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执手•相亲】 ...
-
清早,阳光刚好。金此处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来到金府的后门口,伸手打开了后门门闩,一只脚迈出了门槛后,不禁叹了口气。唉……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什么时候起自己出个门也要这样偷偷摸摸了。想我乃是一家之主,为何要怕那孩子呢?直接从正门大大方方的出去不就好了!金此处一边想着,一边旋身关门,却见到了一个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身影……
何方立于门前安静的看着金此处,阳光依附在他的身上,把他俊朗的线条都勾勒的柔和,漆黑的眼在璀璨的阳光下下折射出异样的光芒,缓缓扬起一抹笑,看似温柔至极,但金此处却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此处,今天你又想去哪里呢?怎么不跟我讲一声?我可是你的【贴身】保镖啊,你这样一个人偷跑,可不就显得我失职了?”此时的何方身穿一袭白衣,右手把玩着一把剑,锋芒毕露。但耳边的发丝飞舞,纠缠出一丝旖旎的风情,又给他平添了一番邪魅。不会突兀,恰到好处。勾唇一笑间,俘获众生。
金此处看的也有些痴了。但好歹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吞了吞口水,定了定心神,金此处笑的无辜:“今日我起早了,闲着无聊,突然想起今早城南有集市,想叫上你一起去看看,寻你时见你在院中练剑,剑光四溢,煞是好看。觉得如果此时打扰美人舞剑的兴致实属罪过,又想到进来城内治安甚好,且今日艳阳高悬,想必也不会遇上什么歹人闹事,便决定一人出门散散心。……而后你便来了。”
“哦?”何方挑眉轻笑,“那为何不走正门呢?”
“后门人烟稀少,既能保证安全,又适于放松心情。”金此处坦然道。
“如此甚好,我刚好练完剑,就陪此处出门好了。”言罢,不待金此处有所反应,便拉着他出了门。
金此处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今日本约好了瑾儿春宵一刻,却不想还是被何方发现了,看来只能在逛集市的途中伺机逃跑了……
今年已经是金此处收留下何方的第5个年头。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何方从一个青涩的少年成长成现在这幅俊朗模样。而金此处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却仍未娶妻。这其中的原因,不得不从三年前说起。
话说,三年前的某一天清早,金此处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中蹲马步的何方,何方见他出来,对他粲然一笑,说道:“早啊,此处。”金此处应了一声,便向内厅走去,却忽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细细思索后,愕然发现:以前……何方和他打招呼从来都是称他为公子的啊,今天怎么突然改口了?回头疑惑的打量着何方,金此处试探性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何方瞥了一眼金此处,漫不经心道:“我说‘早啊,此处’。”金此处思量良久,最终决定提醒何方莫要逾越。但何方只是冷淡的回了一句:“我可不是你的仆,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就噎的此处无话可说。
此后,何方一直直呼金此处的名,俨然是忘却了他和此处到底是什么关系。为此,金此处郁闷良久,最终只能无奈接受他的保镖偶尔的以下犯上。至此,原本那个跟在他身后的何方,现在已经站到了他的身侧。
而一年前,金此处二十四岁时,他与何方相处还算相对和谐的局面再一次产生了裂痕。用金此处的话来说,就是那小子居然敢得寸进尺!其本质原因,是因为何方屡次三番的阻止他去温柔乡。二十四岁的男人,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尚未娶妻的他每隔几日便去寻他的老相好做一些爱做的事又怎么了?这不正在情理之中吗?可那何方居然多次在他已动情,正准备与那莺莺燕燕开展滚床单大业的时候用如 “夫人就要生了”“家里忽然失火”“崇叔被人劫走”等一系列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谎话……咳……虽然后面两条他确实信了几次……把他从那柔软的娇躯上拖起来拽回家,那神情……状似来抓偷情的丈夫的妻……而金此处又偏偏有怒说不出,现在的何方可不再是他能掌控的了。何方对于武学天赋异禀,早在去年,一直教他习武的师傅就已经赢不了他了。到现在,何方到底有多厉害,连金此处都不再知道。
从那以后,只要金此处出门,何方就会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美名曰保护,实则监视。
就如之前一样,金此处再次被何方的刻意捣乱而使原先计划泡汤,一直转到傍晚都没能甩掉何方,一腔□□发泄不出,通通转化成了怒火,金此处那在经商方面无人能敌的脑子,此时却就是想不通何方如此为之到底寓意何在,可是,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金此处都无法再忍下去了。
“何方!你到底想做什么!”金府后门,金此处大声质问何方。
“什么做什么?你想逛集市,我便陪你逛,这有什么不对。”何方目光闪烁。
“不要给我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金此处死死盯着何方,攥紧了手心。真想给他一拳……金此处心想。
何方默然而立。
“我只是不想让你去找她们做那种事……”良久,何方低低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男人!我需要发泄!你这样每次都阻拦我,害的我的欲望无处宣泄,你到底想如何?不让我找他们做那种事,难道还让我上你不成!”金此处一时口不择言。
“我……”何方向金此处的方向迈了一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懊恼的抓了抓头发,金此处也为刚才的话有些后悔,不由心烦意乱:“算了……”最终颓然大步迈进金府,只留下何方仍滞在后门口若有所思。
当晚,金此处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太不爽了……欲求不满啊啊啊!看来今晚又得自己解决了……刚刚才有所行动,就听到门外似乎有什么声音,不经屏息凝神,只听到“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道仅容得一人通过的缝隙,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谁!”金此处立刻翻身而起,大声呵问。但那人以极快的速度掠到他身边,掩住了他的嘴,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金此处耳边响起。“此处,别喊,是我。”
金此处微微愕然,示意他松开自己,问道:“何方?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何方没有回话,只是盯着他看,那双眸子在黑夜里烁烁发亮,看得人心寒。而后,何方笑了。优雅的站起,修长的手指扯开自己的衣带,用极具诱惑的嗓音喃喃道:“我来补偿你啊。”
金此处愣愣地看着何方的动作,咽了咽口水,颤声问道:“补……补偿我什么?”
素白的衣衫失去了束缚滑落在地,健硕的身躯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却又融合在黑暗里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何方倾身而上,动作魅惑又妖娆:“补偿你的一夜春宵。”
猛抽一口气,金此处见鬼了一般瞪着眼前不再熟悉的何方。这些年来何方表现出的神情从来都是倔强不屈,偶尔抿唇一笑就已是风华无限,更何况他现在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还笑得这般勾人。小腹处升起一团火焰,似乎室内的温度也在逐步攀升……
忽然,金此处恍然大悟一般道:“何方,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再不然难道是被喂了药?!”说完伸出手附上何方额头,皱眉道:“不算烫啊……”
何处低低的笑声响起:“我没病。我好得很,从来没有比现在还清醒过……”
金此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何方先一步堵上了唇,唇齿相交,屋内满园春色。
辗转反复间,情意渐浓,金此处却在紧要关头推开了何方。重重喘息着压下心中□□说道:“先说好,我要在上!”
何方淡淡一笑,在金此处身侧躺下,动作依旧优雅的无可挑剔,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沙哑着嗓子:“如你所愿。”
层层叠叠厚重的黑暗,吞噬了小屋中的两个人压抑的呻吟,情到浓时,一声惨叫却划破了黑夜惊扰了这栋宅子的寂静:“何方! 你个忘恩负义不讲信用的白眼狼!——”
第二天清早,何方关紧房门,遮挡住门口那些下人好奇的目光,端着一碗清淡的小米粥走进金此处屋中,对着趴在床上对他怒目而视的金此处抱歉的一笑,带着一丝讨好:“此处,是我不好,弄疼你了,但你也不能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啊,好歹吃些东西吧。”
金此处转开头不看他,把头埋枕头里闷闷道:“滚!”
何方将碗放到床头,坐在金此处的床边拉扯着他的被子:“乖,抬起头说话,别闷坏了自己,你不是说你要在上吗,最后你也确实是在上啊……”
金此处一把拍开他的手,却又不小心扯到伤处,疼的龇牙咧嘴,引得何方又紧张了好一阵。金此处缓了缓神,怒道:“还好意思说!口口声声说是补偿我,你昨晚是爽了,又把我置之何地!”
何方无辜的小声回道:“最后你不是也很……”但在对上了金此处凶狠的目光后,很明智的把没说完的话吞回了肚子。然后舀起一勺粥,小心翼翼的吹凉后喂到金此处的嘴边。
瞪了面前的勺子半晌,考虑到自己的肚子,金此处勉强张开了嘴,任由床边那人笑眯眯的将粥吹凉了送进他的嘴里。
经过了那次午夜惊魂,何方更加着粘着金此处,而金府的下人也对他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不过由于崇叔管理得当,没什么人在府外乱嚼舌根,可是即使这样,那两人的形影不离也引起京城很多与金此处有生意往来的人的关注,再加上从那次起金此处就再也没有去过烟花之地,更是把断袖的名头做了个实,流言重复了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理,于是似乎只是几天功夫,那些之前常常上金府说亲的媒婆们就都不见了踪影,金此处倒也不在意这些,乐得清闲。生活也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唯一比较让金此处困扰的……就是在和何方培养感情时的体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