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给你一点报酬 ...
-
某书八卦热帖实时跟进,以下是评论区。
【我不行了,我感觉坐标轴又受什么刺激了】
【我去又更新了?】
【今天凌晨五点钟,又更了一章新的】
【破案了哈哈哈,我就说坐标轴是躺平的】
【坐标轴你怎么那么不争气?亏我在你头上押了五毛钱的】
【我算是看懂了,坐标轴老师是一受到刺激就创作欲爆棚】
chapter3:
有些时候挺恨自己喝酒不断片的,什么叫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在睁眼见到那张脸的时候我彻底体会到了。主包是有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我醒了之后他也睁眼了,我冷着脸踢了他一脚,让他滚。
本来跟不熟的人不小心滚上床就已经很丢人了,问题是前一天晚上做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文思泉涌,把人推开写文去了,一写三个小时,写到没灵感了,忘了酒醒没醒了,一回头看到床上睡熟的室友,我把人拉起来又继续了。。。我大概率是写文写醉了。。。
室友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说以后谁要是跟他做,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刚说完转念一想,我拉了他上了两次床,不就坐实了饿极了什么都吃吗?!
这个人也挺不要脸的,我都让他滚了,他还是忙前忙后地给我煲粥,量体温,出门买药,顺便把我的酒都收拾进了橱柜。而且等我彻底清醒过来之后,我发现他把我的床单衣服都洗好换好了,我只需要坐到电脑前把事后涌现上来的灵感写出来。
虽说这是成年人的正常需求,但是我还是觉得中途把人推开又把人叫醒继续做这种不是一个正常人想得出来的事,我还这么做了。
这之后的一个星期,我们俩都挺尴尬的,尴尬的主要是我,他还是照例会关心我的身体,真不真心的不知道。
我俩冰释前嫌的契机也蛮神经的,我天天吃挂面不小心把自己吃营养不良了,蹲下去捡鸡蛋壳的时候两眼一黑差点没起来,在地上蹲了快有十分钟,刚好他下班回来注意到我了,打的陪我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说我是低血糖加营养不良,要我规律作息,回去的路上,我们就正常聊天了。
他一脸关心地跟我说喜欢吃挂面也要控制好频次,配菜也要定时换一换。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只会煮挂面?”我说,“我就是觉得泡面不健康,才煮的挂面。”
他沉默了几秒,说:“以后我可以给你做饭,我会做。”
可能是担心我觉得奇怪,他又补充了一句,说:“之前你经常给我煮面,我一直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盯着他看了快有半分钟吧,也许没那么久,我骂了句脏话,说:“会做饭不会早点说吗?亏我还总是觉得让你吃挂面很过意不去。”
“那天不是给你煲过粥?”
“我以为那是一堆东西加水塞电饭煲里按了煮粥键。”
我那天回去才知道,他竟然是特意买了个砂锅给我煲的粥。
“……你煮的挂面挺好吃的,而且每次下班回来就能吃上,我就没说。”他回我。
可能是看出来我被气到了,他回去之后就给我做了一桌子菜,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营养全面的人粮了,吃得很香。
“以后我下班回来都给你做饭怎么样?”他问我,“多做一些,你第二天起来热一热也能吃,实在想吃挂面,记得多加些蛋白质。”
怎么说呢,因为我知道我是喜欢我担的,所以当时对合租室友的感情挺复杂的。
我承认是见色起意,他脸长得是真不错,身材也好,尤其是声音,我这种声控对他真的没有任何抵抗力。因为我妹被劈过腿,导致我很讨厌渣男,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像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精神上同时喜欢两个人。
实在是没招了,我就给自己算塔罗牌,算出来大概意思就是——遵从本心,顺其自然。
遵从什么本心?我那个时候又卡文了,本心是挺想拉室友上床的。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室友见我蔫蔫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卡文,卡一周了,一天三千字都憋不出来。”
他想了一会儿,问要不要帮我找找灵感,我嘴快问他怎么找。
他说:“我发现你跟我上床的时候,思维很活跃。”
我求求了大哥,这么烫嘴的台词你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
“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你有创作需求,我有生理需求。”他问我,“你是心理上接受不了同性吗?我们不谈感情,而且我单身,你可以放心。”
我承认我是自欺欺人了,我那个时候年纪小,听他的话把一切都理解为吊桥反应和生理需求。我和他继续上床,每次我卡文的时候都找他,没有规律,我哪天需要他哪天跟我上。他也是任劳任怨的。
有一次,弄到一半,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但是我灵感上来了,一刻也等不了。
他说:“再给我五分钟。”
“不行,我怕我等下就忘了我要写什么。”
后来是坐他身上写的文,短短两百个字,我打了二十多分钟,他应该庆幸我没忘掉要写什么,不然我真的有可能把他从18楼扔下去,或者当场把他掰断。
我敲下最后一个标点符号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他一边亲我一边问我怎么了。
“这篇文的稿费我分你一半吧,这篇文现在在金榜前十挂着,日收益可观。”
他咬住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
“我觉得我现在有点把你当工具人了,我应该给你一点报酬。”
我当时肩膀被他咬出血来了,我感觉他生气了,动作没轻没重的,他说:“我不是在pc,你当我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我只是不喜欢挖坑不填。
-
五星级坑品的林应意写完文又睡过去了,醒来还是晚上六点,他这个作息也是挺规律的。
开门就是菜香。
“上班不累啊?一回来就做这么一堆。”
“逛超市看菜新鲜,想着冰箱也空了就不小心买多了。”
林应意打了个哈欠,先回他的独立卫浴洗漱了,再出来时,商柯亦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说:“饭还要十分钟,先喝点汤。”
虫草花皮蛋瘦肉汤,很鲜。
“你这厨艺怎么出了国反而长进了?经常自己做饭?”
“白人饭吃不惯,就自己做。”
“富公哦,竟然在国外都买得起菜。”
商柯亦想起来,之前没告诉林应意自己会做饭,吃了他快一个月的挂面,这人就一副深受欺骗想杀人的表情,要真被他知道自己其实很有钱,那局面应该会比现在还糟糕。
商柯亦只得转移话题:“你最近文写得怎么样?”
林应意刚刚还和善的表情一下子又核善了不少:“哪壶不开提哪壶,祝你喝生水窜……”
“……在吃饭。”
林应意兴致缺缺地搅着汤,说:“卡文卡得要死。”
“那要不要我……”
“够了!”林应意说,“就是因为你,我那天之后一点灵感都没有了。”
“……”商柯亦问,“一点都写不出来?我昨天半夜醒来还听见了你的键盘的声音,当时在干什么,跟人聊天?”
林应意:“……”
林应意抿了抿嘴,说:“在找新床伴。”
“你要叫到家里来?”
“放心,不会让你看见。”
空气沉默了许久,知道电饭煲煮好饭发出提示音,商柯亦起身去给他盛饭,才没什么起伏地丢给他一句——
“随意。”
林应意发现商柯亦不高兴了,平时一起吃饭会嘘寒问暖,今天一声不吭。林应意说自己来收拾厨房,他也没有争。
收拾好厨房,林应意拧干抹布挂到墙上,自言自语:“生气就生气,关我屁事!”
-
林应意的新文一周没更新,随笔也没更新,他现在有点恨写文。刚好季安之最近在筹备新歌,想让林应意帮忙编曲和混音,林应意就直接去那边了,当是旅游散心。
林应意和季安之是那种不打不相识的关系,两人都是小破站的乐评人,起先是林应意应粉丝要求锐评季安之的一首新歌,一开始是不想理会的,因为季安之的歌大都是国风和古典流行风的,他主攻说唱和民谣那一块,所以不太了解。
奈何季安之的那首歌实在是太热门了,林应意刷视频三条以内必有季安之的歌做背景音乐的。想了想还是去锐评了,把那首歌从头到尾批得什么都不是,说出圈的只有副歌那一两句歌词。结果过了两天,他发现季安之也锐评了他的新歌。两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较上了劲,把对方的歌都评了一个遍。
林应意有天刚上传完剪辑好的锐评视频,找到季安之的私信,给他发了一句。
@游客L:你输了,我原创比你多一首
于是两人又开始较劲比出歌频率,三个回合之后,季安之表示自己一滴都不剩了。
@季安之:哥们,别打了,我承认你锐评得都很有道理
@游客L:你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季安之:新歌不错
@游客L: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进步飞快
林应意此时此刻坐在季安之的录音棚里的钢琴前随手弹了一段,说:“羡慕富二代,家里就有录音棚。”
“我都邀请了你不下十次了让你来我这里住,我俩合作整个工作室,你就是不来。”
“不来,在京城生活有压力,偶尔旅个游还行。”
“矜州也是新一线城市好吧。”
“住在偏远的小县城房价物价不至于那么贵。”
季安之走过来,递给他一盒哈根达斯,问:“不过我有点奇怪,你这次怎么特地跑过来了,我到时候东西发给你不就好了。”
“反正季大少爷报销机票,最近创作没灵感,就当出来旅游了。”
“那本少爷勉为其难当个导游好了,说吧,想去哪里?”
林应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诶,美国好玩吗?”
“看人吧,我觉得挺好玩的,你要去啊?”季安之说,“那得先给你办个护照。”
林应意摆摆手,说:“我就随口一说。你的作曲给我看一眼。”
林应意和季安之在录音棚一泡五个小时,林应意伸了个懒腰,问:“几点了?”
“八点了。”
“我去客厅歇会喝个水。”
季安之奇怪:“你手边不就是水杯?”
“我出去散散心总行了吧。”
“随你吧。”
林应意起身的动作一顿。
【“放心,不会让你看见。”】
【“随意。”】
真要命,怎么想起这个人了。
今天是周六,那天商柯亦说他周六晚上八点要直播的。
“最近有什么打算?最近在物色好的作品,打算接几部广播剧。”
林应意是中途进直播间的,一进去就听见商柯亦说了这句话。
“什么类型的,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会是你们一直期待的类型。”
【你说明白点,我们挺想你下海的】
有人起了这个头,直播间就很默契地刷起了这句话。
商柯亦你真下一个试试。
林应意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