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nophilia》山禾野

2、术式和眼瞳 “

　　“总之就是这样！”你委屈地向这个看起来比较可靠的大人倾诉今天的无妄之灾。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星际穿越”你从五条悟的话中读出一点点遗憾“不是咒灵的话，倒像是半成品的咒骸哦。”他拍拍手含笑说“给夜蛾校长看看好了！”

　　五条悟主动结束了这个有些荒唐古怪的梦，他说话的尾调总是微微上扬，对于这件事有些过分的乐观。你甚至有点担心他仍然把你当做一场梦。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出门之前，他突然转头看向你的方向，“小朋友，你的目光有点太强烈了哦。”

　　五条悟敲开夜蛾校长的门的时候，你试图提醒他，凌晨四点起床对于长辈而言是否有些过分。你看到了一个穿着严谨朴素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开门给了五条悟一拳却在离他十公分时停下时，你觉得夜蛾校长或许是原谅他了。

　　气呼呼的校长甩了甩手，“说吧，让我听听你打扰我睡养生觉的理由！”
　　“你身边有一个人哦。”
　　“把你的无下限放开！如果你来只是为了给我讲夜晚鬼故事的话，我必须打你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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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就是这样！”五条悟学着你的语气像校长复述了一遍你刚刚向他控诉的经历，但五条悟讲故事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所以不是鬼故事是梦”夜蛾耐着性子问。
　　“是真的”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其实一直都可以感觉到，没有恶意和威胁的目光。”
　　“那就是诅咒？”
　　“不是。”
　　夜蛾校长呼出一口气，“理由。”
　　五条悟没有办法向夜蛾解释六眼给他的感觉，作为现代最强的咒术师，他于其他人而言仿佛处于一个更高维的世界，他索性后仰靠在椅背上。
　　“怎么你要造反啊！”夜蛾终于一拳打到了五条悟。
　　“哎呀呀！”五条悟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声，坐直身体认真道，“感觉和熊猫是一个类型，需要一个咒骸验证一下。”

　　“所以你要把一个女孩的灵魂，装在咒骸里？”你并不知道咒骸是什么，但是你并不认为把灵魂装到容器里是一个好主意。你在五条悟面前挥手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你在夜蛾耳边大喊也没有成功，气恼的你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你居然可以拿起来……

　　“你知道的，高层本来就把自立型咒骸当做威胁，当做我的私人军队，如果给她打造一副身体，不说成功与否，他们都有了充足的理由给我定罪……”

　　“啪！”杯子在地板上四分五裂，谈话的两人愣了一下。“小朋友着急了”五条悟看着眼前的玻璃碎片，“看来不用再睡一觉了。”

　　“或许我们都判断错了，她不是什么灵魂或者诅咒。”夜蛾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也和你说过，她可以看到咒灵，是反向的天与咒缚吗？以□□交换绝对的咒力，她的咒术或许是隐藏，甚至可以迷惑六眼，至于她为什么只能在你身边……”

　　“我想知道是谁做了这个”，五条悟仍然笑着，但你感觉到他有些生气了，“现在咒术也要适者生存了吗？”他明显不信你的出现是巧合，他用食指勾下一直覆盖他眼睛的眼罩，像冬日的雪豹敏锐地锁定猎物那样看向你，瞳孔中仿佛是苍天中有无数蓝色的焰火绽开，又像漫天飞雪落下，你发现你贫瘠的语言无法形容其万分之一。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