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观察笔记》贝拉睡不着

134、Just gotta get out

　　Let him go
　　Bismillah! We will not let you go
　　Just gotta get out
　　Just gotta get right outta here

　　演唱会散场了，西里斯还不自觉地哼着波西米亚狂想曲，他牵起林月的手，“我先送你回去？”
　　林月笑得很甜，互相摄神取念后她当然看到了一次次幻身咒下的护送和陪伴，“今天我送你吧，你也不要太晚回家，我们可以一起散步到你家然后我坐车回伦敦公寓，放心，我带了两根魔杖。”

　　格里莫广场12号里，克利切正在往餐桌上摆着一套套精美的银质餐具，上午刚从乡下别墅赶回来的阿克图卢斯看向沃尔布加，“他去那个女孩家了？”
　　“是的，听雷尔说一放假就去了福利庄园，应该这两天回来。”
　　奥赖恩补充道，“沃尔布加听说后就给西里斯写了信，邀请那女孩来家里做客，但他一直没有回信。”
　　沃尔布加本来不想告诉公公这次失败的邀请，“雷尔回来后我问过他，听说他和西茜跟那女孩都相处得不错。”
　　阿克图卢斯没多说什么，“林家还是没有松口？他们既然邀请西里斯去他们家小住，我以为这会是个讯号。”
　　“是的，我听说后又给伊丽莎白写信了，但她还是那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圣诞给我的回礼也十分疏离。”
　　“……她一向是个不好打交道的人，当初西格纳斯和……（菲尼亚斯，被除名）在她那可没得到什么好脸色，后来西格纳斯硬是拖到20多岁，布尔斯特罗德家才找上咱们家。”
　　这一辈的西格纳斯在旁边说了句，“好在咱们家的是男孩，总比林家……”

　　他身边的壁炉火焰忽然开始晃动，几个人影依次高速旋转后从壁炉走了出来——是从马尔福庄园回来的贝拉特里克斯、纳西莎和雷古勒斯，还有早就来信约定前来拜访的卢修斯。
　　“你们回来了？”沃尔布加站起身有些急切地向前几步。
　　“雷尔表现得非常好，沃尔布加婶婶。”纳西莎微笑着牵起雷古勒斯的手。
　　贝拉不屑地撇撇嘴，见阿克图卢斯看向她，也点点头，“倒是没给咱们家丢人。不过那位大人居然最看中的居然是那个小泥巴种。”
　　“泥巴种？泥巴种怎么会出现在那？”
　　卢修斯一脸无奈，他的未婚妻几乎是完美的——除了她的两个姐姐，“他是个混血，有十分惊人的魔药才能，我父亲这次就是他治好的，那位大人对他的治疗方法很感兴趣。”
　　“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完全康复了？”
　　“多谢您的关心，已经基本好了，不过今年因为庄园里人来人往，他就去了乡下休养。”
　　“那真是太好了，快坐下喝茶吧，晚餐很快准备好。”德鲁埃拉几乎是带了些深情地看着自己唯一满意的这个女婿，热切地引他坐下。
　　“直接就座吧，不必等西里斯了。没有让长辈和哥哥姐姐都等他的道理。”

　　说起西里斯，显然卢修斯也觉得这是个有兴趣的话题，他看向奥赖恩夫妇，“我听雷尔说他和露娜相处得不错？这真是件好事。”
　　沃尔布加忍不住翘起嘴角，“梅林知道西茜告诉我时我多么高兴，看来你对她评价也不错？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个月来，沃尔布加对西里斯女朋友的了解还仅限于纯血统和斯莱特林两个关键词。
　　她听说消息后的重心一直是了解她的父母家族：比如她母亲年初已经被美国魔法国会聘任为神秘事务顾问，那她的巫师身份似乎确凿无误了——虽然她不会用魔杖。
　　还听说她家是比林家还要古老的传承，而福利家的血统毫无疑问，林家当初也是经过英国纯血家族详细考证过的，那这就很完美了。
　　至于那个姑娘本身是什么样子？——那倒是不重要。
　　她已经很久没从大儿子有关的任何一件事上感受到一点正面情绪了。

　　卢修斯认为在未婚妻家夸奖另一位女巫并不明智，因此他看向了自己的未婚妻。
　　纳西莎微笑起来，“事实上您不知道我听说的时候有多么吃惊，露娜是个很典型的斯莱特林姑娘，您见过她的，她是球队里的击球手，您还有印象吗？”
　　对于球队里唯一的女生，沃尔布加很难没有印象，“我有印象，球打得很漂亮，虽然距离一位淑女还有点距离，不过也许这样正好适合西里斯。”
　　纳西莎笑了笑，没有提她毕业前两个人还能在院长课上决斗的事迹，“她是个很优秀很好相处的女孩，不过有时候有点心软，可能被保护得太好了。”
　　“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看上西里斯。”

　　贝拉撇了撇嘴，“但我听拉巴斯坦说她拒绝了骑士团的邀请。”
　　奥赖恩皱着眉头，“听说林家和波特家去年还有合作，他们不会也是那一派的吧。”
　　纳西莎沉吟道，“林家毕竟不在英国，我听卢修斯说过，林家似乎拒绝了好几个英国的联姻请求。”
　　阿克图卢斯看向卢修斯，后者点点头，“在老福利先生和英国家族交往中透露的意思，似乎他们家的长子会继承林家，但露娜会继承福利家在英国的庄园。”
　　德鲁埃拉惊讶地出声，“一个女儿？继承福利家？”
　　虽然福利家在英国的产业早就让渡出去了，但一个古老纯血家族的祖宅也是相当珍贵的传承了。
　　阿克图卢斯倒是习以为常，“他们家倒是有可能，当初老福利不也把家产全给了伊丽莎白，最后便宜了那个中国佬。”
　　雷古勒斯抿着嘴一言不发，这是极为正常的联姻前考量，但他想到被评判的人是林月，觉得不舒服极了。

　　卢修斯继续道，“这个消息在小范围内传开，还是不少人想把她娶回家的，我听说卢克伍德家、格林格拉斯家、还有……”他看了眼纳西莎，“罗齐尔家都去试探过了。”
　　西格纳斯看向德鲁埃拉，“埃文？他也喜欢那女孩？”
　　这卢修斯和德鲁埃拉就不知道了，所以大家看向了雷古勒斯。
　　“我……不清楚，露娜和埃文都是级长。她一直是年级第一，我们相处得很好，她在功课上帮了我很多。”
　　雷古勒斯说得很平静，但纳西莎定定地注视了雷古勒斯一眼。
　　沃尔布加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微笑——雷古勒斯感觉是五年来第一次在妈妈脸上看到她为西里斯露出笑容，感叹道，“不管怎么样，起码这段恋爱还是说得过去的，如果你们不是哄我的话。
　　哦梅林，我有阵子做噩梦都能梦到那个孽子带着个麻瓜女人——长着他屋里那个纸片上的脸，抱着一个泥巴种踏进布莱克家的大门。”
　　她有些激动地抓住奥赖恩的手，“真是梅林保佑，我一直以为只有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那些傻瓜纯血女孩才有可能看得上他。”

　　卢修斯忽然想起来，“我在部里的时候，还听到一个小道消息，福利先生去部里办理药剂进口事宜时，国际事务司的巴蒂·克劳奇也试探和林家联姻的可能性，他儿子和雷尔同岁，但也被拒绝了。要知道，部里都认为克劳奇会是下一任的魔法部长。”
　　老巴蒂让沃尔布加皱起了眉头，“说起来，克劳奇的魔法部长真的板上钉钉了吗？要我说，他的态度可是很有问题。”
　　卢修斯点头道：“那位大人这次在集会上也露出这样的口风，但他没透露自己属意谁。事实上我认为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够胜任。”
　　贝拉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区区魔法部长可不是那位大人应该待的位子，他该是魔法界的王！没亲眼见过他的人不能想象他是多么伟大，多么英明，他会带领纯血巫师走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沃尔布加像是被提醒了，“你们这次见到那位大人还说什么了？”
　　贝拉不耐烦道，“婶婶，这都是需要保密的，事实上透露这些已经不应该了。”
　　卢修斯倒是接着话头继续了，事实上，这也是他来此的目的之一，“那位大人对雷古勒斯的表现很满意，他说我们的队伍要有更多像雷尔这样的纯血巫师才能够保持纯血荣光永远兴盛。”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阿克图卢斯。
　　阿克图卢斯皱眉缓缓道，“我想贝拉和雷古勒斯都会做好的。至于西里斯，他可说不好是会保持荣光还是会触怒那位大人，如果他能和林家女孩确定关系早早生下儿子，也就不枉费布莱克家养育他了。”
　　“但是我们的事业需要艰辛而漫长的努力，仅仅年轻一辈的力量还是薄弱的……”
　　阿克图卢斯看向马尔福家这个狡猾的儿子——可惜自己家没有，“我从不小看年轻人的力量，比如你，比如雷尔，你们大可以去闯出一片天地，但你们的家族，是大树永远的根基。”
　　沃尔布加听懂了两个人的机锋，她不愿意卢修斯和雷古勒斯面上难看，打圆场道，“西里斯这个儿子我是拿他没办法了，不知道林家那个女孩能不能改变他。
　　如果他们的事情能够定下来，我想她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一定能够认识到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到时候你们可以把她引荐给那位大人，这样我们布莱克家的优秀年轻一辈又多了一位……”
　　雷古勒斯当然知道林月不会认同他们的道路，因此他下意识把目光从满脸期待的母亲脸上移开，却看到了门口阴影处不知站了多久的人。
　　“西里斯？”

　　西里斯站在门口给林月表演了一个幻影移形直接进入了餐厅走廊，可餐桌边的人们聊天聊得太过入神。
　　他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脸上从春风得意到阴云密布。
　　沃尔布加看到西里斯的样子差点又要发怒，纳西莎急忙打了圆场，“西里斯你什么时候邀请露娜来家里玩，我和卢修斯很久没见她了。”
　　西里斯冷笑道：“玩？看来你们已经像给狗配种前做好血统验证了？迫不及待都开始安排别人家的女儿了？”
　　沃尔布加一拍桌子：“闭嘴！滚回楼上去！”
　　“没这个必要了，我想。”他扫视着自己的血缘亲人们，“鉴于我不希望并且担心，乃至在噩梦中都在恐惧有一天她变得跟您们一样，你们看中的**的纯血或斯莱特林只是我没有更早就和她在一起的理由。”
　　雷古勒斯站起来疾步拉住西里斯，“西里斯，我们先上楼去。”
　　“你就听着她被像商品一样审视吗？”西里斯定定地注视着雷古勒斯，仿佛在说——你比不上我，“你就打算带着她去跪到别人脚下？”
　　雷古勒斯的手仿佛触碰到火焰的骤然松开，可西里斯并没有停止，“你们不用费心了，我从没打算在这个阴暗腐朽充满了可憎气息的房子里和她完成你们幻想的什么家族任务。”
　　“你竟敢……”
　　“是的妈妈，我敢，我一直敢。”他直直地和自己曾经仰望的祖父对视，“最后一遍，去你们的纯粹吧。”
　　“放肆”，沃尔布加掏出魔杖对着西里斯发射了一道红光，“你简直是我的耻辱！是布莱克家的耻辱！”
　　然而西里斯躲开了，他一边退后给自己套了个铁甲咒，一边露出了他惯常的但更加肆无忌惮又带点潇洒的神情，“那您现在可以洗刷掉您的耻辱了，再见了布莱克夫人，还是让您骄傲的那个儿子去亲吻那个融化小蜡像的袍子吧。”
　　贝拉跳起来用一道红光击向西里斯，两个人在门厅里激烈的用无声咒战斗，不似堂姐弟仿佛一对仇人。
　　而沃尔布加气的发抖，用更尖利的嗓音高喊道，“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如果你不是布莱克家的儿子你看福利家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那就不劳你担心了布莱克夫人，我想我优秀的外貌做个上门女婿绰绰有余。”
　　“伤风败俗的家伙，龌龊的孽子！”沃尔布加已经出离愤怒了，两道红光击向西里斯，他敏捷地闪开转身冲出了家门。
　　Just gotta get out
　　Just gotta get right outta here

作者有话说

　　歌曲为Queen《Bohemian Rhapsody》波西米亚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