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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敬事房…… ...

  •   又名《银簪子》

      无限流,小人物,宫斗+微恐怖元素(毒人且毒心)

      跟随主角视角了解宫廷内幕,逃离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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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发生地这么猝不及防。我再醒过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在往前伸手。

      一瞬间,猛烈的毒性就把身为八阿哥的我送走了。因为中毒我也不是第一次中,所以能够清晰地辨别出来。

      我第一个反应想骂,去他妈的手足情深,这个四阿哥,假惺惺地来看我,结果还不是让我死。我后来又想起,四阿哥是和我一起吃的蜜枣,且他倒在我的前头。这样看来,是又有人想要同时陷害两位阿哥了。

      于是现在,穿越成了穿着朱衣的,有心脏病的敬事房太监的我,一下子——慢慢地从桌子边上站起来,迈步往门前去。

      果然与我所料不错,因为敬事房隔着长街,能看到椒房宫的屋顶。当初一起火的时候,那些门口的侍卫们全都跟过去了。这会儿火没烧起来,他们就都在那儿站着。

      有一个看上去像是领班的,见着我,给我打招呼。

      “徐公公,哪儿去?”

      我说:“师父落下东西了,我送过去。”

      于是我径直往比栖宫的方向走。走着走着,我又拦下了一个不知名的宫女,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我刚刚随便找来的银簪子给她,让她去冬竹居问阿哥们的情况,回来告诉我。

      做完这一切,我就以这个太监能够承受的最快速度往前走去:最终,我在熟悉的侧门处,看到了我颇具艺术气息的王八。我心里松了口气,却也五味杂陈起来。

      是的,虽然那个宫女并没有回来禀报,但是现在,有关于轮回的第一个谜题解开了:我确实是在一段剧情中反复地轮回,在这个剧情从头至尾,我会随机穿越成不同的角色。我可以做些事,来改变故事的结局。但是现在看来,如果我找不到故事的正确结局,我就永远逃脱不了这个迷宫。

      知道这件事之后,许多信息涌入了我的大脑:也可能根本没什么东西。总之我在一瞬间的感觉就是,大脑空空的,眼前有点发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需要考虑的事就太多了。到现在我知道什么?我在皇宫里,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这个故事的蓝本是什么?每次遇到一个新的人,好像都会开出一段新的故事。命运缠绕着我,死亡胁迫着我:我现在无法思考。

      我抬头往天上看,此时我才看到,天上的云彩都散了,有一轮孤独的月亮挂在夜空中。月光洒在我身上,周身能够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不知道这轮秋月,是否是八月十五的月亮。

      这里是轮回里的第一天,我离开我原来的世界一个月也有余了。在那个世界的我死了吗?被人发现了吗?我的父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吗?还是世界静止了,一切都是一场幻梦?可以是,必须是,如果是,就太好了。身为宫女小春的时候,我做梦,还会梦到过过去。想到这儿我又胆怯:到底哪一段经历是梦?

      一缕青烟从月亮的下面升起来。哦,椒房宫起火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应该去到椒房宫那儿去看看的。我向烟尘走去,走到了比栖殿另一侧的偏门,却也不想向前:是嘈杂的人声带给这具身体的生理反馈。看来这位徐姓的太监病地不轻,一定要在起火之前离开椒房宫附近才是。

      正当我站在那儿踟蹰的时候,有一个声音来叫我。我转过身去,是一个穿着蓝衫的侍卫,看神情,应该是这位徐公公的熟人。

      我走上前,他也走过来,帽檐压地低低的,我看不到他的脸。这个人很高,要比“我”高出一头,偏偏他又站地离我很近。一说话,气息就要喷到我耳朵上。

      他问我:“怎么事情没办好?”

      我吓了一下:因为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而且那个侍卫带着刀。我抑制不住我的恐惧,猛地往后退一步,张大眼睛看着他。此时那人竟然笑了:他要不是一个疯子,就是在跟我开玩笑。

      想了想我的职业,又想起这侍卫出来的比栖宫,我稍微想了一下说。

      “您可真是说笑了:咱家什么能耐,您又不是不知道。事情成不成在天,哪儿由地咱家做主啊。”

      说完我就很紧张地看着那个侍卫:我这次是真的没把握。

      果然,那侍卫听见了之后,就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我来。他看上去一些不高兴了,但大部分的神态还是很隐晦的。我退一步,他就进一步,接着贴着我说。

      “你倒是会开脱:你若这样闪了我,他日我在娘娘前面挨骂,我怎么办?”

      我说:“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娘娘心疼大人呢,怎么会责罚大人?”

      “你啊。”

      说实话,虽然,我是个男人,也有可能,我穿到女人身上太久了:这个侍卫站地离我这么近说话,我是真的不舒服。这会儿,我又觉得耳朵有风,这会儿把头一偏,那侍卫便没碰到我:看这个情况,他好像要咬我的耳朵。

      我心里觉得很不好,但又说不出来。我觉得可能我的演技也不咋地,那侍卫看上去也有些不悦。他不再靠近我了,只是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递给我。

      我接过来,不用特地闻,就感受到了异常的香气。我说。

      “这是什么?”

      他听见就笑了。他说。

      “好东西,扔了怪可惜的——给我媳妇儿用吧。”

      “嗯?”

      我跟无法理解了。但就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那个蓝衣侍卫冲我欠欠身,大踏步地走了。

      我只好回庑房。这夜我才知道,椒房宫的火大概是凌晨才扑灭的,因为这个徐太监的睡眠不是很好。我后来也知道了,这位徐太监大名叫徐褛,在宫里已经做了十几年事了。

      我又打问比栖宫的蓝衣侍卫,都说侍卫不拘各个宫里。他们说的对,从比栖宫出来,并不一定是比栖宫的人。又有人说,启德殿的侍卫长张旭,个儿高高的,新给赐了一身蓝远山纹的袍子,问我他身上的花样。

      我记不得许多花样,且那时候又是夜里,别说衣服,那人的脸我都看不清楚。话题就此终止。第二天我去敬事房之前,先去了一趟太医院,请问荷包里香料的事。

      那时候,许多太医都已经往冬竹居去了:只有一两个小学徒在。见到我带着这药来,都叽叽喳喳围过来。这个说是开胃的,那个说可以壮阳。再有一个,说是坐胎药,能让妇人怀孩子,还能是男胎。

      我一点不懂这个,他们懂不懂我不知道,反正他们争来争去。最后他们的问我,这是什么药,谁给的,用作什么。我想了想,是蓝衣侍卫托我给他媳妇的,至少应该是滋补养生之品,打了个马虎眼就回来了。

      去到敬事房,我还没进门,就看着掌事太监阴沉着脸,觉得有事要发生。有几个小太监在下面跪着,还有一个老太监在上面背着手转来转去:想必他就是敬事房的管事,周公公了。

      同样,在昨天夜里我也打听到,我作为的这位徐公公,虽然不能说是敬事房的管事,但是至少还是说得上话的。这会儿,我便走到周公公身边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出大事了!”

      周公公怒不可遏。但他毕竟是宫中的老人,这会儿把那些小家伙们都赶了出去,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他与我说。

      “昨儿晚上,你碰没碰绿头牌?”

      绿头牌是皇上晚上抽签决定和哪个老婆睡觉的东西,我这还知道。我把头摇成拨浪鼓。

      “那东西,我哪儿能碰:我整夜都在誊写档案,除却出去小解,都没离开过。”

      老太监看上去还是在生气:或许是在生气,或许是在颤抖。总是在良久的沉默之后,他叹了口气。

      “罢罢,都是天命……天命不可违啊……”

      我说:“周公公,到底怎么了,你说的我不明白。”

      他叹了一口气说:“昨天夜里——”

      “黄公公驾到——”

      “黄公公,是黄公公!”

      所谓的黄公公黄兴,便是养心殿的掌事太监,也是监管所有宫中人丁的掌事。既然现在我入了太监这个体系,自然是要打听清楚的。

      这会儿我就赶忙跟着周公公,出去见这位黄公公。见到黄公公,只见他戴了一顶白布蒙着的帽子,见周公公和我都到了,说了一句。

      “冬竹居,两位皇子,没了。”

      “啊,这?——”

      底下人听了,纷纷议论。这事于我来说不新鲜,但是周公公还能保持镇定,可见他经历非凡。他先是垂头举哀,又问黄公公。

      “主儿走了,公公忙着要知会六宫,怎么又特地到我们这地方来?”

      黄兴说。

      “我原本也是在路上,只是皇上临时吩咐了,有件事还是要我办妥,我便过来了。”

      “敢请问公公,有什么事?”

      那公公受着我们许多人的尊敬,在敬事房大堂环视一周。他问。

      “哪位是徐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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