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做一？ “左一，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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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快帮我看看怎么样。我知道你醒了。”
因和周昂他们约好了今晚要给靳左一接风洗尘，怕时间赶不及，白赫干脆让陈闲给他纹了。这不刚勾好线就迫不及待跟靳左一显摆了。
才回想起前因后果的靳左一，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眼神冰冷且认真的做出评价。
“像猪肉盖章。”
“噗……”一旁的单歆被这个回答逗乐了，没忍住笑了出来。陈闲趁换针的间隙，抬头看了眼这个从进门一直睡到现在，一开口就是锐评的大兄弟。
要不是他刚得罪了白赫，他都想跟着哈哈乐两声。
靳左一闻声，眼神往单歆那边瞥了眼，单歆瞬间噤声。
“嘿，这么久没见我咋还那么想揍你呢。”白赫借着玩笑说出了真心话。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会打嘴仗。”靳左一反唇相讥。
刚准备回怼的白赫一撇眼看见陈闲换了更粗的针头，顾不上怼人，连忙对陈闲说。
“小哥，帅哥，停停停！让我歇会儿呗。”他从小就特别怕疼，才浅浅割个线的功夫额头就已经冒汗了。
陈闲看着他欲言又止，秉持着客户至上的职业素养还是依照白赫的要求容他歇会。
但内心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一大老爷们就纹一小图，还是纹在胳膊上，咋那么费劲儿呢，才割个线就扛不住了，磨磨唧唧的。
“靳左一，你真是一点没变。你这张嘴呀，依旧歹毒。”白赫感概地吐槽道。
“哦，你倒是变了不少。”靳左一目不斜视的看着手机，嫌衣帽碍事儿，干脆一把扯了下来。
“更帅了吧。”
“更衰了。”
“滚你的。本来我还担心你在国外待久了中文会说不顺溜，现在看来是杞人忧天了，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白赫咬牙愤然道。
单歆看着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怼的有来又回的两个男人，跟看了场双人脱口秀似的，憋笑憋得那叫一个幸苦。
她眼露欣赏的目光投向沙发上表情淡淡心无旁骛看着手机的男人，作为一名资深的外貌协会者（俗称颜狗），单歆顿感心情愉悦。
在地球上生活了二十多年，她见识过的美女帅哥不说上万也有上千的了。她想过这人长得应该不差，但没想到长这么好看啊，往哪儿一坐跟混血模特似的。
最开始看人家单纯是因为好奇，现在看人家单纯是因为帅！帅到光是看着就觉得身心愉悦的程度。
暖色灯光下，他一头黑色长发散至肩颈，眼眸深邃、鼻梁高挺、下颚线清晰、耳垂两边分别戴着银色耳钉，左耳骨上戴着两个黑色小圈……要换做别人单歆保准会觉得潮但非主流。
但放他身上吧，看着就特有个性！大概是因为脸摆在那儿了。
啧，就这么个大帅哥坐这儿，换谁不想多看两眼？
养眼，实在是养眼！！！
他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但是那种很有特点，属于看一眼就会恋恋不忘，回味无穷的类型。
虽然他看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好像立刻就能倒地就寝了，但丝毫不影响他这张好皮囊的观赏性。连看手机的样子都好看的要命，长而密的睫毛轻垂着，眼尾微微上挑……
乍一看感觉会是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何况他脸长的就像件艺术品。
气质又还特贴近艺术方面，看着挺桀骜不驯，挺酷。但比起酷，他给人更多的感觉是冷漠颓丧甚至有些……忧郁。
忧郁！多艺术一词啊。好吧是她刻板影响了。
不过几番接触下来，单歆倒是体会到了这是个很难接近的人，她本就因偷看这事儿有点心虚，现在莫名还有点怕这人，感觉不太好惹——
沉浸于感叹好看皮囊的丰富内心戏中的单歆，丝毫不警觉自己的“偷看”再一次即将被发现。
本来好好刷着手机和白赫互怼的靳左一，再某道目不转睛地视线下，厌烦的皱起眉头。他一直很讨厌“盯着别人看”这种行为，更别说还是这种带有打量意味的眼神了。
看什么看呢？
当即他就忍不了，一个凌冽的眼神扫过去，对上了单歆清澈的双眼。
……
几番欲开口的他，叹了口气。
……算了，一小姑娘，看两眼就看两眼吧。
不过他这个眼神的确把单歆震慑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昧，她慌忙移开目光，左看看右挠挠，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不过左一，你这回算是做了我的及时雨了。就我品牌那设计师临到门前突然给我搞辞职，连违约金都不顾了，死活要走。”白赫一说起这个就头痛。
“哦，是吗。”靳左一敷衍一答，心里门清地说，“你干什么缺德事儿把人吓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匀给他。
“不是，什么叫我干缺德事。”白赫不乐意了。
“不是吗？那为什么人宁愿赔违约金，都不愿意呆你哪儿。”
“就一特小的事，那天吧……”白赫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去人办公室，被椅子绊了一跤，好巧不巧，给人亲了。”
毫无说服力的诡辩，好离谱的故事，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连屏风后面纹身的两人都探出个脑袋来，齐齐盯着他。
“等会儿，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白赫慌张的看着这突然投到自己身上的数道目光。
于是，几个人齐刷刷的缩回脑袋，装作无事发生。又在白赫放松警惕后，悄摸的“众神归位”，目光听觉自动锁定，鬼鬼祟祟的，像贼。
“还有你！什么眼神啊。”白赫看眼靳左一，“我就叙述事实，怎么看我跟变态一样。”
“……”
“我真不是故意，虽然听着是有点扯，但是吧当天确实就是这么个事儿。”白赫也很无奈。
“我去，你这都不是有点扯了，搁我三岁侄子扯谎话都比你有水准，人家起码还会让你质疑一下是真是假，你这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直接假到爆好吧。”陈闲没憋住吐槽了句。
一众人点头表示赞同。
“哥们，你嘴挺碎呀？”白赫转头看着他。
你他妈偷摸听就偷摸听吧，还他妈发表意见是什么意思？
白赫对着他说：“有些事情只是听着离谱，但不能否定他是真实发生的啊。”
“这倒也是……”陈闲听他一说，觉得有点道理，但那句碎嘴子狠狠戳痛了他，“但是——”
“亲哪儿了？”一旁反应平平的靳左一骤然开口问到关键点。
白赫一僵，旋即装作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夸张地说。
“这更巧了，好死不死，亲人嘴上了。”
“你们就说，这是不是很巧！”
……
“哇——真的好巧啊！”陈闲漠然地附和，其他人也是敷衍的一人一句“好巧，好巧”齐声配合他表演，主打就是情绪价值给到位。
此时此刻纹身室里的几人只想高歌一曲——“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靳左一没什么表情，应该早就料到了。
倒是白赫瞅见他们的反应自己没绷住，低头笑了。
“好了，不和你们开玩笑了。”白赫一秒恢复正常，“聊这么久了，大家互相认识认识呗。我叫白赫，白昼的白，赫赫有名的赫。”
怪有文化嘞，还搞上成语了。陈闲在心里嘀咕一句，漫不经心地对白赫说:“陈闲，耳东陈，闲来无事的闲，你也可以叫我闲哥。”
谁不会两个成语了。
单歆被那句闲哥麻的不行:“咦~ 还闲哥，你以为你曾小贤呀！”
“开玩笑，我可是号称西街曾小贤分闲的陈小闲，简称闲哥好不好！”陈闲得瑟的扬了扬下巴。
“真想一巴掌拍死你。”单歆说。
“美女，你贵姓？”白赫忽然对白眼翻到一半紧急撤回的单歆发问。
“啊？免贵姓单，单歆，叫我小歆就行。”两人十分正式的一问一答，让场面莫名好笑。
“单歆……”白赫默念了一遍，笑得非常得体地问，“小歆，你有男朋友吗？”
此话一出，一片安静。
一上来就问人有没有对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心知肚明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八卦的眼神在两人间流转，笑而不语。
陈闲楞了下，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许是心大单歆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呀，怎么了。”
“哦~”白赫笑着拖长尾音，正准备说话，工作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单歆下意识看去，然后起身走过去。
“霍哥，你回来了。”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嗯”了声。
“诺，给你们买的小龙虾。”
霍冧安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单歆。
靳左一稍一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骨骼分明青筋凸显的手。
“哇，霍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小龙虾了，我要爱死你了！”单歆接过袋子口水疯狂分泌，急不可耐地一路小跑到餐桌边，展现了游戏职业选手的手速，利落干脆的将塑料袋撕成了几块。
“爱就爱吧，爱死算怎么个事儿？以怨报德啊你，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边说着边往里走，不经意间往沙发那边瞥了眼，瞥见一个长相气质都特扎眼还留着一头长发的男人时，目光不自觉在他身上停留。
靳左一随着他的移动，目光始终聚焦在那双手上。
嗯，手挺好看。
他盯着看了须弥，才颇为不舍的移开视线，一抬眼，看见的是金灿灿的脑袋下，一张剑眉星目面容俊朗的脸，猝不及防的他就对上了那双幽邃的双眸。
四目相对。
……
……
只是一眼，两人瞬间愣住。
工作室里纹身机运作的声音依旧此起彼伏的响着，白赫和陈闲吵吵嚷嚷的说着什么，在见到单歆剥开一只虾往嘴边送时，陈闲耐不住嘴馋中断了话题……
这一切嘈杂都被飞速滋生的某种东西盖过，成了背景，将两人与之隔开。
空气仿佛定格了，时间也好像静止了，谁也没有挪开眼。
一切声音一切画面渐渐朦胧化。
只是深深撞进了对方眼眸中，连心跳声都躁动起来，似有什么东西在空中发酵碰撞，滋滋的还往外蹦火星子。
霍冧安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好似撞进了一片漆黑夜空的漩涡里，沉静且高深莫测，他被漩涡紧紧吸附着，漩涡亦是。
两人犹如被冻住了一般，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做任何动作，只是定定的深陷漩涡里。
短暂的时间变得那样漫长……
“霍哥你以后还是别说话了吧。好好一句话你一开口，都成啥了。”
单歆味蕾得到满足才想起回霍冧安一句。
霍冧安蓦地回神，行若无事地移开视线，敷衍地回了句“夸张了啊”。
一转眼就看见一个闪电般的身影一个跨步越过茶几，再从他面前撩过咋咋呼呼往桌边冲去。
“小龙虾小龙虾，我亲爱的虾妃，来我胃里吧！”陈闲恍若那饕餮之徒。
猴急猴急的。
霍冧安笑了下，眼神似有似无的往某个方向撇，随口问陈闲道：“今天线上例会开的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靳左一勾了勾唇，面对白赫凑过来问他“刚才看什么呢”无事发生的一耸肩。
陈闲边吃边答：“能有啥事儿啊，都是些小问题。”
“嗯，那就行。”
“你俩给我留点啊！”屏风后面正在纹身的纹身师探出脑袋来吼了句。随后跟女客户打了声招呼，就跑过去吃小龙虾了。
陈闲赶紧塞了口虾，瞥了白赫一眼，走到霍冧安身边说明了纹身的进度后，又返回去吃小龙虾了 。
霍冧安点了点头，走过来拎起白赫的衣袖，看了看胳膊上割好的线。
“后面打雾面我给你弄，还是就让陈闲来？”
“你俩谁弄不疼点？”
“都疼。”霍冧安笑了声，“又想纹身又想不疼你做梦呢。不跟你说过嘛，怕痛就纹屁股上，那儿脂肪厚，扛造。”
“纹屁股上谁看啊。”白赫理所当然地说。
“屁兜上开两洞不就看见了。”
“……你好聪明啊。”白赫表情一言难尽，“能体面点吗？”
霍冧安在沙发上坐下，就当他是在夸自己了。
“纹都纹了，也不差这几下了。”
“那我再歇会。”
霍冧安没再说话，目光总不自觉往白赫身畔飘去。不知是有意、是好巧不巧、还是某种使然——两人的视线再度悄然碰触，只是一瞬间，便又心照不宣的匆匆挪开。
仿佛真的只是“好巧不巧”。
“霍老板真没想到你本人这么帅呀。”
白赫看着他忽然来了句，抖了抖烟盒递了过去。
“嗯？”霍冧安顿了下，迅速摁下那点微妙情绪，指了指自己的烟盒，倒也没谦虚，“谢谢哈，你也不赖。”
白赫说的并非场面话，霍冧安长得确实不错。标准的东方帅哥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骨相线条硬朗；身材落拓挺拔，黑T下露出的胳膊肌肉紧实，一看就特别注重身体锻炼。
不过与他标致正气的相貌形成反差的是，他的一头短寸染成了金色，还搞了个断眉一直延申到右脑侧，配上颈侧那一串显眼的纹身，给他添了分街头的不驯和锋锐感，矛盾又和谐的。
有种像考试时偏要在试卷上画涂鸦的学生。
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性格的人。
“见到你本人之前，还真不知道你这么潮这么有个性呢。”白赫真心说道。
“还得是社会精英会说话，搁外面人都说我这是叛逆期还没过。”
“嘶~这么一说，也不是没道理。”白赫没绷住笑了两声，刚想开口，转头看见了他身穿一身黑还搞涂鸦文化的兄弟靳左一，笑的更开了。
“完了，你这风格跟我朋友是一卦的，都挺……潮吧。”白赫斟酌了下措辞，“特像以前那些港片里的古惑仔哈哈哈！”
“真别说，你俩还挺搭！”陈闲满嘴小龙虾也不忘凑热闹，抻着脖子大嗓子道，“跟一个厂出来的一样。”
无缘无故被扣上“古惑仔”帽子的靳左一抬起头，不经意和另一个被扣帽子的主角目光交汇。
眼波流转间，暗波涌动，一时激起千层浪，荡啊荡，荡到两人都有些慌乱的别过头，各自不动声色的压下那荡漾的浪。
“咳……”霍冧安摩挲着着颈侧，表情有点微妙，半开玩笑地说，“那啥，我这年纪怎么说也得混个□□吧，就不跟人小年轻抢名头了。”
“啊对，像□□。”陈闲忙改口。
“和非主流。”白赫一做补充，屋里的几人顿时捧腹大笑。
靳左一摸着耳垂上的耳钉没说话。
白赫倒是没放过他，呲着个大牙凑过来：“非主流，发表发表意见呗，满意这个评价不？”
靳左一冷哼一声，“不想和不懂时尚的人交流。”
“谁？谁不懂时尚？”白赫不可思议的竖起一根手指面向自己，“我？”
靳左一没理他，起身准备出去，白赫立刻问，“去哪儿啊你。”
“抽烟。”
“就搁这儿抽呗。”
靳左一脚步一顿，朝说出此言的人看去。
霍冧安正在询问在场的两位女士“介不介意”，单歆表示天天跟一群老烟枪一起，她都快熏免疫了；纹身的女客人举起手说：“见者有份就行。”
靳左一挑了下眉，还是坐回了沙发上，慢悠悠的撕开烟盒的塑料膜，挨个传了过去，自己则双手交叉枕到脑后，好以整暇的看着他们。
传到霍冧安这儿时，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比较挑烟，但还是留意了下他抽的是黑兰州。
女客人细细看了会儿烟盒，突然说：“唉？我身边抽这个烟的人很少哎。”
“不少吧……”给她纹身的小哥凑过来看了眼，“我身边抽黑兰州的一大堆。”随手拿了支叼嘴上，再顺带将烟递还给靳左一。
“帅哥你不抽吗？”纹身小哥看他把烟放桌子上，一副压根不打算抽的样子，不经问了句。
靳左一摇头：“不。”
霍冧安瞥了眼，随口问他们：“刚聊啥呢你们，怎么我一进来就不聊了。”
“啥也没聊，就互相认识认识。”白赫伸手拿过烟盒抽了根，靳左一反手接过，拿在手里把玩着，眼神赤|裸的盯着某个金灿灿的脑袋看。
——跟颗灯泡似的，冒光。
“对，就认识！认识！”陈闲意有所指地冒出了句，“三哥要不说你来得不是时候，都打断人家‘认识’了。”
“是吗？”霍冧安来了兴趣，“那你们继续啊，管我干嘛。”
“闲哥，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不对味啊。”白赫被人戳穿心思也没恼，反而笑着回了句。
“你可别往我身上赖。”陈闲囫囵咽下嘴里的虾，拍了拍身边正抽着烟的纹身小哥，“来全到你了。”
小全一脸懵的呛了嘴烟：“咳咳……提我干哈。”
“认识认识啊。”陈闲给他使了个眼色，自顾自地帮他介绍了起来。
“他叫王云杰，今年25，单身，我们都叫他小全。”陈闲特意加重了‘单身’两字。
霍冧安看着笑而不语的白赫，和时不时往单歆身上使眼色的陈闲，算是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了。
“哎，你们都来了，我要不自我介绍下，是不是显得不合群啊。”女客人抽着烟坐到椅子上，兴致盎然的凑热闹。
“来，姐，西街大舞台，有活你就来。”小全捧着自己顾客道。
女顾客哈哈笑两声，说自个叫“杨琳”。
靳左一无意识的摸着耳垂，看向名叫小全的人，一抬眼，发现他留了个中分……
姓王，中分，小全……
一联想起来，靳左一没忍住轻笑了声。
霍冧安朝他看了眼，没说话。
反之杨琳将目光投向他，问道：“帅哥你不介绍下嘛。感觉你有点高冷唉，除了和你傍边的帅哥交流以外，都不和我们说话呀。”
语出白赫一脸戏谑的表情，用胳膊肘杵下他，“就是嘛，你这么高冷可交不到朋友呦~”
“是么。”靳左一抬头斜了眼白赫，平淡地说，“姓靳，靳左一。”
“哇你的姓氏好少见呀，名字也好特别。”杨琳露出个漂亮的笑容。
靳左一却在心里无声骂了句“操”。
做一？霍冧安倏然抬起头。
还有人叫这名？
做一，做1……
他脑子一想岔，噗嗤就笑出了声。
靳左一一愣，转头看着他。
“你笑什么？”
欢快松弛的气氛下，他这句冷不丁的质问显得异常清晰。
霍冧安直视着他的眼神，耸耸肩“啊”了声，说了句“抱歉哈。”毕竟是他嘲笑别人名字在先，人生气也是必然，道个歉理所应当……他顿了下，猝然反问道。
“你觉得我在笑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问什么。”
靳左一往后一靠:“那得问你自己了。”眼神自始自终盯着他，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霍冧安轻微的皱了下眉。
众人被他们这无厘头的对话搞得莫名其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连小龙虾都不吃了。
满脑子都是这“这两人气氛咋这么怪呢？剑拔弩张的，不会开弓干起来吧”
靳左一收回视线，无声叹口气。
“你貌似对我的名字很有意见。”语气可以说是已经很不好了。
众人一见那还得了，赶忙嘻嘻笑笑的出来打圆场，扯开话题。
唯有霍冧安被他一通话搞得更加疑惑，生怕自己想多了。
他抱着手，只能回一句:“啧，笑一下就是有意见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