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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版本考虑删除安东尼或者对维里塔斯与安东尼进行人设修改 ...
故事开始于一辆疾驰的泥头车,它在这个故事里的意义是将你撞向天幕。泥头车、路过的你、一场撞击,而后你便要去往异世界。但在死亡来临前,你还有一段时间来了解关于“你”的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你即将下班,或者更准确地说,你即将结束加班。
位于市中心的商业大厦,一至十二层亮着灯。
当时针指向“10”,分针指向“6”,总裁办的角落里,一座造型精巧复古的时钟开始履行它的职责,时钟顶端的木屋打开门户,木头雕的小鸟从里头窜出,它怪叫着:“布谷!布谷!”
“别加班了!休息!别加班了!休息!”
木头布谷鸟时不时被后背的弹簧“嗖”地扯回屋内,再次窜出来时叫声似乎愈发吵闹了。
“别加班了!休息!别加班了!休息!”
你的发小已然等这几声怪叫许久。她提前收拾好了桌面,布谷鸟的第一声“休息”还未结束,她便跑出办公室。空旷的走廊,灯光亮得晃眼。
电梯在三楼停下,女人轻车熟路地推开精算师的办公室。
她伏在你的办公桌左侧,笑眯眯地说:“下班噜。”你点点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发小习以为常,随手拉出一边的椅子坐下发呆。你又检查了一遍文件才开始收拾桌面和皮包。
你将今天的文件存入用于备份的U盘,随后才是alt+f4。你关上电脑,右手将皮包挂在肩头,左手扯落发圈松开高高束起的红发,紧绷了一天的头皮得到放松。
“坐久了以后屁股会死掉吧?”
“好像是有这样的说法。”
“好敷衍——”她似乎不满地拖长音调。
你并不擅长开口,于是当发小闭上嘴巴时,空间安静下来。
静谧只持续了十多秒,你身边的女人便语气随意道:“我已经准备好新公司的地皮了噢。”
“居然是从地皮开始的吗?”你讶异道。
“严格来说新楼也起好了,通风中。”
“那下半年就能招一批开发人员了,恭喜。”你点点头,除了恭喜想不出别的,遂没有别的话说。
她牵住你的手:“你要说“哇,不愧是财枝大人,小妹膜拜膜拜你”——这样才对!”
“好浮夸——”你也学着她拉长语调抱怨。
顾财枝故作庄严深沉道:“世人若学我,如入抽象道。”她摇头晃脑,而后与你笑作一团。
你说:“我在交接工作了,希望下半年能顺利进入你的公司。”
她贴着你的脸撒娇:“什么嘛什么嘛~云淡风轻的,好像说什么很不重要的事情一样的说了很重要的事情!”她的身子也贴着你,整个人都喜气洋洋。
“我会给你开两倍年薪的。”她一脸严肃地和你发誓,虽然嘴角忍不住笑意。
“我对乙女游戏这个品类只算了解,只能给你做做本职工作噢,”手机里因为发小异想天开一样的决定而下载的乙女游戏几乎都只来得及玩了个开头,你四舍五入算作了解,你推推她的脸说,“先把公司上市再考虑给我加薪这种事吧......?”
“噢——还有这件事呢,”顾财枝一边自转一边向前走,转了三四圈,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像花一样绽放,外套旋了两圈,当她停在你的车前,外套飘然落下,“不能上市的话就拜托妈妈把我们塞回来好了。”
顾财枝为你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她冲你眨眼,眼尾弯弯:“亲爱的公主殿下,请上车。”
你应然,坐进车里:“明天见。”
她也说:“明天见。”
这是告别。
你将轿车从地下车场驶出,将将离开车场时,你听到震耳的撞击声,随后视野翻天覆地,连人带车被撞得飞起。
硕大的泥头车撞到了你的小轿车,你不知该不该庆幸泥头车上的司机踩下了刹车,若非如此也许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连人带车被命名为压缩格式。
又是一声“砰”,轿车坠地,你的胃疑似要被颠出口。
飞溅的车窗玻璃划破皮肤,血液源源不断地渗出。痛的地方太多了,不止皮肤。你吃痛得蹙眉,睁不开眼,喘息着,呼吸间车燃烧起来,也许是油箱,有也许是发动机,你并不清楚火是从哪里开始烧起的,只是在觉得这一方狭间热得人喘不上气后陡然觉察到车在燃烧。
显而易见,被烧死这个结果会比起失血死来得更快。
“啊啊啊啊——”
那惨厉的叫声并不出于你的口,是顾财枝的尖叫。她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连滚带爬地奔向你。
你虚弱地抬起眼皮,什么也没有看到,面前只有一片透着火光的黑色。
于是你发觉:“明天见”这句话要变成谎话了。
大片的黑慢慢褪色成大片的白。
望不到尽头的白,广阔苍茫,莫名发着柔和的光。
疼痛随黑幕一同褪去了。
你泡在白色里,陷落其中,浑身被轻轻附着包裹,只露出个脑袋。
灵魂如同在水中随波逐流,让人感到晃晃悠悠。
大脑保持昏聩的状态许久,直到你的耳边骤然喧嚷。
那声音似乎是一阵争吵,你听不清。声音猛地打碎隔在你与世界之间的单向玻璃,玻璃一片片碎落,眼前的白破了道口子,你因此模糊地窥见世界的一角,那是颜色极淡的大块蓝色,上面流动着微妙的金线,凑出一只花纹繁复的飞鸟。
喧嚷声愈发清楚,白色如雾气般消逝。恍惚感还有残留。
观察的能力蓦的回来了。
——是天花板啊。
你对着飞鸟开合双眼。
——陌生的天花板,不像在医院那么是在......
“主人!”
——思绪一断。
你的胃兀然一缩,便感到一具沉甸甸的身子压在你身上,你的嘴角溢出一道血迹,挣扎着坐立。
压着你的金发男人抬起头,他的脸凑得极近,金色的短发颇为凌乱,他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你,一对犬类的下垂耳在头顶耷拉着,整个人便多出一种温顺的气质,如同金毛犬。
“主人,您醒了!”
要吐槽的地方是在太多了,素未谋面却行云流水地一口一个主人,毫无分寸地把“主人”压出血,头顶疑似角色扮演的犬类耳朵,毫无阴霾到耀眼的关切表情......是顾财枝给你点的男模吗......为什么要给病人点男模啊喂......顾财枝呢?
你迟缓地移开视线,瞥见边上又一位距离亲密的陌生男人,你这才注意到这张宽大的床榻上还有别人。
他穿一条松垮的墨绿色布条,袒胸露乳,戴着树叶状的臂环,夸张的金雕钱币松石项链、不知名花样的面链坠着一串串金珠,左耳的耳饰形如太阳符号,底下坠着金叶子与某种鸟类的羽毛。
他的眼睛被一条纯黑的布蒙住,布条上用金粉绘制了你看不懂的星图。
——这是个盲人。
——......天呐,这什么会所连盲人都拐来伺候客人?!
他看不见事物,却敏锐地发现了你的目光,便又向你靠近了几分,他倚靠着你,肩头紧挨着肩头,顺直的长发如瀑布散开,落在你的手背。
你的小腿一紧,冰凉的带着轻微粗粝触感的长条东西一圈一圈地缠住了你的□□。
深紫色长发的男人五官艳丽,他笑眯眯的,指腹点在嘴角的黑痣上,疑似卖乖:“亲爱的,怎么这么看着我?”唇瓣开合间你能看到他分叉的舌尖。嘴角那道血迹被他轻轻吻去。
你瞳孔一颤。
你不敢深思缠住你小腿的究竟是什么,因为吻你的男人墨绿的眸子瞳孔垂直、舌尖分叉,浑身透着妖异的气息。
——这还是人类吗?!
你掩耳盗铃地想:是男模吧,是男模啊,高科技角色扮演兽人主题会所男模吧......给病人点两个男模是要......?
看来你在直面问题和逃避问题中选择了装聋作哑地无视问题。
但缠着你的触手绕着圈着你的大腿,冰冷滑腻的触感令你警铃大作。
——这绝对不是人类啊!
你环视周围富丽堂皇的上世纪欧式装修风格,不得不面对现实。
——谢邀,刚出车祸,人在异世界,无继承记忆式穿越,目测暂时不会再死一次。
金发男人看到你被亲吻,耳朵“嗖”地立起:“维里塔斯,这太冒犯了,主人并没有让你这么做!”
现在你知道深紫色长发的男人叫什么了。你静静观察着,默不作声。
维里塔斯满不在乎:“那么想必安东尼阁下压着神使的行为是神使的授意了?”
歉意立刻在安东尼脸上浮现,软乎乎的耳朵垂下,他立刻起身,你听到椅子在地面拖行的声音。
安东尼与你拉开距离后你才清楚地看到他那一身正气的红蓝制服的全貌。
他身上有半件普蓝色披风(你隐约有印象听谁提过这种只披一半的华丽军服是为了方便作战,噢,想起来了,是营销号),穿着花纹与刺绣十分繁复的暗色红蓝调的上衣与墨色西裤。
你并不了解那身服饰每个部件的名称,只能简单地归纳为披风、上衣与下裤,总之是“一看就像骑士穿的衣物”。
你注意到他佩戴一把剑,立刻反应过来刚才戳着你手肘的物件是什么了。
安东尼似乎要和你道歉,但下一秒骤然消失在你眼前,他是被硕大的翅膀打飞的,你眼睛睁圆了。
“谁准你碰我的恋人了,你这没有边界感的家伙!”月白色妹妹头的男人收拢纯白的羽翼,他语气愤怒,一语毕就撑不住般地咳嗽起来,精致的面颊呈现一种病态的红。
他穿着黑红配色的西式礼服,身上还披着绶带,风尘仆仆,多半刚结束哪里的行程。
男人肤色白得惊人,喉结处有飞鸟意象的符号,除此以外的皮肤皆是干干净净,宛如一尊白瓷造的人偶。
他看起来比安东尼要矮上些许,咳嗽时抚着胸口,尽力压抑也克制不住。
你看得出,长着翅膀的这位身体不算健康。
安东尼在半空旋身落地。
“安东尼骑士长,你应当离我的未婚妻远一些,”男人面若冰霜,“我不记得神教导过骑士以下犯上。”
安东尼并不回应那人,他疾步回到你身边,他弓腰向你致歉道:“请原谅我的鲁莽。”
安东尼亮晶晶的眼眸在接连被维里塔斯阴阳怪气与那男人批评后变得暗淡,安东尼的行为确实逾越,但维里塔斯也没好到哪去,他还未反应到这一点,顾着向你道歉而忘记制止维里塔斯。
他在道歉后的眉宇间又洋溢起信心与欢快,毛发亮丽的金色尾巴摇动着,他看着你说:“请相信,我的生命与忠贞都已交与您。”
安东尼的耳朵扑扇了一下,他把右手按在胸前,三指并拢,这似乎是简易的起誓礼。
长着翅膀的男人不置可否:“希望骑手长不会辜负神的期待。”他说时注意力并不在安东尼身上,而是径直走向你。
男人面带担忧地问你:“感觉如何?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天蓝色的眸子像易碎的玻璃珠透亮。他坐在了原本安东尼的位置,警告道:“下来,维里塔斯。”
你含糊地说:“啊、感觉吗......”
维里塔斯的脑袋靠在你肩头,引着你的手玩弄他的发梢,你试图把手抽出,未果。他漫不经心地指责道:“您吓到神使了,埃罗尔王子。”
你不知道埃罗尔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来的速度太快,打飞安东尼的速度更快。
当然,比起他出现的时机,他对你的称呼更值得注意。
安东尼叫你“主人”,维里塔斯唤你“亲爱的”,埃罗尔称你为“未婚妻”——比起示忠、关心,现在你更加需要有人来向你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男人又是什么——你目测这些人似乎都在与你交往或至少与你互为前任关系。
魂穿、原身,这两个词往往同时出现,你对这些词有所印象。
你推断自己的灵魂穿越到了他人身上,而面前的男人们是原身的情债。
喂!海马体在旷工吗!你的脑海现在应该多出些记忆才对吧!
你暗自苦笑。
偏头时红发垂落肩头,你又疑心你的身体正是死亡前的身体。
那意味着你与这些男人确有关系,并且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失去了这段记忆。
......古怪!
果然这不是你的身体吧,红发只是巧合而已,嗯嗯,只是巧合。
“我的珍宝——”远远地传来语气与撒娇一样的话语,一同出现的还有鱼类在地面摆尾的“啪嗒”声。
“啪嗒”、“啪嗒”,粉紫色的身影甫一出现在门口,你什么都还未看清便化作残影,湿漉漉地生物砸在你身上,转眼间又是一阵发昏。
你眼前一黑,旋即是安东尼的惊呼与埃罗尔的呵斥——
“卡斯帕!”
“嘶......”维里塔斯轻声,“欸呀呀,这可真是......”
缠着你的物什早已在悄然间包裹了你整个□□,替你承受了一部分重量,但扑倒在你身上的生物依然让你感到沉重。
“卡斯帕,不要再压着了!”安东尼抓住卡斯帕的肩头向外扯,想将卡斯帕带走,卡斯帕搂着你的腰,安东尼便畏手畏脚了。你缓了会儿眼前才复清明,大片的粉紫色长卷发映入眼帘,卷发间夹杂着一串串珍珠,被称作卡斯帕的男人容貌绮丽,水红色的眸子恰如粉钻,面颊贴着亮片珠宝,眼尾泛红疑似带妆,但你只被他晃了一眼便立刻回神。
花俏的虹色鱼尾,肘部与耳根的鱼鳍,腰腹的鱼鳃——这是人吗?!好大一只鱼啊!
卡斯帕头上戴着珊瑚冠冕,他似乎觉得冠冕碍事,尖利细长的指甲摘取冠冕后便随手丢弃——安东尼精准地接住被他抛开的冠冕——他的脑袋便栽进你怀里。
卡斯帕的下半身是硕大修长的鱼尾,你身下的床榻竟然不能完全放下他的鱼尾,尾鳍憋屈地垂在地面,他的鳞片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我的珍宝——”卡斯帕的脸埋在你的小腹,尾巴不满地拍了两下,你隐约又有点吐血的感觉了,他声音带着愤懑,“你不知道,他们欺负我尾巴在地上走不快,见你从来不带我!”
“珍宝,怎么不理我,你说说话呀。”卡斯帕将你搂得更紧,他拉长语调撒娇的语气让你想到顾财枝。
安东尼不安地攥拳:“卡斯帕,你让主人困扰了。”
“我的神啊,”埃罗尔深吸一口气,一副受不了了的样子,喉头的刻印泛着微光,你面前浮现一个小型的泛着莹润白光的符阵,简短的音符从埃罗尔口中脱出,“风。”符阵便笼住卡斯帕,卷着卡斯帕移至半空。
至此你发现这个世界还有魔法。
——被这群男人发现你不是原身的话,也会被这样卷到半空吗?
你忧心忡忡。
维里塔斯终于从床榻上离开,失去被褥的掩盖你看清刚才缠着你的究竟是什么了。那是一条蛇尾,鳞片是深棕与墨绿两色,成团聚集,形成地衣状的斑纹,看得你头皮发麻。
蛇尾拖行着,维里塔斯的上半身立得很稳:“怎么了,亲爱的?”他得尾巴尖立起来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没什么。”你迅速移开目光。
“我的珍宝,你看他!”卡斯帕不满地大叫,尾巴摆动着在半空挣扎,咕噜噜地打转翻滚,即便是狼狈的动作也依然不损卡斯帕的美丽,“埃罗尔你这小气的家伙!狭隘的家伙!”
“讨厌!烦人!”
见自己不论怎么说,埃罗尔都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卡斯帕便不再挣扎。
卡帕斯作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埃罗尔,你就是因为尖酸刻薄、总是拈酸吃醋才越来越丑的!”
“连最基本的容貌也无法养护好,你还能做好什么呢?埃罗尔!”
埃罗尔一边咳嗽一边咏唱道:“缄默。”又是一道符阵,精准地封住卡斯帕的嘴。
维里塔斯嘲笑道:“显而易见,小人鱼,我们尖酸刻薄的王子殿下还能让你闭上你那聒噪的嘴巴。”
“维里塔斯。”埃罗尔面色不善。
维里塔斯摆摆手:“好的好的,大方的王子殿下。”
卡斯帕的发梢亮起来,魔法阵被那光芒消解,卡斯帕重新获得发言权:“我的神啊,容貌逊色就算了,心灵也很丑陋。”他“咚”的落地,一到地面便“啪嗒”“啪嗒”拍着尾巴又往你身边跳。
你隐隐胃痛,下意识掀开被褥迅速下床躲避卡斯帕,腿一软险些跌倒,安东尼搀住你。
“主人小心。”
人鱼扑了个空,维里塔斯笑得开怀。
“我的珍宝,你厌倦我了吗?”卡斯帕不可置信,他浮夸地倒下,“我要变成泡沫了。”
卡斯帕的眼泪簌簌落下,边流着边化作大小不一的珍珠,没一会儿这位人鱼便弹射起立,从安东尼手中抢过你。
现在,你被卡斯帕圈在怀中,手腕还被安东尼握着,侧身围着维里塔斯与埃罗尔。
卡斯帕的下巴靠在你的发顶:“不要啊,珍宝,我真的会变成泡沫哦?”珍珠从你头顶滚落,砸在地面。
“同样的当她不会上第二次。”埃罗尔讽刺道。
维里塔斯的尾巴又缠上了你的小腿:“亲爱的要起来吗?”
你晃了晃脑袋,因为被卡斯帕禁锢着只有脑袋能够动弹:“这位......请放开我。”尖利的指甲横在腰腹,令你感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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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断未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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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狗小鸟大蛇小鱼,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全集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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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断未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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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身上湿淋淋的,似乎刚从水里出来,水漉湿了你的衣服。
“听到了吗?卡帕斯,我的未婚妻让你放开她。”埃罗尔喉结处的刻印隐隐又亮起光,随时准备再一次将卡斯帕甩开。
安东尼努力地掰开卡斯帕的手指,一只手被拿开另一只手又贴到你身上了 ,他似乎是担心在与卡帕斯的纠缠中害你被卡斯帕指甲划伤因而小心翼翼。
卡斯帕将脑袋藏在你的脖颈间,你能感受到他的鼻尖蹭着你的肩头:“好奇怪,珍宝,你今天一点也不关心我,和你昏睡前完全不一样。”
你在心里予以肯定。
当然不一样了。
你完全对他没印象,在你的记忆里,这完全是你们初次见面,其他人也是,全然陌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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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断未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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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踩着魔法阵出现)
他穿着风格与维里塔斯相近的衣袍,但比维里塔斯庄重许多,衣襟、衣摆与袖口处都绣有某种植物的花式,呼之欲出的胸部被衣物好好的包裹住,腰间缠着的是质朴的枯色藤条。
男人如乔木般高大,身形修长匀称,有清丽姣好的面容,绿色长发低低地束在脑后,秀长精致的耳朵令你察觉到这也许是位精灵。
精灵抱着本书——《给恋人的99个睡前故事》,苹果绿的眸子里带着疑惑:“我的恋人,你要进食了吗?我是不是来得不凑巧?”
你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原来不是脚踏四条船,是脚踏五条船。
话说怎么得出你要进食这个结论的.......
“不,你来的正好,”埃罗尔道,“西尔维亚努斯,神使面色很差,看看吧。”
安东尼左看右看,维里塔斯与埃罗尔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担忧你的心情占了上风,他让出位置。
精灵的手附在你的额心,身体骤然轻快起来。
西尔维亚努斯:“ (未描述,大意是你的身体没问题) ”
真的假的,你现在嘴里还有血的味道噢。你有些质疑,但没讲出口。
“真的没问题吗?主人醒来的时候口腔溢血了一次。”安东尼仍然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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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断未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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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亚努斯在你面前蹲下,他捧着你的脚,不知从何变出一双鞋为你穿上:“刚醒来吃些清淡的比较好,所以今天去我那里吧?”他与你对视,眸子同绿水晶一般清澈。他与你靠近后你才看到他两眼下各有一颗痣泪痣令那双温和的眼睛多了两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抱着你的卡斯帕捂住你的嘴:“不许和他去。”
卡帕斯的脸颊蹭着你的脸颊,带来温热与偶有珠宝亮片磨蹭的感觉。卡斯帕不满:“从你去地下开始算上昏睡的时间,你已经半个月没主动找我了!”
——地底下?
这种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原本也应该知道却因为失忆而一头雾水的状态实在不好受。
“她不属于你,卡斯帕,自私与偏执并非神所认可的品德。”西尔维亚努斯轻轻摇头。
埃罗尔薄唇轻抿。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卡斯帕在耍赖,“听不懂听不懂。”
西尔维亚努斯并不与卡斯帕计较,你看到他起身,后退了几步,突如其来的绿光包裹住你,下一秒失重感向你袭来,尔后你坠入西尔维亚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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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断未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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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状态为西尔维亚在你面前,卡斯帕把你抱在怀里,左边是安东尼和维里塔斯,右边是埃罗尔)
——男人,好多男人,眼前全是男人。
你闭上了眼睛。
——用了别人的身体后为了隐瞒身体换芯了的事实而延续这具身体缘由的情人关系,甚至和多个情人上床......这根本就是色情本的剧情吧!tag就是魂穿、欺骗、替身、多人!
良心狠狠地拷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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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为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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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安东尼(值得称赞)
祭司:维里塔斯(真理)
王子:埃罗尔(土耳其语,鹰,尊贵,和高瞻远瞩的特质)
人鱼:卡斯帕(波斯语,宝石)
精灵:西尔维亚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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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为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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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安东尼(值得称赞)【金色短发、琥珀色瞳色】
祭司:维里塔斯(真理)【深紫色及腰长发、墨绿瞳色】
王子:埃罗尔(土耳其语,鹰,尊贵,和高瞻远瞩的特质)【月白色妹妹头、天蓝瞳色】
人鱼:卡斯帕(波斯语,宝石)【粉紫色及地长卷发、水红色瞳色】
精灵:西尔维亚努斯(森林、自然、庇护)【草绿长直发高马尾、苹果绿瞳色】
新版本考虑删除安东尼或者对维里塔斯与安东尼进行人设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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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版本考虑删除安东尼或者对维里塔斯与安东尼进行人设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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