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章 错过之二 原来爱是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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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是种任性
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
只有愿不愿意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听见
------《离歌》
行彦的十六岁注定是个多事的少年时光。在圣田的第三年，行彦忍受了三年的甜蜜的想念的折磨。就好像是一个快要吹到爆的气球马上就要到临界点，整个球面绷得紧紧地随时都能爆炸。行彦感到自己的心就是那个气球，已经再也承受不了再多的气了。考试的压力，君雅的纠缠，还有一大股叫做萧云汐的气流，在心脏的每个角落充斥着，流动着。记忆中的云汐还是那个整天扯着自己的袖子，撒娇着要自己陪她给洋娃娃梳头穿衣，天知道他有多么不喜欢那种粉粉嫩嫩的毛绒玩偶。在他心里只有云汐才是真正的洋娃娃。可是现在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那种温馨，那种甜蜜。现在的他已经知道这些不断折磨他的想念也许就是老师三令五申严禁的叫做爱情东西，云汐虽然只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但却是他心里的唯一珍视的除了母亲以外的女性。
现在的他面临的更困难的抉择是今天校长告诉他的那个有喜更是惊的消息。圣田每年都有被外派到美国肯尼高中上学的机会，在每年的寒暑假回圣田学习中国教育部要求高中生应学习的课程。如果没有意向考取中国的大学也可以选择不参加学习培训，直接考取外国的大学但是该学生仍然隶属于与圣田高中部，由圣田中心高中部颁发高中毕业证书。对于那些想要出国的学生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现在圣田是全国的初中升外的试点学习。不满足与国内应试教育的学生更想要出去外国接受比较灵活的更注重技能培训的外国学习。但是想要直升外国的机会当然需要进过比较正规的考试进行选拔，行彦虽然想要出国去深造，可是饱受与家人异地而处的更多的是想要和家人一起，留在父母身边完成高中的课业。另外云汐即将要小学升初中了，萧远之的意见是想要云汐和行彦一样进入圣田学习。首先是因为圣田的教学质量和教学水平是有目共睹的，再者，初中部和高中部虽然不在一个校区可是两个校区骑自行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样行彦就能照顾云汐。可是以云汐现在的成绩离上圣田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正好行彦初中毕业的暑假可以帮云汐好好补补课程。可是校长今早把他叫到了办公室告诉他，他可以直上肯尼高中。当时行彦就愣住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校长告诉他的是什么。他疑惑不解的看着这个德高望重的校长。校长抿了抿嘴笑着说: “萧行彦啊，你虽然没有参加升外考试，但是学校考虑到你平时的优越成绩和良好的外语基础所以破格增加名额…….”说着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表格。
“这是初中升高中的志愿表，你如果第一志愿填肯尼的话，老师保证你可以出国。你拿着好好考虑一下吧。”
“校长，我...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您的帮助。”行彦伸手接过这张充满选择的表格，陷入了矛盾的泥潭。
“萧行彦啊，你可以回家和父母好好商量一下，然后在升学考试之前交给班主任就可以了。”
“谢谢校长，我知道了。”行彦恳切的看着校长，手中紧紧抓着那张薄薄的纸片。
在最后的升学考试之前，圣田历年有传统让学生回家休息调养一个星期。行彦在考试之前的第二周回到了阔别三年的萧园。
时常从电话里得知母亲又在花园里种了什么新植物，家里又换了什么颜色的沙发，云汐的房间又多了几个芭比娃娃...可是真正要回家了却心里有种胆怯，有些害怕。是因为害怕看到三年前校门口云汐和可钦手拉手的亲密吗？还是害怕云汐不再扯他的袖子，不再趴在他的身上数数哥哥的睫毛有没有比床头的洋娃娃更多上几根吗？还是害怕同桌吃饭的时候云汐不再把胡萝卜加到自己的碗里吗?还是害怕。。。。。。
回到家先看到是花园里那一池的莲花，在初夏微风中徐徐绽放的画面，清新淡雅，沁人心脾。早就在车上听到祥叔絮絮叨叨告诉自己母亲精心照料的莲花好像也像得知小主人要回家一样，在第一缕阳光透过花园的草坪的时候，荷花的花骨朵儿悄悄地张开了笑脸。如今一看这景象果然别有情趣啊。但是停不下脚步驻足，行彦匆匆的向主房走去，推开主房的大门，他注意到门把手上缠着可爱的毛绒娃娃，想都不用想这是谁的“创意”，肯定是他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行彦摸了摸上面的绒毛，这细腻的触感就好像是自己的手轻轻滑过云汐的脸的感觉。吸了一口气用力推开大门，行彦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从画中走出的少女。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去她的肌肤像凝透了的羊脂，天姿灵秀，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软情调，又像初春里第一朵凝露待放的花苞，虽然风韵未成，却灵动柔美，舒心透骨的温存；一双带点儿迷蒙的水眸，更似要将人吸入湖底一般的魔力，还沉浸在这幅静态的画面里，突然那画上人儿风速般的像自己奔来，重重地扑在他的怀里，行彦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包，轻轻的用手圈住怀中的精灵。
“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云汐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云汐略带哭音的沙哑声音把行彦拉回了现实。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抱着的是想念了一千多个日夜的妹妹。小心推开云汐抱着自己的手，行彦抬起手，抹去挂在云汐脸上的金豆豆。对上云汐被泪水模糊地眼睛，行彦顿时觉得眼眶开始泛起了湿意。又伸手将云汐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紧贴着自己停不下跳动的心脏。萧远之搂着妻子的肩，静静地看着这一兄妹团聚的温馨场面。心然想要往前仔细看看进过三年长大了略显成熟的儿子，箫远之却收紧搂着妻子的那只手，示意让妻子不要上前打扰。
漆黑的天空，无星无月，厚厚的云层铺了一层又一层，初夏地夜风吹来，微凉。空气里传来一阵阵荷花的清香。一家人吃过晚餐坐在花园的休闲椅上闲聊。这样的场景云汐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想了无数遍，虽然云汐年纪还小但是常去林可音家，看到可音与哥哥斗嘴，撒娇，嬉戏就不自觉的想念近在同市上学却三年不曾归家的哥哥。哥哥是她从小最依赖的，云汐开口学说话第一句不是妈妈而是一声糯懦的哥哥，从小就是哥哥带着自己长大。是哥哥教他学会骑自行车，是哥哥教她认识苹果和香蕉，是哥哥在幼儿园的时候坐在祥叔的车上等她回家，路上还会给她买棉花糖。妈妈太忙了，忙着照顾爸爸，亲自打理一家人的各种琐事。爸爸也太忙了，忙着公司的事，忙着开会，忙着出差，还有忙着抽空和妈妈重度蜜月。
其实哪个母亲不想要一个像天使般的女儿呢？可是每次心然想要抱抱这个小宝贝，行彦就会跑过来说妈妈辛苦了，妹妹可以交给彦儿照顾，彦儿是哥哥要学会照顾妹妹。久而久之，看着行彦把云汐照顾越来越仔细，路心然也就放心的把小云汐交给了行彦。只是吩咐祥嫂远远地跟着这两兄妹。只是云汐不知道而已，在云汐心里哥哥已经是超越了妈妈的存在，云汐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绝对是哥哥，受了委屈一定第一个想投入哥哥的怀抱。可是哥哥离开的这三年云汐知道了哥哥不是自己的专属玩具，想要抱就抱，想要放就放。哥哥是给她关爱，给她快乐的人。就像爸爸一样，也会有事要忙，也会不回家，也会只剩她一个人和娃娃玩。云汐紧紧地抓住哥哥的手，手指与手指交叉，把头轻轻地靠在哥哥的肩上。那是一种安全感，是一种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像吃了巧克力一般的有点甜又有点涩的感觉。倚在哥哥的肩头看着对面的母亲正忙着给大家冲饮料，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好不羡慕。
可是就像水面不是永远风平浪静一样，这和谐安逸的氛围被一张宣传单打破了。
行彦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一张肯尼高中的宣传单放在竹藤编制的茶几上。“爹地，这是校长给我的宣传单，我虽然没有参加入学考试….但是入学名额上校长增加了我的名字，他希望我……”
“彦儿，去外国念高中爹地是支持的。但是爹地知道你一直想要留在A市念高中。其实在国外有在国外的好处，你想留在家里念考国内大学爹地妈咪肯定也是不会反对。你要知道爹地的公司以后肯定是要由你接手的。爹地就是在美国念的大学，也许那边的环境还有学术氛围会更容易培养一个领导者。但是咱们也可以在高中毕业后再去。反正我是完全尊重你选择。”萧远之欣慰的看着这个独自在外求学三年越发坚强沉稳的孩子。
“彦儿，你爹地说的对。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喜欢，你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你是完全可以自己决定的。妈咪只有一个要求你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管在不在妈咪身边。”路心然走到茶几那头拉开靠近这对兄妹最近的位子坐下。
“谢谢，妈咪爹地。我会认真考虑做决定的。”
“哥哥，不要。你要留在家里，不要去外国，不要留云汐一个人在家。可音都有哥哥陪，云汐只有一个人和娃娃玩。”云汐不满的扑到行彦的怀里，紧紧地用手搂住行彦的腰。生怕哥哥现在就好像要走一样。
“小汐，不要这样。哥哥有自己的想法，你要让哥哥自己好好考虑，再说明年你也可以上圣田了，不就有机会出国了吗？”路心然把云汐从行彦的怀里抽出，宠溺的拍拍她的头又继续说道: “云汐，你要好好加油了哦，哥哥的老师告诉我们，你哥哥是稳居年级第一的呢？你再不努力就要追不上哥哥了。”
“妈咪，你偏心就知道关心哥哥。哥哥都三年没回来了，你不是老念着以后让哥哥在家呆着吗？现在又由哥哥自己决定，如果哥哥要去外国怎么办？那我们不是又要和哥哥分开了。”云汐不满的跑到箫远之身边，从后面搂住箫远之的脖子，像个无尾熊一般。
“云汐啊，不要这样哦。即使哥哥要去国外寒暑假也可以回来的啊。外国的假期很长的。”箫远之无奈的摸摸云汐从背后探出的小脑袋。
“可是，爹地不是说哥哥要辅导我功课，让我上圣田的嘛？爹地你就言而无信。哼哼…..”云汐从箫远之身上滑下，赌气的跑到一旁的秋千架上一个坐着。
“云汐，爹地可以请更好的老师教你啊。要那个林老师好不好，她是哥哥的老师，也是你妈咪的同学啊。”
云汐把秋千晃得高高的，“不要，不要”赌气声不断的来回穿梭。
行彦起身走到秋千架边，拉住不断晃动的绳子。拍拍云汐衣服上的草屑“云汐，哥哥答应你，我一定会在你需要哥哥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云汐抬起头，原先还暗淡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窗外的月色隐约地映过白纱，投在地板，有淡淡地光晕，卧室里的光线很暗，行彦打开台灯抽出加在书里的志愿表，在第一志愿那栏填上了本校高中部，第二志愿那栏缓缓落笔写下肯尼高中。在省报人那栏重重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夹回书里，关上台灯。卧室又只留下下地板上的浅浅光晕。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章 错过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