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雾 1“噢，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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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的。您请说。”
辻村捂着电话，朝不远处的条野使了个眼神。条野会意，打断正在喊异能的小粟虫太郎。
绫辻正在摆弄自己的细烟管，戴着遮光眼镜的眸子对上了有些手舞足蹈的辻村的眼睛。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世间所有真相一般，即使是一言不发，却也能让人心生寒意。
“侦探，特务科说要对此案进行侦破。他们给你下发了委托。”
绫辻没有应答。继续摆弄他的细烟管，朝外头走去。
“知道了，快点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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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辻步子迈的比较大，不出半分钟就回到了大厅中央。旁边是正在对条野嚷嚷的小粟虫太郎：
“若不是因为读取物品记忆的异能……”我都指不定在哪快活呢！
条野采菊笑眯眯：“你的心声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小粟虫太郎后背一凉，被条野采菊‘拖’进包间了。
“——这个案件由横滨政府组织交手了。麻烦你们白跑一趟。”辻村深月拿着证件解释。
东京的警官并不是很领这份情，为首的男子的不满已经快要化出实体。
“这起杀人案和横滨有什么关系吗？”为首的男子发出像野猪一般的哼哧声，眯着眼打量着辻村，“若横滨真要接手这个案子，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又该怎么把凶手押回去。”
“我……”
“我需要纠正你的语言，”绫辻拿着从钢琴家身上搜出来的护照朝为首的男子走去。男子身后的警员掏出枪，对准绫辻行人，冷汗直冒。
“第一，死者是横滨人。”他打开护照，上面写着‘From Yokohama Japan’。
“Yokohama……是横滨！”一人的恍然大悟，带上众人的不解。
“一般来说，刚下飞机的人都会随身携带护照和机票。所以我在她衣服夹层找到了这个。”绫辻扬起夹在护照里的机票。
为首男发出了不屑的嗤笑，“这么说，你和这个女的，”他下巴扬起，对着辻村，“是一伙的？”
“哦呀，看来是不服政府的管教啊。”条野跑了两段迅速接近为首的男子。
“你的心声也很有趣啊。”他依旧笑眯眯。“需要我替东京政府指教你吗，先生？出点血而已。”
“第二，”绫辻依旧用着凉飕飕的语气挡在条野采菊前面，直面为首的男子，“犯人不用被押回去，他会在一天内悔恨自己当初犯下的罪行，然后，”绫辻用两根手指朝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然后去三途川继续为死去的自己哀悼。”他不顾警官们错愕的眼神。
他回到升降台，刚刚还在讨论的人群瞬间噤声。
绫辻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或许对绫辻来说，这群人只不过是未开智的猩猩。
一个男子被推了出来，伴随着些哭腔。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同伴。
此时的绫辻正在观察钢琴底下的泥土，他用手摸了摸，捻了捻，确定是机场附近的泥土。
那个男子胆怯发问，像个小学生一样微微举起右手，“警……警官先生，”还染上了些哭音，“凶手究竟是谁啊……”
绫辻行人盯着男子的鞋子，有些出神，然后发出了一声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该男子被盯着有些头皮发麻，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一般。
“凶手不就是你吗。”
绫辻凉飕飕的一句话飘过去，给群众当头一棒。男子更是发出低低的尖叫。
窃窃私语的声音虽小，但也足够折磨人，更何况场地超过17米，还有些回声效果。绫辻被吵的感觉脑子有些乱。
“你……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杀人呢？”男子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绫辻：“我这么胆小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辻村悄无声息出现在绫辻的旁边，摸到了腰上的配枪——她刚和东京警察进行了一场争论。而条野采菊则是觉得有些无味，带着小粟虫太郎回东京事务所了。
“死不悔改。”绫辻冷声呵斥。
“你的鞋子上有和钢琴上一样的泥土，看成新——你是死者的狂热粉丝？。”绫辻猜的大差不差。
推他出来的人发生惊呼，窃窃私语转变为大声谈论，最大的声音朝绫辻喊：“确实如此！井下确实是美仁的狂热粉丝呢，井下满世界跑，你们猜猜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赶上美仁小姐的每一场钢琴秀！”
“美仁小姐好像只在自助餐厅里弹钢琴吧？”“确实呢。”
美仁是死者，井下是凶手。
“你衣服外面的口袋没装好，机票的一角还在外面。你杀了这个钢琴师——她和你，有血缘关系吧？”
井下终于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崩溃大哭，还有几个零碎的音节不断从他嘴里发出。“我是喜欢她啊……可是我只是喜欢她而已，不对，我想独占她。”为什么她不理解呢？
“好惨喔。”
“他杀了人的啊。没什么可怜的。”
“……井下！你快点反驳他啊！你不是最胆小的吗？！”
“真是想不开。”
辻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同时发生。把放在枪套上的手落了下来。
这是绫辻侦探的手段之一——心里攻破凶手防线，让他自己坦露出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