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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进京巡考无踪2之真假状元 “那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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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加两个白菜包子。”顾子鹤冲着阿婆喊了一句。
“好嘞!”
阿婆手脚特别麻利,很快就从笼屉里捡出十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两个盘子一被端上桌,乐乐就想扑上前抢包子,被顾子鹤一巴掌摁在了原地。
他先是拿了一个芹菜包子扔给了乐乐,趁着野猪哼哧哼哧卖力啃包子的时候,才顾及拿一个包子自己吃。
千殷也将一个包子掰成两半,分给渡和央各一半。
两人两猫一猪,就这么窝在一个小吃摊上解决了一顿早饭。
付钱的时候,千殷和顾子鹤还因为谁出钱争执了一下,最后还是顾子鹤掏了钱。
他们继续启程,此时太阳已经露了个半脸。
“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日出了!”
顾子鹤扛着他的大棍,迎着日出的色彩倒是多了几分朝气。
“是啊,日出很美,往后希望能经常看到这样的日出。”
“有何不可?”
千殷看着云朵被染得金黄,走在前方的顾子鹤也被如此金光勾勒了线条。
【这日出真像个大饼】
央盯着圆圆的太阳,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和乐乐一样,就知道吃】
渡半缩在披肩之下,脑袋靠着千殷的脖颈,骂了央一句。
【你骂我是猪?!你个二半吊子!】
“别吵了。”
千殷传音打断了他俩,如果可以,真不想带它俩出来,一个犯二,一个嘴和淬了毒一样。
俩猫乖乖的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不知不觉间,就走出了镇子,面前是一片桦树林。
两棵树夹这一个小道,顺右的一侧全是农田,此时的农田还未耕种,泥土之上还结着薄薄的一层冰,走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这也激起了顾子鹤的玩心,边走边用棍子砸地上的泥土。
“邦!咯吱咯吱,邦!咯吱咯吱,邦!”
就这样,伴着嘈杂和快乐,赶路的时间也大大缩短。
京都的城门近在咫尺,门口却站着两个把守的官兵 ,东西来往都是过路的商队。
“有点麻烦了,乐乐不能进城。”
顾子鹤皱了皱眉,似是有些苦恼。
“那你们先留在这里等待,我去去就回来。”
“行。”顾子鹤一口应下。
……
就这样,千殷自己进了城,找了一处避人的角落,将披肩折在里面的一层扣在头上,挡住了面部。
顺着人流向里走,两侧都是大型的商铺,无论何处都是一派繁华的景象。
较比千殷五台山下的镇子,不知道要热闹了多少。
这是他第一次深入到如此热闹的街道,往前推一千年他都不曾如此漫步在其中。
正沉浸在人间繁华盛景中时
远处锣鼓声响起,千殷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
十字街的正北方,送亲的队伍托着火红的花轿,前方是锣鼓开道,轿夫各个都大起了精神,面上都是喜气洋洋。
人逢喜事精神爽,扑面而来的喜气让千殷也深陷其中。
“这是林家大小姐的花轿吧!”
千殷的身旁,一位妇女拎着菜篮和另一位妇女窃窃私语。
“是啊,听说她郎君是今年的状元,前几日游城威风的不得了!”
“诶呦呦,那这可真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千殷收回了视线,他听到了关键的两个字
今年,状元。
莫非就是那两位夫妻所提到的的考试,而那状元就是同场的考生。
【要去看看吗】渡提了一嘴。
“再看看。”
千殷避开了人群,继续向皇宫走去。
只有见到了本人,千殷才能明白一切的原委。
如果他们的儿子的确是被冤枉的话,那必定会牵扯出很多人 。
这么一想,千殷就有些头疼。
贴着商铺一直走,千殷很快就来到了皇宫门口。
施了个障眼法,千殷再度潜了进去。
时隔百年再踏进这里,与之前的布局确实有所不同,到处都是清晨的祥和,新皇也休整了各处的花草树木,零散的雏菊一朵朵的含苞待放。
刑部衙门在东殿,殿后挨着一个土坡,修的高塔直冲云端,故而这里的监牢也叫极都天牢,高耸入云,一旦掉下来便是粉身碎骨,所以防守效果极佳,用来关押一些重要的死刑犯。
千殷走到殿前,见其牌匾上刻着“刑部衙门”四个大字”,于是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内通正屋,左右两侧摆放着书卷,正中是一张宽大的桌案,座上空空不见人影,想必又是有要务在身。
这倒也方便了千殷找人,绕过了桌案,走到了案后的一面书架前。
【这里肯定有机关通往后面的高塔。】
央探出个脑袋,这一突然猛劲,差点让它自己掉下去。
“不在这这儿。”
千殷伸手摸过这些书卷,每一册都是结实且完整的。
细细去抚摸过了,千殷还发现这些书卷的一侧还刻印着不知名的符文。
即便千殷见识广阔,对这些符文也心觉陌生。
“你们见过这些符文吗?”
千殷问渡和央。
【没有】
渡和央异口同声。
千殷越看这些符文越像靣萤的地方用语。
但眼前没时间去证实这个文字的来源,千殷继续去找能开启暗道的机关。
直到看见桌案之上平铺的一张卷轴,是张风景画,依山傍水
千殷的目光被卷轴吸引,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画卷上的风景栩栩如生,仿佛能听到画中的溪流声和鸟鸣。他注意到画中的一处细节,一座小桥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千殷仔细端详,发现那闪光点竟是一个微小的机关按钮。
“这里或许有线索。”
千殷低声说道,他轻轻按下了那个按钮。
突然间,桌案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紧接着,桌案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向下的石阶。石阶上布满了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看来这幅山水画也是大有来头。”
渡点了点头,它的目光在石阶上扫视,似乎在寻找可能的陷阱或机关。
千殷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向下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谨慎。随着他们深入地下,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墙壁上的火把也开始自动点燃,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下室,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塔的模型,四周摆放着各种奇异的刑具。
显然,这里是高塔塔的控制中心。
“看来我们找到了通往高塔的路。”
千殷轻声说道,他的目光在模型和仪器之间游移,试图找出操控这座塔的秘密。
细细观察之下,塔的尖端也有与那书卷相同的符文。
千殷轻轻抚上这些奇异的符号
猛然间,高塔的模型开始震动,石门从上方打开,降下一节梯子。
千殷顺着梯子爬了上去,脚下的火把也伴随着他的离开逐渐熄灭。
伴随着一个借力,千殷跃上了地面。
四周的墙壁由黑砖砌成,无惧水淹火烧,内里宽阔,有阶梯盘旋直上。
登上二层,这里有四位士兵把守。
凝重压抑的气氛贯穿了整个二层,千殷小心的从他们身侧通过,怕不小心会引来繁琐的战斗。
这一层设立了十几个监牢,但却都是静悄悄的 。
千殷从袖子里拿出折下的半截香,在与湿润的空气接触的一瞬,那香又再次复燃了,细腻的白烟悄悄的飘香深处的一间牢房。
千殷顺着白烟很快就找到了两位夫妻的儿子。
第一次见面对方的确是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大洞,面上也是灰头土脸的 ,无精打采的靠在铁杆上。
千殷蹲下轻轻的抚上他的头顶,前几日的过往再度显现。
告别父母,背井离乡,远赴赶考,勤恳读书,积极参考,下笔有神,喜得状元,被辱作弊,打入监牢,身份被替。
闪过的片段五一不证实了真状元的状况,而那假状元此时却是喜配良缘,高坐官堂。
“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千殷将故事的原委都传音给渡和央。
原来是一桩狸猫换太子,以官谋私替考还阳。
【这种官吏就应当给我管管】
央藏在披肩下也不忘瞪大了双眼。
千殷默默的收回了手,心下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交给国君处理吧,他不会辜负你的】
渡此时开口,如今的圣上开明朗,所到之处都是其美谈,想必也不会容忍自己的臣民做如此烂事。
千殷也是如此想的,只是如何让其知晓这件事,倒变成最棘手的。
央悄悄跳下了千殷的肩膀,从铁栅栏里钻了进去,这倒是吓了那状元郎一跳。
千殷给他施了一个禁语咒,防止他惊扰了那边的看守。
央看着面前印堂发黑的状元郎,倒是多了几分同情。
不顾此时的状态,央将伴随他的黑气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渡也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赐福”发动,数道金光没入状元郎的印堂,在一定时间内,他不会再受到欺辱,否则“赐福”所转化的厄运会强加在欺辱主体的人身上。
渡轻轻蹭了蹭那状元郎的手,即便染上了灰尘也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依仗自己的学识储备考上状元的人,值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