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养胎 向老公告状 ...

  •   侍女为难道:“见长公主不跪,你们是想以下犯上吗?”

      芝兰心直口快道:“倚势凌人,永安王朝长公主拿百姓赋税,却做欺压百姓之事,真是可悲可叹啊。”

      “你敢!!你这不长眼的婢子,竟敢妄议殿下行事!!”侍女咄咄逼人道。

      芝兰还欲多嘴多舌,郁也尘出声道:“芝兰芝荷,我们走。”

      “慢着,你是何人,竟敢罔顾礼法。”永乐轻蔑道。

      “殿下如此出言不逊,传到太傅耳中,那话可不是这么说。”芝荷向永乐长公主行礼说道。

      “早听闻先生娶有一男妻,你莫不是那上不得台面的奴妾。”永乐嗤笑道。

      “不知门闾几何,想来不过是小门小户,还妄想倚仗先生,你真是攀附权贵的狐媚子。”

      “莫不是想成为先生正妻?做什么春秋大梦,不过是一时新鲜乐子罢了。”永乐来者不善道。

      郁也尘心酸无比,自己和芝荷芝兰都被话里话外的弯酸,也添了气恼说道:“管你是什么公主,我夫君连陛下都要敬让三分,你登门挑唆,又是有何图谋?”

      “不讲理法,你一口一句先生,莫不是我夫君的学生,那我可是你师娘,也是你不敬在先,罔顾前人礼法。”

      “你满口胡言,不要脸的狐媚子!!下贱的奴妾!!!”永乐气恼说道。

      “芝兰芝荷,我们回去了。”郁也尘心道惹了事,对当朝公主妄言,先回去躲着点好。

      芝兰芝荷一左一右搀扶在郁也尘两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内院走去。

      永乐轻嗤一声,往外院的堂屋里面候着去了。

      一仆役急急忙忙走向堂屋,通传道:“还望长公主殿下离开,家主说过今日不见客,若殿下执意如此,想来是知晓家主性情的。”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徐府内院,姿容出色的三人,围坐在一起,小声探讨。

      “夫人,家主若是怪罪下来……”芝兰愤愤不平道。

      “莫怕,大不了我们收拾收拾离开。”郁也尘心平气和道。

      徐镜淳听见离开两字,眉头一皱,面色不虞,无奈问道:“又是为夫哪里不好?惹允安气恼了?”

      “为夫认错,求我们允安儿,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夫君。”徐镜淳生怕惹妻子不快,不管有错没错,都先认错。

      郁也尘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也没把错怪在徐镜淳身上。

      又被徐镜淳抱着哄了好一会儿,心情也舒畅许多。

      徐镜淳有公事在身,只能留着郁也尘一个人守在屋内。

      郁也尘用过晚膳,见徐镜淳一直不回来,先洗漱完,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了。

      半梦半醒之间,床上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郁也尘熟悉地往来人怀里缩去。

      “怎么还没睡?”徐镜淳柔声道。

      郁也尘把头埋进他怀里,也不肯说话,左右晃动脑袋,惹得徐镜淳心痒难耐。

      “你有什么都能跟为夫说,为夫为你撑腰。”徐镜淳又道。

      “永乐长公主,她蛮不讲理,还对你胡搅蛮缠。”郁也尘慢声细语告状道。

      今日之事,他一字不落听邹平了解事情经过,他训诫过邹平,可长公主没动手,不好罔顾礼法教训人。

      徐镜淳这下听妻子柔声细语地告状,心都软了几分,面上淡漠,纵容道:“那允安想夫君怎么做?”

      郁也尘不再出声,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徐镜淳大手一捏,才发现娇弱的妻子,满脸泪水。

      要是方才的一番话,让徐镜淳心软,那郁也尘的眼泪,可谓是徐镜淳的逆鳞。

      “允安儿不哭……夫君为你做主……”徐镜淳出声道。

      郁也尘不记仇,忘性也大,玩闹几天,也忘记向徐镜淳告状的事情。

      一日郁也尘晒太阳,正在兴头上,一口一口吃着肉干,舒服地眯起眼睛。

      刚眯着了,芝兰像炽热的夏风刮过,一路笑着跑来,蹲坐在郁也尘面前。

      她掐着嗓子道:“夫人,夫人,快醒醒,有乐事,有乐事。”

      郁也尘发出气音:“嗯?”

      “我可听陈侍卫说了,这下都在传呢,今日朝堂之上,家主提议长公主的婚事,远嫁到蛮夷之地,求取两国建交。”芝兰幸灾乐祸道。

      “永乐长公主虽蛮横无理,时常出言不逊,但她远嫁到蛮夷之地,不通言语,我永安王朝也不是靠婚嫁站稳脚跟的,夫君这样,恐怕会遭人妄议。”郁也尘不偏不倚点评说道。

      “这两国交涉,俗话说得好,百利无一害嘛,陛下需要立威,自是应允了,朝堂之上,没人敢对家主妄言。”芝荷也顺着说道。

      “永乐长公主不知得罪了谁,遭受无妄之灾。”郁也尘吃着肉干含糊道。

      永乐对他出言不逊,他得罪了公主,自是不敢面对,永乐远嫁蛮夷之地,他是有些高兴的,不用忧心她嫁来徐府。

      她一介女流之辈,也恐受苦楚。

      郁也尘的肚子也有些显怀,他神情温柔地抚摸肚子,心里也埋怨徐镜淳的狠厉手段。

      ……

      莲蓬枯竭,日渐寒凉。

      唢呐送亲,敲锣打鼓,永乐远嫁蛮夷之地,不容再议,长公主出降又在史书上添了一笔。

      郁也尘嘴里塞着一把莲子,身上披着一件郁金群色披衫,上面还有白色的狐狸毛。

      他艳丽的一张脸上,日渐圆润,显得一双勾人眼,都如光润玉泽般耀眼夺目。

      他现今月份大了,肚子上也大了,挪动身子十分难受,要依靠芝兰芝荷一起帮忙才能躺着养胎。

      郁也尘光吃生莲子还不乐意,还要喝一碗桂花莲子奶才心满意足。

      喝上一碗热乎的桂花莲子鲜奶,郁也尘浑身舒坦,他瞧着芝荷说道:“还想喝。”

      “家主吩咐过了,不可多饮,免得夫人腹胀难受。”芝兰摇头晃脑拒绝道。

      “芝荷……”郁也尘发软叫道。

      芝荷深诣人心,铁面无私道:“那也不行。”

      郁也尘咬着瓷碗,一个劲回味桂花莲子奶的味道。

      “别咬,当心碎了砸着人。”芝荷拿起碗放在一边说道。

      郁也尘老老实实放下来,一眼望见长廊上的男孩,他见过的,徐镜淳的养子。

      自从码头岸边见过他一面之后,再也没见过他的身影,哪怕郁也尘闹翻天,也没瞧见这男孩子。

      “阿厌,过来。”郁也尘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亲昵喊道。

      徐庭厌站在桂花树下,身穿一袭绀蝶色衣裳,腰间挂着一串妖紫色翡翠,衣袍绣着朵朵莲蓬。

      他平静有礼道:“小娘安。”

      “阿厌,为何我没在府中见过你。”郁也尘和声细语道。

      “小娘,我不常闲逛,况且课业繁重,琐事压身,实在抽不出身,来应对府内闲事,至此小娘很少能见我一面。”

      “要是小娘没见过我,我倒是远远瞧见过小娘,小娘向父亲撒娇,父亲很是喜爱的模样。”

      “年岁不大,明明是屁大点娃娃,还学着和你爹一样,净说些官话,诓骗人。”郁也尘吃着莲子,时不时点头说道。

      “阿厌,想吃莲子吗?”郁也尘起了逗弄之心,故意问道。

      “阿厌不吃,小娘也应少吃为好,莲子性寒容易腹胀,惹得小娘不快,就不好了。”徐庭厌缓缓说道。

      “阿厌,那你平常如何寻乐子?”郁也尘不免地怀疑道。

      “阿厌学业为重,甚少贪心玩乐。”徐庭厌又说道。

      “那你怎么知晓,我是你小娘?”郁也尘心里带着疑惑问道。

      “小娘就是小娘,我知晓的。”徐庭厌憋出一句话。

      郁也尘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下面前的孩童,才有小娃娃的意思,哪像刚才一副老成模样。

      “阿厌,你一会儿要忙吗?”郁也尘问道。

      “父亲所受课业繁重,这次的文章晦涩难懂,我还需浅易理解全文。”徐庭厌神情微垂,面上的情绪兴致不高。

      “那今天陪小娘玩可以吗?”郁也尘逗弄道。

      “小娘的好意心领了,父亲希望我有夺锦之才,若是学业怠慢了,日后更加见不着小娘了。”徐庭厌摇着头,严词拒绝道。

      不等郁也尘多关心几句,徐庭厌便有礼数地告退下了。

      郁也尘看他一走,急忙拍打芝荷的手臂,语气带着关心问道:“阿厌,他是何时被收养入府的?又是因何缘故?”

      “大少爷性子冷,为人阴郁,不待见府内人,也是才被家主领回家不久。”芝兰抢答说道。

      “少爷命苦,自小双亲早逝,寄人篱下,也有算命先生曾经妄言少爷没有父母命,太傅见少爷聪慧可怜,动了恻隐之心,这才收回府做养子。”芝荷正儿八经说道。

      “可不是嘛,少爷原来的双亲,也曾是高门大户呢,少爷自小落下的毛病,不相信任何人,也嫌少乐意与人交谈,刚来那会儿,还不是很爱说话呢。”芝兰一脸的心疼说道。

      “那阿厌平日里,是住在后院那处花房吗?”郁也尘思索道。

      “夫人当真聪慧,少爷平日里都在兰阁里面休息呢。”芝荷捧哏道。

      “兰阁里面的花草树木,都是由少爷亲自打理看护呢。”芝兰也道。

      “夫人还没去过,等日头好些,夫人身子骨爽朗些,奴婢们再带您去。”芝荷勾着一脸笑说道。

      郁也尘手指捻住外衫,一点点把头也盖上,翁在披衫里面,发出一声朦胧的好字。

      院子里桂花香气四溢,古树上长着一簇簇金灿灿的小花,一阵凉风吹过,留有余香。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