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天的饭后散步两人来到了三年级一起来过的麻瓜音像店,西里斯拿着林月的魔杖给其中一个视听室用了忽略咒,然后拿上Beatles的《Abbey Road》带着她走进去。 “我还以为你最近迷上Queen了呢。” 西里斯没回应她的话,而是专心拨动着手里的机器,直到传来了回忆里的音乐声: Something in the way she moves 她的一举一动 Attracts me like no other lover 都让我着迷 Something in the way she woos me 她的甜言话语俘获了我的心 I don’t want to leave her now 我不想离开她 两年后再站在一起听到这首歌,两个人之间居然已经多了无数的回忆。 最不同的是,现在伴着旋律,他可以亲吻她了。
如果说上次关于哈姆雷特和奥菲利亚的试探像是偶然的话,这天晚上她们靠在沙发上一起看泰晤士电视台重播的《The World at War》。 今天播放的是《France Falls》(法兰西陷落),西里斯的手无意识地抚着林月的头发,忽然说,“总有人在应当拿起武器的时候怯懦畏战摇摆不定,‘重重的顾虑使我变成了懦夫,决心的炽热的光彩,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了一层灰色。” ——这也是上次泰晤士河边他们的对话,林月忍住想抬头观察西里斯的冲动,尽量若无其事地从他腿上拿起几粒爆米花塞到自己嘴里。 她怀疑自己要顶不住心理压力了,要不等他缓过来逃家后遗症,就分手吧。 可他真的很好,超过她之前预期的好。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My soul can reach, 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