开了你,“一路顺风。”他声音低哑,眼边微红,低头吻在你的额头,一触即分。
这外派学习半年期间。你们就靠着视频电话联系。
累得半死回到公司安排的住所,你就靠在沙发上教手机对面的他练习营业微笑。他想开个分店,你让他先好好练练营业微笑。原本只是你一个玩笑,他却认了真,长得挺俊一小伙,笑起来格外狠戾。你抽动嘴角,被他期待到得到你评价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挺好的”,你勉强比个大拇指,“阳光灿烂”。
笑得“阳光灿烂”的你男友闻言,眼睛亮了亮。后来他给你发照片,是他站在找好的门面前狰狞地笑,而他背后的装修工人则是一脸惊恐。你无言以对,只能庆幸,你男友通常是做蛋糕的那个人,而不是负责接待顾客的。
照片之下他还发了个[金毛转圈卖萌]的表情包,你好像个不解风情的直女,回了个老干部似的“挺好挺好”,实在没办法违心夸更多了。你刚发出去,他就回了你一个[猫猫高兴]的表情包。一米八九的伪黑老大即你男友,收藏的全是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提前半个月结束外派学习,你发自内心地觉得异地恋真他妈苦。高高兴兴地拎着你的行李,你在七夕赶回来,抱着一大堆带回来的特产,预备给他一个惊喜。
直到站在了门外,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你陷入沉思。此时是晚上九点,你男友新店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可能这个点就睡了。
手机铃响了起来,一看就是他来电,想也不想,你就问,“你去哪了?”
异口同声问出来这句话,你和对面的他都愣住了,接着花了十几分钟才理解了这个乌龙。你痛苦闭眼,我以为这种事只会发生在电影里——为了惊喜,你们事先都没有告诉对方要过来一起过七夕。
他现在在你住处的门前吹着寒风,而你没带钥匙就孤零零站在门外。把东西都往地上一扔,你靠着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笑他也笑了,两个人就像傻子一样,笑的眼泪都要出来。
九点半,七夕节的烟花绽放在城市上空。你看向外面天空的绚丽烟花,从手机里传来的是对面的一声声炸裂开来的轰响。看着烟花,你沉默了一会,才轻声开口,“……要不要和我结婚啊?”
烟花太响了。
眼泪直愣愣的掉。
他想,这烟花也太响了。
久久没得到回应,你抿了抿唇,刚想开口说什么。
就听到对面一阵嘈杂。
手忙脚乱护住脱手的手机,他重重摔倒在地上,可依旧无比坚定急迫地回答,——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