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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纳个小妾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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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秀才与学究,你出题,我解答,进行得有来有往,互吹互夸之际,妈咪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轰!”迁客骚人无不兴奋莫名。
听雨啊!那可是听雨啊!
平常一面之缘难求,更别说促膝长谈了,拿下!一定要拿下!
各个秀才磨拳擦掌,伸长了脖子,等着出题。
就连众博学的鸿儒们也都跃跃欲试。
“两道题,其一,以听雨为题,做诗一首;其二,对联,上联是:烟锁池塘柳,请对下联。”
妈咪也不卖关子,马上公布了题目。
众人哗然,抓耳挠腮者有之,奋笔疾书者有之。
只听哗哗撕纸声想起,一声声哀叹,自己写的诗,自己也不满意呀!
咦?这对子,初时感到极容易,仔细一看,不对劲了。
竟然暗含五行,这就太难了,堪称绝对啊!这谁能对?
诗写了一堆,敢拿出来念的,还真没几首。
就算念出来了,不尽人意处十之八九,更不用说能入听雨的法眼了。
这时候,从一间小阁中,娉娉婷婷地走出来,一个二八佳人。
但见她身材高挑,举止优雅大方,体态极是秀美。
蒙着面纱,仅露出光洁的额头。
一身淡绿色长裙,白色丝带束腰,面纱后面隐约的容颜,也让人浮想连篇了。
云虚心中一颤,光看体形,就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了,这让人忍不了啊。
要不择手段,咋也要搞到手啊!否则,对不起自己两世光棍来着。
正胡思乱想间,悦耳的语声,犹如黄莺啼鸣般传入耳中。
“妾闻写过元夕的云公子也在,不知云公子肯赐教否?”
唰地一下,众人的眼光齐聚云虚身上,云虚感到实质般的冲击。
那冲击饱含着羡慕、嫉妒、恨!
“听雨姑娘,你莫不是搞错了吧?就这个憨货,也值得你亲自来请?”
李晨讥讽出声。
众人轰然大笑。
“是啊,听雨姑娘,他是写过几首出彩的诗,可谁知道是从哪里抄来的?以前别说写诗了,话说全了都是运气,哈哈…”
“是啊,还将门之后呢,去年被两个无赖子给打得直哭,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这样的人,真不值得听雨姑娘求诗啊!”
众人纷纷戏说,把云虚贬得一文不值。
她娘的,本来还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不?戏肉就来了。
那就让老子来打你们的脸吧!
“都住嘴吧!有本事你们来啊,你们写的让听雨满意了,那还有本公子什么事?”
转向听雨,笑咪咪地。
“听雨小姐,本公子不缺钱呐,也不愿意动脑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云公子,莫不是看不上妾身的蒲柳之姿,不屑为之吗?”
“小姐这话何意?难道本公子题作得好,你还能嫁给本公子不成?”
“云公子是在逼小女子吗?若是云公子作得好,中了小女子之意,小女子为妾为婢又有何妨?”
“此话当真?”
“当真!”
“果然?”
“果然!”
“那你听好了!”
听雨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这首诗写得怎么样呢?可还入得了听雨小姐的法眼?”
不说听雨怎样,一众人等细细品味之下,也都是拍岸叫绝。
“云公子果然大才,这首诗深得小女子之心,通过了,请云公子对对子吧。”
“烟锁池塘柳,我对桃燃锦江堤,你看如何呢?”
喔嘈啊!竟然真对出来了,而且对帐是如此工整,太他娘的有才了!
众人无不折服。
“公子稍后,小女子这就收拾一下,跟公子回府!”
妈咪大嚎:“女儿啊!你就这么走了吗?我春风楼可就红火不再了啊!”
“妈妈,听雨早就自赎其身了,如今找到归宿,你应该高兴才是啊!听雨走了,妈妈保重!”
云虚又造成轰动了,又渣出燕云府一景:前面一个帅书生,后面跟着一个挎小包的媳妇,那可是燕云府的花魁啊,千金换不来一笑的存在啊!再后面跟着一个背大包的小丫环。
嘿嘿,出来参个会,得了一个如花美妾。
嘿嘿,出了两道题,嫁了一个绝世天才,还长得俊美无双!
也不知两个人,倒底是谁占了便宜,是谁吃了亏。
总之,云虚娘是乐疯了,想瞌睡来枕头啊,刚要给儿子说门媳妇,他自己把媳妇领回来了!
最生气的是小丫头了,一个没跟住,第一妾的名头被抢走了!
唉!认命吧,谁让咱还小呢?
爹又有了喝大酒的借口,又是和悦楼大摆筵席,先给自己儿子纳妾,功成名就后再娶正妻。
亲朋故友,军中袍泽,请了个遍。
中午喝到晚上,云虚可没多应酬,打了个招呼,就入洞房了。
掀开盖头,看着新娘子的如花美颜,心里一颤一颤的,初哥啊,说不紧张是假的。
喝了合胞酒,抱上床去,在两个人手忙脚乱中,共赴巫山云雨,不可细表也。
小演武场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大枪舞得如狂风扫落叶,半宿不绝。
还有一个睡不着的,此刻正在想:那个惫懒货,难道是真个有才的?不然咋会作出那么多旷世好作品?竟然让听雨甘心做妾?
此刻心中,五昧杂陈。
云虚品过男女的个中滋味,当真是神清气爽,乐此不疲。
夜夜征伐,使得听雨难以招架,看着爱妻疲累不堪的样子,云虚心庝得很,只好收心养性,又奔习武下功夫了。
这才让小丫头阴沉的小脸,有些多云转晴。
自此,听雨也加入练武行列,三个人勤奋不缀。
偶有一次,听雨整理夫君衣物之时,从衣服夹层中掉出一个物事。
捡起一看,见是一个狼头面具。
暗自沉思:夫君武艺不知高深几何,辽军围城那日,一个戴狼头面具之人,冲出城去,大杀四方,救下了公公,难道这人是夫君?
这下可捡到宝了,面现欣然惊喜之色。
近两千名秀才,齐集燕云府,备考三日后的府试。
府试连考三天,第一天考诗词歌赋,第二天考两篇经义,第三天考一篇策论。
三天内,不得出考场。
听雨和小丫头二人积极准备衣服和吃食。
春寒料峭,对于有着特殊体质的云虚来说,小菜一碟。
余婷语(听雨已回复了本名)还是备下一红泥小火炉,一小袋够三日之用的精炭,用来煮茶热饭。
拎着一个三层大竹筐,里面装着衣物,吃食,小火炉和笔墨。
随着几排长长的人流,慢慢向前挪动。
只见几个兵丁,扠着一个四十许岁的秀才,从门里走出来。
那秀才哭嚎着,被扠得双脚离地,散乱的青白相间的发丝,在料峭的春风中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